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順流而下的龍王（1 / 1）
“你可真是開玩笑了，我的小友。如果僱傭無面者刺殺你，那花費可以說是不可估量！你是維斯特洛那把鐵椅子的第二繼承人，還是擁有三條龍的唯一龍騎士，在戰陣之上無人能及。如果再算上那個倒黴的馬王，你也是個名副其實的國王殺手。”奧德羅總督誇張的說道。“如果無面者要刺殺你，恐怕還得擔心自己死傷。據我的觀察，他們會考慮任務的困難程度。不過這些人神出鬼沒，總之，還是要小心。”
“刺客這種事，確實如此，我的胖朋友。畢竟我為世界增添了許多熱鬧，估計愛我的人和恨我的人一樣的多。”雷加飲下一品櫻桃果子凍。雷加為世界增添了許多熱鬧，孵化魔龍，主宰狹海，威懾密爾和里斯，斬殺多斯拉克馬王。傲立潮頭，很風光，但也很危險。維斯特洛人會認為雷加是新時代的主宰人物，推動歷史的星辰與火焰，但在部分自由貿易城邦心中雷加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魔鬼、惡龍。無它，唯有利益。我之英雄，敵之仇人。或許在不久後，兩女兒的刺客就會出現了？畢竟他們還沒有勇氣來公開反對。
“無面者的手段，毒藥和偽裝。這是無面者最精通的兩個手段，尤其是毒藥，我的小友，無面者可是用的神乎其神！沒有一位戰士是可以獨來獨往的，你還是要加強自己的防護，以備不時之需。即使是你的祖先，偉大的征服者伊耿，也為自己建立了白騎士。你身邊的保護，還算是鬆懈的。”奧德羅總督臉上顯出了一絲恐怖，他真誠告誡道。毒藥是無解的，可不會管你身份如何。
“我會注意的，我的胖朋友。潮來潮往，只要我還在權力場上，我就會面對這些危險！”雷加感謝總督的告誡，尋常龍王自然會害怕，但是真正的高階龍王應當是遊刃有餘。真正的龍王，掌握符文與火種的術士。雷加倒想見識一下那些暗處的敵人，看誰迫不及待的露面。這就是權力，成為世界上第一等的人物。就需要有新的征服，就會不停出現敵人。
“我的胖朋友，你對黑白之院有多少了解，有沒有什麼可靠的訊息！”雷加所問的是無面者的總部，黑白之院是祭祀千面之神的神廟，位於布拉佛斯，由深灰色石頭所砌，矗立在一小小的岩石山丘之上。廟宇沒有窗戶，尖尖的屋頂由黑瓦所蓋。廟宇的大門是一對十二尺高的雕花木門。左邊一扇由魚梁木製成，白如骸骨，右邊一扇是微微泛光的黑檀木。兩扇門中間合雕著一個月亮，不過魚梁木上嵌的是黑檀木，黑檀木上則嵌魚梁木。
“瞭解的有一部分，但是很少，當年在潘託斯與布拉佛斯的多次戰爭中，雖然潘託斯人也曾去探索黑白之院的秘密，黑白之院防守嚴密，向來難以探尋到深處。首先是黑白之院的歷史，無面者聲稱自己發源於瓦雷利亞自由堡壘，按照最流行的傳說，這個刺客教派最初誕生於瓦雷利亞礦井內悲慘的奴隸群中。瓦雷利亞打敗了老吉斯帝國，也從那裡學到了瘋狂又血腥的奴隸制度，瓦雷利亞的奴隸比老吉斯帝國的還要悲慘，真是青出於藍。上百個國家的奴隸們抓來在瓦雷利亞礦井中勞作，那種苦痛可能勝過今日的任何一種工作，火山，高溫，煙塵，皮鞭和汗水。久而久之，奴隸們開始向自己的神靈祈禱死亡，死亡也好過這種悲慘世界的苟活。第一個無面者在那種痛苦中，在那種泛紅的黑暗中想明白了，表面上，奴隸是在向上百個不同的神靈哭喊，其實那是同一個神，有著上百張不同的臉孔而已——而他即是這個神的工具！他將死亡贈與給了奴隸們，之後贈與了所有奴隸主。”奧德羅總督說道。
