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最老的龍血（1 / 1）
群龍降落在黑城堡中，銀龍、黑龍、紫龍左顧右盼，魔龍們都有一些煩躁。即使雷加的龍群也能獲得魔法的保護，但是龍就是龍，龍來源於火，它們單純的厭惡這裡，想要把寒冷一掃而過。
“魔龍伸長脖頸，吐出火焰，能把這裡完全摧毀嘛？”雷加想道，絕境長城太高太長，他的龍群火焰中雖然攜帶者符文和魔法，但也是一個未知數。來喚醒絕境長城的應當是冬之號角。絕境長城的核心是魔法，最開始是魔法和基石，後來守夜人們用冰塊和巨石持續加高。
“這裡是文明世界的盡頭，朋友們!”雷加對三條魔龍說道，他摸了摸銀龍的頭頂。絕境長城的寒冷真如世界的彼端，不過長城之外可能更冷，呼嘯的寒風中還有寒神那股冰冷絕情的臭味。魔龍是熱烈的火，而寒神是冷酷的冰。幸而群龍也曾經得益於魔法和火種，不至於完全失態。黑衣兄弟們嘖嘖稱奇，看到數條魔龍的形體，這些魔龍都華麗又危險，是魔龍中的俊美巨獸。伊蒙學士可能是最激動的，他畢竟有龍血。
“龍有三個頭！”伊蒙老學士對雷加說道。這是一條預言。老學士靠近了魔龍，魔龍並沒攻擊他。不僅僅是因為老學士身上還有龍血，而且是因為龍騎士對老學士沒有惡意。
“曾伯祖，這裡的不是三頭龍，是三條龍。”雷加糾正老學士的說法。
“這是一條奇怪的預言，有人認為是三個坦格利安，有的人認為是三條不同的龍，還有人認為會有一個三頭龍出現。你也是三頭龍。”老學士只是微笑，堅持自己的看法。老學士看著魔龍華美的外形，在雪地中似乎熠熠生輝的鱗片，是他夢中曾經出現的。
“我看到夢見過魔龍在雪地裡的影子，聽到皮革翅膀嘩嘩扇動，感覺到它們灼熱的呼吸。我的兄弟們也夢到過龍，而那些夢要了他們每個人的性命。我們會夢見龍，但並非真有魔力喚醒龍。”老學士的臉上有了一些憂傷，四兄弟的往事，也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真希望他們還活著，和我一起看到魔龍的咆哮。有時候人活得太久，這也是一件痛苦。”
雷加聽之任之吧，老學士的幾個兄弟還都挺迷信的。大哥戴倫是個嫖客，二哥伊里斯明焰是吞嚥野火、歇斯底里的瘋子，四弟也就是雷加的曾祖到晚年也開始迷信於召喚魔龍了。難怪人們都說坦格利安家族有瘋狂的血。
老學士是最老的龍血，雷加對他還是很尊敬的。老王的四子的第三個兒子，龍家的老人。
在夜晚，總司令招待雷加一行四人的有螃蟹丶長毛象肉、蜜酒和烈啤酒。幸而雷加讓巴利斯坦、米斯、瓊恩這三個人都帶上了熊皮袍子，否則遲早凍損。
“這裡太偏僻了，以至於我感覺我們款待一位王族的食物、住宿都是匱乏的。但我們盡力了，殿下。”總司令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很樂意分享你們的食物，向所有的黑衣兄弟們致敬！”雷加說道。他是真佩服這群人，這工作太具有挑戰性和煎熬了。守夜人的物資不算匱乏，只是他們在寒冷中要學會無家可歸，與黑衣兄弟一起。
“螃蟹十分的美味！”。總司令科格爾向雷加等人展示。這些螃蟹當天早上才從東海望運來，送到的時候還冷凍在冰桶裡，因此特別鮮美多汁。東海望是長城最東邊的城堡，位於海豹灣邊上狂風肆虐的海灘。東海望守夜人的職責雖然是野人，但是他們有很大一部分責任是在海報灣打擊那些向野人出售武器的走私者，洋蔥騎士很小時候就也幹這個殺頭買賣。守夜人軍團的艦隊也都停泊在東海望，其中既有體積較大的能穿越狹海的船隻，也有船身細長的戰艦。
於是雷加帶著大家一起大快朵頤，在文明世界的盡頭進餐。雷加吃著螃蟹的肉，這螃蟹可是來之不易。
“黑衣兄弟們熱烈歡迎您的到來！”科格爾舉杯，眾多高層也舉杯。伊蒙學士本來應當在長桌的尾端，但是因為是坦格利安王朝的繼承人到來，這位年長者也到了前面。
“滿飲此杯！”雷加說道，空氣中是酒杯撞擊的聲音。
