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其樂融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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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曾說朱淵可以和尊術並列,我們都以為他在裝神弄鬼,除了煮茶山很少有人見到,不想它能穿越空間屏障,原來李松並非胡說。”

“前輩見多識廣都沒目睹過朱淵,小女子剛掌握還不熟悉,看來天下沒人能幫我,此術從根到頂的構建還需一步一步來。”

武魁撿起懿光槍走到兩人跟前,蘇祈夜鬆開手擋在師妹跟前,黎玥知道武魁沒有惡意,讓師哥別做這麼大反應。

“向死而生,黎玥姑娘險些撼動術式界,現在年輕人個個不得了,透過你倆的稱呼,我能打聽到他的身份,但我遠離政事已久,而且捅咕出來又是一段不安寧。”

武魁指了指蘇祈夜,後者和師妹站起身。

“我師妹沒死是造化,但仇人依舊在隆京……”

“師哥,此事到此為止,或許一切都是上天考驗,我也痛恨他們,但他們死了天下會大亂。”

“黎玥姑娘寬容心善,心寄天下蒼生,小兄弟如果執意報仇,我還會擋在你面前。”

武魁玩笑般說出這句話,他相信蘇祈夜能做出正確選擇。

“暫且饒了他們,但這筆賬我會清清楚楚記得。”

義憤填膺之後,他附耳師妹到。

“等著老傢伙死了,我第一個殺進隆京城……”

武魁咳嗽一聲,兩人停下悄悄話。

“先前答應你的,這把懿光槍送給你,自己用也好送人也罷都隨你。”

武魁將槍遞給他,蘇祈夜伸出右手準備去拿,黎玥不滿地叫了聲師哥。

蘇祈夜嘆了口氣,又伸出另一隻手,兩隻手恭恭敬敬接過,然後轉贈給黎玥。

“如今無歸原主啦,還記得暗窟臺下我對你說的話嗎?”

黎玥也是雙手結過,朦朧了眼眶仔細打量槍柄和槍尖,闊別母親遺物太久,但親切感不減。

年幼時母親在院中練槍她在旁邊鼓掌,母親練完功她跑到跟前,雙手握住槍柄,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提不起來,她倔強的性子從不服輸,無論春秋與冬夏都要和槍較較勁兒,母親去世後黎玥再沒碰過它。

“師哥,謝謝你,但這件事必須跟我解釋,你為何有能力跟武魁打。”

……

杜樓趕緊下城牆剝開駐城軍層層包圍。

“黎玥可能沒死。”

“怎麼!陽的不行開始玩兒陰的?叫城牆上的人一起上吧,休想讓我放下警惕,哼!”

兆卜繼續打坐冥想,等會兒就用那招把杜樓天靈蓋掀了。

“這位兄弟我們確實沒騙你,杜老的人已經去南山找了,在此期間我們以和為貴。”

常豐知道兆卜的厲害,曾經也見識過妖術的恐怖,就怕這老頭兒忽然給他們一個驚喜。

“世間沒有起死回生之術,我雖沒見到黎玥的屍體,現在南山亡靈薄上見過她名字。”

杜樓聞言也懷疑起來,拉過常豐問到。

“南駒曾說妖術大能可以窺見亡靈薄,現在看來或許是真的,若他真看見黎玥的名字說明你看走眼了,再好好回憶一下。”

常豐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誅尋密令看到的景象。

“不可能有錯,那張臉就是黎玥,我給她當過幾天講師不可能認錯。”

常豐自信滿滿地說到。

“一個能轉世,一個能重生,這倆師兄妹……”

“杜老您在嘀咕什麼?”

“沒什麼……”

……

御主府中,用空間術式抵達的黎聰對著屍骸捶胸頓足。

“小玥,你怎麼丟下為父一個人走了?你才十八歲啊,你讓我怎麼給你母親交代………嗚嗚嗚嗚嗚。”

黎聰哭得背過氣去,醒來又繼續哭。

“老爺節哀,我們趕緊把小玥的遺體送回家好好安葬。”

孫氏用手絹假模假樣的擦眼淚,心中樂開了花,這樣一來黎府就是她的天下了,肚中懷的孩子將來能受獨寵。

“黎輔閣不要太過悲傷,御主的問罪書已經送到堡礁了,珊總司承諾會補償。”

總管在一旁安慰。

“補償?他能用什麼補償?除非他讓我女兒活過來,否則……”

“老爺小聲些,這是御主府啊!何況珊總司的兒子已經償命了?”

孫氏有所顧忌地勸到。

“償命?他那逆子能跟我女兒比?即使再死上一千回,加上那老賊一起死都比不了。”

黎聰咆哮著,根本不在乎這是否是御主府。

御主在隔壁聆聽他的咆哮,嘆了口氣,讓人熬一鍋壓驚的湯。

雖然政治目的快達到了,但同為人父對黎聰有些感同身受。

御主對一旁總管問到。

“聽說東城門有些不太平?烏泱泱去了一群人?”

