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殭屍攔路(1 / 1)
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許夜剛撐著從地上站起來,那無頭紙人便就再次迎面撞擊了過來。
眼看著那無頭紙人再次撞擊過來後,許夜立即就閃身朝著旁邊躲避了過去,同時迅速自牆根低下撿起了兩塊兒搬磚,二話不說直接就朝著那無頭紙人砸了過去。
四五塊兒搬磚接二連三的砸在了那無頭紙人的身上,可它楞是紋絲未動,就好像是被蒼蠅撞了一下一樣,只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便就繼續朝著許夜追了過去。
見此許夜先是楞了一下,接著就立即轉身朝著那面磚牆躍了上去,翻過磚牆後沒敢有絲毫耽擱,拔腿就朝前逃去。
而那被許夜甩開在磚牆後面的無頭紙人,此刻先是朝著磚牆劇烈咆哮了兩聲後,就猛地超前撞擊了過去。
“轟隆”一聲劇響,整個牆面便就伴隨著一陣塵土飛揚倒了下去。
此刻那無頭紙人好像是被許夜的逃跑激起了殺意,盯著遠處正在不斷逃命的許夜,開始瘋狂怪叫了起來。
看到那無頭紙人這個架勢,許夜沒有絲毫停留,繼續朝前狂奔而去,將那無頭紙人遠遠甩開在了身後。
但就在許夜以為自己已經將那無頭紙人甩開時,卻突然嗅到了一股腐爛的氣息,似乎就在自己身邊。
嗅到那股氣息後,許夜立即就環顧四周朝著自己的周圍看了過去。
內心不斷的祈禱著。
千萬不要是哪個東西。
千萬不要。
但終究祈禱總是沒有什麼效果的,正所謂禍不單行。
此刻就在許夜身側的高牆之外,有一隻全身長滿白色毛髮,雙眼赤紅,滿嘴獠牙,十指指甲足有十幾釐米長的白毛殭屍,正在死死盯著牆內的許夜,一臉的嗜血。
此刻即使隔著一面厚重的磚牆許夜也清晰的感覺到了那白毛殭屍的存在。
前有殭屍攔路,後有紙人圍堵。
許夜知道,自己想跑是沒有什麼機會了,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從這個荒草叢生的院子裡殺出去。
想到這裡,許夜單手握住殺豬刀,同時自口袋裡摸出了剩下的唯一一張赤色符紙。
這張符紙是自己那不靠譜的師傅給自己的,之前將一張姑了王小歐,而這剩下的一張就是自己唯一可以保命的底牌了。
赤色符紙的威力許夜自然是清楚的。
道家符紙分六品。
按照顏色從低到高分別為,黃,白,綠,赤,紫,黑。
而自己手裡這張四品赤色符紙已經算是比較珍貴的存在了,在如今這個道法沒落的時代,多數道教中人,最多都只停留在三品境,這種赤色符紙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失傳。
所以只要自己抓住機會,用出這張赤色符紙就完全有機會殺死那隻白毛殭屍,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
想到這裡,許夜便就捏著那張赤色符紙貓著腰身朝著那面背後站有白毛殭屍的磚牆走了過去。
來到牆邊,許夜先是背靠著牆面,大口的深呼吸了幾口,壓抑下自己緊張的情緒後,這才開始計劃起要如何對付那隻白毛殭屍。
來到牆邊,許夜先是背靠著牆面,大口的深呼吸了幾口,壓抑下自己緊張的情緒後,這才開始計劃起要如何對付那隻白毛殭屍。
但就在這時,那隻一直隱匿在磚牆後面的白毛殭屍竟然躍過牆面,突然出現在了許夜的身前。
這突然的變故,讓許夜實在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直接就楞在了原地,許久之後才反應了過來。
單手將殺豬刀橫在胸前的同時,另外一隻手將那張赤色符紙同時舉了起來,看著那白毛殭屍準備隨時出手滅了它。
但認許夜沒有想到的是,那白毛殭屍在看到自己手裡拿著的赤色符紙後竟然迅速就朝後退了兩步,好像特別畏懼自己手裡的赤色符紙。
見此許夜欣喜的同時心裡也開始畏懼起了眼前的白毛殭屍。
看來自己之前猜測和擔心的果然沒有錯。
這白毛殭屍果然不是一隻普通的殭屍,而是一隻已經有了靈知的殭屍,之的牛二就是他的傀儡。
一招調虎離山就輕輕鬆鬆將老菸斗和他那個行屍女兒,從我們的嚴密保護下給接了出去。
看樣子這隻白毛殭屍自己要是想收服的話,就必須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了,甚至弄不好還要搭上性命。
想到這裡許夜便就決定先不硬剛,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必須智取不能貿然動手。
單手握著赤色符紙,許夜直接就大踏步朝著那白毛殭屍走了過去,此刻在這種情況下,許夜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須要表現的強硬一點。
要讓那白毛殭屍打從心底害怕自己,不敢貿然出手,否則的話他一旦不要命的撲過來,自己就必死無疑了。
“媽的,你個白毛老雜碎,你過來啊!!!”
