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野狼布蘭登（1 / 1）
盛大宴會在紅堡王座廳中召開，金碧輝煌又奢華大氣，全場消費由坦格利安家族的雷加王子買單。
不過君臨的王公貴族都知曉目前鐵王座闊氣的利害，在最近數年的數次戰爭中都沒有虧損，財務狀況逐漸變好。因雷加.坦格利安參與的戰爭如仲裁者傑赫里斯一世一樣，注意控制戰爭的損耗和效率，不會讓維斯特洛流太多血。贏得戰爭與愛護體恤士兵都很困難，更難得是兩者能夠合二為一。少流血的戰爭，才是真正的偉業。
尤其是最近的血石島戰爭，雷加王子在戰爭中一舉殲滅了里斯和密爾雙城同盟會的大艦隊，獲得了大量錢財，再加上那些狹海對岸商人討好贈送的金錢禮物，雷加王子一躍而成為了狹海兩岸排名靠前的大富翁，而且鐵王座與雙城同盟會簽訂的和約也爆了不少雙城同盟會的金幣。打仗這種暴力掠奪，獲得財富的手段雖然殘忍但也很迅速。君臨人們都開玩笑說布拉佛斯靠著鐵金庫賺錢，蘭尼斯特靠著金礦賺錢，而雷加王子是靠著戰爭和頭腦賺錢。雷加的暴利方法更有難度，因為要確認戰爭的勝利。戰爭如同火焰，如同危險的遊戲。
君臨的王座廳內已燈火通明，每個壁臺的火炬統統點燃，今夜註定會成為一次流動的盛宴。若喜歡君臨，那麼此刻的君臨肯定最為耀眼漂亮。已到的客人站在長桌後，正在進門的領主，貴婦，騎士，名流們經傳令官依次通報名諱與頭銜後，再由身穿王家服裝的侍酒護送穿越寬闊的中央走道。旁聽席上全是樂師，有鼓手、笛手和提琴手，還有的操著號角、豎琴和皮風笛。
今夜宴會上最為顯眼的是那些已經逐漸長大的大諸侯子女，他們被正式推介到人群中央。聚散本是愛恨故，孩子們的友誼或愛情，將會是維斯特洛長治久安的磐石。當然，或許也是互相仇視的根源。在那些寶石，天鵝絨，裘皮，黃金的人潮中，最靚麗光彩的青春風暴。長輩們也有心把他們推上舞臺，這也是一代人一代人傳承下去的貴族規則。
最華麗的時刻，是龍與鹿之舞，是王子和淑女的出場。高大而銀髮紫眸的少年，高挑而黑髮藍眸的女孩。羅貝塔的頭髮濃如墨羽，曲線婀娜。
少年王子雷加.坦格利安挽著女孩羅貝塔.拜拉席恩的手臂一起出席，神采飛揚，俊美彷彿天神。雷加穿著華貴的禮服，顏色由坦格利安家族的黑與紅，代表自己的銀組成。他的銀色短髮熠熠生輝，頭上有模仿征服者伊耿的鋼圈，黑色鋼圈鑲嵌著大塊紅色寶石。衣服就鮮豔一點，黑色底色上，三頭紅龍與三頭銀龍兩兩對稱，像是一團團流動的火焰。羅貝塔小姐同樣風華絕代，穿著漂亮的裙子，採用拜拉席恩家族的金與黑，黑色為主，金色為陪襯，顯示出來少女的漂亮曲線和漂亮姿容。裙子上面有密爾蕾絲，狹海珍珠和很多寶石的痕跡，裙上的寶石和珍珠組成各色躍動小鹿，羅貝塔是今日舞會中的愛與美的皇后。
金童玉女一登場，歡呼聲音從未停止，人們熱烈的歡呼起來。他們實在般配，彷彿天作之合。這樣熱烈的時刻，俊美的少年與漂亮的女孩，讓人們想到了百年前的金童玉女，龍王與母鹿，伊蒙王子與喬斯琳王妃。莫忘歡樂時，莫忘少年時，唯有今宵最美麗。
騎士們愛著美人，女郎們愛著英雄。不少年輕仕女的眼神簡直焊死在了雷加.坦格利安身上，帥氣、英武、高貴丶多金丶有權，簡直是前所未有的俊美銀龍，被命運眷顧的幸運兒和凱旋者。不過俘虜王子感情的希望，確實太渺茫了些。已知雷加王子的幾位緋聞美人，風息堡的羅貝塔小姐，泰洛西的西蕊大君，都是風華絕代的美人，且很有勢力，這競爭實在太激烈了一點，除非直接變成了肉慾往來，雷加王子像是伊耿四世那樣處處留情。
雷加舉目而視，看到了黃金一代的年輕人，各家大諸侯的子女。玫瑰、雄鹿、雄獅、冰原狼和飛鷹。
