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落魄的守夜人（1 / 1）
晨色清冷，眾人在寒氣中等待著死刑的執行，行刑地點在一個低矮丘陵中的莊園。臨冬城史塔克家族的旗幟，白底灰色的冰原奔狼在莊園中飄揚著。
兩名守夜人的逃兵，逃離長城，很容易就被北境人給抓到，扭送一路到了臨冬城，由北境大人瑞卡德處理！逃兵全身漆黑的衣服，在苦寒中凍掉的手指，臉上和手上都已凍壞。年紀不大，但比實際年齡蒼老太多。
“王子，你的短髮都露出耳朵了，難道不感覺到冷！”布蘭登忍不住問道，布蘭登有茂盛欣長的黑褐色頭髮，高大魁梧的野狼。野狼比二狼更加高大英俊，艾德算是平凡莊重又枯燥的輔佐者，他沒有兄長那種熱血和激情。二狼和史坦尼斯一樣，缺乏這種狂野的魄力。
“還好，我不是太怕冷！”雷加笑了笑說道，他的銀色短髮，在一堆蠻子中很是不同。熱血和魔法的湧動，讓他保持溫和。
“異鬼！”“寒冰中的異鬼！”守夜人逃兵在死亡之前大聲喊叫，他們已經陷入了一種精神錯亂和崩潰。史塔克家族計程車兵將兩人的頭按在漆黑木樁上面，等待著寒冰長劍的審判。守夜人的規矩如同鐵律，這兩個逃兵如果回去也是被守夜人放野外凍死，扔長城裡面當冰磚。
“名場面再現了！”雷加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過現在場上只有兩個史塔克，瑞卡德和他的長子。二狼不在，小狼太小，母狼不允許出現。雷加的龍現在也不喜歡出門，他們在臨冬城溫暖的庭院，享受著熱量。這些溫泉如何造成的，雷加也有疑惑。
“異鬼！”“他們看到異鬼了嗎？”北境的諸侯騎士們開始交頭接耳，每個人都聽說過異鬼的訊息，那些可怕的傳聞。那些毛茸茸，大鬍子的北方諸侯，雷加覺得他們現在也是一群野人。雷加和其他諸侯一樣，看著兩個即將死亡的逃兵。他對此有興趣觀看，於是只有巴利斯坦爵士跟著到來，其他侍從對這些沒有興趣，雷加也沒有特意通知。北方人也是很講究的，九歲以下的孩子和高貴仕女們不允許來看這個。
瑞卡德脫下熊皮大斗篷，交給兒子布蘭登，然後雙手擎劍，朗聲說道：“以安達爾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國王，七國統治者暨全境守護者，坦格利安家族的傑赫里斯二世之名，我，臨冬城公爵與北境守護，史塔克家族的瑞卡德，在此宣判你們死刑。”語畢，瑞卡德將巨劍高舉過頭。
守夜人的頭顱綻放出來血色的花，掉在了地上。兩個頭顱還不能浪費，需要送回長城給總司令，目前熊老還沒有投奔長城，總司令另有其人。雷加感覺這把寒冰劍也算是喝盡熱血，只有北方蠻子親自行刑。不過這把劍還沒有包漿，真正包漿的應該是上一把寒冰，那把用了千年萬年的古老神劍，這得殺了多少人呢，估計是兇名第一，惟有龍王家族的黑火與暗黑姐妹媲美。雷加對那一把劍很有興趣，可惜現在不知道遺落何處。
“你相信異鬼的存在嗎？布蘭登！”雷加問布蘭登，馬匹在血中，風中不動。他和巴利斯坦也被贈與了一件熊皮斗篷，眾人看上去就像是蠻族入侵，毛茸茸的一團。
“王子你不會相信逃兵臨死前的胡言亂語吧，我可不相信那些東西，那無非是老奶奶口中的故事，異鬼和森林之子一樣，已經消失了八千多年了！”布蘭登笑著說道。
“沒錯，與其說是異鬼，我更相信是塞外之王的問題，野人們偶爾會匆忙南下，他們匯聚的越多，守夜人中的逃兵也越多，這不是什麼好現象！我沒見過異鬼，但是和野人的戰爭一直持續。”瑞卡德大人收起寒冰，加入了他們的討論，他嚴峻的長臉拉的更加長了。公爵身上似乎有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道，眾人開始縱馬回臨冬城。“也許有一天，臨冬城別無選擇！我需要籌集封臣，率軍北上了！”
