第47章 騷(1 / 1)
在對方氣急敗壞解釋下,杜鶯神色恍然,而後輕聲哦了一聲。
“哦。”
“哦?!哦?!我欒寧被你砍了兩次手,就值你的一聲哦麼?!”
欒寧又氣憤,又不服。
要不是看杜鶯長的真是冷豔無比,給他一種極強的征服欲,他又怎會到了這般地步還對她如此好脾氣!
可剛才,對方竟然和一個賭徒牽手了!
他強忍著斷手之痛,不敢相信的問道:“杜鶯,他是你什麼人?!”
許風,不慣著這個情敵。
“在下,他夫君!”
欒寧,身子一顫,他還是聽到了那個最不想聽到的話。
最為關鍵的是,杜鶯,沒有反對!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即是壓斷手之痛,也是壓心中之氣。
冷笑了一聲。
他本以為在此能遇見杜鶯,或許是上天給安排的機會。
一個讓他能得到杜鶯的機會。
現在看來,這個機會不是讓他得到杜鶯,而是提前羞辱杜鶯!
他的眉目漸漸陰鬱起來,看向杜鶯的眼神,也變得極為不善。
他再次說道:“杜鶯,之前真是沒看出來,把我欒寧是迷的神魂顛倒的,竟是你這般貨色!
回想當初,你砍我之手,真當以為是你父親阻攔下,我父親才沒有和你們宗門開戰麼?!”
他大吼著:“是因為我!因為我!因為我喜歡你,以為你本就是那性格,才沒有計較那砍手一事!”
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顯露。
“可誰知你,根本不是我想的那般!竟然能看上一個賭徒,我當真是沒想到你的品位如此低!這次砍手一事,回去後我定會讓我父親替我討個說法!”
欒寧心中已然沒了要征服杜鶯的念頭,只想狠狠羞辱她!
“杜鶯,你個騷——”
啪的一聲!
未等杜鶯有所表現,許風直接上前給了欒寧一個巴掌。
“閣下,說話注意些。”
這一巴掌,既是給杜鶯打的,也是替他自己的打的。
什麼叫杜鶯的品位如此低,這許風不能忍。
被打後的欒寧臉色有些懵,自己,被個賭徒打了?
他道:“你知道我是誰麼?!你敢打我,我叫我爹,叫我叔伯那些元嬰來滅了你!”
許風心中暗罵一聲,這踏馬全是一群仙二代啊!
但現在對方身在流寶城,自然叫不來他爹和他叔。
他也不會理會,此刻只想帶杜鶯離開這裡回去歇息,遠離這些俗人。
不想杜鶯這塊單純的璞玉被人汙染。
對方又道:“杜鶯,你個外表高冷,內心浪蕩的——”
啪!
許風回身又給了對方一巴掌。
“閣下,剛才我說的不清楚麼?說話,注意些。”
欒寧神色再次一怔,對方剛才難道不是怕了才走的麼?
他捂著臉,顫聲問道:
“你...你剛才沒聽見我說的話麼?我爹是玄州西部的亂花宗宗主啊!”
許風雙眉一皺。
“許某聽清楚了,只是希望閣下也能聽清楚許某剛才的話,說話,注意些。”
欒寧試探問道:“不知閣下什麼修為,什麼背景?”
許風道:“築基初期,散人一個。”
欒寧大聲質問道:“那你還敢打我?!”
“你爹又不在這兒。”
“你!”
欒寧氣的雙目通紅,鼻孔大張,呼呼的往外噴著熱氣。
見許風帶著杜鶯走去,他再次罵道:
騷——”
啪!
“騷——”
啪!
“騷...”
啪!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要叫我爹來,叫我爹來!”
巷口的欒寧,被許風打的哭了出來。
他剛才氣的完全忘了反抗,只想痛罵。
可每次罵到一半就被一巴掌扇來。
心中火氣剛要出來,就被人給硬堵了回去。
慢慢的,就成了淚水哭了出來。
正此時,迷離的巷口深處,傳來一聲嬌聲媚語。
“誒呦,我當是誰在那兒哭啼啼呢,怎個是小寧啊。”
許風循聲看去,那人身著淡黃衣衫,唇紅膚白,濃妝豔抹的打扮,顯得極為嫵媚漂亮。
從巷子深處走來,扭著腰,彷彿那小巷都在隨她的腰肢擺著。
手裡正拿著塊掛繩寶玉,不斷在指尖轉悠。
讓人看的是目眩神暈,怕是一個不小心,就會掉入對方的溫柔鄉。
但!許風道心十分堅定!
“誒呦,黃靈姐姐!”
欒寧跑了過去,摟住黃靈那細腰,頭頂在對方軟胸下,指著許風二人道:
“她!他!狗男女!”
黃靈狐眼低看向許風,道:“這我剛離開沒個多久,你怎就哭了呢?”
欒寧哭腔說道:“她就是我說的那杜鶯!旁邊那個是她道侶,之前在拍賣會上跟我搶東西的那人,叫許風。才築基初期,剛才一直打我!”
黃靈低頭看了眼咬牙切齒的欒寧,嫌棄罵道:
“廢物!你不會打回去麼?”
欒寧委屈巴巴道:“這不流寶城不允許傷人殺人麼,加上剛才人家也被氣昏了...”
“真是個廢物!”
黃靈再次小聲罵了句,而後笑呵呵的看向許風。
“喲,看著這位小少年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麼?”
許風也對面前這個女人有些眼熟,但確實想不太起來。
直到他無意間瞥了杜鶯一眼,看到那殺人般的眼神,他才瞬間想起!
是那天的浪蕩女子!
“冷靜,冷靜。”
許風趕忙先讓自家娘子收起劍,這流寶城可比不得外面,不得傷人殺人!
“這就是那神劍宗宗主之女麼?長的倒是挺豔,只是這脾氣嘛,不是很好。小少年,你若是不知如何調教,姐姐可私下教教你...”
黃靈那黑亮的眼眸,酥軟的聲音,加上那般話語,最後再配上幾個無意的眨眼動作,看的人血脈噴張。
好在許風道心夠穩,他看了眼杜鶯,眼神依舊想殺人!但還是那般好看!
“嗯?”黃靈見到許風沒對自己的話上心,稍有些許不悅,這相當少見,或者說是第二個。
“這是個痴情種麼?”
但這也讓她來了興趣。
勸痴情到多情,一直以來也是她的拿手好戲。
加上那杜鶯又是宗主所厭惡的神劍宗之人。
她頓時玩心大起,決定好好玩弄一下那二人。
看了眼杜鶯,像是貓看著耗子,她說道:
“你叫杜鶯是麼?”
杜鶯冷了對方一眼,沒有回話。
黃靈用手撥開遮住眼眸的幾縷青絲,緩緩說道:
“你可知道,你們那劍宗老祖當年幹了什麼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