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無面者之迷（1 / 1）
雷加拿起那枚羅克頓家族的印章，仔細端詳看著。
印章以青銅與黑鐵而成，不以黃金珠寶點綴，代表著先民血脈的頑強，羅克頓家族因安達爾人貴族與先民後人通婚聯姻而成立。雷加聽說史塔克家族曾擁有的王冠也是如此，王冠由青銅鑄造，上刻先民的符文，九根長劍形狀的黑鐵尖刺挺立其中。印章核心是十字斜交的金色環鏈，鏈條中央的符文已經模糊不見，代表著羅克頓家族。上面還有一行古字，智慧如環。
不過大膽的瓊恩這個屑人，雖然在血龍狂舞中也大顯身手，最後被切成幾塊。這人可沒有什麼智慧，無非是一勇之夫，豬突之將。
“我的胖朋友，真是有心了！”雷加感謝道。羅克頓家族的鐵印章在他人手中或許不名一文，但是在雷加手裡的確重如山嶽，無比珍貴，魔法痕跡不是黃金珠寶可以碰瓷的。雷加感知到了，感知到了一種魔法波動的痕跡。看來雷克頓家族的印章中，還有符文的痕跡。
羅克頓家族早已湮滅於歷史大河中，如同塵煙。他們只能算是三四流諸侯，早已無人問津。若不是他們家族人丁衰微，不至於連族劍孤兒製造者也會落到培克家族手中，無人去發聲搶奪。沒想到在這遙遠的潘託斯，竟還能看到羅克頓家族的遺物。
“我的小友，你喜歡就好。世上的力量不僅僅在於權力，黃金的力量也很重要。雖然潘託斯遠在海外，可是還是擁有不少來自七國的物品，比如你們的美酒，比如你們的藝術品。因為潘託斯人不僅熱愛黃金，也還熱愛文化。潘託斯人喜歡歌謠和藝術品，我們像里斯人和布拉佛斯人一樣喜歡歌手，會給予豐厚饋贈。你知道潘託斯有的收藏家最喜歡收藏這些古物，古老的七神雕像可以在潘託斯賣到很好的價錢。”奧德羅總督也很得意，這算是禮物的藝術。馬王那種粗魯之人，就是黃金，珠寶，女人。而雷加王子這種來自文明世界的龍騎士，當然會更挑剔一些。
“我們來小酌一下！”雷加收好印章，對奧德羅總督說道。無垢者太監們聞名而行，去吩咐酒窖及廚房。
兩人在繁華的會客廳中共飲，因為奧德羅總督的肥碩身形，他喜歡用上加墊的大號沙發。以防萬一，椅子腳還都是加固的。
“讓你見笑了，我的小友。當我年輕時候，我也曾是風中搏殺的船長，矯健而英俊。但當我踏上這座城市的統治階梯，現如今也變得肥頭大耳，像是養好的豬。每當午夜夢迴，我總是想哭。”奧德羅總督說道。
“肥胖或者瘦小，都不影響奧德羅總督你行使總督的權力，權力不會因為你身形大小而變化。權力就是權力，可以讓微小之人發出巨人一般的光芒！”
“我的小友，你這樣的話，我可太喜歡了，但我知道這只是一種安慰。我只能在潘託斯這樣的自由貿易城邦成為總督，而不是去你們維斯特洛或者多斯拉克去闖蕩世界。你們和多斯拉克人一樣，都熱愛武德，喜歡騎士、名劍勝過一切，喜歡看戰士舞刀弄槍，喜歡刀槍之聲勝過黃金。維斯特洛人喜歡那些英俊矯健的戰士，厭惡軟弱或肥胖者。你們的世界對胖子、醜人、商人、殘廢都存在著濃厚的惡意。”胖總督的眼光還很敏銳，心中明亮。維斯特洛、多斯拉克，目前世界最看臉，也是最要求武德的兩個地方，雖然其餘地區也需要，但是未如同這兩個地區一樣充滿了偏執和歧視。
僕人們很快到來，為兩人上了一桌好菜。
過了一會，美酒美食來到。螃蟹扁鯊湯，接著端來蜂蜜閹雞、烤牛排、烤螃蟹、炸海魚，紅酒泡鵝肝、黃油蘿蔔和乳鴿。兩人對著這一桌美食，奧德羅總督還安排上了青亭島金色名酒。
“這酒可非同一般，是雷德溫爵爺伯父時候的名酒。”奧德羅為雷加倒滿美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權力也來自酒場上的勾兌，來自於互相的利益點。
比如雷加和奧德羅總督，都對馬王們和布拉佛斯人存在著某種惡意。
“我的小友，友誼是等價存在的，我們互相幫扶。”奧德羅總督開口。
“我的胖朋友，我喜歡你的坦率。我需要知道一切與魔法或者古老歷史相關的東西、圖書、王冠、符籙、名劍或者紋章。富裕又熱愛文化的潘託斯，也應當保留著不少此類秘密。還有一切與龍相關的東西，龍蛋，黑火劍，甚至是黑龍血脈。”雷加說道。他將與奧德羅總督共取所需。
