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報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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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兮不知怎麼安慰她,責怪蘇祈夜為何處理屍體,帶他捲入這件事。

這段時間磷嶽最關注島上的情況,發生命案的事一旦被人發現,難保這個女人不會反咬他們。

“我是來幫她的,如果她不願意我不勉強,不過她一定會死。”

這些話是對離兮說的,更是對女人說的。

離兮好奇一個紈絝哪有救人的資格,憑藉他剛才用的術式一階?

聽了蘇祈夜的話,女子啜泣聲小了。

蘇祈夜推開離兮上前,俯下身靜靜地盯著她。

女子欲言又止間,蘇祈夜伸手將她的散發撥到耳後,見其沒有反抗,又握住她的手剝開手指拔出匕首。

女子盯著蘇祈夜的紫眸,有了莫名的安全感。

“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嗎?”

“大概……沒人看到。”

女子害怕地蜷縮身子,更怕蘇祈夜直接離開。

“你的罪名洗不乾淨了,洛塔有人會誅尋密令,他們會找到你,。”

“那群老傢伙確實會,不如先把兇器熔了。”

離兮屬於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上了賊船就要想辦法把賊船變成好船。

“不行,洛塔發現那人失蹤就會來找她,結果匕首沒了,肯定被懷疑。,而且憑這把匕首的材質,普通術式熔不了。”

離兮一想確實如此,九影門的刀器用了特殊的鐵,還在特定區域刻了每個人的代號,那塊區域沒辦法損毀。

“什麼是誅尋密令?”

女子弱聲問到。

“一種高階搜尋術式,根據物件尋找最後觸碰之人,但不包括施術者,屍體算物件也算人,雖然搜尋的空間有限,但在洛塔島綽綽有餘。”

離兮向她解釋到。

女子咬著嘴唇繼續盯著蘇祈夜,知道他一定有話說。

“你們門派來了多少人?”

蘇祈夜繼續問她。

“我們兩個……”

“那完了,你肯定被第一個懷疑,而且被那招鎖定……”

離兮一拍腦門,感到大禍臨頭。

“不看書的下場就是如此,難道不知誅尋密令有缺陷嗎?”

蘇祈夜神秘地說到。

離兮和女子都把目光投向蘇祈夜,一個是好奇,另一個是對生的渴望。

離兮沉思後說道:“缺陷?除了範圍有限外我想不到有什麼……”

“十天內誅尋密令不能鎖定同一個人……”

蘇祈夜看著女人說到。

“我先不管你是怎麼知道的,單論這個條件,你能找到會這招的人?”

離兮認為蘇祈夜太單純了,提出了不可能完成的事,女子的眸光再次黯淡。

“我父親有名手下就在這兒修行,他爺爺曾是刑政司的偵尉,世傳此術,我去找他幫忙。”

離兮怕此人的嘴不嚴,蘇祈夜說可以用別的藉口不讓他知情。

離兮讓他帶路,蘇祈夜卻讓他離開,說外人太多的話那人不敢用,畢竟是秘術。

離兮表達了遺憾,說等他們的好訊息,自己先回去收拾行李,一旦失敗立馬跑路。

蘇祈夜待他走後,又對女人說到。

“你出自九影門,按常理來說你不可能跟我走,但這次關乎你的性命,你可以選擇去也可以不去。”

“你真的要幫我?”

女子沒有底氣,說話的聲音都是軟的。

“你最好不要問,問了我也不說,我只能告訴你我叫蘇祈夜,北顧輔司蘇濤的兒子,是清白人家。”

說罷蘇祈夜便向外走,女子此時沒別的辦法,只能跟上,因為蘇祈夜步子邁得大,女子每走一段就要小跑跟上。

“你叫什麼?”

蘇祈夜在路上問到。

“伏花是我的代號,我姓晚。”

她懦聲說到。

“那你的名字就是晚伏花嘍?”

“不是我的名字,只是代號……”

女子雖然是軟性子,但在這個話題上倔強了一句,她原本的名字隨著父親的死一起消失,從此淪為棋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命令,唯有名字可以自己取,依然使用代號的原因是提醒自己還有取名字的權利。

“月湧潮汐赴鉛華,星亦陽子晝伏花。給你取代號的人也讀南駒嗎?”

蘇祈夜回頭看了她一眼,女子環手護在胸前。

“我們快到了嗎?”

女子擔憂地詢問。

“呵呵!就在前面了。”

……

穿過楓林又越過草地,他們來到訓練場的千洞谷,峽谷各處藏著數不盡的洞口,這兒灌木雜亂很容易躲藏,除了修行的時間,根本沒人來。

蘇祈夜帶她右拐右拐地繞了一大圈,晚伏花暈了,忘了回去的路怎麼走。

到了一面掛滿藤蔓的山壁,蘇祈夜撫著山藤向前,走了許久才停。

當他扒開洞口的藤蔓,晚伏花露出驚訝的表情,沒想到這兒還藏著一個洞,她猶豫地定在原地。

“怕了?”