穿著綠色天鵝絨，棕色捲髮，棕色眼睛，身材高大壯碩的是梅斯.提利爾，英武但內裡平庸繁瑣的高庭繼承人。他年齡較大，已經娶了妻子。梅斯挽著妻子艾勒莉.海塔爾，梅斯的妻子是舊鎮海塔爾家的二女兒，她高貴莊重，個子也很高大，有一頭長銀髮，長長的銀色髮辮上綁著珠寶環。高大又黑髮藍眼的，是拜拉席恩家族的兒子。沙金色頭髮又藍色眼睛，擁有溫和笑容的，是谷地的幸運兒雷納爾.艾林。典型的金色捲髮和碧綠眼眸，金髮碧眼，是蘭尼斯特家族的黃金雙胞胎，他們相貌很相似。還有遠道而來的北方客人，是史塔克家族的野狼布蘭登。七大王國裡面沒有到達現場的，可能只有徒利家族、馬泰爾家族的孩子了。據說凱特琳也是典型徒利家族的美人，有著徒利家族的高顴骨，生動的藍眼睛和濃密的棗紅秀髮，光彩照人。但是老魚霍斯特的夫人身體好像不太好，徒利家族的孩子也沒有這個機遇登場。而馬泰爾家族的孩子情況比較特殊，老大道朗比較孤僻，而長女伊利亞也是身體柔弱，喜歡寂靜。活潑的紅毒蛇奧柏倫，現在可能在舊鎮學城。至於鐵群島的海怪家族，那是類人群猩，一般情況下和七大王國都坐不到一個桌子玩。
雷加看到了那些眼光，女孩們的電波，男孩子的嫉妒或者羨慕。王冠就是如此，從來得到的是榮譽與嫉妒。雷加偶爾瞥到了瑟曦的目光，那是一種怨念和貪婪。不是雷加有濾鏡，是這位漂亮小姑娘，未來的惡毒和濫情那可能是深入骨髓，在她之前蘭尼斯特的名聲還沒有那麼臭。
梅斯爵士首先走了上來問候雷加和羅貝塔，他抱怨雷加的勝利來得太快，讓他沒有分享到榮譽的機會。雷加只能安慰可憐的梅斯，下次一定。日後還會有更多的榮譽，等待與梅斯爵士一起贏取，梅斯這才心滿意足。這打仗有通天代，躺好就行。雷加還挺欣賞梅斯的，沒有什麼頭腦的忠誠下屬，身材大大，腦袋空空。梅斯適合去遵從命令而非釋出命令，讓他去幹活倒是可以。
雷加看著艾勒莉夫人，高大身子和銀色頭髮，海塔爾家族，迷一般的家族。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歷史悠久，同時在於他們擁有學城、銀行，他們有著很多秘密，雷加卻不知道他們的方向會去往何處。
“他可真是個可愛的孩子，我祝福你們！”艾勒莉夫人對羅貝塔說道，羅貝塔對她還以甜美的微笑。
雷加在賓客人群中又看到了野狼布蘭登和大鹿勞勃站在一起，這場面讓雷加簡直想要笑，一南一北，兩大自走炮王的相聚。一個是染血長劍，一個是狂笑風暴再世。雷加對這兩個人怎麼說來著，真是臭味相投，狂野的男孩長子，史塔克家族是奔狼之血，拜拉席恩家族是風暴之血。相比較而言，在女人方面，勞勃的口味更獨到一些，他葷腥不忌，妓女、寡婦、女僕都可以容忍，只剩下了激情，用不了太長時間就會成為出名的嫖客。野狼布蘭登是北方人，稍微愛惜羽毛一點，搞的都是有家族的妞兒，不會像勞勃那樣狂野粗魯，布蘭登有一種北方人的野性和狡黠。
布蘭登.史塔克盯著雷加和羅貝塔，他平日裡縱馬於溪流地，難得見到這樣多的騎士、女郎。他還在考慮著父親瑞卡德爵爺的話語，圖南方略是否正確可行，布蘭登也是其中的一環。布蘭登覺得目前的王座廳璀璨華麗，這是一種不等同於北境的繁榮。這一剎那的繁華，讓他忘卻了北境的荒蕪、寒冷。
“我的老姐，漂亮吧，今夜愛與美的皇后！”勞勃.拜拉席恩對布蘭登.史塔克驕傲的說道。
“是很漂亮，不過我有一個也很漂亮的妹妹，臨冬城的冰雪玫瑰，史塔克家族全家的驕傲。”布蘭登.史塔克說道。
勞勃撇了撇嘴，螢火之輝能與皓月對比嗎？雖然不是為老姐加分，但她的長姐確實也算是豔壓七國。老狼的女兒能有多少姿色？傳聞老狼的那張臉非常嚴厲，如若常年便秘。
“王子可真夠受歡迎的！”野狼布蘭登對勞勃說道，話語裡面滿是醋味。若不是王子的身邊已經有了女伴，那些漂亮的女孩會將他們淹沒。實際上作為兩位未婚未約的大諸侯繼承人，也有很多女郎在他們身邊多情發光，可是他們受到的歡迎，畢竟不如雷加。
