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三首神和龍王（1 / 1）
“你們都走吧！我要一個人在這裡，酒神噴泉會討厭你們留下的血與火。”至高祭祀揮動了一下衣袍，讓兩夥人各自先滾。
泰洛西大君和達里歐總督帶著各自人馬，帶著怨恨和憤怒，惡狠狠對視著，他們帶走死難傭兵的屍體以後離去。泰洛西的天空，彷彿蒙上了一層血色。雙方想要在泰洛西血流成河，可惜誰也無法繞開三首神神廟至高祭祀的權威性。如果至高祭祀號召三首神的信徒們罷工罷兵，兩人也毫無辦法。信仰的力量，有時候甚至超越金錢和權力。
“無論說與不說，我們每個人都還是愛著自己的祖國母親。”至高祭祀從自己懷中拿出一塊布條，輕輕的擦拭著土地上的血跡。
酒神噴泉的街道上，頓時變得空空如也。無人敢過來打攪至高祭祀，唯有那瀰漫的血腥味道和海風依舊。
至高祭祀虔誠的擦拭著地上的血跡，從噴泉中接水打在地上。“三首神的一個頭是死亡，我們每個人都無法避免。”
在噴泉的水聲中，“看了這麼久！你應該出現了！”至高祭祀擦拭完地面，對著某一處地點說道。
藍髮的魔笛手出現在街道的某一個角落，出現在至高祭祀視野中，“你發現了我！”雷加說道。
“年輕人，你不必驚慌，我不會魔法，更不懂刀槍。唯一得到的就是日復一日的虔誠，三首神贈與我的警覺。”至高祭祀說道。
魔笛手看著至高祭祀，老頭身上沒有什麼危險訊號，生命火焰如同風中殘燭，但那雙眼眸中是智慧與通透。
三首神，雷加想到了三頭鷹神，唯有鷹神的保佑是一種警覺。
“年輕人，你不是藍髮魔笛手，你的真實身份是坦格利安家族的龍王后裔。”至高祭祀問道。
雷加沒有回覆，老祭祀還是挺靈光的。世界存在於魔法與玄學痕跡，總有一些特殊的人掌握了一部分魔法的殘餘。
雷加感覺最高深莫測的隱匿手法還是無面者的，這是他們的不傳之秘，更換相貌，熟練於毒藥與刺殺，無面者將殺人現場可以偽造成完美意外。
至高祭祀靜靜的擦拭著土地上的血液，一次又一次，直到土地完全沒有血跡斑斑。
這股虔誠勁，雷加還是很佩服的。
當夜色如墨，雷加和至高祭祀一起前往某處滄桑破敗的小型三首神神廟。三首神神廟之外，還有微型三首神的雕塑。
這處神廟，為何如破敗。雷加心中想到，他看到蕭索的三首神神廟，還看到眼神呆滯，肌肉緊實的一隊紫袍護衛手持長矛火把在附近周旋。
“信仰在於心中，而非物質所能代替。”至高祭祀說道。
“他們將生命與信仰獻給三首神，他們可以是聾子，也可以是啞巴，唯對神靈服從，他們不會吐露任何資訊！”至高祭祀又指著士兵對雷加說道。
“熱衷於神權信仰的奴兵！”雷加心中想道，大部分神權都是有自己護衛的，比如諾佛斯的斧頭奴兵，七神之前的戰士之子、窮人集會。這一點，雷加還要感謝殘酷的梅葛和仲裁者。否則戰士之子存在，本身就是對王權的一種威脅。
走進神廟以後，雷加在主房間的暗室內看到了一面牆壁，上面放著不少三首神的小巧雕塑象，層層疊疊。不過三神神鵰塑的形象、大小、神態都在不停變化，直到變到了現在泰洛西的主神模樣。
“我的警覺來源於鷹神，我在王子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警覺。三頭鷹神是原初的三首神，是所有三首神的起點！”至高祭祀指著最上層的一枚破損的，青綠顏色的青銅三頭鷹鵰像說道。
雷加從雕塑上感到了一種古老和虔誠，最原始的神。
“當年三首神的信仰起源於厄斯索斯一個小部落，那裡的人們最開始信奉三頭鷹神，鷹神庇佑他們的一切，他們鑄造的黃金鷹神像越來越大。最後引發了古瓦雷利亞強大龍王的垂涎，貝勒里斯家族的龍王們摧毀了部族，搶走了所有黃金三頭鷹神像。部族的人們無力反抗龍王，祭祀也大多戰死了，所以在狼狽逃亡過程中，他們對於鷹神的信仰和儀式越來越模糊不清，也不敢再公開祭祀鷹神，最後才雜糅成了今天三首神的樣子。”至高祭祀回憶道。
