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歡宴臨冬城(1 / 1)
臨冬城以歡宴來款待雷加王子和他的那些隨從,千百個人,千百個笑臉,千百次吶喊,瑞卡德大人安排的非常妥當,也號召了大多數封臣諸侯到來。對於地廣人稀的北境來說,已經是非常的儀式感了。北境人和多恩人一樣,喜歡那些咆哮的鋼鐵戰士,不喜歡沒有男子氣概的小白臉。鐵王座的法定繼承人,威名赫赫的凱旋上將,狹海與石階列島守護,馬王殺手到此,自然是盛情款待。
雖然是在北方,但是雷加感覺臨冬城卻比其他城壘溫暖,也舒服得多。臨冬城因溫泉而興盛。臨冬城是一個佔地幾英畝的複雜的巨大城堡,包括兩道厚重的城牆和一座座落在門口的村莊。臨冬城本身環繞一座古老的神木林和一眼溫泉之上而建。熱水透過管道在牆壁間輸送,以溫暖各個房間,使得臨冬城在嚴酷的北境冬天時比其他城堡更加舒適。
“臨冬城規模不小!也算是一座雄城!”雷加心想,臨冬城由兩條巨大的花崗岩城牆和之間的一條護城河所保護。外城牆大約80尺高,內城牆大約100尺高。在外城牆上有許多守衛塔,而內城牆上有超過30個瞭望孔。在古早時期,史塔克家族的王權充滿了挑戰和不安定性,北方人的好勇鬥狠甚至超過其他地方。鐵民、自由民、守夜人叛亂或者是其他諸侯的挑戰。
“史塔克家族那些內亂和不安定已經完全平息,群狼奔騰,現在是強有力的。”瑞卡德大人也非常高興向雷加王子為首的來客,向整個北境展露他的慷慨和兒女興旺,展示出穩定的氣象。在瑞卡德父親和他自己一代,都只有一個男丁存活下來。對於任何一個大諸侯來說,繼承人少,就意味著不穩定和脆弱,畢竟獨狼死,群狼活。瑞卡德自己的幾個孩子都活了下來,如果再開枝散葉,就是新的狼群。瑞卡德的親姑姑嫁給了羅瑪·羅伊斯伯爵的幼子,兩人育有三個女兒,全部與谷地諸侯結親,在谷地把狼血也傳了出去。長女嫁入韋伍德家族,次女嫁入科布瑞家族,幼女似乎嫁入坦帕頓家族。
“史塔克家族的骨科。這算是。維斯特洛骨科,非常流行。”雷加看著瑞卡德大人和夫人萊亞娜·史塔克先進入大廳,兩人穿著代表史塔克家族的白色和灰色華服。萊亞娜夫人是一位高挑的典型史塔克家族的美女,灰髮棕眼長臉,氣質顯得高貴、強硬但也帶著柔和。瑞卡德很愛他這位姑姑,也沒有私生子和情婦的事情。萊亞娜夫人也正牌史塔克,史塔克家族小兒子的女兒,是瑞卡德的堂姑,血緣還是挺近的,不過也無礙於神靈和律法,史塔克家族之前還有叔叔娶親侄女的極端案例,發生在群狼爭權的血腥時期。群狼互相撕咬,爭奪北境大權。
場上的人都笑了起來,緊跟著來了兩個小孩子。班揚和詹姆的進入,兩個人年紀都不大,班揚更是一個小孩子。雷加帶著自己的四侍從也來到了臨冬城,詹姆畢竟是大諸侯子女,也能享受到特權。
“兩個人都這樣好看!”臺下有人竊竊私語。他們看到了雷加和萊安娜,兩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溫和的笑容。雷加穿著黑色長衫,上面還繡著大團的咆哮魔龍,銀色相互對應,顯得氣質超群。雷加王子微微一笑,笑容也明亮鋒利如刀鋒,北境的不少貴族侍女都是心如鹿撞,這和北境的狂野男孩們不一樣,雷加的氣質是多面,是貴胄,是戰士,是政客,是殺手,也是有品味的藝術家。萊安娜的笑容略微羞澀,她需要顯得淑女。萊安娜穿著史塔克家族色彩的灰絨白邊羊毛衣,灰髮以一個珠光寶氣的奔狼髮夾修飾。
再然後是布蘭登和巴利斯坦,野狼布蘭登和白騎士巴利斯坦一起盛裝進入。
雷加環繞一圈,想到了在谷地鷹巢城的艾德.史塔克。“老狼打發不苟言笑的二狼去谷地,不僅僅是沾親帶故,為自己的南下計劃求變,南下必然要交好河間地和谷地。而且老狼也不想讓次子繼承太多的權謀與狡詐,瓊恩大人是出了名的忠厚謹實,畢竟早些年臨冬城的繼承大戰同樣出名,萬一次子學壞了,又開始新一輪焦灼撕咬。”當年在坦格利安家族深陷黑火叛亂的時候,臨冬城也毫不遜色,展開了多輪吃雞角逐,這都要歸罪於克雷根公爵的繼承人瑞肯死在了多恩征服中,他的死帶來了獨眼瓊尼爾以及他弟弟們統治時期的種種麻煩。瓊尼爾同父異母的哥哥瑞肯·史塔克死於征服多恩一戰後,瓊尼爾跳過了瑞肯的兩個女兒珊莎和塞麗娜,成為了臨冬城的繼承人。瓊尼爾同時也娶了瑞肯之女、也是自己的侄女珊莎。傳說獨眼不是生來獨眼的,而是被弟弟艾德瑞克搞瞎了一隻,但這些都是史塔克家族的醜聞,現在更是沒人敢問。