“如果有那麼一日，你們求援以後，我將從南方北上，以魔龍為你們助陣！”在賓士的駿馬上，雷加向瑞卡德許諾道。野人越來越多，雷加知道是異鬼的原因，異鬼驅散野人入侵，這個屬於是環環相扣。但是對於北境來說，他們都只會認為是野人天生的騷動，而不會是想到傳說中的異鬼。但這樣的戰爭終究到來。
“有王子的助陣！那我們成功的機率就大多了！”瑞卡德的壓力一減，臉上有喜悅的神色。這也沒有求援，是南方部隊自己來的，有魔龍和龍騎士的加入，七國最強的軍隊，最厲害的劍客。野人沒有那麼好打，瑞卡德的祖父就是在和野人的戰鬥中被殺死的。當塞外之王“紅鬍子”雷蒙越過長城入侵北境時，威廉大人召集了他的軍隊，和“醉巨人”哈蒙德·安柏一起北向進軍。在長湖岸邊兩軍交鋒，威廉.史塔克在戰鬥中陣亡，並被斬首。他的弟弟阿託斯斬殺雷蒙，為他報了仇。
“父親，逃兵如此頻繁，那守夜人還能完成他們的職責嗎？”布蘭登問道。守夜人原本是針對異鬼的，但是很多年以來，守夜人的第一物件都變為了野人？
“守夜人只能算是勉強完成吧，這已經很不容易了，想一想你的祖父，就是死在了野人入侵的戰鬥，守夜人沒有發現野人越過長城。但我們不能埋怨他們，他們現在太孱弱了，而且還有逃兵。所以若守夜人背棄誓言，那就是一件最可怕的事情！他們拋下了自己的職責，而狼狽不堪，已經沒有底線。守夜人是守衛祖國的屏障，在北方，我們都很尊敬他們。可是在南方，那裡的人們現在很多都叫他們烏鴉，不受歡迎的人，守夜人只能從南方帶回來強姦犯或者殺人犯！”布蘭登說道。
“很多人把流放長城，認為是維斯特洛特有的一種酷刑！”雷加心想，自願來長城的多半就是北境貴族，除此之外，一臉死相的農奴、欠債鬼、盜獵者、強姦犯、小偷，還有不受歡迎的私生子通通都發配到長城上來。
“守夜人的處境，確實一年比一年糟糕啊！我有一位長輩，現在也在隊伍中。守夜人人數萎靡的厲害，如果每個人都想當逃兵，那這個隊伍肯定完蛋了！”雷加回答道。守夜人在七國一統後，是一年比一年落魄，主要是南方沒有大的戰爭，找不來人了。而且和平日久，大家對守夜人的印象和其他北方蠻子一樣，沒有人願意來苦寒之地，加入一份苦逼的工作。在歷史上，守夜人也有多次造反的叛徒。
“主要是他們的工作，確實辛苦，而且拋棄情慾和家庭，這太過沉重！”巴利斯坦爵士也忍不住說道。白騎士好歹還留個名，也有職業榮譽。當守夜人烏鴉現在是南方國家下水道的職業，只有快死了或者人生大失敗才會跑到這裡。可是這些強姦犯或者殺人犯，真能當作兄弟？
“我們把黑衣視為一種榮譽，可惜南方的貴人和騎士們不會理解的。”瑞卡德嘆了一口氣。凜冬將至，帶領北方人反抗野人，異鬼和饑荒是史塔克家族的責任。之前還有一隻強有力的守夜人部隊，現在這也沒有了。在伊耿征服時候，守夜人有一萬人，現在只留下了一千多人。
眾人縱馬向著臨冬城而去，守夜人承擔了不小的責任，卻越發無力。瑞卡德心情沉重，現在這隻隊伍確實也是一隻少有文化，少有新鮮血液，良莠難分的隊伍。理想的守夜人是一個視死如歸的團體，沒有家庭羈絆，永遠也不會生兒育女，以責任為妻，以榮譽為妾。
“雷加王子，你是世界上最為煊赫的人物之一。當你來到世界的彼端，你就會明白我們的需求。有學士說長夏將逝去，凜冬將至，一個殘酷的寒冬。我們面對的就是這樣的環境，寒冷和饑荒，落魄孱弱的守夜人。在凜冬之時，我們會比任何一個地方都需要援助。”瑞卡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