“啟稟御主,莫遠王以捉拿賊子之名義,在東城門佈防。”

“捉拿賊子需要佈置軍隊嗎?賊子再厲害,有破城的本事不成?”

“御主,聽說武魁和杜樓也在。”

“我都使喚不動武魁,他居然和漠遠王……”

御主心火大起,有種被背叛的感覺,同時也感到漠遠王對自己的威脅。

總管一邊觀察御主的臉色一邊得意,嶽銃不把他首領總管放眼裡,日後有的是苦頭吃。

……

嶽銃奇怪下面的人怎麼聚成一團,難道已說服賊人投降了?

他猶豫著下了城牆,突然一道強光在城門口乍現。

武魁,蘇祈夜和黎玥現身了。

杜樓見黎玥真的起死回生,興奮地向兆卜宣告這一訊息。

“呵,賊心不死!”

兆卜以為他賊心不死。

杜樓慌忙迎了上去,被蘇祈夜擺著臭臉攔住,但擋不住杜樓的興奮勁兒,沒考慮為何三人同時出現。

“起死回生啊!奇了奇了。”

常豐不好意思上前,在幽彥的注視下向城內走去。

城牆上陳玉望著黎玥的臉和腿,不自覺的笑了。

“那天確實見她死了。”

“一劍貫穿心臟,都死透了。”

“杜老被妖術整得不輕,他死而復生,不會又是妖術……”

暗窟屬下七嘴八舌的議論。

嶽銃愣在城門口,那天他真真切切看到黎玥是一具屍體,如今不僅活過來,腿還好了?

更重要的是,她這一活自己的計劃全泡湯了,不僅會在朝中失了地位,更會在御主面前失體面。

他越想越氣,想以勾結反賊的罪名,將城下三人全部羈押。

……

“誤會,都是誤會,前面整這麼大一出,現在看來虛驚一場,大家可以握手言和了。”

“你派人沉船,派人追殺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蘇祈夜開始挑刺。

“雖不明白你們之間有什麼關係,但杜老確實來救我了,至於結果還是我的原因造成的。”

黎玥幫杜樓說著話,想為這件事畫上句號。

“你看看,黎姑娘多懂事,這件事還讓她因禍得福。”

杜樓指著她的腿如此說到。

“既然無事了,大家就散了吧,”

武魁瞧了瞧自己髒兮兮的袍子說到。

杜樓為難道:“恐怕還不行,我剛收到傳書,黎姑娘的父親剛到御主府,正對一具屍骸哭喪呢。”

兆卜聽動靜不像假的,睜開一隻眼向後望去,連忙爬起身。

此時駐城軍首將來到眾人面前。

“黎玥和賊人串通,襲擊漠遠王親軍,還在隆京城門欲行不軌,來人給我抓起。”

士卒接到命令圍上來,突然又停下了。因為有一人胳膊搭在首將肩上。

“我能讓你被幾萬條蟲子啃食,也能讓厲鬼吸乾你的血,亡魂最愛不識好歹的人。”

兆卜的警告讓首將全身顫抖,不自覺望向城牆上的嶽銃。

杜樓臉一黑向城牆走去。

“人家上沒有追責你的念頭,反倒你想抓人?”

“我城牆上這麼多高手,還對付不了他們?”

嶽銃嬌縱慣了,哪被人這般欺負過。

“我警告過你他是黑殿的人,你可想清楚了,那個落星人能讓你死後如淹在水裡一般難受。”

被怒火衝昏頭腦的嶽銃如夢初醒,他揮手召回首將,無意中對上蘇祈夜的眼神,紫眸被餓急的狼,又如鎖定獵物的猛虎讓他不寒而慄。

“就這般當無事發生?那磷嶽的尊嚴何在?隆京尊嚴何在?”

“我保證此事之後他們不會再冒出來,至於你的國策還是另尋他路吧,想保住你的位置,不止挑撥各國關係這一個辦法,趁御主還不知情趕緊想想你的說辭。”

杜樓丟給他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下了城牆。

“杜老,隆京城我就不進了,回洛塔之前我會在南山頂停留,我拜託您幾件事。”

“你說,老夫全給你照辦。”

“希望你讓我父親去南山見我一面,再告訴隆溪公主我還活著的訊息,然後將你們發現的屍骸厚葬,他也算是我的恩人,最後讓我父親出來時捎幾件衣服。”

……

城門外的小門派被駐城軍驅散,晚伏花欣喜於恩人沒死,他的師妹黎玥也沒死。

“這年輕人什麼來頭?被武魁拉進山巔折越居然沒死?”

“你沒看他們最後其樂融融的樣子,興許根本就沒打。”

“可惜只被我們小門小派看到,術式界的人不會相信我們。”

……

蘇祈夜和黎玥共騎一馬,兆卜自己騎一馬,三人奔向南山。

臨行前杜樓拉過蘇祈夜不斷地承諾,稱這樣的事不會再有第二次,希望他不要再冒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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