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連殺五武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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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隨著兩個武皇死去,他們召喚而出的命魂自然已經消散,只剩下三個,被時空混沌獸壓著揍,很快氣勢萎靡,連帶武皇本體也在吐血。

張愚感覺到,天平正在向自己傾斜,對手只剩下三個,若是拼著再一次受傷,減少一個對手,那麼局面會更加有利。

眼中燃起熾熱光芒,張愚越戰越興奮,化為輕煙突然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張愚來到一人身後,自己背後卻突然也有兩人出手。

張愚要偷襲,對方也有應對之策。

然而,張愚並沒有退縮,直接一劍一字驚鴻術將面前之人鎖定,劍氣漩渦肆虐,便將對方整個腹部攪碎,丹田徹底化為虛無。

張愚自己後背也中了一掌加一刀,整個人被筆直轟到前方百來米開外,在地上拖出一條線路,甚至還有大片血液從身上流淌出來。

“咳咳咳……”張愚口中噴血而出,隨後雙手撐地,艱難起身。

只剩下兩個武皇,正要追過來給張愚補上致命一擊,但只是剛剛邁步,身體卻壓制不住,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搖搖晃晃差點摔倒。

命魂被時空混沌獸生生撕裂,再也支撐不住,化為星點回歸武者本體休養,因此連帶武者也遭受反噬,體內受創嚴重。

時空混沌獸飛回張愚身邊,雄姿勃發,震懾全場。

張愚一隻血手搭在時空混沌獸雪白的毛髮上,整個身體強撐著站起,眼珠猩紅,卻是無比堅定。

還剩下兩個,對方還有一戰之力!

張愚心中權衡彼此情況,不免有些苦笑。

自己傷得太嚴重了,要不是時空混沌獸強悍,只怕會難以招架。

不敢動用棲鳳枝,降龍棍法無從發揮,沒有觸手相助,就少了四種神通,張愚從一開始就少了一半戰力。

不過,還好有時空混沌獸,底牌還沒出呢!

趕緊吞服下一枚昊元丹,又將鄭滿意給的大把療傷聖丹吞下,張愚體內傷勢暫時被壓制下去,長長撥出一口濁氣。

張愚撫摸了一下時空混沌獸的毛髮,看向步步逼近的驚鴻殿兩人,心想最後的決戰要來了。

時空混沌獸突然仰頭噴出兩道亮光,猶如短刃一般,不見實體,衝著對面兩人呼嘯而去,軌跡縹緲,很難捕捉。

驚鴻殿兩人大吃一驚,想要躲閃卻不知應該往哪個方向,只看到對面的命魂噴出這兩道亮光的時候,身體亮起十個璀璨的金環。

十環命魂!真的是十環命魂!

兩道短刃從驚鴻殿兩人穿過,直接消散,但沒有發生任何情況。

驚鴻殿兩人心頭湧起一股不安情緒,內視身體,不見有什麼異象,當即向張愚衝殺過去,將張愚丹田中最後用魂力噴出的百米火龍絞殺乾淨。

此時張愚丹田中空空蕩蕩,魂力海洋幾乎乾涸,時空混沌獸連續動用了兩記命魂神通·時間之刃,自己最後又出動火龍術吸引對方注意力,眼下徹底失去戰力了。

正在驚鴻殿二人咆哮著來到張愚面前,招式醞釀轟下,卻突然雙目圓瞪,脖子處浮現血跡,兩顆頭顱整齊掉落。

張愚,連殺五武皇!

“神通!那是神通!”

“沒錯,一定是神通!這十環命魂太強大了!”

遠處兩個黑衣人默默看著這一切,他們被香姐委派過來,真正目的是要觀察和考驗張愚,眼下早已脫離戰場,全部心思都在留意張愚的一舉一動。

這個揚名陳國的張四郎,果然有令人震驚的天賦!

兩個黑衣人相視一眼,心頭已有決斷。

張愚靠在時空混沌獸身上喘著粗氣,趕忙又吞服幾顆昊元丹,丹田中的魂力海洋才重新變得充盈起來。

只是這一身傷勢,還要好好調養一番才行。

儘管張愚一人獨戰十人,而且個個境界都在張愚之上,但是如今卻是強弩之末,金蟬宗武者看到有機可乘,當即向張愚包圍過來。

此時,二十二黑衣人開始慎重對待,張愚的天賦和實力他們盡收眼底,價值體現無疑,倒是頗為盡心,沒讓金蟬宗直面張愚。

張愚經過短暫的休整,身體恢復了行動能力,傷口有金蟬血脈在滋養,倒也有向好的趨勢,只是內傷嚴重,一時半會不能徹底恢復。

張愚索性趴在時空混沌獸身上,筆直飛起,打算離開戰場。

金蟬宗武者自然不會讓張愚如願,宗門至寶金蟬血液都在張愚身上,說什麼也不會放任其離開。

不過一道道轟過來的掌印刀光劍氣,都被黑衣人悉數攔下,對方給了張愚一個眼神,示意他先行離開。

張愚知道已經證明自己,也不說話,暗暗記在心頭,控制時空混沌獸離開。

躲在郊外休養大半天,全身魂力運轉一個又一個大周天,丹田中魂力基本恢復,體表傷口也已經結疤,只是內傷沒那麼容易解決。

張愚面色發白,心中難免記恨金蟬宗驚鴻殿,甚至是相助自己的黑衣人。

看來,自己還是太單純了,天底下從沒有免費的午餐!

