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龍狼縱馬溪流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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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冬城是個古老,原始,狂野的地方,有廢墟古堡,萬年古木和冰冷墓窖。臨冬城的神木林,最能體現出來這種古老。北境苦寒,凜冬與古老,銘刻在史塔克家族身上。

史塔克家族的神秘玩意,臨冬城墓窖,神木林,甚至是族劍寒冰,雷加都有所觀瞻,但是確實沒有找到魔法和符文流淌的痕跡,確實很古怪,可能墓窖最深處會有,但是雷加總不能直接跑到最深處去探險。

“這裡就是我們家族的神木林,一個歷史悠久的地方,甚至比臨冬城還要古老!”野狼布林登帶著巴利斯坦和雷加等人漫步於古老的神木林,這是雷加想要來的地方,但是這裡卻沒有三眼烏鴉波動的痕跡。萬年巨木橫亙其中,潮溼和腐敗的味道如影隨形。樹林並沒有紅木,而是由披戴灰綠松針的哨兵樹、壯實的橡樹以及與王國同樣蒼老的鐵樹所組成。有的人已經開始眉頭緊鎖了,對於南方人來說,神木林早已被改造修飾為溫暖明亮的世俗花園,有著鳥叫花香與明媚陽光。按照北方史塔克蠻子這種做法,神木林還是超大規模原生態的樹林,自然難以接受。人心裡的偏見,也是如同深淵。

“這棵樹叫做心樹,它的年齡比臨冬城還要古老!”布蘭登帶領雷加到了神木林中央,林子中央有棵古老的魚梁木,籠罩著一泓黑冷池水,這就是“心樹”。這也是二狼艾德殺人以後會洗劍的地方,名場面之地,不知道瑞卡德和布蘭登有沒有這樣的習慣,但是很多歷史大場面都發生在這一顆樹下面。雷加感覺這樹和樹下面充滿苔蘚的盤石都已經包漿了,千年累積的腐殖質厚厚地覆蓋在神木林的土地上。

雷加仔細看著這一顆最為古老的心木,可能是七大王國最古老一顆了。魚梁木的樹皮灰白如骨,樹葉深紅,如千隻染血手掌。樹幹上刻了一張人臉,容貌深長而憂鬱,裝滿乾涸紅樹汁的深陷眼凹形容怪異、充滿警戒意味。那雙眼睛彷彿穿越了時間,永遠的注視人類,確實也可以這樣用。綠先知會透過此樹來觀察時間和一切。他們的神性會慢慢磨滅人性,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個緯度。

“傳說魚梁木可以永恆不死,在漫長的時間中共存!”雷加問布蘭登。一樹傳萬年,人死樹還在。

“一棵橡樹可以活三百年,一棵紅木可以活三千年。一顆魚梁木,可以永遠活著,只要人們信仰和尊崇他們。這顆心樹,就比臨冬城時間更長久!”布蘭登為眾人介紹。

對於心樹,面對這種神蹟,確實讓人心情激動。雷加是知道心樹的神異的,心樹是綠先知的天然探頭監控器,幫助綠先知跨過時間的河流。綠先知可以進入心樹,以此監控遠方。心樹可以存活數千年,綠先知就能感知一切心樹所及區域的過去和現在。

“偉大的血鴉公爵,此時該在塞外何處!血鴉公爵有多少眼睛,一千零一隻。”雷加看著心樹,三眼烏鴉在此時也會看著自己嗎?但是他應該看不到我,因為我的身體內有符文和火焰,可以隔絕魔法的窺視和入侵,其他人他應該是可以看到的。

心樹的樹葉沙沙作響,雷加看著心樹,每一片葉子或許都可以成為血鴉的眼睛。穿梭到樹木,可能是最為高深的易形。成為狼,成為鳥,危險和獸性比樹木厲害得多。血鴉可能無法觀察自己,但三眼烏鴉可以觀察到其他人。他甚至跨過歲月的河流去觀察他的那些兄弟,他愛著一位,恨著一位。

“布林登曾經是半個坦格利安,現在是綠先知布蘭登。如果我們相遇,或許敵友難分?布林登的人性估計已經讓渡於神性,成為綠先知,方知宇宙之浩淼,時空之無限。。人也不欠坦格利安家族什麼!有什麼恩賜,布林登幫助安定鐵王座主脈,驚濤駭浪幾十年,也全都報答完了。目前的布林登,只屬於他自己,只屬於綠先知的使命。”雷加想要越過長城去造訪布林登,不過布林登也可能來找自己。

布林登可以透過心樹上的眼睛來觀察自己,而日後布蘭也是如此。過去已經是過去,即使他們觀察到這一刻,也無法改變什麼。但是綠先知也可以控制走獸,飛鳥,三眼烏鴉想要來尋找自己,遲早會來。

風中低吟,樹葉摩挲。他們離開了神木林。一片樹葉在幾人走後落了下來,樹葉彷彿人的血手印。

“神木林,心樹存在的地方,就有舊神的信仰存續!”雷加心想。舊神在南方已經過時,但是在北境依舊影響廣泛。曾經所有的貴族的城堡中都有生長著心樹的神木林,但大部分不再信仰舊神的家族將他們的神木林改造成了世俗的花園。據說舊神只有在心樹看得到的地方才有力量,而南方的心樹已幾乎全被砍伐,舊神也在那兒失去了影響。南方的魚梁木早在千年前便遭砍伐焚燒殆盡,只在千面嶼上還有“綠人”靜靜地看守。

