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龍之父 奴隸之父(1 / 1)
洛恩河,河盜船上。
雷加看著那些奴隸們,他們或許是棕色皮膚,或者是黑色皮膚。橄欖色皮膚代表洛伊拿人,黑色皮膚或許是盛夏群島,棕色皮膚則可能是奴隸灣。有的奴隸雙頰上還有火焰與糞便一類的刺青,證明他們來自瓦蘭提斯。但奴隸們無一例外面黃肌瘦,奴隸主不會讓他們餓死,但也不會讓他們太有力氣。
船上少年多於老人,男孩多於女孩。因為後兩類弱者會更加麻煩,直接扔下船方便。河盜們不會為奴隸治病,當他們發現太麻煩,會直接丟下河水。
“你們自由了!”雷加對他們做出了一個手勢,枷鎖已經解開,奴隸商人已經被燒死,奴隸們可以迎接新的生命了。
“父親!”一個橄欖色皮膚的流亡洛伊拿人以變化的古瓦雷利亞語言大聲喊道,他跪下來親吻雷加的鞋子。
雷加搖搖頭,扶起來他,雷加舉起自己的手掌。“沒有人可以自稱為他人的父親!也沒有人可以自稱為他人的主人!以人為奴,是悲慘的行為。你們的自由,也需要靠個人的爭取!”
但其他奴隸們也開始喊叫了起來,用著不同的語言喊叫“父親”。他們向雷加微笑,向雷加跪拜,不去理會雷加的話語。
雷加基本上都能聽懂,世界上流行的語言有兩類,一類是七國通用語,一類是瓦雷利亞方言。九大自由貿易城邦都有各自的方言,每種方言都有各自衍生的詞彙。而奴隸城邦淵凱,彌林以及阿斯塔波有它們各自的瓦雷利亞語方言,主要為吉斯卡利語所影響。
【成就:語言精通:智慧之環閃爍,你是語言學習的天賦人物,通曉已知文明世界語言的龍王。】
雷加心中一喜,這個成就確實厲害,他在學習上其實很有天賦,但沒有達到精通多國語言如此厲害。畢竟古瓦雷利亞語,通用語是從小開始學。已知文明世界語言,主要是通用語和瓦雷利亞語,可是瓦雷利亞語變種太多,風俗不統一,學起來容易雜糅。多斯拉克語也算是一種,現在自己也能聽懂。這個語言掛,低調就行。
雷加看到奴隸們的聲音漸漸變強,雷加聽到了每個詞彙,聲音開始蔓延,他們互相鼓舞,像是一波海浪。幾十張臉是一個笑容,幾十張嘴巴喊出一個意思的詞彙。“父親!”“父親!”奴隸們以各種語言喊道,他們擁了過來,推推嚷嚷,磕磕絆絆,親吻雷加的鞋子或者腳裸。可憐的無垢者太監無法阻擋他們,切斯特也罵罵咧咧。
“自由!自由!”雷加喃喃自語,若為自由故,一切皆可拋。在生命自由的那一個瞬間,奴隸們開始散發巨大的活力。奴隸們的笑容,從未如此甜美。
奴隸們圍著他高呼,他們齊齊讚美,聲音震盪過滿天雲霄,讓飛鳥都嚇的遠遁。“父親!”“父親!”
整個船隻,整個世界,整條河流,都只剩下了一個聲音,父親!
魔龍之父,奴隸之父。
切斯特,無垢者太監,梅瑟斯夫婦都敬畏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征服一切的龍王復生。
“我的小妹,我好像把你的生態位給你佔據了!”雷加心中想道,他想到了還未出生的丹妮莉絲。
也罷,是我主宰的時代,解放奴隸是一種無上美德。如果你還會出生,兄長希望你生活在快樂與安穩中,而非是乞丐一般的落魄境界。你應當是無憂無慮的公主,而非爾虞我詐的政客。以長劍和魔龍守護文明和繁榮的龍王世界,就由男人們來完成吧!