“魔法與符文都無比珍貴，就算是有，也很少顯露世間，無非是隻言片語，玄不可言，很多都是騙子寫的，我的小友也需要加以辨認。更麻煩的是你的第二個請求，龍。龍已復生，原本的龍蛋會更加價值連城，不會有人輕易吐露。至於黑火劍和黑龍血脈的訊息，恐怕也是如此，他們價值很大。也沒有人敢光明正大的放出來，來得罪一位擁有魔龍的紅龍。他們只會更急融入泥土之中，消散如雲煙。但我將竭盡所能，為你滿足這兩個心願。”奧德羅抓起乳鴿腿吃掉，然後許諾道。
“很好，我的胖朋友，我會感謝你的慷慨。那麼雷加又能為你做些什麼呢？”雷加發問。
“一份友誼，當海王或者多斯拉克馬王忽然發狂的時候，我們需要龍王的支援。”奧德羅總督鄭重說道。
“那你可是太擔心了，我的胖朋友顧慮太多。布拉佛斯海王也是選舉出來的，據我所知，他們熱愛訛詐而非戰爭。至於多斯拉克馬王，那群野蠻人也摸不清規律。”雷加認為難度不大，因為這些王確實不知道謀劃什麼，不會冒冒失失忽然攻擊潘託斯。
“有備無患，何況我們已經兩面為敵，一面是布拉佛斯海王，一面是多斯拉克馬王。相比之下，還是坦格利安龍王的幫扶更加有力。”奧德羅總督對局勢一針見血。
“我們不需要什麼條約，我會在關鍵的時候來幫助你，我的胖朋友。你獲得了雷加的友誼！”雷加想了想，在多斯拉克馬王、布拉佛斯海王與潘託斯總督之中，也只有潘託斯總督是最好籠絡的，而且雷加對多斯拉克馬王、布拉佛斯海王確實也沒有什麼好感。
“為小友與我的友誼乾杯！”奧德羅總督說道，舉起了杯中的名貴紅酒。
“為坦格利安家族的事業，為雷加.坦格利安與奧德羅總督的友誼乾杯！”雷加也舉杯。
“或許有一些冒失，我的朋友，但我還想詢問一個人的死亡！”雷加問道。
“是誰？”
“里斯的終身第一總督，偉大的立桑卓.羅佳爾。”雷加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的小友，這事情還用問？”奧德羅總督開始不自然起來。
“偉大的立桑卓，是在乘坐豪華遊艇從香水花園回宮途中沉沒了。他的弟弟，入贅到多恩王室的公主丈夫，是在吃培根的時候噎死了。這都是自然死亡！”
“可我聽說的可不是這樣，人們說是無面者乾的。對於無面者，你們潘託斯人應當比我們維斯特洛人更加清楚吧。”雷加目光如電。
這下子奧德羅總督的眼光開始閃爍起來了，“我的小友，當我聽到這名字就會感到恐懼。說實話，無面者確實非常可怕。立桑卓的死亡，大機率也和他們有關。但是我們也只是猜測，無面者一向如此，神出鬼沒。況且立桑卓拉的仇恨太多了，我也說不好是那一位僱傭的無面者，是鐵金庫，是里斯其他總督，還是海王自己。偉大的立桑卓當時權勢橫跨兩片大陸，他是終身第一總督，是里斯的暴君，弟弟是多恩公主的王夫，女兒是鐵王座王子的老婆，可以說是富貴已極。但是太陽照射的太暴烈，就會出現仇恨。其他里斯人恨他像個暴君，鐵金庫恨羅佳爾銀行風頭太盛，就是維斯特洛人，我聽說對里斯人也不算友好。總的來說，立桑卓總督的名聲太大，仇怨太多。突然死亡或許是最好的方式！”
“你對無面者瞭解多少！”雷加問道，他對於無面者很感興趣。
“要比你想象的多，我的小友。常人都認為無面者神乎其神，但我們卻不一樣，我們生意人的視野裡只有利益。”奧德羅總督克服了心中的恐懼，“你知道我們潘託斯人曾經和布拉佛斯人多次開戰，被海王暴揍，我們不可能不知道無面者的痕跡，並派人前往布拉佛斯研究他們。那些總督也害怕神出鬼沒的刺客，所幸布拉佛斯人最後也沒有出動無面者，但那些被嚇破膽的總督們還是留下了很多材料。”
“限制無面者的最大問題還是成本！我是個生意人，我認為就是成本。僱傭無面者刺殺尋常商人，僅半價就足夠僱傭一整支尋常傭兵組成的軍隊，更何況是僱傭刺殺國王或者總督。總的來說，無面者必然是一隻極少數的精英部隊，他們用金錢來限制刺殺門檻，避免刺客死亡，給組織帶來損失。而且，我的記憶裡，他們一般活動於布拉佛斯，還是在此地有一種保護或者神秘庇護。”奧德羅總督侃侃而談。
雷加認可胖總督的想法是正確的，無面者的人數至多可能沒有超過十二個人，這麼小的隊伍，必然等同於殘酷的淘汰率，收費會無比高昂，因為培訓費已經十分昂貴，無面者不殺窮人，只收割富人的韭菜，收費冠絕兩塊大陸。更重要的在於，雷加猜想他們或許有著一種符文，在布拉佛斯最為見效，出了布拉佛斯效果就會差上不少。
“那麼你認為無面者刺殺我，需要多少錢。”雷加問道。
奧德羅總督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