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凜冬將至(1 / 1)
“接著奏樂接著舞!”雷加覺得在北境是非常粗暴舒服的日子,北境寒冷,但他是火之血脈,自己耐寒。除了布蘭登帶著他騎馬狂飆,就是比劍,喝酒,觀景。雷加比傑卡里斯舒心多了,傑卡里斯在北境時候是大戰之前。可惜北境確實沒有多少文化氛圍,絕大多數人粗魯狂野蠻橫,現在北境人也都會哼幾句雷加的那首\u003c答案在風中飄\u003e,這就是適合我們北方人聽的歌。北境的妞兒都有一種鋼鐵的氣息。
當然雷加也不是白嫖,他目前已經是超級富豪,也贈送了北方人一些來自狹海對岸的糧食,香料和密爾工藝品,戰爭讓他暴富。凜冬或許即將來臨,各國還得罩住北方。
“躁動起來了,北境人。他們知道不僅是龍王子的到來,更重要很多人吹噓這位王子現在是七國第一劍客!”之前龍騎士和北境老人克雷根決鬥比劍,也沒有誇出去這樣的海口。在臨冬城,沒有戰爭的號角聲,可是有刀槍的碰撞聲音。那些狂野氣息的諸侯和戰士來尋找雷加,巴利斯坦和他的騎士們比武。瑞卡德也沒有制止,北境人不喜歡參加比武大會那種花架子,但是捲起來好勇鬥狠,他們也是數得著。
“出劍吧!瑞卡德大人!”在臨冬城的校場上,雷加舉起孤兒製造者,示意瑞卡德亮出來寒冰。校場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戰士們覆蓋,看熱鬧的還有臨冬城的馬房總管,管家,僕人和護衛士兵。還有一些女眷,北境有的女戰士們也毫不遜色。萊安娜看的分明,滿懷期待。
眾多諸侯的掌旗騎士圍繞在決鬥場地旁邊,諸侯和武士們睜開眼睛:達斯丁家族的戰斧王冠旗幟。溪流地萊斯威爾家多色馬頭旗;波頓家族的粉色剝皮人旗幟,最後壁爐城安柏家的鎖鏈咆哮巨人旗;菲林特之指的菲林特家的石手旗;霍伍德家的駝鹿旗;曼德勒家的人魚旗;賽文家的黑色戰斧旗;陶哈家的松樹旗等等。
最大最明亮的旗幟,分別代表貴賓和東道主,臨冬城的冰原奔狼,坦格利安家族雷加的黑底銀龍。
“北方人確實是窮蠻啊!”雷加看著那些北方戰士,北方人的勇氣無法避開北方苦寒人少和裝備差一些的現實。北方騎士用的是鎖甲或者極端的皮甲,而河灣地用的是板甲。這樣的甲,如果是內戰PK,肯定要吃虧的。精神的武器,不能代替真正的武器。
“那我就不客氣了,王子!不過刀槍無眼,我們約定好點到為止。”瑞卡德卸下自己的熊皮斗篷,只穿著灰色皮革戰甲。老狼亮出來寒冰,同樣是瓦雷利亞鋼劍,這可沒有人說勝之不武。寒冰是史塔克家族的第二把家傳寶劍,之前同名的那把已經丟失了,雷加對第一把更感興趣。這一柄劍是如此寬大,又大又高又寬,寒冰大概有一箇中等身材戰士般高大。而孤兒製造者,相對而言小巧一些。兩把瓦雷利亞鋼劍劍刃都是受過法術加持,顏色暗如黑煙。
瑞卡德的動作敏捷又迅速,他已經臨時卸了臨冬城大人的職責,帶上了劍客的面具。雷加微微一笑,王子似乎不畏懼寒冷。
“小心點,瑞卡德大人!”長劍出鞘,觀戰的人都看到了黑色劍光亂舞,寬而高的是寒冰,細了一點的是孤兒製造者,現在也被稱呼為“王冠粉碎者”!
