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四株靈藥到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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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愚身體感覺到一股清爽愉悅,儘管沒有傷勢在身,但血液卻自發滋潤軀體,竟有一些陳年暗傷在慢慢修復。

體表滲出許多黑色腐臭的渣滓,張愚好像在發生一場蛻變,整個人煥發新生。

皮膚披上一層晶瑩剔透的光芒,白裡透紅,光彩照人,就連面色都紅潤許多。

長長撥出口濁氣,張愚直接從納戒中取出清水,脫去髒衣服,渾身清洗一遍,又換上一身新衣衫,整個人神清氣爽。

掌中魂力激發,換洗下來的髒衣服和濁物全部被粉碎,張愚重新將目光投向血池。

吞噬了金蟬血脈,看起來對自己的實力沒什麼本質影響,但剛才這一番蛻變,已經是意外之喜,再加上日後若是受傷,可以快速恢復,這金蟬血脈絕對不是雞肋。

本就不大的血池被張愚吸收了大半,剩下這些血液,張愚另有主意。

之前還在苦惱,如何從金蟬宗身上得到四株靈藥,想要硬搶怕是不現實,如今總算有合適的把柄了。

張愚拿出瓶瓶罐罐,當即將血池中剩餘的金蟬血液撈得一乾二淨,這些血液就算不能如願換到四株靈藥,給鄭滿意用來煉丹也是不錯的藥引。

環視一圈之後,張愚原路退回,一路上埋了幾顆驚天雷,腦海裡過了一遍,才退到山門附近幾十米。

不多久,山壁外守護的金蟬宗武者,突然聽到山門裡邊傳來一聲巨響,當下一個個全神戒備,往山門靠近。

還沒來得及反應,緊接著又是一聲巨響,山門裡面都在震顫。

“不好!裡面恐怕出事了!”

“快,快開山門!”

“千萬不能讓金蟬血池出問題了,不然我等都是宗門千古罪人!”

守護在此的武皇高手趕緊發話,山門慢慢露出縫隙。

張愚看到外面亮光透入,有好多道身影出現,當即又引發了山道深處的一枚驚天雷,將他們悉數吸引過去。

靠著暗影血脈激發,張愚成功溜出山門,很快消失地無影無蹤。

今日,亥時,約定時間已到,張愚出現在金蟬山東邊三十里,他早已察覺,有數十武者提前幾個時辰藏匿在附近,隱隱圍了一個大圈。

張愚一身長袍,目視前方,見到幾道筆挺身影凌空飛來,一個個白髮長鬚,當頭者正是林冉本人。

“張四郎,果然是你!”

“說,我金蟬宗要地被闖,是否你所為?”

“金蟬血液呢?是不是你偷走了?”

一道道呵斥聲響起,甫一見面也沒有什麼客氣的開場白,直接對張愚興師問罪。

張愚作勢掏了掏耳朵,慵懶說道:“怎麼,金蟬宗一點教養都沒有嗎?林宗主這是被奪位架空了?”

林冉氣噎,冷聲說道:“張四郎,你不用挑撥離間!今日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不是吧?難不成林宗主以為憑你們幾條老狗,就能拿住小爺?”

“狂妄!看你今日如何逃走!”

林冉一言不合,當即一聲厲嘯,提前埋伏在此的幾十道身影悉數出現,至少也是武王巔峰的高手,絕大多數已經突破武皇。

為了拿下張愚,金蟬宗算是傾巢出動。

然而張愚只是嘴角咧笑,伸手打了個響指。

一道道詭異身影,身著黑袍,面帶黑巾,站立在各個方位,將金蟬宗反包圍起來。

二十二人,足足有二十二人!

看這氣勢,全部都是武皇境界,而且氣質冷漠,有暗流湧動,明顯是從屍骨中爬出的嗜殺狂人。

林冉心中咯噔一下,他終於知道張四郎為何這般有恃無恐主動約見了,也才明白過來,為何自己這幾日一直有些惶惶不安。

“想不到,張四郎竟有如此背景,當真有手段!”

“林宗主客氣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你想談什麼?”

“那不是明擺的嗎?四株靈藥,拿出來吧!”

“張四郎,莫不是你以為有人相助,就能從我手上如願拿到靈藥吧?”

張愚冷笑,他當然知道林冉肯定不可能因為自己帶了一些打手過來就會乖乖就範,畢竟金蟬宗在這裡的人數還要更多一些,真打起來未必就會吃大虧。

從納戒中憑空掏出一個玉瓶,張愚拔開蓋子,一股清香粘稠的氣味飄散開來。

“是金蟬血液!”

“混賬,真的是這小子闖入山道,將金蟬血液偷走!”

