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絕境長城（1 / 1）
北境漫漫無邊，入目之處漸漸為荒蕪取代。
雷加駕御魔龍，龍群俯視大地。道路在慢慢變窄，人煙逐漸稀疏，丘陵變為高山，農田變為深林。有的時候，雷加甚至可以聽到狼的嚎叫，但是當魔龍嘶鳴，萬物希聲。
“真是一片冰冷地帶!”雷加想道，魔龍飛舞時候，他感受到了那種盤旋的寒風。坦格利安王朝統治從青亭島到極北長城的廣大土地，但最不適宜人生存的，就是南部的多恩和北境。冬將軍和夏將軍一樣，都讓人感到害怕。當年若非史塔克家族能屈能伸，如果像是多恩那樣死扛到底，鐵王座征服北境也需要花上不少苦頭。嚴酷氣候，就是征服敵人。
“那些野人是靠什麼生活下來的呢？”雷加心想，長城以外苦寒的天氣中，還存在自稱為自由人的野人，據說人口也不算少，也不知道是如何繁衍至今。野人的生存空間在慢慢壓縮，也會更加渴望南下。
雷加的一行人還包括巴利斯坦，還有他的兩個隨從，米斯和瓊恩，其他人暫且在臨冬城等候。這裡的環境畢竟太惡劣了，無法同手承載太多人。瑞卡德公爵為他們找好了嚮導，一個守夜人的浪鴉，名字叫做尤倫，模樣頗為陰狠，他行走在國王大道，為守夜人招募兄弟，還曾經在主次元的多年以後救過狼女艾莉亞。在北方，他還算受歡迎。在南方，他只能去地窖黑牢裡面去挖人。
“走在大地上的人比我還要辛苦多了！”雷加還需要照顧到那些下方行人和追隨者的腳步，有了魔龍以後，魔龍狩到的獵物，熊，野豬或者其他大型動物。雷加也要等待隨從們一起分享。實在是越往北走越荒涼，行旅和乾糧一定需要夠了。
“雷加王子真是一位奇怪的王子，很多年了，除了善良王后以後，長城很久沒有接待過國王或者王族的榮耀了！”浪鴉尤倫說道，他是有感而發。他看到了天空中的龍影。龍群劃過天空，魔龍的身影與北方格格不入。
“雷加王子是龍王中的巨人，所以才願意到達世界盡頭。”米斯驕傲的宣稱道。
“可是我聽說在善良王后以後，守夜人前些年還有兩位有著龍血的黑衣兄弟！”巴利斯坦爵士問道。
“榮耀的白騎士，您說的是血鴉布林登大人和伊蒙學士?來看望我們和來自願成為守夜人可是不一樣的。血鴉大人和伊蒙學士他們當年是一起來到絕境長城的，那都是老王時候到事情。而且血鴉大人後來還當選了我們的總司令。他在征服歷252年的一次遊騎兵塞外巡邏中失蹤。而我們的老伊蒙學士可是存活到了現在，也服務過多個總司令。不過你有一點說的不對，巴利斯坦大人，不管他們來到長城之前是多尊貴，是國王的兒子、弟兄也好，身上有多少龍血。但是當他們來到長城，他們就要拋棄俗世的榮耀，從他們發誓的那一天開始，他們就只有一個兄弟，那就是我們這些黑衣兄弟！”尤倫糾正巴利斯坦的說法，他的身影變得高大了起來。
“守夜人派你來收攏黑衣兄弟，負責招募可是一個正確的抉擇！”巴利斯坦稱讚道。尤倫雖然其貌不揚，但卻是一個誠摯的守夜人。
“大人，守夜人最為難熬的就是堅持了。尤其是很多守夜人來到這裡時候，還不明白情愛、親情和溫暖天氣的分量。我見過一些逃跑的黑衣兄弟，誓言容易堅持困難。在這一點上來說，我很佩服伊蒙學士和血鴉大人，他們都堅守在長城上。”尤倫嘆了口氣。
“希望雷加王子能幫我們發發聲，長城一直如此，但守夜人的情況越來越壞了！”這是尤倫的一個心思。“從前善良王后為我們申請了一些土地，希望雷加王子能幫我們解決下人手的問題。”
巴利斯坦沒有說話，要溫暖南方的大人物們關心這北方的古靈精怪，還是有一些難的，畢竟守夜人都快成為了渣滓回收點。
魔龍發在天空中出不耐的嘶鳴，越靠近北方，它們越有些不耐的意思。幸好雷加的指尖流火，龍群比一般的魔龍還是耐寒很多，也能抵禦那些魔法的風霜，不過魔龍終究是厭惡寒意的。
絕境長城到了！雷加看到了眼前那一片傲視蒼穹的長城，絕境長城綿延300英里，最高處近700英尺。它由冰雪與巨石築成。最基礎的長城應該更矮一些，是魔法所建立的，後續的總司令會在夏天大興土木，不停加高長城。但是那都是過去了，目前守夜人不過千人，根本沒有力氣拔高長城，也算不上什麼有排面的武裝力量。
“真是壯觀啊，這麼高大！沒有魔法運動的痕跡，這個長城也無法建造起來。”雷加想到。隨著視線和光照的不同，絕境長城會呈現出來灰色或者藍色。長城橫亙於視野，彷彿宣告，這就是已知世界的盡頭。雷加感覺其中也有符文，到時候也要湊湊探索一下。
魔龍降落在了黑城堡，黑城不過是絕境長城廣大冰牆下的木造城樓和石砌高塔，它沒有城牆，關心北方到來的敵人就可以了。
守夜人的高層讓人熱情的出外迎接。總司令科格爾，首席遊騎兵，首席工匠等等。
雷加以微笑掠過他們的視線，在人群中的最後看到了伊蒙學士。他已經十分蒼老，幸而目前還未徹底盲了，只是眼神開始不好。他是個瘦小的老人，滿臉皺紋，頭已全禿，歷經沉重的歲月，學士頸鍊上的各種金屬鬆垮地掛在他咽喉處。
“你是伊戈的曾孫，雷加？”老學士問道。老學士打量著雷加，銀髮紫眸高挑，華麗又危險的龍王。老學士彷彿回到了青春時代裡，看到了那些熱衷於舞刀弄槍，自信滿滿的親生兄弟。老學士的誓言需要讓他放下親情，讓渡於守夜人的責任。雖然他很好的堅持著，但是內心，依然有坦格利安家族的痕跡。
“是我！”雷加點點頭，他們跨越了驚風密雨，冰冷歲月在此相遇。老學士和雷加偶爾有烏鴉往來，但自從血鴉離開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一個鮮活的坦格利安了。
“你很好！”老學士顫顫巍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