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金蟬血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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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以來,他們早就將兩樁大事全部安到張愚身上,只是始終想不明白,張愚究竟做了什麼,又是如何做到的?

最後討論來討論去,金蟬宗歸結出兩點。

一是張愚背後有人或者是勢力相助,比如在武平城護住他的付如賢,不過以他們對付如賢的瞭解,應該不可能對四大宗門做出這種不死不休的事情。

二是張愚有很大的背景,那背景之前他們根本沒有預料到,如今觸怒了對方!

不管怎樣,金蟬宗眼見風火盟和無雙宮覆轍在前,當下連連密謀,加強整座金蟬山的戒備和守衛。

山腳下,張愚抬頭仰望,一座峻峰拔地而起,高聳入雲。

此地正是金蟬山,山上有金蟬宗,數百上千年前便佔據在此開宗立派。

張愚皺眉,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不像風火盟在風沙城,無雙宮在密佈的河網,都是人員匯聚的喧囂之地。

張愚只怕登山就會被人發現,長時間保持暗影血脈也很麻煩,消耗大不說,也不能用通靈血脈觀察。

最麻煩的是,四株靈藥肯定被重點收藏起來,張愚想要用偷偷摸摸的手段得手,怕是不切實際。

張愚估計,那四株靈藥就在某位強者的納戒中,很可能就是金蟬宗的頂級人物,甚至是宗主本人。

換言之,想要得到靈藥,那就要直面對方高層。

夜幕降臨,張愚還是激發暗影血脈,偷偷潛到山上,在金蟬宗內部遊走一遍。

兩個時辰下來,即使沒有動用通靈血脈,張愚也能清楚感應到,許多地方潛藏了不少力量,高階武者帶頭,全神戒備。

金蟬宗果然怕了,生怕風火盟和無雙宮的慘案在自己身上上演,所以守備十分森嚴。

張愚不敢偷偷埋下震天響和驚天雷,因為經常有一隊隊的年輕武者在一些角落中勘探,顯然也在加強防範。

若是埋下被發現,張愚反而暴露自己的意圖。

抬頭看天,月色皎潔,張愚低頭沉思,卻突然嘴角咧笑。

偷偷離開金蟬山,張愚隔了一天,重新溜了回來,只不過是在山腳下尋了個隱秘之處,然後手掌運轉魂力,向山體中挖掘進去。

手中寶劍當做鎬頭,七品靈兵削鐵如泥,張愚很快深入山體之中。

連著數日,張愚就在金蟬山山體內部挖出數百條通道,就著山上建築的坐落位置,埋上了足足各兩千枚震天響和驚天雷。

張愚決定,實在不行,他直接炸山,任你山上宗門守衛森嚴,整座山都沒了,金蟬宗還如何立世!

數日後,金蟬宗高大的門匾上,被射入一柄短刀,夾雜著一張信條。

“三日後亥時,金蟬山東邊三十里相見,帶上靈藥,否則後果自負!”

金蟬宗主林冉手中握著這張呈遞上來的信條,目光深邃,對著下首的一眾高層說道:“張四郎,終於來了!”

在場強者聞言,紛紛出言嚷道:

“哼,這小賊,總算要現身了嗎?”

“看來,四株靈藥他不能放棄。”

“如此便好,這豎子作惡多端,必須拿下,血債血償!”

“沒錯,到時拿下此子,再召開四大宗門會盟,若是坐實此子與風火盟和無雙宮被毀有關,可以當場處死!”

“正是此理,屆時我宗威武更勝以往,以後執陳國宗門之牛耳不在話下!”

眼看議事大堂中一個個振奮聲音響起,林冉卻是皺起眉頭。

若風火盟和無雙宮之禍真的是張四郎所為,那這個張四郎肯定不簡單,如今主動約見,對方怎麼可能任由宰割。

這裡面,透著古怪!

林冉並不是頭腦發熱只會拳頭論大小的莽漢,心頭不免思考頗多。

“宗主不要多慮,且看三日後,那豎子會否出現,再行決斷也不遲。”有眼尖者看到林冉的愁容,當即開解道。

林冉點點頭,但還是給面前的宗門強者敲響警鐘,要求全宗上下做好準備,絕對不允許出現一絲鬆懈。

林冉心中思索,張四郎在暗,自己等人在明,張四郎要做什麼,自己卻是渾然不知,只能被動承受。

張愚將整座金蟬山山體都埋下靈兵法器之後,連著幾天就在金蟬宗內藏匿,重點便放在宗門強者身上,就連他們在議事大堂討論,張愚也是躲在殿外偷聽。

聽到殿內傳來的一陣陣興奮聲音,張愚知道,這夥人肯定在打自己的主意,到時的碰面,可能會直接動手。

張愚悄悄退去,幾天下來,金蟬宗的勢力分佈,基本上已經摸清,只是有個別幾個地方,把守嚴密,看起來都是宗門內的要地,張愚至今還是不清楚裡面隱藏了什麼。

魂石寶庫藏寶室等等地方也沒找到,金蟬宗倒是頗費心思,幾次都讓張愚無功而返。

此時,張愚偷偷溜到一座山壁之前,此處有上百武者錯落戒備,相互成掎角之勢,甚至還有三位老者盤腿打坐。

武皇高手,那三人全都是張愚無法匹敵的武皇!

