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風默(1 / 1)
這般想著,風默越發心驚。
他受傷頗重,前夜見到那風雷上人的時候。
他就知道壞事了。
但是多虧了那六名替死鬼。
那是他為了行騙謊說以靈石分成,才是籠絡了那六名修士為同夥。
在雷火上人鎖定他的時候,他拼盡全力逃得一命。
而後身形變換衝入那六人所居之地。
將雷火上人引過去後。
他又立刻以秘法幻化為他人模樣,才是順利逃脫。
重傷之身,想要順利離開,要冒的風險不小。
那時正好遇到了現在模樣的這名修士。
當即將其殺之,化為他的樣子。
雷火上人的火法十分霸道,而且其中還蘊藏著一種火毒。
那火毒只有一種特性,那便是吞噬自身靈力。
經過一日時間修養,他才是將體內的火毒穩住。
由於火毒壓制,他現在的修為已經由煉氣八層暫時降低到了煉氣四層。
足可見體內那道火毒的猛烈。
此時,體內忽然一陣熾熱劇痛,他急忙調集靈力壓制。
片刻後嘆了口氣,不由地想起在海外荒島偶然得到的那捲石刻之書。
“若不是那石書,我怎會生起騙人的念頭。”
“而又落入這種境地。”
風默臉上泛起苦澀。
感覺到此次火毒爆發頗為猛烈,又急忙吞下一把解毒丹。
些許時間後,此次火毒爆發才是被壓下去。
他面色舒緩了許多。
丹藥對著這火毒收效甚微,但每次因為靈力壓制,火毒爆發時,這些丹藥總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讓他安然度過。
他能感覺到,經過這次爆發,現在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暫時與火毒僵持住。
不過若是大幅動用靈力,恐怕火毒立刻會反噬,修為境界還會降低。
因此,只能靜養,不斷吐納,以時間和自身靈力逐漸消磨火毒。
原本他想的是,第二天直接離開。
但就是因為這奇詭的火毒傷勢,讓他動了另一個念頭。
那就是以此人身份,暫時先隱藏在黑山坊市。
等到火毒被消解再離開。
誰知道,當他探查此人基本情況後。
按照此人習慣,他剛出來擺攤第一天,似乎就出現了意外。
風默嘆了口氣,他現在的狀態實在有些差。
若是離開黑山坊市恐怕比隱於此處更加危險。
“還好,那人似乎只是煉氣二層。”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雖然他只是有所猜測,但是仍舊不想去賭。
風默回憶著剛才孫鼠兒的面容和氣息,忽然感覺有些熟悉。
稍作回憶,才是想起那人似乎被他騙了四十靈石。
片刻後風默收起攤子,按照剛才孫鼠兒的方向緩緩跟了上去。
天色昏暗,風默壓制著自身的所有氣息。
行走於陰暗之中,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追隨著那道氣息,緩緩向前。
若不是眼睛捕捉到,恐怕誰也不會發現到角落的人形。
孫鼠兒返回後,站在院子內,緩緩吐著氣息。
“孫叔,這是怎麼了?”
“發現了一條大魚。”
“今日我旁邊的那位張子恆似乎被人易形替換了。”
“啊?”
“莫非與王凌所講的人皮詭事有關。”
許毅如此說道,倒是讓孫鼠兒心中一驚。
回憶了一番自己的推斷,片刻後搖搖頭。
“應該不是,看樣子像是那些騙子中的核心人物。”
說完後,孫鼠兒忽然看向外面。
他返回的時候,一路設定的靈力絲線似乎被觸動。
這是他之前琢磨出的小技巧。
以引力術外放一點靈力。
隨著他走過,各個靈力點便會連線成一道道靈力細線。
當有人觸動,在一定範圍內,他便會冥冥中生出一種感覺。
雖然只能存在一小段時間,但卻能有效防止被人跟蹤。
而現在孫鼠兒感覺到門前不遠的最後一道細線已經被觸動。
見到孫叔忽然一臉凝重,許毅也提起心神。
片刻後,孫鼠兒面色一鬆。
“孫叔,剛才發生了何事?”
“你還記得我教給你的一點引力術技巧嗎?”
“剛才你設定的靈力細絲被觸動了?”
“嗯。”
“會不會是意外?”
許顯然也察覺到這件事不簡單。搞不好會是他們來此後的遇到的第一個真正危機。
孫鼠兒搖了搖頭:“不會。”
“若是其他人觸動,也就是一兩處。”
“我設定的都在關鍵位置。”
“現在大部分被觸動,必然是有人暗中跟隨於我。”
隨後兩人沉默不語。
外面的風默站在陰暗中,看著孫鼠兒進入一處小院。
等待了片刻,才是轉身而去。
“現在並不是一個好時候。”
“既然他與我十分熟悉,明日或許可以將其約到家中。”
風默邊思考著對策,一邊向著家中而去。
“以我現在的實力,瞬殺一名煉氣二層,應該不是問題。”
“你在家中多加提防,我外出查探一番。”
一段時間後,孫鼠兒還是開口道。
“若有緊急情況,可直接喚醒大人。”
許毅點點頭,而後孫鼠兒悄然離開小院。
站在門前,並未發現任何人。
而後他來到幾十步外,那是他設定的最後一道細線之處。
孫鼠兒運轉靈目術,眼中閃出一道靈光。
片刻後,孫鼠兒慢慢地走在街道小巷之內。
剛才以靈目術仔細觀察,果然發現了一縷帶著血氣的氣息。
現在孫鼠兒已經確定,必然是那假扮張子恆的修士隨他而返。
“沒想到我試探如此隱秘,竟然還是被那人察覺到端倪。”
孫鼠兒喃喃著,同時隨著那道隱秘的血氣追蹤著他的方向。
但是不過幾百步,那氣息便完全混雜消失。
無功,孫鼠兒嘆了口氣。
“還是境界太低,手段不足。”
但是下一刻,孫鼠兒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若是所料不錯,那人定然是暫居在張子恆家中。”
“也就是說現在只需要找到張子恆的家即可。”
“他行事隱秘,又暫居坊市內部。”
“即使現在坊市入口開放,他也未曾離去。”
“意識到可能被察覺,也暫未動手。”
“那豈不是說,他的傷勢一定很重?”
想到此處,孫鼠兒點了點頭。
感覺實際情況應該和他所料不差。
畢竟從築基修士手中逃出。
哪裡會是一件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