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玄機子的心思(1 / 1)
白髮院長率先降落,來到玄機子的小院。
女人也不多問,帶著陳無憂,同樣降落在小院子。
“不錯的佈局,暗合天理之數,有道的韻味。看來,佈下這小院的人,也是走出了自己的道,不算圓滿。”女人點評。
“自然是瞞不過顯聖的目光。”玄機子走出,靜謐的小院裡,恪靖親自動手,為幾人斟茶。
這個古神國的公主,斟完茶,就在一邊靜靜的立著,活像一個侍女。
白髮院長對女人坐了個請的手勢。
女人毫不客氣,坐在了主位之上。
陳無憂一陣猶豫,站在女人身後,有些不知所措。
好傢伙,這個堂堂古神國公主都在端茶遞水,我何德何能站著?
好在女人看出了他的窘況,對他揮揮手,直接示意他坐下。
陳無憂還是有些猶豫。
“沒事,坐下吧。”玄機子笑吟吟道。
陳無憂顫顫巍巍坐下了。
女人看了他一眼,帶著嘲弄般的笑意。
陳無憂知道,這女人是生氣了。
她喊自己坐下,他猶豫了,玄機子開口,他沒猶豫。
這也不能怪他啊,女人今晚是力挽狂瀾不假,可直到現在,陳無憂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相對而言,玄機子就顯得威嚴了很多。
女人這個眼神,是要秋後算賬。
白髮院長也坐下了。
這是陳無憂第一次見玄機子如此開心。
在之前,這個老人總是一副憂鬱的樣子,身上散發著暮氣,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今天老人則完全不一樣。
臉上笑吟吟的,一掃之前沉壟的暮氣,眉開眼笑之間,多了幾分生氣。
這樣的玄機子,陳無憂這麼久來,還是第一次見到。
“今日大劫,還多虧前輩出手相助,不然,這天墉,怕是要生靈塗炭啊。”白髮院長率先開口,很是慶幸。
如若今天沒有這位不知名的聖人降臨,大陣一成,天墉怕是難逃厄運,會血流成河。
女人不為所動,這些都是客套話,她也懶得跟他們多講,也就不開口,靜靜的聽著。
“是啊,可嘆,我不能出力了,之前修煉,廢了半身修為,修煉占星術之後,呵呵,另外僅剩的修為,也被葬送去了。”玄機子道。
女人眼睛一眯,在聽到占星術三個字後,她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是警惕!
“占星術?跟你們這種人打交道,可是很困難的。”女人開口。
“其實,都一樣。我們看到的東西,很多時候自己都不確定,不敢去實踐,萬一出什麼亂子,可就很難辦了。”玄機子開口,像是在為自己辯解。
“哦?為什麼我認識的那幾個老傢伙,一個個都為自己看到的東西就是真理,甚至,還為此大打出手?”女人道。
氣氛一時間凝固了,女人的話可謂是沒留什麼情面,幾乎就等於直接硬懟了。
陳無憂瑟瑟發抖,正襟危坐。
他不知道這是女人在報復剛剛他沒有聽她的話,而是聽玄機子的,還是說單純的對練習占星術的人沒好感。
白髮院長皺眉,聽出了女人語氣裡的不對勁,他也不好開口。
人家畢竟是一名聖人,即使在此地的僅僅只是一個化身,但聖人威嚴,不容冒犯。
更何況,人家剛剛拯救了天墉城。
玄機子倒是顯得無所謂,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消減,反而愈發強烈。
“這就是你的偏見了。並不是占星者都對自己看到的未來堅定不移。”老人開口,“我覺得,未來的事情很難說的清啊,誰也不知道,一個不經意的細節,會造成多麼大的偏差。”
蝴蝶效應!
陳無憂摸摸鼻子,這個他知道啊!
前世,在電影和營銷號的渲染之下,對於所謂的蝴蝶效應,他可是很在行的。
對於自己看到的未來不確信,只能說明你道行太淺………女人心裡判斷著,臉上不動聲色。
“也許吧,我是個女人,可是,在很多事情上,的確是有著偏見。”
這算是鬆口了,沒人回把這句話當真。
成聖,立道,需要的不止是悟性,還有心性!
所謂的心性,並不是是得如何聖潔,超然,要如何心懷天下;歷史上,成聖之後,屠戮四方的,也不在少數。
成聖所需要的心性,必然是堅韌的,可以劍走偏鋒,嗜殺如何的,無所謂,但不可能是個傻子。
女人這句話,幾人都沒有接。
恪靖開口,“小女子見過前輩!”
女人看了她一眼,又看看陳無憂,沒有說話。
這第二眼,多少有些莫名其妙。
恪靖強忍下緊張到顫抖的手,露出笑意。
之前,她以一介女流第一次上朝,都沒有這般緊張。
只能說,女人看似淡然的坐在那裡,平平常常,暇然無比。
不自覺流露出的那股強勢霸道的氣息,令人窒息!
不止是她,白髮院長此時也有些拘謹,不如之前淡然。
陳無憂坐在那裡,動都不敢亂動,生怕自己喘氣都是在犯錯。
也只有玄機子了,這個沒有一點修為的老人,能夠笑吟吟的,沒有感覺到一點壓力。
恪靖繼續道,“晚輩不才,一直敬仰如前輩般的女聖!今日有緣,得以見到,可無憾矣。”
女人點點頭,看著玄機子,“不錯啊,看你資質尚可,未來,未必不能成聖。”
這句話說的模稜兩可。
恪靖大喜過望,眉眼的喜悅怎麼也掩蓋不住。
“好了,也不跟你繞圈子了。”女人拍拍手。
顯聖是有限制是,不可能讓這個如此強大的身外化身一直存在。
“兩件事。我帶走了。”
這是一句沒頭沒尾的話,陳無憂聽得很懵,一頭霧水。
恪靖也是一臉疑惑,不太明白。
白髮院長皺眉,很是猶豫。
倒是玄機子,像是早有預料,話音剛落就點點頭。
“行,沒問題。另外,這個,也請道友收下。”玄機子遞出一個戒指。
這些,他用的稱呼不是前輩,而是道友。
女人眼睛眯得更深了,只露出一條淺淺的縫隙,她看著老人。
這個老人,她看不透!
比道宮裡面那幾個,行事更為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