北國與南國最為明顯的差距,就是信仰和人種不同。先民與安達爾人,七神和舊神。實際上還有一個不信七神的地方,鐵群島的鐵民。這兩個地區,偏偏還流淌著魔法的殘餘味道,易形者,綠先知。而安達爾人從狹海對岸帶來的雖為正統的七神,卻甚少有魔力湧動。

“奇怪了,這冰天雪地的,一點魔法的漏都沒有!”雷加在神木林陸陸續續逛了幾次,他住的庭院也廣大溫和。可惜也沒有什麼神異發生,或許三眼烏鴉不太想來見自己,雷加想道。

“雷加王子,隨我們去溪流地騎馬吧!那是北境縱馬最灑脫的地方!”除了在臨冬城的歡宴,布蘭登還邀請雷加前往溪流地縱馬!那片區域有很多溪流,最適合縱馬馳騁。布蘭登的騎術足以自傲,母狼萊安娜在騎術上也很有天賦,他們每個人在馬上都是一對半人馬。

布蘭登在荒冢屯由達斯丁大人撫養長大,他大部分時間是在溪流地騎馬。溪流地萊斯威爾家族紋章是一匹黑馬的頭部,眼睛及鬃毛為紅色,襯以青銅底色,邊框為黑色波紋。這樣的話,野狼是和兩個本地諸侯有長遠關係。

“駕!”“駕!”十多匹駿馬在北境溪流地上奔騰,騎手們縱橫於大地之上。銀龍雷加,野狼布蘭登,母狼萊安娜,白騎士巴利斯坦,雷加的數名侍從詹姆,米斯,瓊恩等。還有一位少女,她有著棕色的頭髮,面帶英氣,也隨著眾人縱馬奔騰。芭芭蕾,溪流地爵爺的小女兒,野狼布蘭登的仰慕者。野狼魁梧又英俊,典型的狂野史塔克,還是繼承人,吸引少女是很自然的,野狼也習慣了。

“我們看看誰能先到那一條小溪流!”布蘭登指了指遠處的溪流,眾人在溪流地縱馬馳騁,駿馬長嘶,踏過草場,奔騰向溪流。空中還有魔龍龍群飛舞的影子。百多年來,魔龍再次在北境出現。之前曾經系統遊覽北境的,還是仲裁者傑赫里斯國王。

駿馬奔騰,布蘭登,雷加是最先到的,之後是母狼。眾人的騎術都很出類拔萃。最優秀的是雷加,布蘭登姐妹和巴利斯坦,布蘭登的愛慕者芭芭蕾小姐,技術也相當不錯。

“春風知我意,此刻少年人。”馬匹上的風如同利刃一般掠過每個人的臉龐,雷加看到了那些很漂亮的年輕人,灰髮棕眼的狼族,金髮碧眼的獅兒,紅髮的獅鷲。在北境的風中,眾人都忘記了那些繁瑣與枯燥,只剩下了狂飆的離快樂,縱馬的灑脫。

“王子,你不但駕馭魔龍是好手,你的騎術也天下無雙!”布蘭登說道,看著銀髮紫眸的俊美少年。各色馬匹在溪流處飲水。騎手們都跳了下來。

“還行吧,布蘭登少爺你的騎術才像是半人馬!”雷加也回報以誇獎,他的身上有魔龍的氣息和魔法的痕跡,這些駿馬自然很馴服。

布蘭登拿出來了他的劍,展示給雷加。“我平生最愛的,長劍,駿馬!”

“人生苦短,我所愛的就太多了,長劍,魔龍,豎琴,旅行,探險等等。”雷加笑了笑,亮了下孤兒製造者。其實他很想吐槽野狼,野狼最愛的肯定還有肆無忌憚搞女人,那個芭芭蕾看他的眼神,完全就是拉絲了!

“我也會有這樣一柄好劍,不過需要等我接替我的父親,成為臨冬城大人!”布蘭登說道。

“瓦雷利亞鋼劍,太傷了!”詹姆聽到兩人的話,心中有些難繃。最早蘭尼斯特家族是有一把的,可惜丟了。現在富可敵國,也撈不到一把瓦雷利亞鋼劍。

“我看芭芭蕾小姐對你有意啊!布蘭登少爺!”趁著芭芭蕾和萊安娜在另外一個地方,雷加問道。母狼是合適的女騎士,雷加覺得她和羅貝塔還是有點一樣的。都很有自己想法,很獨立,不過一個是大家姐,一個是小妹。

“她喜歡我,我喜歡她罷了,但是我也不可能娶她,我有長子的責任,情慾不能控制理智。雖然我不僅喜歡打磨長劍,還喜歡染血的劍!”布蘭登這話一出口,很多男人都會意的笑了起來。“王子,不喜歡染血的劍嗎?只要女人看到這雙明媚的紫眼睛,都會沉醉的。”

“女人就是一種因果啊!”雷加對布蘭登說道,“世上多變無非女人心,可令純情少女變成毒婦!”雷加其實很想勸勸布蘭登,但野狼估計也聽不進去。只想玩少女,也不想負責,這和勞勃不一樣嗎?

桃色新聞永遠都是大家最喜歡的,雷加忽然想到了一個策略,維里斯學士的桃色醜聞,一個可以同時打擊海塔爾家族和學城的醜聞,但是他需要一個機會,來落實這一件事情。一個學士和海塔爾家族的人私通,雙方都是不名譽的存在,這傳出去不成為笑柄了。就像是當年白騎士的一件醜聞,把白騎士搞的名聲掃地。御林鐵衛盧卡默·斯壯爵士素來和藹可親,深受百姓喜愛,後來被發現他罔顧白騎士的神聖誓言,不但秘密結婚,還一連娶了三個妻子,並讓她們在互不知情的前提下為他生了不下十六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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