氣氛開始變得熱烈了起來，因為守夜人們盛情款待的並非只是因為高貴的公子哥，而且還是一位光榮的龍騎士，王朝的凱旋將軍，自由的探險家。雷加王子的隨從也都是出身高貴的騎士或者侍從，無畏的巴利斯坦。上過戰場的騎士們會意見相通，會知道軍旅勞苦，總司令認為雷加王子更能夠體會他們的苦衷。
“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你們是未來和希望。我也曾經明亮清徹如同刀鋒，但是歲月和寒冷帶走了這一切。年紀大了，精力一天一天少去，我的這些同僚們也是一樣。”守夜人總司令向雷加展示他那枯燥的皮膚，斑白的頭髮。
“自從我上任以後，我就沒有接受過幾個正式冊封的騎士，一直是我們這套人在運營著，垂垂老矣，失去活力。新來計程車兵那就更不用說了，浪鴉每次帶回來的大多是馬僮，小偷或強姦犯。這不是什麼好事情，王子。”總司令不安的講述。
“時代變了，大人。”雷加對總司令說道。歸根到底，還是因為七國的合一，戰亂減少，沒有那麼多失敗騎士給打包送來。承平日久，現在守夜人成為了罪犯收容所，正規軍少之又少。現在守夜人指揮官老齡化，基層犯罪化，就是一個大趨勢。守夜人自身岌岌可危。就守夜人這種人渣保有量，出現火併總司令是必然的。
“確實啊，時代變了，我們似乎成為了殘黨。當年當你的先祖征服者伊耿登陸時候，總司令有一萬名戰士，一個可靠可怕的武力。我現在的屬下，已經縮減到了一千多人，高層還大多是我這樣的老頭子。長城有三百里長，根本不夠。”總司令有些唏噓。
“感謝您的盛情款待，如果能幫忙的話，我一定提供援助。”雷加釋放了善意，他感覺總司令是來給他要錢要人的。要錢可以，要人那可就太困難了。
“雷加王子是一位偉大的騎士和統帥，王子你掌握著洛恩河同盟和石階列島的巨大權柄。只要您開口，王國上下都會傾聽！目前守夜人已經孱弱的我必須發出呼喚了，我們的兵力在逐漸凋零。守夜人目前大概也只有一千多點的人手，六百人在這裡，兩百多在影子塔，東海望的駐軍就更少了。而長城如此漫長，一旦有野人從某一處破綻爬上來，那對於北境就是一次災難。”總司令直言不諱。
“守夜人可以獲得一定的資助，但是人口流失那是必然的，這一套規劃就是反人類的，在諸國亂戰，民不聊生的時候，守夜人對於平民還算是一個勉為其難的選擇，但是一旦迎來長久的和平，守夜人會越來越難以維繫。”雷加心想。他是有很多手下敗將，但是把那些人拉來，不說是考慮到長城的容積率。就自由貿易城邦那些冒險傭兵的尿性，來長城和殺了他們也沒什麼分別，無非是造反早晚的問題。
“局勢確實步履艱難。我在臨冬城的時候，我看到史塔克大人還處決了兩個逃兵。”巴利斯坦爵士說道。
“這讓我感到有些羞愧，他們本來該是守夜人中的好手，但誰想到兩個人背棄誓言也如此容易。我看到史塔克大人送來的禮物，我感到難過。”總司令和老學士嘆了口氣，自己所擁有的，無非是一群衰朽的老頭，一群怏怏不樂的小夥子。
“我會在君臨稟報這些訊息！”雷加向他們保證。他開口還是有分量的，但是他對於拉人上北境這事沒有什麼信心。傑赫里斯國王、伊里斯、泰溫都會考慮他的話，但是也沒有什麼幫助，三百年都是這樣過來的，現在還有什麼人願意去北境長城，也沒有見到北境的古靈精怪掀翻長城。
“當你們陷入危機！我會駕馭魔龍而來！”雷加向他們許諾，這裡太偏遠了。除了魔龍，沒有什麼能夠迅速到來。
“我希望那一天不會到來。但是盛夏難續，永夏只是一個傳說。”老學士嘆了口氣，陷入了一種回憶。“如果長夏盡了，那麼就是漫長的寒冬。野人入侵，他們或許也是在害怕什麼。如今森林裡各種怪獸出沒，包括冰原狼、長毛象和野牛一般大的雪熊。如果那可怕的白鬼出現，那也不是有可能的。”
“盛夏不再來！”雷加會將北境的寒意傳遞給君臨。但是估計也沒有什麼人信。但長夜，雷加知道那確實將會到來，紅火流星將長夜提前呼喚。
在老學士的房間，雷加和老學士漫談。
“你現在還有那些夢嗎？關於魔龍，關於飛翔！”老學士問道。
“很少了！”雷加實話實說。龍夢可能來自於渴望，來自於對求而不得的極端嚮往，他如今很少受到龍夢困擾。擁有風息堡的符文，那是魔法攻擊絕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