至高祭祀輕輕舉起青銅三頭鷹神的雕塑，歌頌道。“偉大的鷹神，一切的起點。”
“難道神靈真的存在？”雷加問道。不過他有些好奇，鷹神若真是厲害，怎麼會被古瓦雷利亞龍王給揚了。
“神靈和魔法一樣，存在於人心，信則有，不信則無。如果神靈真有那麼厲害，就不會出現那麼多瀆神者，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雷加王子，你的祖先也都是瀆神龍王的一員。”至高祭祀說道。
“你是說神靈魔法隨著信徒虔誠和人數而變，虔誠者越多，越可能出現神蹟。”雷加問道。
“我只是這樣猜測的，但是事實上可能也會有差異。尤其是維斯特洛，七神的信徒最多，但是七神也沒有什麼亮光顯現。反而是偏遠的地方，偶爾還會出現神蹟。先民們的歷史和血脈太久遠了，傳承自傳說中的神靈或英雄。史塔克家族有先民的血脈，可以成為易形者。鐵群島的海怪們可能有一些淹神和風暴神的血脈，也存在易形者，神靈能更好的眷戀他們。”
“信仰！血脈！”雷加琢磨著兩個詞彙，魔法只和兩個詞語有關。部分傳奇的血脈，可以更好的出現魔法，比如易行者。祭祀虔誠的奉獻神靈，也更容易喚醒魔法。
“可是畢竟是龍王們摧毀了鷹神部族，難道你們不恨嗎？”雷加好奇的問道，感覺至高祭祀態度有些奇怪。
“一切自有上天的安排，沒有鷹神部族的毀滅，三首神信仰不會在此大興。一切前路，都是神靈所指，神靈的選擇。”至高祭祀虔誠說道。
“時隔這麼久，原初三頭鷹神的火焰還能重現，本就是一種緣法。或許您就是三首神青睞的人，為三首神庇護的人，是這個世界的幸運兒和救世主。”至高祭祀目光如電，看著雷加。
雷加連忙擺擺手，老神棍神神叨叨的有些嚇人。“這種光環就不要戴上了。”。雷加反對任何迷信，也對於所有神靈無感。如果真有鷹神，那麼不會看著神像被活生生煉化。
“可能吧！”雷加模稜兩可的回答道，“我可以看一下這個鷹神雕像嗎？”
“可以！”至高祭祀回覆，“所有神像中，也只有原初鷹神的雕塑還存留著神異。”
雷加撫摸著青銅原初鷹神的雕像，出生，死亡與現在。唯有現在是最重要的，把握好現在這一刻。
原初鷹神並不完美，全是所有三首神像的起源，是最純粹的信仰。
“探險家：恭喜你發現三頭鷹神的原初雕像，鷹神的保佑會更加純粹。”
雷加感覺自己的五感和警惕性上升，在自己方圓一段距離的危險都可以提前預感道。
“王子，你也是獲得三首神青睞的人。我三十年才獲得了神的庇護，而你可能僅僅是一個晚上。”
我當然是一個晚上，我是有火種的。但是雷加沒有說話。
“你可以選擇信任三首神，王子，你是為神選召的人，是三首神在人間的總保護人。”至高祭祀說道。
雷加聽他的話是越來越離譜，連忙制止他。他是瘋了，會皈依三首神。
“您可以把一個次生子或者私生子獻給我們神廟撫養！我雖然不摻合泰洛西的政事，但是泰洛西人大多都是我的信徒，我一嘯可以聚集千萬士兵。”至高祭祀又換了一種說法說道。
“謝謝你的好意，但龍王不相信任何神靈。”雷加說道。
“你果然是瀆神者的後代！也不迷信任何神靈。”至高祭祀笑了起來。
“相信我，我不是第一個找你的祭祀，也不是最後一個。我看在原初三首神的善意上，會放走你。但其他神靈的祭祀和使者，可比我瘋狂多了。”
雷加一想，老頭可能說的是紅神拉赫洛。
“我不會強求，王子。這只是一種機緣，我們現在也是簡單朋友。”
“這樣說也可以，就事論事，泰洛西需要我的幫助，您也不喜歡泰洛西流血吧。祭祀！”雷加聲音如鋼鐵一般，他不喜歡討論神權，目前泰洛西的戰爭更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