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火燒風火盟(1 / 1)
沒錯,張愚沒有去西土金蟬宗,先是在武平城故意兜圈子,而後從北門離開,又折向西邊,這一切,都是為了掩人耳目。
之後動用暗影血脈潛行,張愚調轉方向,重新進入武平城,精心裝扮之後,混入一支事先準備好的傭兵隊伍,便往東方出發。
過了四天,張愚終於孤身一人來到風沙城郊外,這裡才是他外出的第一個目的地。
張愚是對九華靈藥如飢似渴,恨不得馬上搶到手中,然而他又不傻,明明只是武王中期的實力,就算底牌大招再多,畢竟那邊是天羅地網,強者無數,直接衝上去那和找死有什麼分別。
故此,張愚決定,聲東擊西!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四大宗門的高手當下應該都集中到金蟬宗,在那裡等待自己上門,所以殺到風火盟的老巢,那不是予取予求?
就算是有守衛力量,自己準備的手段,應該也能輕易對付!
張愚心中暗喜,為自己的英明豎起大拇指。
騎著魂獸入城,張愚這身打扮,沒有人特別留意他,這種刀口舔血的傭兵隨處可見,來往於風沙城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風沙城內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儘管空氣悶熱,但隨處可見解暑解熱的消遣,路上人頭攢動,一個個熱情奔放,遠不如陳國其他地方的百姓含蓄。
張愚遊走於大街小巷和茶樓酒肆,很快對風火盟有了大致瞭解。
城中心,一大片圍牆隔離的地方,裡面便是風火盟的門派範圍,數萬門人生活在城中城,日子逍遙又快活。
外城經常也能見到身著風火盟衣袍的年輕弟子四處遊玩,只是要想跟著他們進入內城,就要面臨許多盤問。
入夜,張愚摸黑進入內城,查探風火盟的老巢。
潛藏暗處,張愚撤去暗影血脈,激發通靈血脈到處感應,發現許多地方都有能量波動,但能量強大的,只有零星幾處。
張愚心中暗喜,果然不出所料,眼下風火盟內部十分空虛。
可能對方料定張愚要去金蟬宗,而且也不認為有人敢來風火盟搗亂,所以並沒有佈置太多力量,只是留了幾個強者主持日常事務。
張愚細心探查之後,卻發現有個地方十分古怪,能量波動時明時暗,時大時小,而且不像是魂力,倒有點像是特殊靈物。
重新激發暗影血脈,張愚繞過一道道關卡,直接深入到感應有古怪的地方,想要一探究竟。
前方一座大殿,外圍有不少身影把守,戒備森嚴。
張愚偷偷溜到角落,身形飄起,來到屋頂,隔著天窗往屋內看去,立馬發現端倪。
一個渾身焦黑的老者,正在丹爐前施法,應該是煉丹師正在煉丹。
只是看那丹爐中,有一股火焰在跳動,顯得有些暴躁,在煉丹師的操控下依然十分不安分。
那是靈火!一定是靈火!只不過不知道是天火還是地火。
張愚根據丹爐中的火焰能量,當即做出判斷,而且此時腰間的棲鳳枝也在掙扎,彷彿十分興奮。
張愚決定,這靈火必須得手!
觀察了一陣之後,張愚偷偷退去,在整個風火盟內城遊走,於角落中暗自埋下許多東西。
連著三天,張愚每夜都在風火盟內城遊蕩,所有準備都已妥當,強者分佈情況也已摸清,就連藏寶室也是一清二楚。
第四天晚上,明月高懸,張愚覺得,時機已經成熟。
此時,金蟬山上,金蟬宗的議事大堂,一眾強者匯聚一堂。
“怎麼,還沒有那張四郎的訊息嗎?”
“沒有,這小子太狡猾了,到現在都沒發現他的身影。”
“我等設下此計,那張四郎肯定料到了,所以有所準備也算正常。”
“沒錯,當下我等不要自亂陣腳,只要等他上門便可。”
“正是此理,任他再狂妄再妖孽,只要敢來金蟬宗,必定讓他有來無回!”
“看來,我們要做好長期準備,尤其是叮囑門下弟子,一定要沉住氣,不能讓張四郎有機可趁!”
金蟬山上眾人在分析謀劃,而風沙城內城,卻是突然連連響起轟天巨響!
砰!砰!砰……
此起彼伏的驚天爆炸聲,張愚三個夜晚埋下的各一千枚四品靈兵震天響和四品法器驚天雷,都是價值昂貴的一次性消耗品,用起來卻一點都不心疼。
“救命!救命!快來救人……”
“敵襲,有人害我宗門!”
“混賬!何方宵小,給老夫滾出來……”
一道道哭天搶地的吶喊聲在風火盟內城響起,整個風沙城都震驚了,所有人將目光投向內城,看著炸破天的慘景,還有滔天火勢,沒人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張愚不是什麼道德立命的好人聖人,他不管什麼無罪無辜,只知道四大宗門和自己有不解之仇,對方要將自己置於死地,那麼強勢回擊,便是生存公理!