“熟人?剝皮也來了。”雷加在一群貴胄諸侯中看到了恐怖堡的繼承人,老剝皮盧斯.伯頓,不過現在他還很年輕,大概只有十幾歲,在時代風雲中也沒有顯示出來什麼頭角,維斯特洛不缺少年少得志的人,尤其是在時代的變局中。盧斯是熬到幾十年以後才是媳婦變婆婆,靠資歷和城府。盧斯的身材中等,也不強壯,樣貌中上,沒有鬍子,值得注意的是他那雙淡得出奇的怪眼,比牛奶更深,比岩石更淺,那是一雙淡泊、冷漠的眼睛。
“坦格利安家族的傑赫里斯國王萬歲!”“君臨城的坦格利安家族萬歲!”“臨冬城的史塔克家族萬歲!”達官貴族紛紛落座。等貴賓全部就座之後,大家彼此舉杯祝福,互致賀詞,然後晚宴便正式開始。
臨冬城高臺上的位置是為貴客們準備的,雷加、詹姆、巴利斯坦爵士和史塔克家族一個桌子。其餘的諸侯在另外一張桌子,達斯丁家族、波頓家族、曼德勒家族等等。
北境的流浪歌手開始奏響了樂曲,多日夏日紅已經滿上,大廳之中還有烤麵包和烤肉的濃郁香味。即使是在寒冰雪地之中,貴胄們依舊吃的很好,武裝諸侯需要營養來保持體型和戰鬥力。
流浪歌手賣力的演唱起來,狗熊和美少女,這也是舞會上很受歡迎的歌曲。這首歌,無論是在平民中還是貴族中都非常受到歡迎。
‘‘這隻狗熊,狗熊,狗熊!
全身黑棕,罩著毛絨。
狗熊!狗熊!’’
達官顯貴們顯得合不攏嘴,說實話這個流浪歌手的曲調可能差了那麼一點意思,但是在北方蠻子這裡就足夠了。北方不僅僅是物產相對匱乏,這些文化活動也很匱乏。如果不是這樣,三傻也不會等幾年也沒有等到一個吟遊詩人回來,這裡寒冷又荒蕪,確實不適宜文化活動。
雷加發現距離不遠的盧斯也在悄悄打量自己,莫非是有投順之心。但雷加也沒有多想,北方佬沒有那麼輕易下決定,也少有輕易涉足南方。
“狹海對岸的局勢目前如何?”瑞卡德問道。即使他遠在北境,也還是有自己情報資訊的。如今正主到了,肯定是問一下更好。
“洛恩河同盟成立,死了兩個馬王!目前厄索斯西大陸局勢已經穩定下來,從多斯拉克海,到葛.多菏到潘託斯,新的機遇和商貿往來正在到來。我在局勢好了以後,才能抽身到此,拜訪臨冬城。”雷加彷彿是在說一件平常的事情。周圍諸侯聽到的是一個個爆炸性的新聞,這也太猛了。
瑞卡德心中如同驚濤駭浪,合縱連橫,縱橫捭闔。他已經從兒子口中知道血石島海戰的光榮勝利,沒想到後面還有更大的勝利。無論是洛恩河同盟的成立,還是多斯拉克馬王的被殺,陸上商路重建,每一件事都很震撼人心,都意味著鐵王座實力的加強。但雷加已經輕描淡寫的完成了,如那種舉重若輕,江山如在掌中。瑞卡德心中有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無能為力,一個時代的氣運如果有這樣的一個人,其他人確實無能為了。
“布蘭登,你可以帶著王子獵鷹,跑馬和打獵!”瑞卡德平復了下心情,對布蘭登說道。如果是年輕人,還是更好接觸一些。布蘭登是瑞卡德大人精心培養的野狼和繼承人,和艾德那種悶罐子不一樣。
“那我就承蒙款待了!”雷加也還以微笑。他的很長時間都在戰爭中渡過,確實少了這些飛鷹走馬的快樂!
“諸位!讓我們滿飲此杯!”瑞卡德大人起身,酒杯子撞擊在了一起,都是歡笑的聲音,清脆又明亮。
眾人都喝的醉醺醺的,竟然有一個粗狂的北境諸侯上來向雷加邀歌,瑞卡德剛要訓斥幾句,但雷加不以為意,雷加讓人拿來自己的豎琴,高歌一曲。
“blowin'inthewind答案在風中飄揚
一個人要走過多少路
才能被稱為真正的人
一隻鴿子要飛過多少片大海
才能在沙丘安眠
弓箭要多少次掠過天空
才能被永遠禁止
答案啊我的朋友在風中飄揚
這答案飄揚在風中”
有的歌曲歌頌愛情,有的歌曲歌頌友情,但是這首歌曲已經跳到了人類命運的高度。
雷加彈奏著古豎琴,一邊開口歌唱。他歌唱的不是愛情,也不是友情,也不是鬥爭。他想到了那些殺戮,那些血腥。天地蒼茫,人類古來如此,和平終究如掌中流沙。人類永恆的命運。
整個大廳都被這鋼鐵般的聲音迷住了,雷加王子開口,這一曲,已經讓群雄折服。
母狼的眼睛中流出了淚水,這個歌曲讓萊安娜受到了一種震撼。這不是一首悲歌,而是人類永恆的命運,戰爭與和平,責任與承擔。凜冬將至,這不就是北方人的命運嗎?
幼狼班揚嘲笑母狼哭鼻子,被她反手將酒潑在了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