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群狼之墓(1 / 1)
美妙的宴席,動聽的音樂,一切美好隨著宴席結束而告一段落。但是銀髮王子那美妙而富有哲理的歌詞,還雕刻在每個人的身上。
“答案啊,在風中飄揚!”這似乎也是一代又一代北方人的宿命,他們總是孤獨的,在寒冷中生存和尋找答案。北方人的孤寂與荒蕪,恰恰與這首歌配合。
雷加看到了那些沉浸的面孔,布蘭登若有所思,盧斯眼中有不同光采。萊安娜的眼神充滿眼淚,她畢竟是史塔克家族一個早熟而又敏感的女孩,臨冬城的冰雪玫瑰。
“維里斯學士!”人們簇擁著雷加,瑞卡德大人夫婦和孩子們散場。雷加在退場人群中看到了那個陪席的灰衣服學士,灰袍和脖頸上的項鍊,一望可明白。維里斯.佛花是學城某位老學士和海塔爾家族女孩的私生子。他的年紀不大,有銀色頭髮,眼神銳利,表情永遠溫和,似乎有一個可以讓鐵樹開花的嘴巴,讓一切順風順水。等他鍛造好頸鍊,他隱藏了私生子的過往,他那不可告人的父親及其朋友們就忙不迭地把他送來臨冬城,朝瑞卡德大人耳朵裡灌輸陰毒的甜言蜜語。維里斯鼓勵老狼的野心,用甜言蜜語蠱惑老狼圖南,但說到底還是老狼自己有著宏大野心,否則一切都沒有那麼容易。
“你要跟進雷加王子!想一想,還有一兩千人大敗兩萬多斯拉克咆哮武士這樣不可能的事情嗎?”瑞卡德避開維里斯學士,對兒子布蘭登教導道。老狼狂野,但是也懂得能屈能伸,不然史塔克家族的先祖,當年為何成為了降服王,不發一刀投降。
“那些計劃,當時都是想到有利可圖。現在看來,需要徐徐圖之了。王權重申,魔龍就是最大的天命!”瑞卡德對布蘭登說道,布蘭登點點頭。當鐵王座有了復興姿勢,那麼很多謀劃是否改變,從合縱連橫,變為跟進中央。
“一個海塔爾家族和學城破戒學士的野種,不知道是那個海塔爾家族的女孩生的!但是真是古靈精怪大集合,其心可誅!”雷加回到了自己的庭院,還想到了那個維里斯的身影。他對於海塔爾家族和學城沒有太多惡意,但是力量存在於這樣一群居心叵測的人手中,總是會令人警惕憂慮的。生年不滿百,常懷千歲憂。海塔爾家族和學城總體如何不知,但其中存在部分陰謀家和怪人,是書中明示的。舊鎮應該回到該有的樣子,學士也應該當讓出他們的權力。那麼多領主用著學士,仔細想來,到底誰是主誰是僕?稍有名望的領主都擁有學士,而每個次級領主也都想擁有一個。
“或許我在長城上,伊蒙學士會告訴我一點資訊?學士群體太廣泛了,有淡泊的,也就有野心的。如果這學士們存在情報網和兄弟會一樣的秘密組織,分享資訊還是十分簡單的。”雷加還要去往長城拜訪,自己家族的活化石伊蒙學士可能會知道一些學城的奧秘。還是存在一部分人不滿學城的,比如馬爾溫學士,還有一些諸侯貴胄也覺得學士是灰老鼠,他們到處鑽營,彼此唧唧喳喳,領主施捨的殘羹剩飯養活了他們,他們卻朝主人耳朵裡灌輸些險惡主張。
“我需要摸一下這個維里斯的底,尤其是他的父母關係。即需要北境的密探,也需要河灣地的資訊。北境荒蕪頑固,很少有人能夠插入其中,波頓家族可以聯絡下。至於河灣地,梅斯那個嘴巴不能相信,可以讓多恩人行動起來。”雷加心想,他的情報可以自君臨,海鷗鎮,多恩到潘託斯,里斯和瓦蘭提斯。若想知道這個人的底牌,那麼離著河灣地不遠的多恩是可以的。雷加想到這裡,準備好向板條鎮發信,配合自己的線索。至於北境,最好的合作伙伴肯定是盧斯,他目前信不過老狼,老狼被維里斯學士蠱惑著下大棋,不知道忙活什麼。而聯合二線諸侯牽制大諸侯,也是以往鐵王座常用的套路。
“不知道寒冰長劍上,是否有著魔法的痕跡。”在庭院中,雷加撫摸著黑劍孤兒製造者,長劍今日並未出鞘,他也很想和老狼對決幾下。臨冬城有很多吸引雷加的東西,史塔克家族和異鬼,寒神的關係,臨冬城的溫泉之迷,臨冬城的狼家墓穴,史塔克家族的寒冰,這些肯定都是很吸引人的。
雷加漫步在庭院中,來感受魔法的波動,但是沒有感受到。或許舊神潛伏在神木林中,只會理會先民血脈的祈禱。人們說舊神與神木林必不可分,北境以外神木林較少,史塔克家族沒有受到舊神眷顧,所以會不再幸運。更大的魔法痕跡,應當在絕境長城。
第二日,雷加隨布蘭登一起去了臨冬城的墓窖,群狼之墓。
