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守夜人曼斯·雷德（1 / 1）
第二日的破曉，群龍呼嘯著飛翔起來，龍騎士和龍群一直到了長城之巔！
“魔法的氣息？”魔龍在天空之中嘶鳴起來，冷風飄舞時候，冰牆會帶來一種凌厲的寒意。群龍接觸以後，會嘶鳴咆哮，但他們依舊攀升到了藍色的絕境長城上。“野人！白鬼！還有傳說中的夜王！他們都在長城之外！”
雷加看到了那些守衛長城的黑衣兄弟，看到了升降的鐵籠和絞盤，看到了投石機。長城頂端很寬，足以讓十二名全副武裝的騎士並肩共騎，底部恐怕更寬。長城自然雄偉，但是落魄到湊不齊守夜人，這雄關也是落莫的，可能還有幾處星火人煙。
“這裡就是世界的盡頭！”裹著黑色貂皮大絨衣的總司令為雷加講述。寒冷的天氣，臃腫的衣服，人都擴大了一圈。
“是已知文明世界！”雷加看到了長城外茫茫無際、綠意森森的鬼影森林。那裡的樹木奇高無比，似乎厭惡活人。長城之外，就是那些不屈膝的自由野人，是那些可怕的詭異白鬼。
雷加撫摸著自己的黑色長劍孤兒製造者，很想在冰牆上面刻上“雷加.坦格利安到此一遊！”，想了想，還是制止了這種想法。雷加和巴利斯坦等人都裹著一件上好的熊皮斗篷，彷彿也成了黑衣兄弟的一員。
魔龍開始咆哮起來，雷加直面凌厲的寒風。寒風呼嘯奔騰，彷彿奔馬一樣無休無止。長城比這裡的國王大道還要寬敞，所以不擔心摔下去，無非地面比較滑。
“注意腳下！這裡的土地比較滑！”總司令提醒道。
“這些年，野人的侵入變多了嗎？”巴利斯坦爵士看著那一望無垠的荒原，感覺到一種孤寂。
“多了！這兩年尤其多，他們似乎是在躲避什麼！以前他們劫掠的範圍小，現在已經開始衝到了最後壁爐城的範圍。”總司令回答，神色中有一種緊張。“我們現在在長城附近只有三個駐紮點，恐怕很難應對目前危機。”
“一望皆蒼茫！”雷加看著茫茫北方。野人大規模入侵是一個不可阻擋的趨勢。白鬼人人都怕，野人也想躲起來，躲避到長城以後。
守夜人並不算是一個強有力的軍事力量，如果加上野人就不一樣了。雖然野人無甲，一向都是豬突猛進，兵器寒酸，但是勝在人多。如果異鬼大規模入侵，野人也是很有必要招攬的物件，不可能全都殺了。
“這位是？”雷加看到陪伴總司令的一個少年守夜人，腰間配的有一把匕首，握著一把長槍，似乎精力充沛。中等身材，雙腿修長，體格精壯，肩胸寬闊。他有一頭褐色長髮。
“曼斯.雷德，我們守夜人中的好漢！”總司令自豪的為雷加介紹道。“他是一個好小子，等到閒暇時候，曼斯可以為王子唱一點我們最愛的歌曲！”
“守夜人就需要你這樣的好漢，為七國效力！”雷加說道，拍了拍曼斯的肩膀。
曼斯受寵如驚。少年人總是為榮譽所迷，飄然若醉。這是七國上下最風流倜儻的龍騎士的誇讚。
“曼斯是我們守夜人培養成大的，這小夥子一定成為最好的守夜人。”總司令誇口道。曼斯的母親是自由民中的一個普通女子，父親則是守夜人成員。曼斯還是個孩子時，一群掠襲者被處決，隨後他被守夜人作為其中一員撫養長大。
“你可別奶了，總司令！期望越大，失望越大。”雷加心想。年輕人獲得讚美很多，但年輕人也如同野馬。總司令等人確實很照顧曼斯，他自幼在守夜人中長大，相對於那些黑牢送來的強姦犯和小偷，這樣的年輕人提拔起來飛快。首先是曼斯確實是才能不錯，再加上有濾鏡，對比於那些強姦犯殺人犯，也算是鶴立雞群。曼斯如果沒有跑走，後來守夜人總司令也有可能，而不是瓊恩.雪諾。但是守夜人畢竟是反人類的設計，只要有個人慾望，就會無法忍耐。最後曼斯跑路成為塞外之王也不足為奇。