許夜一邊佯裝自己無所畏懼,一邊緊緊捏著手裡的赤色符紙,看著那被自己逼得已經連退數十步的白毛殭屍,嘴裡開始罵罵咧咧了起來。
“媽的你不是挺厲害的嘛,你倒是上啊。”
“來咬死我啊,你個白毛雜碎。”
“老子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那白毛殭屍有沒有聽懂許夜的話不知道,但是他確實已經越來越畏懼許夜手裡的赤色符紙了。
此刻許夜每次朝前逼近一步,那白毛殭屍就立即朝後退出三步,儘可能多的和許夜保持著安全距離。
可見,他對於那赤色符紙的畏懼,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之前。
由此可見,許夜潑婦罵街的辦法還是可行的。
這可能就是人類的恐懼來源於未知,而鬼和殭屍的似乎也不例外。
“呔!老雜毛,小爺今天就替天行道徹底解決了你。”許夜大喝一聲後,迅速超前邁出兩步,手中的赤色符紙直接就朝著那白毛殭屍逼近而去。
許夜此刻已經有了足夠的信心相信眼前這白毛殭屍確實是極其畏懼自己手裡的赤色符紙,所以他打算直接就藉此機會,將其鎮在原地。
就算是不殺了他,也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果然面對許夜的步步逼近,那白毛殭屍就好像是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迅速轉身,直接就怪叫著,朝遠處逃出了有數十米遠的距離。
那雙早就已經沒有了血色的眼球,死死盯著許夜手中的赤色符紙,不斷的上下打量著,像是在思考,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衝過去。
見此許夜沒敢再繼續朝前逼近,畢竟狗急了都會跳牆,更何況是一隻殭屍,要是真的把他逼急了和自己拼命,那就得不償失了。
最後再次朝著那白毛殭屍晃了晃自己手裡的赤色符紙後,許夜直接就轉身朝著身後的磚牆躍了上去,準備就此離開。
但就在許夜躍上磚牆後,整個人就呆滯在了當場。
因為那隻無頭紙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然出現在了磚牆背後,此刻就站在牆下,仰著他那沒有腦袋的脖子等著許夜。
“你大爺的,這是準備甕中捉鱉啊!”
許夜低聲咒罵一聲後,直接就操起手中的殺豬刀朝著那院牆外面的無頭紙人當頭一刀砍了下去。
比起院內的白毛殭屍,許夜更願意和這隻無頭紙人拼命。
那無頭紙人不知道是因為沒有腦袋看不見還是其他原因,竟然沒有躲避,就那樣依舊呆呆的站在原地,仍由許夜手中的殺豬刀,直接砍在了自己的身上。
“鐺”的一聲。
殺豬刀就如同砍在了一根鋼管上一樣,發出了一聲脆響,但畢竟這殺豬刀本身就自帶陰氣,所以對那無頭紙人來說,雖然不足以致命,但這力劈華山的一刀,也足夠它受得了。
殺豬刀一刀劈下,直接就在那無頭紙人的身上開出了一個十多釐米的口子,一大股白煙隨即就從那傷口中冒了出來,那無頭紙人吃痛之下這才慢慢反應了過來,慘叫著連連朝後退去。
趁此機會,許夜並沒有痛打落水狗,畢竟在那院子裡面還有一隻白毛殭屍在對自己虎視眈眈。
但就在許夜正準備奪路而逃時卻發現,那本來應該在院內的白毛殭屍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那雙只有眼白的死人眼睛此刻再次泛紅,就那樣站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見此許夜先是稍稍斜著腦袋朝著身後那無頭紙人看了一眼,見那無頭紙人依舊站在原地慘叫著在半空中亂抓,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許夜這才稍稍放心了一點。
隨即便就再次掏出了那張赤色符紙,舉在手中朝著面前的白毛殭屍走了過去,準備藉著赤色符紙開路,直接逼退眼前的白毛殭屍就此跑路。
但就在許夜藉著手中的赤色符紙,將那白毛殭屍逼退數十步後,在他身後的無頭紙人卻逐漸恢復了過來。
那無頭紙人身上的傷口竟然自己癒合了起來,就在這一眨眼的功夫,已經癒合了大半,此時已經怪叫著朝著許夜快步衝了過去。
見此許夜知道自己腹背受敵,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掉一個,否則自己打一個都費勁,要是兩個一起上的話,自己斷然沒有活路可走。
「大家手裡有免費推薦票就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