通往墓窖的螺旋樓梯非常狹窄,所以布蘭登打著燈走在前面,之後是雷加和巴利斯坦。墓窖彷彿寒冰巨獸的喉嚨,傳來了一陣一陣寒氣,永無休止,讓人感受到一種漠然。據說這墓窖甚至比臨冬城都大,史塔克家族在墳頭居住,也不帶害怕的。
“王子,你們的這一次旅途很愉快吧?”布蘭登問道。
“我駕馭魔龍飛翔,我是很愉快。但是巴利斯坦爵士他們,可能就不好說了。”雷加打趣道。他帶來的隨從和侍衛們大多都是南方人士,不太容易習慣接受寒冰和荒蕪。
“我說實話,布蘭登少爺,一路上到處都是沼澤、樹林和田野,過了頸澤後連間像樣的旅店都找不著。廣袤無邊的冷野荒蕪,我很少看到史塔克家族的子民?”巴利斯坦爵士說。他來自溫和許多的邊疆地,還真的很少感受到這樣一種寒冷。
“或許他們都躲起來了吧!您知道,我們的子民都比較害羞。寒冬會讓他們變得更加疏散。”布蘭登笑著說。
“這樣的寒冷和大雪,想起來就讓讓人渾身發抖。或許只有北境人才可以忍受。”巴利斯坦感嘆道。
“北方的冬天很冷很苦,”布蘭登承認,“但史塔克家族會熬過去的,這麼多年來我們不是一直都熬過來了嗎?凜冬將至,我們時刻銘記。”
“南方有南方的美,北方有北方的美,山川風貌,各有千秋。”雷加對兩人的話語做了一個回答。布蘭登這小子有些口是心非,他也忍耐不住南下的誘惑,也是圖南的棋子。
布蘭登,雷加他們抵達樓梯底端,進入墓窖的深沉黑暗,這是群狼的墓穴。
“王子請進。”布蘭登領著他們到達了目的地,布蘭登將燈籠繞了個半圓。幾個影子潛動,搖曳的火光照上腳底的石板,左右顯現出兩兩成對的花崗岩柱,一直延展向遠處的黑暗。歷代逝者端坐石柱間的石制寶座上,背向牆壁,身後靠著存放遺體的石頭棺材。
“真是壯觀啊!我不敢大聲說話,恐怕驚醒歷代的英魂!”雷加對兩人說道。各大諸侯的死亡儀式不同,坦格利安家族是魔龍火烤,最正宗的,來源於火,死亡於火。徒利家族,就是按他們的習俗,屍體被用船送入紅叉河。繼承人發射了一支火箭,點燃這艘船。而史塔克家族就有些嚇人了,這麼多史塔克,群狼埋葬在臨冬城地下。
墓穴中總是寒冷的,幾人都感受到含義,但是雷加有魔法,感覺不太容易浸染寒意,依舊如同往常。布蘭登為幾人指引道路,在高大的石柱間,歷代城主注視著他們。緊閉石棺上的雕像刻有他們生前的容貌,巨大的咆哮冰原狼石雕則蜷縮於他們腳下。
布蘭登最熟悉的是近代的,瑞卡德的父親艾德勒公爵,威廉公爵和他的兄弟“躁動的”阿託斯,多諾公爵、伯隆公爵和羅德威公爵,獨眼的瓊尼爾公爵,巴斯公爵、布蘭登公爵和曾與龍騎士決鬥的克雷根公爵。他們坐在石椅上,腳邊是石製冰原狼。根據傳統,凡是曾為臨冬城之主的石像膝上都要放置一把鐵製長劍,以確保含恨的復仇怨靈被封印在陵墓裡,不致到陽間肆虐。曾經無雙的名貴長劍,現在有的也變成了一堆鐵鏽。
“寒神和史塔克家族到底有沒有關係?”雷加看著那些雕像,甚至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上去,並沒有感受到魔法的波動。只是冰冷的,栩栩如生的雕塑。
“有的魔法來自於火焰,有的魔法來自於血脈,還有的魔法來自信仰!史塔克家族的血脈是先民,信仰是舊神,他們從這兩個方面可以得到魔法,他們也有著魔法的痕跡,雖然現在表現的就少。”雷加最感興趣的就是史塔克家族是不是和寒神有關係,畢竟夜王可能就是一個史塔克。寒神看在史塔克面子,不打量入侵,臨冬城城必須需要史塔克。
雷加在克雷根.史塔克的塑像前停留了很久,克雷根可能也是和龍家交涉最多的。他曾經和小杰王子結盟,並導演了狼時,是舊時代的殘黨,也踏上了新時代的大船。克雷根曾經還和伊蒙王子決鬥,後來,龍騎士說這輩子沒碰上比他更優秀的劍手。
“這麼多鐵劍,看上去也是平平無奇啊!那裡有傳說中的那把救世主之劍,來自亞索爾亞亥的?”雷加暗想。也有可能是深邃更深處。
“探險家:恭喜你進入臨冬城的墓窖,獲得古老的祝福。古老的北境,有很多秘密等待你的探尋。”
在墓窖底下,更深更幽暗的地方,還有其他墓穴,年代更久遠的古代君王便睡在那裡。這些地方,布蘭登可沒有帶著雷加進入的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