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深仇大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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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祈夜說出自己的想法,幾兄弟先是懷疑,再是肯定,最後佩服至極,臉上的貪婪再無抑制。

“您究竟是何方神聖?本事真不小。”

“少俠有沒有興趣加入弒滅,我可以當引見人。”

聽完吹捧,蘇祈夜順勢躺在草地上,讓幾人消化剛才的話。

老大對他的態度大轉,敬佩道:“小兄弟本事通天,不知你的師父是誰?”

他也在間接地打探蘇祈夜的背景,剛才是被迫妥協,現在是合作關係了,就要清楚少年的身份,基本能確定他不是白林朔的人,否則殺自己還用兜圈子?

“師父不方便說,但我師爺是白風。”

老大瞪著眼珠子不可思議,沒想到少年這麼坦誠,對白風是他師爺的事毫不避諱,仔細想想也合理,都敢師承白風之流,敢刺殺白林曦賺錢也就能夠理解了。

老四驚道:“你是那賊……那位老前輩的徒孫?怪不得一身好本領。”

蘇祈夜嘴角抽搐,差點給了他一巴掌。

“但我沒見過我師爺,我出生的時他早死了,只是學的是他的本領。”

“我以前見過白風。”

老二得意地湊單蘇祈夜身旁,蘇祈夜來了興趣,想聽聽別人眼中的自己如何十惡不赦。

“當時我與你差不多大,也是風流倜儻,颯爽……”

“說重點。”

“我在隆京長大,那年堡礁總司來覲見御主,人到萬鳳樓下,一人破窗而出當街刺殺,整條街都毀了,堡礁第一高手命喪現場,隨行士卒死了大半,等到隆京巡衛軍到場,他割了總司了頭揚長而去,原本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巡衛軍總領一到場就喊他是白風。”

這件事幾兄弟都聽說過,是術式界的傳說之一,自那以後隆京的防衛多了兩倍。

蘇祈夜對此也有印象,組織原本是把任務給了杜樓,那小子屠了門派心情不佳,任務就落在自己身上。

杜樓還想索要任務的報酬,被自己一頓好打,原因不僅是杜樓想白嫖,而是出了一次差,路費少不說,找樂子和吃飯的錢還是自己花的。

“你的師爺是個人物,但他是怎麼死的?”

老大對這個問題一直不解,都知道白風死了挺久,但術式界沒人宣稱對此負責。。

蘇祈夜搖了搖頭,這種事肯定不能說,他答應杜樓和過往劃清界限,和過去牽扯沒有好處。

蘇祈夜回到驛站,院子裡的馬車上鼾聲如雷,他爬上一棵樹塞上了耳朵,一會就睡熟了。

“嘿嘿,十年都花不完,嘿嘿!”

蘇祈夜做夢都在想金子,前世殺的人再多也沒碰過一萬兩金子,自己呆的組織不靠這個賺錢,如果不是人身受限他早就轉行了。

第二日雞還沒打鳴,蘇祈夜找了條溪流洗漱,順手逮了三條魚讓驛站小官烹了。

即將發財的蘇祈夜抓了把碎銀送給小官,賞賜他做魚的手藝,小官感激涕零,將珍藏的杏花酒送了出去。

黎玥的輪椅卡在門檻上,蘇祈夜想上去幫忙,幾個跑馬士卒先他一步把黎玥抬上馬車,一口一個奶奶保重之類的話。

黎家侍衛竊竊私語,罵蘇祈夜小人得志,又提起把蘇祈夜落在碼頭。

幾人用過飯菜上路,到東湖城還得走上兩個時辰。

路上蘇祈夜繼續被孤立,他來找黎玥解悶,一進馬車就看見黎玥神情慌張地藏書,剛才她沒有拿書箱裡的書,而是在翻閱姥爺的禁書。

蘇祈夜一喜,好像被他發現了了不得的事,伸手想拿被藏在坐墊下的書,小師妹的上身趴在坐墊上,擺出誓死不讓的架勢。

面對蘇祈夜地逼近,黎玥揚言要喊非禮,後者改用言語攻勢。

“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連我都不能知道?”

黎玥戒備的眼神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什麼叫連你都不知道?你是我什麼人?”

“你親愛的師哥,善解人意的鄰家少爺,驅寒溫暖的青梅竹馬,還有……”

黎玥做出嘔吐的動作,身體死死地護住坐墊。

“不會是那種書吧?”

蘇祈夜作出耐人尋味的表情。

“你想……你想什麼呢?下流”

黎玥羞怯地責怪他。

“既然不是你還不好意思?,該不會是禁……”

“是你之前想的那種書……行了吧。”

黎玥滿臉通紅,眼神躲閃,蘇祈夜“善解人意”的不在追問,心生好奇,什麼禁書能讓師妹“承認”是下流書也不願意說出。

得饒人處且饒人,蘇祈夜也大度一回,師妹不也沒追問南駒的章節問題。

下了山,官道旁有一條大河,幾條路匯在一起車隊一下多了起來,不遠處就是高聳的城牆

城門計程車卒比平常多,搜查地格外嚴格,沒有當地衙門開具的身份證明是進不去的,這個規定十天前才頒佈,就是為了今天而準備的,六兄弟就因為沒有證明才在荒郊野外待著,老大費盡周折才在昨天偽造好。