“一個絕妙的故事，蕩氣迴腸！”雷加彷彿看到了古老瓦雷利亞那暗無天日的火山，恐怖的高溫，那不消散的煙塵。四十火山可比龍石島龍山巍峨多了，在那種環境中，在火山洞穴中生活確實是摧殘人，塵肺、高溫、重體力都非常摧殘生命。雷加還想到了一個古老的傳言，瓦雷利亞龍王用可怕的魔法不停復活奴隸繼續勞作，奴隸們只能日復一日的工作，直到徹底散架，完全腐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雷加認為這種想法是有可能的，因為拉赫洛紅神的高階祭祀也有這種魔法，可以讓死者復生。但拉赫洛的高階祭祀，運用這種魔法非常吃力，應該無法如龍王那樣大規模運用。
但是第一個無面者最後又去了那裡呢？雷加也想不到。這都是絕密歷史，潘託斯商人更無法瞭解這些。莫非古老瓦雷利亞的毀滅，火山的噴發，也離不開第一個無面者的手段。這都是未解之謎，雷加也沒有什麼確鑿證據。只是從無面者最後出現在布拉佛斯來看，瓦雷利亞的覆滅，無面者和布拉佛斯都是樂見其成。
“黑白之院的其他秘密，應該都在地下。根據我們之前探尋的隱秘線索，黑白之院所在的小山丘內部開鑿了無數隧道，這是一套機密又浩大的工程，完全勝過普通要塞，有了這些要塞，無面者來來往往很方便，也不會暴露自己身份和行蹤。我們的人大概瞭解了那裡的內部結構，牧師和侍僧的臥室在主室下第一層，僕人睡第二層。最底下一層除了牧師，其他人禁止入內，那是聖室所在。還有那些最重要的，黑白之院收集了許多臉用於偽裝，都掛在第三層房間的牆上。”
“這群刺客活得也十分謹慎，倒更像是老鼠！”雷加感嘆道。尋常的火攻或者地面攻勢，恐怕無法一次性消滅全部無面者。因為地下隧道可以躲避魔龍火焰，這是之前多恩戰爭中就多次出現的事情。但是無面者不會想起來水魔法，布拉佛斯都是水，以水興兵，水淹布拉佛斯，或許效果比火攻還要好得多。水魔法也是一個殺手鐧，一個曾經消散已久的傳說。
“你的評價還很到位，我的小友。無面者確實不等同於一般的刺客，尤其是布拉佛斯那些招搖撞騙，花裡胡哨的水舞者。無面者認為自己不是英雄，不是士兵，不是招搖過市、洋洋自得的刺客。他們只是僕人，是千面之神謙卑的僕人，將死亡這一禮物贈與給其他人。”
“老鼠能夠活這麼久，還是有非一般的手段的。”雷加微微一笑。
“確實如此！”奧德羅總督也哈哈大笑，他在思考著雷加的自信。如果連無面者都不害怕，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坦格利安龍王了，這少年要不然是瘋子，要不然確實存在自己底牌。
“我需要一條船，我要從葛.多荷航向瓦蘭提斯。”雷加對奧德羅總督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要強化水魔法，必須還得前往洛恩河一下。而瓦蘭提斯，也可以去見見老朋友馬拉喬。
“船隻是可以的，從葛.多荷啟航也可以，雖然一千年來，洛恩河上游都是無法無天的地方，但是我會為你安排最好的船工，最好的無垢者太監護衛，王子還擁有三條魔龍，足以橫掃上游。但是我派來的船可能只把你送到詛咒之地傷心領前面，之後船工不敢深入了，我的小友，我勸你也不要太深入傷心領，那裡充滿了詛咒，還有可怕的石民存在，被裹屍布大王管理。那裡太危險了，船工也不敢亂闖。”奧德羅總督慷慨而諾。
雷加知道傷心領是什麼地方，那裡曾被稱為查約恩或節慶之都，曾是洛伊拿人統治的一座偉大的城市，如今只剩一片廢墟。傷心領位於拉魯魯江和洛恩河的交匯處，黃金原野的最南端。傷心領現在霧氣繚繞，四處都有感染灰鱗病的石民在漫步。
幾日後，一艘低調的船，出現在葛.多荷的渡口。魔龍們在天空掠下，龍騎士很輕鬆的看到了那艘船。
雷加復刻的是未來小惡魔從潘託斯跑路的路線，從葛.多荷順流而下，可以開往瓦蘭提斯。
不過雷加更自然，也不會那麼狼狽。當然，這條路徑的危險性也是很大。因為洛恩河上下游都充滿了一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