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到達目的地(1 / 1)
“你要把她當對手?她的萬花可是二階!”
陳古佩服他的志氣,但他不看好這個目標,他是過來人,知道同齡人相差一階意味什麼。
“晚輩不僅知道,還打聽清楚了,白林曦的普通術式可能要突破三階了,可我心意不改,我要在這打敗她。”
“貝陵啊!我們不一定非要……”
陳古不想他固執,還想勸他,平章伸出手打斷他的話。
“勤能補拙,我相你能超越她,希望我們怎麼幫你。”
貝陵咧嘴笑了,他就是要這個回答。
“從名單上看,白林曦和我分到了同一個學堂,我想知道這個學堂的主講師。”
“追霞山門主顧鈞,其餘講師的人選我就不太清楚了。”
平章兩手一攤,表示知道的只有這些。
“我能請求和白林曦分開嗎?我與弟弟不想和她在一個書堂。”
平章明白了他的意思。
貝宴是貝陵的叔叔,也是最強的萬花五階。
他沒有子嗣,會定時幫倆侄子修行,如今他倆來到洛塔,貝宴一定會抽出時間過來,貝陵兩兄弟不希望修行的時候被白林曦看見,錯開學堂是最佳方案。
陳古面露難色,說到:“我們沒權利把你們調開,名單是御主定的,我們不能插手。”
平章在一旁點頭。
貝陵很失望,望了眼不甘心的弟弟,又說到。
“那確實沒有法子,但晚輩還有一個請求。”
平章示意他說。
“我和弟弟去了寢院,發現一個院子可以容納四個人,但名單上沒有公佈這些,我想知道小院另外兩人是誰?”
兩位輔閣陷入了思考,他們對無關緊要的資訊沒有印象,可如果那個學子身份不一般,他們會記得。
“蘇家公子蘇祈夜,還有一個嘛……好像是普通學子吧?”
陳古望著平章不確定地說到,後者思索後點了兩下頭。
貝陵聞言又和弟弟對視一眼。
他們兄弟倆知道這個人,十七年前一起賜名的北顧人。
貝陵忙問道:“此人術式如何?”
陳古當即笑出聲,把兩兄弟搞糊塗了,平章笑著讓陳古收斂。
“看前輩的意思,此人不行?寢院可以換嗎?”
陳古邊笑邊擺手。
貝陵心中一躁,今日問的結果都不如意,本打算透過和寢友切磋提高自己本事……
平章安慰道:“你不要灰心,洛塔厲害的學子不少,況且還有這麼多師兄師姐,你與他們切磋是一樣的。”
“謝前輩告訴我這些,我和弟弟還有行李沒歸置,先不打擾了。”
兩兄弟向他們鞠了一躬,轉身走了。
“貝宴只在最後一場輸給武魁,而且輸得不丟人,後輩裡他與幽彥最出色,如果由他指導兩兄弟,或許打敗白林曦不是痴人說夢。”
陳古這才明白平章為何打斷他說話。
……
第二日早晨,又一批學子到達。
黎玥的侍衛將小姐推下船,碼頭的學子朝書閣跑去,多是老學子來接家鄉的新學子,三兩成群有說有笑。
侍衛看罷碼頭張貼的分配名單,找了一位講師交涉,她說新到的學子先去小院休息,之後的日程洛塔會安排。
黎玥跟著講師朝小院走去,侍衛們搬著箱子跟著。
然而路上的黎玥被人指指點點。
“書閣居然招瘸子,她來幹嘛啊?”
“是個美人呦,可惜了!”
男學子大多表示惋惜,一部分女學子挺著腰身從她身旁經過,暗示她長得美有什麼用,站不起來就是廢物,講師見到這一幕卻沒說話。
侍衛想呵斥她們,黎玥清楚讓侍衛插手只能招來流言蜚語,人們只會罵她矯情然後再排擠她,所以沒有讓侍衛管。
來到住所。
她是寢院第一個報到的學子,講師開了門就走了。
她來這兒的目的很明確,只學聖人之道,因為腿的緣故,她不願修行術式被人取笑,只能默默研習禁術。
還好她從小飽讀文章,對世間之理有獨特的理解。
侍衛幫她佈置好房間,準備推她去吃飯,黎玥說自己不餓,如果他們忙完了就回去覆命吧。
侍衛們不捨的小姐,怕她在這兒受欺負,但又不知該怎麼表達,突然有人提到蘇祈夜。
“路上跟我說會在這保護小姐,結果人呢?”