說不定香姐那邊,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謀劃在等待自己。從始至終,對方只是提出結緣助力,卻沒有索要回報,更未曾提過日後要如何,這一切全部透露著詭異!

越是如此,可能胃口越大!

深夜時分,張愚站在金蟬山腳下,抬頭仰望,深知自己不是心胸寬廣之人,金蟬宗與自己結怨如此之深,那就都別好了!

夜深人靜,偶有蟲鳴聲飄蕩。

砰!砰!砰砰砰……

一聲聲驚天爆炸聲不絕於耳,來自於金蟬山內部,很快整座山被炸燬,山上金蟬宗完全陷落,一個個驚呼慘叫聲響起,金蟬宗浮現滅世慘狀!

次日,一個驚人訊息開始在陳國大為流傳,四大宗門之一的金蟬宗一夜傾覆,死傷無數,根基金蟬山被夷為平地。

想不到,原先最慘烈的風火盟,相比之下反而有些慶幸了,畢竟只是老巢被燒燬,宗門底蘊還是存在的。

但金蟬宗經過一夜,十不存一,起碼宗門的未來是看不到了!

始作俑者早已連夜離開,靈藥到手,他要趕回武平城龜縮起來,有鄭滿意為自己療傷,還有付如賢護佑,想來京城會安全許多。

路上聽到訊息,北境的隱神派宣佈閉門,全派隱修。

張愚嘴角咧笑,這隱神派竟然怕了,不過他們是實力儲存最完整的,如果能好好潛修,他日出世倒是直接成了陳國最強大勢力。

此時,張愚已經不再對陳國四大宗門感興趣,他最關心的,則是剩餘靈藥的收集,然後讓鄭滿意煉丹,為章魚命魂治療。

丹藥店鋪中,張愚休整了大半月,終於在鄭滿意的精心調養下,整個人重新容光煥發。

而且經過生死大戰,張愚的境界隱隱有突破趨勢,感覺到武王后期隨時都有可能觸碰到。

這天,張愚正在院子中打坐,蒙然外出修煉已經有段時間,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店前鄭歡喜在忙碌,店後密室中鄭滿意卻是與丹爐為伴。

張愚將得到的金蟬血液都給了鄭滿意,又為他增添了不少樂趣,加上之前的命魂果,鄭滿意有好多功課要做。

從店前拐進來一道身影,張愚睜眼,見到鄭歡喜蹦蹦跳跳過來。

“四郎哥,有人找你!”鄭歡喜嚷道。

“找我?”張愚覺得奇怪,莫非又是陳飛宇?

不過鄭歡喜卻說道,來的是個女子,氣質脫俗,有些年歲,雍容華貴。

張愚心中搜尋一遍,猜到對方身份,便告知鄭歡喜請對方入內。

石桌上,張愚倒了杯熱茶,對面坐著一位貴婦,正是香姐造訪。

張愚有意要和對方斷了聯絡,感覺自己捲入了他們編織的漩渦中,一旦處理不好,只怕會粉身碎骨。

“張公子,休養如何了?這些日子也沒見張公子到公會,甚是想念。”

“有勞香姐牽掛了,傷勢還好,能控制住。對了,之前拜託香姐僱傭的高手,這魂石還是香姐墊付的,如今終於可以還上了!”

張愚打了個哈哈,隨即將一枚早就準備好的納戒推到香姐面前,其中便是滿滿當當的魂石。

當初要價二十億極品魂石,張愚暫時出不起,承諾過加倍償還,這回打劫了頂級宗門的魂石寶庫,加上自己的存量,總算可以還上了,也算是少了一樁人情債。

香姐咯咯咯輕笑,也沒怎麼推脫,便將納戒直接收起,而後擺出兩個玉盒,看向張愚,也不說話。

張愚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如果沒有猜錯,玉盒中必定是兩株靈藥,而且還是自己欠缺的紫猴花和菩提花!

九華靈藥珍貴,不是得不到,而是故意暫時不想得到而已!

這金剛傭兵公會,背後是上域十二古族葉族,區區靈藥,在下域難尋,就不信中域甚至上域也找不到。

如今張愚欠什麼,香姐就送什麼,要說正好收集到手,張愚不至於蠢到會相信這種鬼話。

不過,張愚還是故作震驚問道:“香姐,這是何物?”

“你猜!偷偷告訴你,這可是好東西!”

“難不成,難不成是紫猴花和菩提花!”

“正是!我可是花費了巨大代價,從……”

香姐口若懸河介紹起來,張愚整張臉逐漸興奮,連連點頭,目光中盡是感激之情,心裡頭卻越發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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