山壁開鑿出一道山門,山門偶爾推開,有亮光透出,像是夜明珠綻放的光芒,投射出一條幽深山道,看不出真容。

張愚想過從金蟬山內部挖道鑽進去看,但靠近了才發現,四周包圍了一層精鋼,而且有能量波動,一旦強行破開,立馬會被發現。

故此,張愚更加好奇了,這地方究竟是隱藏了什麼,也很少見到有人出沒,只是拱衛在這裡,顯然不像是魂石寶庫等藏寶所在。

不過,越是這種看起來不正常的,裡面藏的秘密可能越大,張愚自然動了心思。

怎麼說也是陳國四大宗門之一,要是沒什麼底蘊家當,打死張愚也不相信。

張愚耐心蹲守了一天一夜,一直保持暗影血脈,對於魂力和心神消耗都十分龐大,心想要是再來一天一夜也沒有機會的話,只能悄悄退走,為會面做準備了。

又是半天過去,張愚發現,從不遠處拐過來幾道身影,直衝山壁而來。

林冉當先,身後跟著幾個年輕公子,看穿著卻不是金蟬宗弟子。

嗯?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啊?

那不是與陳天馳勾結在一起的,來自中域驚鴻殿的幾位公子哥嗎?

張愚大吃一驚,眉頭緊皺,在金蟬宗的要地看到驚鴻殿之人大搖大擺出現,怎能不生疑?

林冉等人來到山壁前,守護在此的門人紛紛躬身施禮,之後山門緩緩推開,露出山道景象。

張愚猶豫了一下,如果一直在此等候,只怕什麼都等不到,當即決定鋌而走險,保持暗影血脈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山門完全開啟,林冉在前,作勢邀請,之後驚鴻殿的一眾公子哥緊隨其後,待他們完全進入之後,山門又緩緩關閉。

張愚趕忙跟上,進入山道中,身後山門徹底關死。

山道中鑲嵌了許多精美明亮的夜明珠,整條通道深不見底,張愚與前方林冉等人相距二十來米,一路跟隨。

只見林冉踩著特定步伐,在牆壁上操作了一頓,又有暗道出現,然後眾人拐了進去。

張愚牢牢記住林冉走過的地方,斷定有示警機關,生怕出現什麼異況。

深入山道約莫半刻鐘,才來到一片相對空曠之地,倒也不算大,只是一畝方圓。

正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坑洞,其中流淌著紅色液體,只有長寬幾米,四周卻擺放了數不清的魂石,不斷有能量溢散到血池中。

張愚站在角落,目光全部集中在血池上,胸口傳來一陣悸動。

血脈!那血池有血脈之力!

不過,胸口的造化金環儘管有反應,卻不是很強烈,好像興趣不大,不知是不是看不上眼。

“諸位,這便是我金蟬宗的立宗之寶,金蟬血液!”

“這金蟬血液服用的話,對人體有奇效,強身健體不說,療傷治病效果極佳!”

“我宗之門人弟子,只有少數功勞卓著天賦絕倫,才有資格服用,甚至曾經有人因此覺醒血脈,尋常傷勢很快痊癒,就算是遭遇重創,往往也能保住性命。”

林冉對著驚鴻殿的一眾公子哥介紹道,表情十分自豪。

然而,驚鴻殿眾人並沒有太過於驚喜,只是點點頭表示讚賞,而後有人開口道:“看著還行,雖然不是強大凶獸精血,但也應該有不錯效果。”

“嗯,金蟬雖然沒什麼戰鬥力,但治療恢復能力確實不錯。”

“這血液要是給煉丹師用來入藥煉丹,還是不錯的。”

“那我們就按照之前說的,各取一瓶吧,也算承了林宗主的一番美意。”

驚鴻殿的公子哥一個個分析道,顯然對金蟬血液並不太看重,林冉聽到他們肆無忌憚的評價,臉色一陣變換,卻不好發作。

隨後驚鴻殿眾人紛紛拿出一個玉瓶,從血池中裝滿,便將玉瓶收起。

張愚見到他們又聊了一會,便在林冉帶領下離開。

待聽到林冉等人遠去,轟隆聲音傳來,過了一會確定他們都離開山道了,張愚便現出身形。

金蟬血液,金蟬血脈,有快速恢復治療的效果?

胸前金環在閃爍,卻一點都不強烈,張愚站在血池邊,有些猶豫要不要動手。

聯想到自己最近頻繁惹事戰鬥,說不得什麼時候就受創了,總是依賴鄭滿意提供的丹藥,有時未必就能及時醫治。

要是自身有血脈可以恢復,未必不是好的選擇。

心中思定,張愚腦海中運轉太古乾坤仙經,胸前造化金環亮起,很快便得到一縷資訊——金蟬血脈吞噬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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