“妞兒們總是如此的，我可愛的布蘭登。妞兒們喜歡金子和寶石，喜歡健壯男孩，喜歡俊美男孩，喜歡貴公子。如你所見，我們的王子哪一項都不缺啊。我聽說他在血石島戰爭以後，身上多出來幾百萬金龍。不過他這輩子應該很無趣了，不能多搞幾個女孩，如果我姐姐管著他，如同暴揍我一樣！”勞勃在旁邊附和道。“我們的年輕還是太小，再過幾年，咱們就可以比賽誰的長劍染血更多了。”
布蘭登知道勞勃說的是什麼意思，鹿家的子女一向高大健壯絕美，而且羅貝塔還有龍血，這就是下一代保送的王妃。不知道為何，布蘭登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的妹妹，他覺得自己的妹妹和羅貝塔小姐應當有類比之處。當然，兩人長相確實完全不同。萊安娜.史塔克有著史塔克家族標誌性的長臉、棕色頭髮和灰色眼睛，是冰雪玫瑰。而羅貝塔.拜拉席恩是拜拉席恩家族的炭黑色長髮，藍色如海水的眼睛繼承自母親。
“相比於妞們，我更想要挑戰一下雷加王子！”布蘭登說道。他對於自己的劍術，馬術都非常自信，在馬上彷彿是一對半人馬。史塔克家族也有非常厲害的劍客，比如北境老人克雷根，當年龍騎士和他決鬥後評價為他從沒見過比克雷根更強的劍客。聯想到兩人的年齡差，龍騎士比克雷根小了幾十歲有些不講武德，而克雷根有年齡劣勢，再加上血龍狂舞造成的人才斷層，克雷根可能是很長一段時間的第一劍客。前所未有的厲害，
“挑戰他？那可很有難度。”勞勃哈哈大笑。“你不明白嘛，他是一個怪胎。人們說他身體裡面喚醒了魔龍和巨人，我的力氣已經夠大了，但是在他面前，根本不是對手。我感覺他的身體內似乎有種魔力，超越了人體極限，按照常理，戰士們體力不會差太多。你沒聽說過這個傳聞嘛？狹海對岸的人都這樣說，雷加是魔龍和火焰的化身，晚上會化身為魔龍，吞噬一切，所以永遠精力充沛，渴望征服一切。”
布蘭登嗤之以鼻，他可不相信什麼魔龍化身的說法，但是關於魔法布蘭登還是相信一些的。因為北境信仰舊神，布蘭登確實也知道那些古老魔法的事情，易行者，綠先知，那些朦朦朧朧的魔法，老奶奶們說那是舊神的遺贈。北境對於魔法的態度，也不如溫暖的其他地區一樣仇視。即使是史塔克家族本身，也籠罩著魔法遺存的痕跡。
雷加和羅貝塔走到了野狼布蘭登的面前，“很高興見到你，北境的布蘭登.史塔克少爺！”
雷加看到了一個灰褐頭髮，灰色眼瞳，長臉，高大，如同一把長劍般銳利的男孩，彷彿是縱橫於北境荒原的一匹野狼。布蘭登.史塔克，老狼瑞卡德的繼承人和長子，他比弟弟艾德史塔克要魁梧和英俊的多。
“尊貴的王子，您的名字，即使我遠在北方，也有所耳聞。”野狼布蘭登為勞勃表演了一下什麼是真摯的變臉，能屈能伸。“還有漂亮的風息堡之光，實在般配。”野狼的話語讓羅貝塔也如沐春風。
布蘭登不僅僅是野狼，而且還是狡黠的狼。聯想起來布蘭登日後對凱特琳的殷勤，即使凱特琳並非他的初戀，但為了權勢，野狼依舊會擔好自己的職責。他才更像是克雷根史塔克的子孫。不過布蘭登.史塔克還只能算是父親羽翼下的小狼，太多人愛護他和保護他，讓他並未覺醒如克雷根。主要是布蘭登並非先祖克雷根一樣，生於憂患，始終警覺狂野如狼，克雷根十八歲就起兵推翻自己的叔叔，二十三歲擔任首相，表演抽身而走、掌控一切的狼時。
雷加看著布蘭登.史塔克。真正的奔狼之血，應當繼承北境守護的狼王。艾德史塔克並非一個真正的史塔克，真正的史塔克應當是克雷根.史塔克那樣，有眼光、有手段、有野性。艾德史塔克首先是來服從命令的次子，本來應當像凱馮那樣，給兄長打工。接著又被送到了谷地鷹巢城，直接被瓊恩艾林給煉號了。
凜冬將至，獨行狼死，群狼則生。雷加想著這句話，在絕對力量面前，一切彷彿雲煙可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