“宗主,還不動手,拿下這小子,將血液奪回來。”

林冉還沒發話,身後聞到金蟬血液氣味的老者一個個惡狠狠嚷道,準備隨時對張愚動手。

然而張愚只是抬手虛虛握拳,四周包圍的二十二黑衣人立馬抬腳圍攏過來,甚至有人拔出泛著寒芒的兵刃。

張愚拳頭再次鬆開,黑衣人停下腳步。

此時,金蟬宗這邊一邊戒備,一邊認真思考起眼下的局勢。

林冉眯眼,瞪著似笑非笑的張愚,咬牙切齒說道:“你想如何?”

“很簡單!金蟬血液在我身上,我要看到四株靈藥!”張愚直截了當,首先要確定四株靈藥的真假,還有是不是就在林冉等人身上。

林冉腦海裡盤算了一遍,過了一會從納戒中一摸,出現四個玉盒漂浮在身前。

玉盒蓋子開啟,張愚發現其中安詳躺著四株靈藥,與自己之前特意研讀過相關內容的影象特徵都十分匹配。

天青花、伴妖草、天雷竹、霓裳草,沒錯了,都在這裡!

張愚嚥了咽口水,這四株靈藥,今天必須到手!

張愚伸手向前,示意林冉將四株靈藥推過來,然而林冉只是輕蔑一笑,將玉盒收入納戒,口中嘲諷道:“張四郎,你不會以為我這麼好說話吧?”

張愚蹙眉,林冉這是打算好好較量一番啊!

當即張愚將手中玉瓶直接摔在地上,瓶中金蟬血液四散,很快滲入地底,就算收集回來也肯定都汙濁了。

“你……混蛋!”

“豎子!豎子!”

“暴殄天物,罪不可恕,豎子該千刀萬剮!”

看著宗門至寶被張愚果斷摔落地上,金蟬宗一眾武者紛紛咆哮呵斥。

然而,張愚又連續拿出好幾個玉瓶,通通摔到地上。

就在張愚要將手中新出現的一個罐子作勢摔碎的時候,林冉終於按捺不住大聲喝止:“住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林冉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張四郎就是個混不吝,哪裡會在乎金蟬血液如何珍貴,揮霍起來完全就是不管不顧。

雖然想不明白張愚是如何從金蟬宗偷偷將金蟬血液帶走的,但是當務之急,是要將宗門至寶要回,地上已經損失了這麼多,不能再持續減少了。

張愚嘴角咧笑,一手託著罐子,一手向林冉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將四株靈藥玉盒推過來。

林冉卻還想負隅頑抗,面前重新浮現四個玉盒,對著張愚說道:“你先把金蟬血液推過來。”

張愚託著罐子的手一鬆,整個罐子憑空落下,對面金蟬宗眾人心臟紛紛被一隻無形大手揪住,直到看到一隻腳在地面上將罐子接住。

“林宗主,小爺不敢保證,下次還能不能準確接到哦!”張愚戲謔說道,林冉卻是面龐抽搐,恨不得將張愚抽死。

“好,靈藥給你!”林冉經過一番掙扎猶豫之後,好像做了極其艱難的決定,將面前四個玉盒推到張愚面前。

張愚趕忙接過,心中有壓制不住的興奮。

將四個玉盒蓋子掀開,確保其中的靈藥沒有被偷樑換柱,張愚放下心來。

然而,有一團輕煙漂浮出現,一眨眼工夫順著張愚毛髮細孔鑽入體內,一下子就融入經脈血液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就連丹田處,也很快被侵蝕。

毒氣?劇毒?

張愚臉龐有些彆扭,原來林冉剛才都是在演戲,早就在玉盒中加了一道陰人的狠招,如今藉著被張愚要挾,順水推舟下毒,果然是好伎倆!

只不過,他們肯定到死都沒想到,張愚是先天毒體,這進入體內的劇毒,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眼見張愚開啟玉盒,之後臉上體表出現黑氣,林冉忍不住大笑出聲,身後的金蟬宗武者也紛紛狂笑不已。

“無知小兒,現在知道中計了吧?”

“怎麼?身體是不是覺得有異象?是不是魂力運轉不了?丹田感應不到了吧?”

“這毒藥,可是花費巨大代價為你準備的,你可還滿意?”

“還不快快交出金蟬血液,這劇毒解藥只有我們宗主有。”

“這可是特意配置的,萬千變化,就算是強大的煉丹師,想要破解,也需要長久歲月。”

“只是,你等不到了!”

“哈哈哈……”

金蟬宗這邊一個個出言諷刺挖苦,奸計得逞,好不快哉。

張愚表情有些彆扭,把四株靈藥鄭重收起,又將裝滿金蟬血液的罐子收起,負手而立,看著對面金蟬宗武者在自娛自樂。

過了好一會,林冉等人才發現不對勁,逐漸安靜下來,看著張愚一臉恬淡,並沒有任何驚慌,之前出現在體表的黑氣也很快消散。

倒是張愚,仔細觀察之下,整個人面色紅潤,精神抖擻,好得不得了,哪裡有中毒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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