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落幕(1 / 1)
又一尊縱橫天下的雄主隕落了。
而這一次,血神教的雄主隕落的更為徹底每一寸身軀都沒磨滅,消除。
天地間留下的,只有聖潔而光輝的光點,神聖而不容侵犯。
這是雄主的道,他創立的,並不完整的道,和他數百年積累下來的超凡粒子。
女人踏著滿天光輝而來,她將這夜幕為披風,覽下諸天星河,打穿血與亂的迷霧,將星與光輝,帶到人間。
這是個如同神冕加身的女子,身影在聖潔的月光之下,小小的,卻是那麼的偉大的,照亮整片虛空。
陳無憂一時看的呆了。
見過了女人的另一副面孔,看到她現在萬丈光芒加身,感覺有些不太自然。
難以想象。
當初那個在山洞,怎麼又是山洞!
陳無憂咬牙。
他好像與山洞這個情節分不開了!
話說回來,當初在山洞,女人那副表現,絕對能令所以男人痴狂,發瘋。
與她如今星輝加身,打碎夜幕,將光芒重新拉回人間。
這樣高傲的如同女武神一般,睥睨著四方的女人截然不同!
也不怪陳無憂看的痴了。
這一夜,這個頭頂蒼穹,一身光輝,昂頭如若女神的形象,將會是整個天墉的“神”!
大陣在血神教雄主身隕的那一刻徹底崩碎。
女人伸手,握住了一道光芒。
那是守護榮耀殿堂的無名老人的,他遭劫後,落到了血神教雄主手上,現在,有來了女人手上。
“這東西……天墉聖人,呵呵,難怪數千年過去了,你的學院依舊如此昌盛。”女人手掌一翻,並不打算將東西還回去。
“道宮的聖人,你們竟然入局了,這是我沒有想到的。這可是古神國,你道宮的聖人,也能插手?”虛影在後退。
對付一個持著天墉聖劍的天墉院長就已經很吃力了,在加上一個不知灌注了幾分實力的顯聖化身,風險太大了。
更何況,大陣以破,今天,他們血神教算是栽了。
“古神國的內政,我道宮自然沒有興趣。可是,血神教之惡徒,人人得而誅之,敢屠城起勢,我即使入局了,又如何?”
女人冷笑。
你想借助我道宮與古神國本就不算良好的關心挑潑離間,我可不上當。
站在大義的立場上,女人開口。
“人人得而誅之?哈哈哈哈,笑話。好,今日,我神教認栽,是我們準備不足。”
虛影揮手,碎骨打穿虛空,開闢了一條通向遙遠未知的路,他縱身走了進去。
一個個血神教強者升空,踏進了這條路。
同時,也有人被攔住,沒來得及踏進去,在空中被劫殺。
不少血神教強者沒能走脫,就地伏誅。
這又是一場屠殺,只不過,獵人與獵物角色互換,學院的強者們大發神威,強勢反擊對手。
一場血亂落幕了。
壯年白髮的院長自高穹而下,這個強大的男人衣衫有些凌亂,幾處破損。
“感謝道宮的前輩出手相助,救我天墉於為難之間,阻止了一場屠滅城池的大禍!再此外,請受在下一拜。”
天墉院長收起聖劍,表情變得恭敬,慢慢彎腰,拜了下去。
拜下去的人,不止是院長一人。
半空中,不少渡神者升空,恭敬虔誠的鞠躬。
天墉城女人,更是有數不清的平民下跪,不斷磕頭,嘴裡唸唸有詞。
敬她,如敬神!
陳無憂站在一道虹光之上,看著女人。
他突然覺得,什麼所謂的聖人,神靈,在這一刻顯得並不重要了。
對於尋常人家來說,雄主開山填海,已經是無所不能了,就連渡神者,那絕巔的威勢,在一定程度上也是神靈了。
在他們心目中,真正的神靈,就該如女人一般。
橫空出世,已強勢碾壓的姿態擊敗敵手,救他們與苦難之中。
這樣特色的時刻,那個滿身星光的女人,無限接近於——神!
這個過程中,女人一動不動,傲立於夜幕之下,坦然接受所以的朝拜。
論功績,她力挽狂瀾,滅殺了對方雄主,奠定今夜的勝局。
論實力,她本體可是真正的聖人,實力絕對在手持聖劍的天墉院長之上。
這一拜,於情於理,她都受的起,也都能受!
這一夜的天墉,註定無眠。
大陣的威能未全部發揮,可受到的波及太大了,全城人都受到了影響,很多家庭內有老人,或是孩子死去。
整座城池沉寂在悲痛之中。
方城主出面,這個處於壯年的男人一夜白髮,蒼老了不少。
因為交戰,他一身甲胃染血。
城內的守軍受損不輕,在天墉學院內的幾乎全軍覆沒,沒有幾人生還。
大多數的守軍也就是元徒水平,只有頭目,將領才能達到元者層次。
身處那樣大戰的中心,異能者隕落的機率都很大,更別說元者,元徒了。
好在,城內各地分散了不少守軍,同時,捕快們也加入恢復秩序的行動中。
“這一夜,死亡的人數保守估計在萬以上!這還是除開學院那邊的傷亡!”有下屬考察之後,憂心忡忡的估計。
“有不少城中心的家庭出現了絕戶的情況!一家老小被大陣奪去性命。也有是因為家裡老人與小孩去世,絕望自殺的。”
一場劫難,照出了人間百態。
方城主站在半空,像是一道旗幟,象徵著天墉未倒。
聞言,他沉默良久,“好好安撫傷亡,穩定民心,所有的傷亡,如實上報!”
“是。”下屬領命,退下了。
陳父趕到學院了。
陳家在他與老祖兩位渡神者的保護之下,好歹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一切傷亡,也都在壯年,是保衛家族而死。
陳家內的騷亂很快就平息了,陳天南在第一時間趕往學院。
他有些不敢確定,那晚,在那位女聖身邊的人,會是自己的兒子?
看那迷糊的影子,很像!
可是,那可是聖人啊!
自己兒子是什麼時候搭上的線?
“難道,是在他失蹤的那幾天?若真如此,我陳家有我覺醒,又有我兒搭上了聖人這根線,真是我們運勢要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