沒有證明的人馬被驅離,他們不服氣地頂撞士卒,被立馬拿下,還收繳了所有物件。

黎家車隊順利進了城,先去碼頭找自家的船。

他們進來得早,現在街市上的人不多,許多酒樓張燈結綵卻不接客,小二和掌櫃的一起拿掃帚除灰,旅店大門緊閉,半個月前就趕走了住客。

街上持刀計程車卒一茬接這一茬,本該隨處可見的地攤和露天鋪都沒了,冷清了不少。

蘇祈夜問及路人緣由。

“哎,白林曦郡主今天在我們這兒坐船,總司府讓東湖城做好護衛工作,命令一層層傳下來就成這樣了,小官嫌麻煩就讓店鋪關門,這樣一來上街的人就少了,不讓旅店住客外地人便少了,自然就安全了。”

路人搖著頭走了,侍衛們都在咂舌,白林大小姐好大的排場,他父親整肅了一座城,只為確保她的安全。

到了碼頭,攢動的人頭數劇增,百條大船列在泊船區,高大壯觀,如睹天上樓閣。

這個時間船不讓動,要到特定的時間一起出發。

碼頭的人形形色色,服裝各異,操著各地口音攀談,男人居多。

白林曦平時不出門,世人聽慣了讚揚她美貌的雅詩妙詞,今天是個機會,各地趕來的男子只為一睹天容。

一個侍衛指著一艘巨大的船,眾人都在仰望,這是一艘百米長,有四層閣樓的巨船,蘇祈夜小聲嘀咕。

“蘇濤你看人家兒女,乘精閣出行,不知道的以為要到天宮去,再看你兒子,馬車和船都是蹭別人的,還可著一個人蹭,活該你當不了北顧總司。”

黎家的船有兩層,不大卻也夠用,蘇祈夜和侍衛把行李搬了上去,馬車送去寄放,馬兒送去寄養。

忙完這些,他們發現碼頭邊上的酒樓是接客的,侍衛們提議去吃個飯,蘇祈夜搖頭說自己逛逛,那些人竊喜,說東湖城景色宜人,蘇祈夜應該多去看看,開船的時間還早。

黎玥不想讓蘇祈夜亂跑,卻勸不住他。

侍衛們帶著小姐去向酒樓,蘇祈夜轉頭走向茶館,坐在一男子身邊,眼神銳利的蘇祈夜早就注意到了他。

“兄弟前天晚上和一個胖男人在驛站附近商量著要殺白林曦?”

蘇祈夜對第一晚跟蹤的人印象深刻,那個胖子比昨夜的老大還圓上一圈。

男子面露驚懼,蘇祈夜迅速握住他的手,阻止他拔刀,又把食指抵在嘴唇上。

其餘幾桌的人把手放在刀柄上,警惕盯著外來者。

蘇祈夜左瞅一下右瞅一下,目光又落在男子的臉上,將嘴角輕輕上揚。

男子恢復了臉上的平靜,示意下屬不要出手,幾桌人放下了刀,眼睛還盯著蘇祈夜。

“那晚閣下也在?”

“不在,是隆京的那位大人派我來的,要我幫你殺白林曦。”

男子笑出了聲道:“荒唐,怎麼沒有人通知我?”

“命令來得急,是那位大人叫我來的”

“呵,除非你能說出和我聯絡的那個胖子叫什麼,否則……”

蘇祈夜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面目可憎道:“你敢打聽這個?是想順藤摸瓜找出那位大人嗎?”

蘇祈夜的另一隻手拔出腰間匕首,貼著男子的脖領要劃下去。

這些人之間只有交易,不能上溯買家,胖子是那位大人派來的,不可能把真實姓名告知,只會說出一個代號。

蘇祈夜突然出手把男子嚇得不輕,趕忙否認問名字的意圖,稱只想讓蘇祈夜說出胖子的代號。

“你覺得憑那頭蠢貨的能力,我會關心他的代號?我來時那位大人倒是給我提了一嘴,我沒記住,那胖子告訴我你們前天晚上在驛站附近見過,這還不夠?”

“閣下既然知道這件事,我信你了。”

男子的手下想殺了蘇祈夜,又被他攔住。

蘇祈夜暗喜,鬆開了男子,對起身的男子手下說了聲滾。

再次坐定,蘇祈夜詢問男子的稱呼。

“代稱是爬蟲”

蘇祈夜強忍笑意,把母親的玉佩給他看。

“你不信也沒關係,這個玉佩認識嗎?”

爬蟲細細打量,吃驚道:“梧慕花紋?你是落星的……”

蘇祈夜一把奪過玉佩示意他小聲點,爬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蘇祈夜問他:“落星距離哪兒最近?”

“默金。”

“默金誰的勢力最大?”

“白林朔。”

“百年前磷嶽御主府封禁落星的時候,派誰殺了落星的逃難者?”

爬蟲開竅道:“白林家。”

蘇祈夜小聲怒道:“就是白林家族的人,他們殺了我太爺,此仇是我家的心結,我發誓要報仇,我費盡波折偷渡到這後是那位大人收留了我,我們都與白林家有深仇大恨,他特許我參加今日的刺殺。”

說到激動處,蘇祈夜一拍桌子,畫下術紋。

小版“繪獄伏屍圖”在茶桌展開,茶水染成了墨色,桌面是畫卷的留白,勾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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