一道道身影出現,身著特製的黑袍黑巾,看不清模樣,一個個都是不弱於武皇中期的高手,足足有二十二人,開始在風火盟中四處屠戮。
有兩人立在高空,並不出手,只是四處觀察,其中有幾個高手,直接衝向風火盟留守的強者,開始擒王斬首。
張愚眼見此景,心中凜然。
香姐安排的這些武皇,果然十分強大,那高空中沒有出手的兩人,一身散發的氣勢,張愚感覺到巨大的危險,只怕對方至少是頂級武皇戰力。
這些人潛伏在暗處,張愚放出訊息,便馬上響應,執行力可見一斑。
張愚收回心神,他還有正事要辦,便直接殺向目的地,闖入一間大殿。
一個老者見到風火盟出現的末世亂象,早就慌了神,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打算逃竄,卻見到一道身影闖入屋中。
“什麼人?知道老夫是誰嗎?”
張愚嘴角冷笑,看著面前色厲內荏的煉丹師,直接一字術斬出,將空有境界沒有戰力的老者一分為二。
解決了對方,張愚便將腰間蠢蠢欲動的棲鳳枝往屋中丹爐丟擲,只見棲鳳枝化為長棍,歡欣雀躍,一頭扎入丹爐中。
整個丹爐都在瘋狂跳動,十幾個呼吸之後,丹爐炸裂,一團火焰泛著青芒,被棲鳳枝團團捆住,很快萎靡下來。
又過了短暫幾個呼吸,青芒徹底消失,棲鳳枝周圍繚繞著青氣,十分輕盈,然後化為枯樹枝,落在張愚手心。
“如果沒猜錯,那應該是清明地火吧!”
“聽聞亡者之地才能誕生,有青氣繚繞,乃是亡者靈性匯聚而成。”
“這清明地火富含木屬性,療傷健體都不錯。”
“棲鳳枝好像又壯大了幾分!”
張愚觀察手中的棲鳳枝,自言自語分析道,心中十分滿意。
接下來,張愚一路橫衝直撞,雙拳不斷轟出火球術,在內城中肆意殺人放火,許多人見到他這麼狠辣的氣勢,紛紛避讓開來。
留存的武皇強者,已然被張愚僱傭而來的高手一一解決,眼下整個風火盟,根本沒有像樣的反抗力量。
據張愚所知,四大宗門,明面上最強的力量,便是武皇巔峰高手,此刻應該都匯聚在金蟬宗,風火盟遭此大劫,想必從此很有可能沒落,起碼很難再與另外三大門派齊名。
不久之後,張愚單槍匹馬殺到一個地方,此處乃是一座大殿,正有數十人困守在此,一步不敢離開。
藏寶室所在,裡面有支撐風火盟運作的無數寶貴資源,張愚這幾夜經常看到有人從裡面進出,不是運魂石進去,便是運魂石出來,而後發放給宗門子弟修行。
然而,留守在此的武者,眼下群龍無首,眼見一人殺來,一隻火鳥展翅衝殺,一個個立馬慌神,不知如何應對。
不僅如此,火鳥後還有一道劍氣橫斬,一個漩渦快速盤旋,就連半空中都有一輪驕陽兇猛拍下來。
張愚不動手則已,一動手便是雷霆之勢。
火鳥術之後緊跟著一字驚鴻術,接著又是拍出金陽印,一想不過癮,又直接用棲鳳枝轟出一記飛龍在天。
一道道身體四分五裂,不是被劍氣攪碎,便是被火焰吞噬,轉眼間紛紛湮滅生機。
張愚順暢破開大門,其中竟然有機關傀儡守護,好在張愚早有戒備,連連轟出火球術,又用棲鳳枝橫掃,費了一番工夫,也算結果不錯。
一扇厚重的巨門被推開,耀眼光芒折射出來,令人目不暇接。
堆積成山的魂石,按照品級分開,張愚狠狠嚥了咽口水。
可惡的是,除了魂石,竟然沒有見到什麼珍貴的靈兵法器或是靈藥,不知道是被風火盟的大佬隨身攜帶,還是另有他處收藏。
不過,鋪天蓋地的魂石,著實填滿了張愚的心房,當即雙目放光,悉數掃到納戒中。
發財了!又一次發財了!
我愛殺人放火,我愛打家劫舍!
張愚心中不停吶喊,不停感慨,這種不勞而獲的感覺實在太暢快了!
不對,這不是不勞而獲,小爺為此鋌而走險,這明明就是小爺的回報!
不計其數的下品和中品魂石,過百億的上品魂石,十幾億的極品魂石,這些都是風火盟維持一個宗門運轉的無盡魂石財富,如今成了張愚一人的收藏。
張愚忍不住意淫起來,要是這種事情再來兩三趟,香姐那邊的傭兵費用,不就可以還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