晚伏花望了眼漆黑的山洞,她的確不敢進,但想到自己的處境,還是邁開了步子。

蘇祈夜搓出一團火點燃牆上的蠟燭,晚伏花確定他不是第一次來,也發現山洞中除了雜草什麼也沒有

“要找的人在這兒?”

晚伏花望著四周不安地詢問。

蘇祈夜將她的匕首擲於地面,圍著它畫了一個圈,又在附近畫下術紋。

晚伏花知道她和離兮上當了,所謂要找的人就是蘇祈夜,看來他也藏著秘密。

蘇祈夜閉上眼開始感受,直到一股力量指向面前的女人,地上的術紋開始消散。

蘇祈夜抓起匕首起身遞給她,晚伏花疑惑地接過。

“結束了?”

“算是!”

“這樣他們就找不到我了?”

“對!每隔十進行一次,記得準時來山洞。”

晚伏花舒了一口氣,卻又為難道:“我……記不得路了。”

蘇祈夜鄙視的目光讓她慚愧地低下頭。

“十天後你來找我,我是新學子第七學閣。”

晚伏花指著自己驚訝道:“恩人!我……我也是第七學閣!”

她顯得很不好意思,彷彿對不起蘇祈夜一般,本該高興的事硬被她說得難為情。

“一個書閣更方便,等我去找你就行。”

出乎晚伏花的意料,蘇祈夜並沒有嫌棄她。

晚伏花的父親是為報恩而死,這些年她還記得父親的遺言:瀕死逢恩,一生為恩。

她的理念與父親如出一轍,那個屬於她的自我,正在慢慢消逝。

此時她的恩人有兩個,一個是師父襲光,另一個就是眼前的蘇祈夜,多虧師父的收留自己沒被餓死,多虧遇到蘇祈夜,自己不用為廢物而死。

“不愧是襲光的人,剛殺了人這麼快就平靜了?”

“那個人活該死,可九影門這麼多人,你怎麼知道襲光是我師父。”

“看到你在暗窟比武上給他擦汗,其實我也上臺了。”

晚伏花回憶了一番,驚聲道:“那個戴面具的就是恩人?”

蘇祈夜打了個響指,肯定了她的答案。

晚伏花傻笑道:“外面人說恩人長得奇醜……”

“你信了?”

蘇祈夜厲聲嚇唬到。

晚伏花連忙擺手,委屈地說到。

“沒沒沒,我就在雲臺,恩人的面具都沒拿下來,我知道那是謠傳,卻沒想到您長得如此俊俏。”

晚伏花揪著手羞澀起來。

晚伏花的聲音很溫柔,蘇祈夜又怪自己心太軟,上一世任務中有軟妹子,都是一刀一個毫不留情。

“恩人那天與武魁去哪了?”

蘇祈夜側目看她,晚伏花嚇得眼睛躲閃。

“我……我是不是問太多了。”

她自責的檢討。

“和他在崖頂打了一場,幾招後就停手了,你相信我能挺住他的尊術嗎?”

晚伏花點頭道:“我相信恩人,剛才那人說誅尋密令是高階術式,您不是用出來了嗎。”

“恩人拜託你一件事。”

蘇祈夜坐到一塊凸起的石壁上,對她說到。

晚伏花竟跪了下來,蘇祈夜將嘴角輕輕上揚,暗道今天有意外之喜。

“只要不讓我背叛師父,恩人儘管吩咐伏花,伏花拼了命也要完成。”

“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只要我還活著,就不用你拼命,站起來!”

晚伏花聽命起身,感到心中一暖,認真地看向恩人,等待他的命令。

“我需要白林曦的一件東西,就在她的屋裡,但我一個人去拿有風險,正好你是九影門的人,我需要你的協助。”

“恩人需要的是什麼?”

“那可是白林曦,默金郡主的房間,你不害怕?”

“害怕,但和恩人一起我就敢。”

晚伏花自信到。

“是一本秘籍,就放在她箱子最下面,我估計箱子在她床底下,書名不能告訴你,你也不許偷看。”

“什麼時候動手。”

“我會通知你。”

……

朱蘭替白林曦歸置好行李,藏有秘籍的箱子果然被她安放在床下。

小院裡,陳瀟瀟把半箱香粉賣給聆歌和白林曦,著急補貨的她跑到黎玥身邊,問她師哥在哪間書閣。

“應該是新學子第七學閣。”

聆歌捧著香粉盒說道:“我和郡主也在第七學閣,你師哥叫什麼呀?”

白林曦突然想起什麼,盯著聆歌震驚道:“冤家路窄,我才想起來黎小姐的師哥是蘇祈夜。”

聆歌聞言怒火中燒,連問黎玥她師哥有沒有欺負她

黎玥不解問道:“你們之間結了什麼樑子,他為什麼從你們船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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