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蒙然昏迷(1 / 1)
待到玉盒被掀開,張愚看到裡面躺著兩株靈藥,確定無誤,便鄭重收起。
張愚翻了翻自己的納戒,極品魂石所剩無幾,當初開價一株靈藥五千萬極品魂石,如今兩株一億,竟然給不起魂石了。
當即嘴角苦笑,轉眼工夫又成了窮光蛋。
張愚倒騰了一遍,將一枚納戒放在香姐面前石桌上。
“香姐,極品魂石不夠了,便用上品魂石替代。”
“按照一比十的換算關係,我用上品魂石便是佔了太大便宜。”
“再加上香姐出錢又出力,大恩不言謝,我都記在心上。”
“這樣,這一百億上品魂石聊表心意,切莫推辭!”
香姐聞言連忙推辭,架不住張愚態度堅決,只能收下。
張愚的想法便是,就算欠對方人情,但是能少一筆是一筆。
待到香姐離去,張愚趕忙起身,繞過廊道,推開一扇厚重大門,其中湧出一股夾雜著濃烈硝煙和藥渣的氣味。
鄭滿意衣衫襤褸頭髮凌亂,卻緊緊盯住丹爐,兩隻眼睛有一種變態的光芒,整個人呼吸急促,胸膛興奮起伏。
“滿意,你這是作甚?”張愚好奇問道。
“四郎,命魂果我有突破了,裡面正在醞釀,這回一定可以成功的!”鄭滿意手舞足蹈說道。
然而,丹爐中突然響起一道爆炸聲,炸爐了。
鄭滿意整個人頹廢下來,視線挪到桌子上,只見紅色的命魂果只剩下一半果肉,其他的想必都被他試驗失敗揮霍掉了。
“罷了罷了!莫要強求!來來,其他先不要管,把這件要事先辦了再說!”張愚勸慰道,便將自己收集到的九華靈藥和玉露竹筍的元嬰果實,通通擺在鄭滿意麵前。
看著玉盒中安詳躺著的靈藥,鄭滿意眼珠子睜大,難以置信。
“你,你竟然全部集齊了?”
“怎麼樣,這些靈藥沒什麼問題吧?”
“沒,沒問題,都是上好品級,絕對沒問題!”
“那九華元嬰丹,你可有把握煉製?”
“放心吧,我一定不辱使命!此等珍貴靈藥,我絕不會暴殄天物的!”
“那行,靈藥交給你了,等你的九華元嬰丹出世!”
張愚離開密室,鄭滿意卻沉寂下來,趕緊打坐休息,調整自己的狀態。
九華元嬰丹,可是六上品級別的靈丹,雖然鄭滿意已經有這個實力煉製了,但也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
他自然知道,九華元嬰丹對於張愚意味著什麼,而且收集這些靈藥十分困難,雖然張愚沒有細說,想必中間花費了不少工夫。
所以,鄭滿意一定要煉製成功,沒有其他結果!
張愚離開,整個人卻有些心緒不寧。
不是擔心丹藥能否煉製成功,而是總覺得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可是左思右想,始終不知道這股念頭來自哪裡。
兩日後,深夜時分,張愚躺在房樑上仰望星空。
鄭滿意一直在密室中閉關,偶爾有噼裡啪啦的聲音傳出,卻沒有什麼結果。
張愚正在出神,卻敏銳捕捉到,有幾道身影在快速靠近。
當即站起,整個人變得警覺。
敵襲?應該不可能啊!
張愚在外面鬧了那麼大的動靜,回來之後風平浪靜,想必是付如賢做了很多事情,所以沒有人敢對自己下手。
那靠近的幾道身影,又是怎麼回事?
張愚凝聚目光看去,卻看到一個意外人影,當即躍到院子中,來到店前將大門開啟。
陳飛宇,身旁跟著幾人,應該是隨身護衛,抬著一個擔架,蒙然躺在上面一動不動。
張愚感到一股寒意湧上心頭,正要發問,陳飛宇趕忙制止,直接閃身入內。
幾人來到院子中,擔架被放到草地上,張愚伸出手指,顫抖地靠近蒙然的鼻口。
“放心,他沒死!”陳飛宇說道。
張愚聽聞此言,手指處感覺到鼻口撥出的悠揚氣息,當即放下心來。
仔細打量蒙然的身體,發現有多處傷痕,衣衫上也有血跡,就連擺放在身旁的長劍也斷了一半,臉色慘白,閉目不醒。
張愚不敢輕舉妄動,而是向陳飛宇問道:“出了什麼事?蒙然怎麼了?”
“你莫要驚慌,且聽我說。”
陳飛宇示意張愚冷靜,腦海裡組織了一番語言,便開始詳細闡述:
“我安排在陳天馳身邊的暗線傳來訊息,近些日子陳天馳舉動怪異,便一直在留意。”
“四天前,陳天馳帶人偷偷離開京城,行蹤詭異,我便帶上幾人悄悄跟了上去。”
“後來發現,陳天馳竟然和驚鴻殿的幾名弟子匯合,竊竊私語,好像在謀劃什麼。”
“之後他們一行人故意繞路,好像發現了我們在跟蹤,突然就消失不見。”
“直到我查到他們蹤跡,發現蒙然被他們圍殺,陷入必死之境!”
