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圍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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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內侍官端來兩個盤子,張愚和蒙然各一個,拿在手中,感覺到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張愚眼角抽搐,就這?

免死鐵卷?沒了?

這東西看起來可以救命,實際上連普通武器都算不上,更別說靈兵甚至法寶了。

免死?張愚心中冷笑,皇室要殺人,就算有一萬個免死鐵卷,一樣沒有半分作用。

“二位,可願入朝效力?或是在皇宮禁軍中擔任要職?”陳國天子賞賜了免死鐵卷之後,詢問張愚和蒙然的意願。

蒙然不知作何回答,側頭看向張愚。

“在下二人閒雲野鶴慣了,若是入朝,怕會亂了國政,謝過陛下好意!”張愚直接謝絕,他替蒙然一併回絕了,這皇室就是權力絞殺場,蒙然這種愣頭青要是進入其中,恐怕被吞到骨頭渣都不剩下。

“也罷,也罷!我陳國兩位年少英雄,志在天下,理當遨遊天際!”

當日,皇榜昭告天下。

陳國雙壁,屠魔安命,挽大廈於將傾,救萬民於水火,是為國之棟樑,天下之屠魔英雄!

從此之後,張四郎和蒙然,成了天命大陸家喻戶曉的陳國雙壁!

從皇宮離開,各懷鬼胎的皇子公主看了看張愚的背影,盡皆散去,陳月瑤和張愚蒙然走在一起,眼神中有些憂愁。

“你不該這麼失禮的!”陳月瑤嘆息一聲說道。

“哦?那你認為我該如何?”張愚不以為意地反問道。

“父皇雖然氣量大,但是若有人僭越,一樣不會容忍!”

“是嗎?我哪裡僭越了?”

“你妄論老二的皇位之爭了!”

張愚冷笑,心中自問,那又如何?

妄論陳天馳爭位?小爺還要殺他呢!

陳天馳招攬自己不成,便聯合四大宗門要擊殺自己,秘境中四大新進武皇聯手,要不是自己底蘊深厚,只怕不能活著離開。

眼下命魂受創嚴重,陳天馳便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筆賬,一定要清算!

回到鄭滿意的丹藥店鋪,張愚這幾日裡都沒有得到好訊息,除了香姐贈送的三個玉盒,其他一無所獲。

不是自己給的報酬太小,恰恰相反,已經不少視財如命的亡命之徒在四處奔走,他們對張愚開出的價格心動不已。

只是,九華尤其是元嬰,太難得了!

張愚並沒有把得到的三個玉盒轉交給鄭滿意,眼下自己先留著,等聚齊了再給他會相對保險一些。

一是自己實力和手段更多,二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是有人知道鄭滿意身懷當下眾人苦求的靈藥,說不定有不長眼的打他的主意。

然而,張愚還是有其他的東西要給鄭滿意研究研究。

此時,鄭滿意手頭上捧著一枚紅色果實,眼神放光,愛不釋手,仔仔細細地認真觀察,嘴角流著哈喇子,正是張愚得到的最後一枚命魂果。

張愚手上,則是一個玉瓶,乃是鄭滿意最新煉製而成的丹藥,其中有一百枚昊元丹,六下品的靈丹,可以快速恢復魂力,就算平時服用,也對修為有所幫助,只不過相對浪費。

這昊元丹,遠比之前五上品的回元丹效果更好,針對張愚到處打架搏命的風格,乃是鄭滿意為他特別準備的。

“滿意,這昊元丹我就不客氣了!”

“至於這命魂果,你拿去好好研究,看看能不能煉製出高階丹藥。”

“不是說命魂果給命魂服用後,可以覺醒神通、變異甚至增環嗎?”

“你順著這些方向大膽嘗試,最好能煉製出更多丹藥,直接對命魂進行增環!”

張愚收起玉瓶,對痴迷命魂果的鄭滿意吩咐道。

鄭滿意視線根本離不開手中的命魂果,連連點頭稱是,幾乎拍著胸脯承諾,一定要讓命魂果物盡其用,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夜深人靜,張愚走在武平城街道上,儘管京城燈火通明徹夜不眠,張愚卻挑了一些幽深小巷,故意避開繁華人群。