【解放者:摧毀奴隸世界的龍王,向奴隸主吹起滅亡號角的英雄,解放奴隸的領袖。】
“父親!”“父親!”雷加得到了很多讚美,估計後續奴隸主們也會有很多憎恨吧。但那都無妨了。
雷加開始指揮奴隸們收拾殘局,那些死亡河盜的屍體堆積在一起,有的是被雷加砍死,有的是被龍焰燒死。這些屍體需要儘快處理,洛恩母親河,不會喜歡屍體橫流。
“龍焰!”所有的河盜屍體都被焚燒成灰,確保不會在河中引發瘟疫。
雷加讓切斯特去把船上的供給找出來,第一頓飯不能讓奴隸們吃太多,以避免吃壞肚子。那些身上有傷的奴隸們,也需要儘快去給他處理好。
奴隸們收拾妥當,他們吃上了飯,獲得了自由。奴隸們有的會操縱船隻,現在可以把河盜船開走。洗淨了血以後,這就是一艘新的船隻。
雷加的航程也要繼續。
“你們要追隨我!但是我要前往很遠的地方,順流而下,去瓦蘭提斯!”雷加向跟著自己的奴隸們解釋道。此去航程更遠,而且危險成分更大。奴隸們最需要的,是休養生息。
一聽到瓦蘭提斯,奴隸們開始害怕了,很多奴隸就是從瓦蘭提斯跑路的,逃亡到了這裡。可怕的瓦蘭提斯,還有彌林,淵凱,很多奴隸城市都是一比三以上的奴隸人口。奴隸和牛馬也差不了太多。
“去葛.多荷,說你們被銀髮紫眸的王子的解放,那裡有地方安家。”雷加為他們指引自己啟航的地方。
葛.多荷的復建,也需要很多人手,這些奴隸無家可歸,還不如去往葛多荷更加安全一點。
“父親!”“龍王!”奴隸們向雷加千恩萬謝,然後趕忙開啟去往葛多荷的航程。白天比晚上安全,趁著河盜少,而且這裡離葛多荷城鎮也不算太遠。
“我們將為坦格利安家族和雷加王子的榮譽而戰!”
“我們以神靈起誓,我們將為坦格利安家族和雷加王子的榮譽戰到最後一刻!”
奴隸們再出發時候如此宣誓,有一利必有一弊,得到了奴隸主的仇恨,但是畢竟會吸引一波死忠。
兩艘船隻分開,一個順流而下,一個逆流而上。
“新舊諸神都會讚美你的勇氣與慈愛,王子!”切斯特和梅瑟斯夫婦都說道。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雷加說道。困難的不在於解決一船奴隸,而是於世界貿易的核心,向奴隸制度開戰。如果不解放奴隸,維斯特洛根本沒有太多計程車兵,也無法撼動奴隸城邦!這是一個激怒絕大多數城邦的瘋狂決定,還需要徐徐圖之。海王們如此自大,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敢暴揍潘託斯。
雷加站在大河上,看著大河濤濤怒展,江山如畫,又有何人執筆。
“王子,恕我直言!你無法拯救所有的奴隸,除非你與整個奴隸制度開戰。一旦你恢復葛多荷城鎮,所有逃亡奴隸投奔,那麼戰爭就無法避免。布拉佛斯的力量非常強盛,但是他們也只敢對一個城鎮,孱弱的潘多斯出手。而世界奴隸貿易的核心在於瓦蘭提斯,密爾和奴隸灣,布拉佛斯也是不敢掣肘。因為這樣做的話,反對聲音太大,激怒的利益群體太大,沒有一個國家可以承受。”切斯特眉頭一皺,收養一部分流亡奴隸已經非常冒險了,如果大規模的收容,那麼絕對是戰爭的導火索。
“難道我們可以忍受別人的苦難而無動於衷嗎?”雷加說道。“看到了那一船被放走的奴隸了嗎?我們無法拯救所有人,但是至少對那一船的人來說,他們得到了解放,事在人為,學士!”
想要顛覆舊的秩序,那麼只能與舊秩序中利益損害的人合作,而不是說與既得利益群體繼續合作,奴隸主們不會放棄他們的權益,但是奴隸會為解放者而戰。
葛多荷步入正軌,收容逃亡奴隸的名頭很重要,下游瓦蘭提斯的聲音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