“他就沒靠譜過,我早看出他是裝的,就為了讓我們護送他。”
侍衛們怒不可遏的指責,黎玥聽不下去了,讓他們閉嘴。
“你們吃點東西就回去覆命,告訴父親我一切安好,不要和他提起蘇祈夜。”
侍衛行跪拜禮後轉身離開,將院門小心地合上。
聽著門外來去匆匆的學子,黎玥心生羨慕,但只能講給院裡的蘭花聽。
良久,院外一陣躁動,她手推輪椅來到門口。
發現學子都向北邊跑,那兒是碼頭的方向。
黎玥攔下一人,問他們跑去哪,得知白林曦到了,學子要一睹她的芳容。
黎玥也跟了上去。
巨船停靠後,從甲板降下一條木梯。
按照規定,默金士卒不能下船,墨單召集將士在甲板送行郡主。
蘇祈夜用繩子把金子吊了下來,親侍先下船守著。
蘇祈夜扶著頭暈的腦袋,昨夜船速過快,驚得他沒睡好。
……
“把郡主安全送到了這兒,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郡主以後……”
“行了別墨跡了,不是還有我嗎。”
墨單的話讓德正肉麻,只想快點下去。
“墨將軍不用擔心我,回去的路上小心,告訴我父親我一切都好。”
“屬下遵命。”
墨單說完拉過一旁的聆歌。
“注意安全,你和郡主都是。”
聆歌神情複雜地點頭。
“船上的金子沒了,你會不會被……”
“你在擔心為父嗎?放心吧,我能擺平。”
父女倆再沒多餘的話。
墨單和副將跪在船艙口送別郡主。
德正帶兩名屬下檢查巨船周圍,確認安全後讓郡主下船。
白林曦一露面,甲板都是驚呼聲。
學子瞬間沸騰,以後能跟美人一起修行,此行不虛。
有男學子吹響了口哨,被德正的眼神嚇退。
親侍走下木階開道,目光掃過所有人。
白林曦挽著白色繡袍,身旁是冷豔的朱蘭和颯姿的聆歌。
“今天大飽眼福了,回到巨木能跟他們吹噓了。”
“絕色美人身邊也是絕色,若能娶她,我下輩子做狗也知足。”
“你想娶白林曦,不怕她爹跟你拼命?”
……
黎玥身旁的公子們嘰嘰喳喳,看女學子不自覺摸向自己的臉蛋,太陽光下的所有星星都將黯淡。
黎玥想離開,卻在隊伍裡看到一個人。
蘇祈夜穿著墨單的袍子,為了今天不丟份兒,昨夜他求朱蘭把袍子改小。
沒想到這姐姐張口要一塊金子,蘇祈夜忍痛給她,學白林曦的語氣說到。
“下不為例!”
結果朱蘭生氣了,蘇祈夜拿出三塊金子才把她哄好。
……
朱蘭針線功夫不錯,將黑袍改的很合身,穿在蘇祈夜身上盡顯威嚴。
吸引了眾多女學子,她們討論開來。
“沒聽說白林曦有哥哥弟弟啊?這位公子怎麼隨船而來?”
“不會是白林曦未來的夫君吧,還蠻般配的!”
“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嗎,幫我留意一下。”
黎玥瞧見犯花痴的女孩,一時不能理解。
“這傢伙是蘇祈夜,北顧的浪蕩兒。”
一道聲音打破了女學子的幻想。
是與蘇祈夜不合的北顧公子哥。
知道了他的身份,學子對他的評價急轉直下,卻不明白他出現在巨船上的原因。
一些公子猜測北顧和默金關係緩和了,也有說蘇家和白林家勾搭上的。
白林曦踏上碼頭的岸臺,親侍擋在她的周圍,避免有人靠近。
蘇祈夜耍完威風閃到一邊,尋思怎麼搬走兩口大箱子和一口小箱子。
幾位老人從人群中走來,學子們自覺讓道。
他們走到白林曦面前,德正上前握住一人的手。
洛塔的老學子詫異。
“陳首閣都來迎接她,權勢真不一般!”
蘇祈夜聽完不屑一顧,死在他手裡的權貴不盡其數,權利不過是人間規則,有實力便能僭越。
德正客氣道:“怎麼敢讓陳首閣親自來接,該我去拜訪您。”
陳秋寓身後的孔萊撇著小鬍子,德正當的差本該是他的。
“哈哈哈!白林總司捎信讓我照顧郡主,怎敢怠慢。”
陳古暗笑首閣老奸巨猾,剛才還商量是否保護白林曦,現在就成護花使者了?
白林曦上前一步,向陳秋寓鞠躬。
“晚輩見過陳首閣,讓您費心了。”
“郡主折煞老夫了,這兒風大,我們先進書閣。”
親侍為郡主開道,她與陳秋寓並列而入,眾人不敢相信這是學子的待遇,怪就怪本國世族林立,權利太過分散,不能像白林朔那樣總領默金。
蘇祈夜看著突然離去隊伍不知所措,金子都沒處理呢,白林曦這傢伙不要了?
那邊有兩個老人轉過身,平章打量蘇祈夜一眼又走了,陳古盯著巨船惦記自己的金子。
蘇祈夜正犯愁,朱蘭向他走來,伸手對箱子畫了圈,嘲笑了一句蘇祈夜後,箱子憑空消失,她轉身帥氣地走了。
人群炸開了鍋。
“羅生,這是尊術羅生。”
“羅生三階博者納海。”
蘇祈夜氣得牙癢癢,這招他也會,但不敢用出來,否則白林曦的親侍會發現。
人群漸漸散去,對於白林曦的討論卻沒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