狂猛的劍,狂猛的人,雷加覺得瑞卡德算是他遇見的最強的劍客之一,有克雷根的魂,即使比克雷根差一些,但也不會是那種巨大差距,目前瑞卡德劍術在北境應該算是獨一檔。劍光閃爍,兩個人用上了各種招式,劈砍,橫撩,戳刺,瑞卡德的劍術登峰造極。瑞卡德的心中漸漸失去了豪情,真有一種這麼強悍的劍客?感覺面前應付的不是凡人,而是一頭人形的龍。
“好!”觀看比斗的武士們紛紛鼓掌,他們也都是識貨的。戰士廝殺無非是力量,速度,技巧,再加上一點運氣的結合,兩個人的劍光都太快太猛太穩,尋常人根本難以抵禦。騎士們都覺得那些旗幟上的印象都鮮明瞭起來。黑褐發,灰眸,身材高大,臉色嚴峻的瑞卡德正如同荒原上奔騰的狼。而銀髮紫眸,身材高挑健美,俊美無雙,劍光如天馬行空的雷加正如同桀驁咆哮的魔龍。
“小心了,瑞卡德大人。”雷加笑了一下,他的笑容有冰雪融化的溫和,有成竹在胸的不疾不徐。雷加劍光舞動,劍鋒更加狂猛。雷加旋動身影向前,他的銀髮變成了一種閃光,身影快的嚇人,黑劍像是大海的浪花,一次一次的掀起來巔峰。幸好這是瓦雷利亞鋼劍,完全可以抵擋這種多層次,高密度的劈砍。瑞卡德感到劍光一疊疊一重重,峰巒無窮無盡,劍光隨心所欲又恰到好處,後面的劍光和力道他難以抵擋。
“我輸了!雷加王子的劍術,獨步七國。”瑞卡德露出苦澀的神色,他的雙臂肌肉還在微微顫抖,這是什麼力量,把他真的手臂痠疼。瑞卡德是一個如此高傲的人,現在他又不得不承認,卻是輸的一敗塗地。這裡並不是戰場,更重要的是雷加似乎閒庭信步,並沒有用上全力。在力量,靈光和恢復程度上,他都差了不少距離。他並非是敗在了一個面,而是很多面都差的有距離。
“你已經足夠偉大了!公爵!”雷加笑了笑,對瑞卡德說道。瑞卡德也算是七國中的超一線戰士,如同巴利斯坦一樣,一個大諸侯,如此兇猛,當真難得。像是羅斯,泰溫,霍斯特這樣的二流三流才應當是常態。雷加非同一般,他是有掛,加點,超人的體力和恢復力來自於魔法。
“還有誰?”雷加撫摸著孤兒製造者然後收好,他環繞一圈北境諸侯騎士巡視,看看有無自信的高手到來。旗幟之下,必定有嫉妒或者不服從的高手。雷加換上了鈍劍,以避免勝之不武。
先上來的是達斯丁家族的一個戰士,一個擅長用斧的達斯丁戰士。大斧有著漂亮的弧線,咄咄逼人。雷加的狂劈猛打,是和這位北方猛士剛了下去,這位戰士輸的無話可說。
接著是最後壁爐城的安柏家族的猛男,這位有著巨人一樣的體型,七英尺高。雷加懷疑這個家族有巨人的血脈,人長的如此高大,全是肌肉,是魔山那一個型別的血厚狂暴戰士。在尋常情況下,雷加這種體型應當是用長槍學奧柏倫放風箏磨著,但是覺醒的龍血,擁有的體力讓雷加對付依舊遊刃有餘。安柏家族的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戰場形式,狂猛的力道,卻來源於小了一號的身體,他甚至覺得雷加的身體應該在大上幾個英尺。雷加依舊是贏了,能打的,更大的力氣和速度。
歡呼聲,噪聲,掌聲,雷加在人群中展示了劍客的剛猛,目前確實是獨一檔的。布蘭登,盧斯,若有所思。如果不說腦子,但說戰鬥力,那確實要說一下史塔克家族,達斯丁家族,最後壁爐城的安柏家族,是守衛野人的前線。可是他們,卻都是這樣輸的徹底。銀王子,太強太有力的劍客和武夫,那些狹海對岸的黃油販子,乳酪販子輸的不冤枉。
正在人們的歡呼之間,有馴鴉的人,接受訊息的人急急忙忙的向瑞卡德公爵傳遞訊息,有兩個守夜人在巡邏任務結束後,直接逃走了,逃出來了絕境長城。這是死罪,不遵守神聖的誓言。
瑞卡德公爵需要處決人,他需要用劍光映襯鮮血,這打破了目前的和平與美好。但這是史塔克家族的責任。
“莫非真的要凜冬將至?”瑞卡德的臉龐更加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