“蒙然最後好像動用了什麼底牌,藉此逃出包圍圈,但一方面受傷嚴重,一方面那底牌好像有反噬副作用,蒙然陷入昏迷中。”
“我查探過他的情況,也請煉藥師煉丹師醫治過,蒙然卻一直沒有甦醒。”
張愚聞言,心中一股怒火升騰而起!
陳天馳!驚鴻殿!你們竟然對蒙然下手了!
張愚強忍住怒氣,蹲下身靠近蒙然,運轉魂力進入蒙然體內,發現經脈阻塞,丹田沉寂,魂力透過十分困難。
終於進入蒙然丹田,只見一柄雷龍小劍有氣無力躺在魂力海洋中飄蕩,沒有氣息透出,根本不見任何動靜。
蒙然血液流通沒有異常,心臟脈搏也算正常,只是卻始終昏迷不醒。
“經脈丹田都有問題,命魂好像也出事了,但是身體沒什麼重大創傷!”
“這是怎麼回事呢?蒙然是受到什麼反噬了呢?”
張愚自言自語,也不明白蒙然此刻的狀況。
此時,正好後院一間密室中傳來一陣歡快聲,有九道光芒接連亮起,十分奪目,而後房門開啟,鄭滿意意氣風發的身影出現。
“成功了!九華元嬰丹成功了!四郎,幸不辱命!”鄭滿意蹦蹦跳跳,開心地像個小孩,見到張愚立馬放聲狂笑。
然而,張愚並沒有給他回應什麼興奮的表情,鄭滿意發現有些不對勁,看到院子中多了幾個人,地上還躺著一個身影。
“蒙然?出什麼事了?”鄭滿意回過神來,看清地上人影,當即追問道。
“你快看看,蒙然受了重傷,不知道現下如何了!”張愚說道,立馬將之前陳飛宇所說的情況轉述一遍。
鄭滿意仔細探查了一遍,而後腦海中一直在分析和回憶。
“看來,是丹田和命魂出問題了!”鄭滿意隔了很久才謹慎說道。
“什麼問題?具體怎麼回事?”張愚趕緊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蒙然丹田受創,命魂自發救主,遭受反噬之後,如今命魂假死!”
“假死?什麼意思?”
“所謂命魂假死,便是在瀕死狀態的自我暗示,雖然在我們看來,命魂還活著,但是對於命魂自己來說,卻認為已經死去了,所以失去意識,就連武者本體也遭受重創,昏迷不醒!”
“你可有辦法?”
鄭滿意聞言,卻是搖了搖頭,但隨即解釋道:“不是沒有辦法,而是還沒找到好辦法!”
張愚稍微放下心來,只要不是否定答案,便有一線生機!
“滿意,蒙然就拜託給你了,無論需要什麼,你儘管放手去做!”張愚拍著鄭滿意肩膀,將這副沉重擔子壓在他身上。
鄭滿意點點頭,不需要開口承諾。
張愚想了想,從納戒中將萬年寒髓取出,將蒙然放到上面,由鄭滿意照料。
看著蒙然被鄭滿意帶入密室中,張愚握緊手中的玉瓶,正是鄭滿意煉製成功的九華元嬰丹,心中湧起一股滔天怒氣!
轉身看向陳飛宇,張愚面色真誠說道:“世子恩情,在下記住了!你我之間恩怨已了,今日這個人情,我欠你一命!”
陳飛宇看著張愚,感覺到可能有大事要發生。
“張公子,你切莫衝動!”陳飛宇提醒了一句,卻看到張愚根本沒有聽進去,只能嘆了口氣,心中思考接下來要如何應對。
密室中,張愚打坐調息,一個又一個大周天運轉之後,整個人精氣神調整到最佳狀態。
手中握著一個玉瓶,拔開蓋子,倒出一枚十分精美靚麗的丹藥。
九華元嬰丹,靈藥收集頗為周折,鄭滿意成功煉製而出,眼下張愚直接吞入口中。
順著喉嚨流入體內,丹藥瞬間化開,在經脈中流淌,很快進入丹田中。
只見九道光線,另有一團嬰兒虛影在丹田中遨遊,丹田深處命宮綻放光芒,直接將其吸引過去。
一直昏昏欲睡無精打采的章魚命魂,好像感覺到能量湧入,小小觸手舞動,任由九道光線滲透入體。
嬰兒虛影一頭扎入章魚頭顱隱沒不見,張愚一直內視丹田仔細觀察,感覺章魚命魂開始湧現出一股股磅礴的生機。
很快,張愚嘴角咧笑,他終於重新感應到,來自章魚命魂的旺盛生命力,還有強大的魂力波動。
命魂召喚而出,在張愚身前搖曳,碩大的頭顱,五百一十二隻觸手漫天飛舞,直接將整間密室填滿。
張愚振奮不已,不枉自己花費了這麼多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