四周光線陰暗,張愚激發通靈血脈,他已經養成一個習慣,一旦孤身在外,便是保持警惕,有通靈血脈感應,四周能量湧動便一清二楚。

張愚總覺得,自己惹的禍太多了,陳天馳的恩怨不說,四大宗門慘死在自己手中的天驕更是一筆筆血債,那可是陳國頂級勢力的未來。

張愚相信,這些人一定會找機會報復的。

若是來一些阿貓阿狗,張愚自然不怕,但是如今張愚的天賦和實力很多人都十分了然,只怕來的,起碼也是武皇的高手。

張愚自信但不自大,能在秘境中連殺四個武皇,那是因為對方剛剛突破,境界並不穩固,而且也是自己計策得當,招招搏命,這才能逆轉。

要是碰上老辣的武皇,張愚最好的選擇便是逃跑。

所以張愚決定,通靈血脈一旦感應到危險氣息靠近,趁著對方還未鎖定自己,趕緊激發暗影血脈逃遁,這也是自己專選幽深小巷的主要原因。

走著走著,張愚腳步開始放緩。

一股股能量波動在四面八方出現,身形隱匿,氣勢沉穩,要不是張愚擁有通靈血脈,只怕根本無從發現。

隨著張愚慢慢前進,這些能量也緩慢挪動,而且逐漸縮小範圍,把張愚圍成一個小圈。

四處一片靜謐,明月高懸,此處遠離鬧市區,正是動手的絕佳地點。

這麼多人包圍張愚一人,那能量波動暗含強大底蘊,張愚知道,來人肯定無法匹敵。

拐過一個角落,藉著月光投射,從一棟建築的陰影中走過,足有十幾米長。

然而,等了幾十個呼吸,也未曾見到張愚的身影從另一邊出現。

一道道身影按捺不住,紛紛跳躍閃動,厲嘯聲響起,把張愚方才出現的地方層層包圍住。

足有將近三十人,隨著他們啟動,那股氣勢完全綻放出來,全部都是武皇級別的高手,如此多人,竟然只為了張愚一個武王中期。

人在一棟建築屋頂屹立,暗影血脈激發的張愚,冷眼看著小巷上出現的武皇高手,有些人見過,正是當初秘境外要拿下自己的四大宗門之人。

然而還有幾人,張愚有些陌生,但是看他們的穿著打扮,有些像是瀘定城外屠魔大戰,與陳天馳在一起的驚鴻殿武者。

陳天馳,你果然沒讓小爺失望!張愚心中冰冷嘲笑說道。

“人呢?”

“奇怪,怎麼不見了!”

“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明明就在這條小巷,不可能消失不見的!”

“所有人散開,樓內、地下全部清查一遍,不信他能跑了!”

一眾武皇明顯不信張愚能逃遁,當即紛紛散開查詢張愚的身影,甚至不惜掘地三尺。

然而,張愚已然腳步輕盈,在月色下穿梭於武平城各處建築的屋頂,往一處宅院遁去。

陳月瑤行宮不遠處的一座小小莊園,乃是張愚偷偷購置的落腳點,狡兔尚且三窟,張愚並沒有將這個地方告訴任何人,為了自己安全,也是間接保護其他人。

進入屋中,張愚點燃燈火,倒了杯茶水,靠在桌位上開始思考起來。

四大宗門和陳天馳這邊的勢力,看來與自己是不死不休的,然而自己眼下根本沒有實力硬鋼,處境倒是十分兇險。

只是一直被盯住,這也不是個事,縱使明面上他們有所顧忌不敢下手,但是一旦狗急跳牆,比如拿下蒙然鄭家兄妹相要挾,張愚也沒有辦法。

不行,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正當張愚在思考的時候,門口卻突然傳來敲門聲,張愚幾乎是瞬間彈起,渾身戒備。

怎麼回事?這裡沒人知道,為何半夜有人在敲門?

張愚感覺到一股巨大危險,當即激發暗影血脈,吹滅燈火,隨時準備逃遁。

“張公子,請開門!”一道聲音傳來,溫文爾雅,聽不出絲毫惡意。

張愚依然沒有回答,來人是誰,有何目的,張愚根本不清楚,剛剛經過近三十武皇圍殺,張愚宛如驚弓之鳥,絕對不會輕易相信他人。

“張公子,老夫付如賢,知道你在裡面,特意前來冒昧拜訪!”外面的聲音繼續傳來,張愚卻是眉頭緊皺。

付如賢?柱國天師付如賢?那個陳國的武帝高手?

除了瀘定城外屠魔見過,張愚和他沒有任何交集,怎會半夜來到自己精心準備用來藏匿的宅院?

若是武帝高手,想要對付自己,簡直易如反掌,張愚經過短暫思考之後,撤去暗影血脈,現出身形,來到大門口。

宅門開啟,只見一人筆挺身形,儒衣綸巾,手中提著一掌明亮的燈籠,紙上寫著一個大大的‘付’字。

“見過天師!”張愚趕忙抱拳躬身施禮,來人確實是付如賢本人。

付如賢點點頭算是回禮,口中說道:“深夜叨擾,張公子勿怪。”

“天師為何知道此地?又有何事?”

“張公子肯定有很多疑問,不如入內詳談?”

張愚仔細觀察付如賢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又看了看門外四處情況,而後側身抬手相邀,付如賢步入院中。

來到屋內,張愚與付如賢面對而坐,張愚等待付如賢開口,付如賢卻在四處打量屋內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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