雷加看到曼斯，心情平鋪直敘，沒有多少波瀾。我即是高山，也是龍王。當一個人擁有力量，一直攀登，會發現所有人都在他腳下，世界在他腳下。那些日後的王，巴隆，勞勃，道朗，曼斯，現在也顯得渺小。在太陽之下，他們終究是沒有光芒的星辰。
“長城這麼雄偉，那些野人爬上來也挺要命！”巴利斯坦看著那恐怖的離地距離，凡人如同仰望神明般。
“長城是人間雄關，野人自然難以攀爬。可是現在我們黑衣兄弟人少，總是有空子！”曼斯說道。
“長城有這麼高，野人怎麼爬上來的？”米斯問道。
“事在人為，野人們十幾歲就開始學習爬過城牆，或者用小船穿過海豹灣繞過長城。要爬上長城需要超過一天的時間，黑衣兄弟中的遊騎兵常常能發現摔死在城牆下的殘破屍體。”總司令對這些情況很瞭解。
“總司令，野人如果大規模入侵！成千上萬！你們該如何應對？”雷加詢問總司令。
“目前最大的規模可能是千人左右。長城高而危險，很少有這樣大規模的突入，只要我們把守好長城，他們也無法進入。上一次紅鬍子攀上長城，也是帶來千餘名戰士！”總司令說道。“雖然有些麻煩，但是我們戰勝這些人是沒有問題的！”
“看來總司令的想象力還是有限的，靠長城鐵壁，搞肉體消滅。”雷加想道。如果日後是數萬野人叩關，守夜人就像是潮水中的小船。為了應對異鬼，瓊恩雪諾招攬的方法也是迫不得已的應對之策，這已經違背了守夜人的宗旨。
雷加面前有凜冬寒風和遙遠冰原，他想到了長夜降臨後的危機。先是野人大規模入侵，接著是異鬼衝鋒。野人畢竟還是人類，不可能全盤殺戮。
“北境無限制攀爬大賽！”雷加看著那茫茫原野，七百英尺高是人間雄關，非人力所能攀爬。野人們也是拿著命攀爬。為了爬上長城，野人們會使用麻繩做橫檔的巨型梯子；奇特的軟鹿皮靴，靴子頂端有突出的尖刺，有些是銅製或鐵製的，大多數都是骨制；小石錘；鐵釘、骨釘和獸角釘；磨尖鹿角用獸皮綁在木柄上製成的冰斧。
“無非是堵塞與疏通的關係！一旦異鬼入侵，守夜人和野人將會是第一道防線。不過要扭過來部分死硬守夜人的觀念，恐怕有些困難！”雷加心中想道。不過雷加聽著曼斯開口，有一種荒誕感覺。
“治亂興亡，是人類歷史上的主旋律。長城的歷史也體現了這一點。”雷加對眾人說道。
“王子說的很對！治亂興亡，迴圈往復。”總司令深以為然。有睡大覺的總司令，有讓兒子繼任的海塔爾總司令，有被叛徒殺死的總司令，有自立為王的總司令，還有磐石不屈的總司令。
“等到永夜以後，不論長城在與不在。都得為野人們找一個地方！”雷加有一個更遠的籌劃。江山如在手掌。“如果我和萊安娜還會有兒子，他也不會來這裡受苦了。整編野人，對我而言是很輕鬆的。這一代人的事情，應該由我來做。瓊恩的年紀太小，家族衰亡，責任太重，變局太大，想法太大膽，鬧得守夜人自相殘殺正常的。”
“總司令，當我回到君臨以後，會為黑衣兄弟們提供一部分資源支援。我火會派遣船隻北上東海望！”雷加對總司令講一個好訊息。人力資源沒有，但是物資方面是可以給提供一些的。畢竟他現在已經富的流油支援一下守夜人的事業也毫不費力。
“那我就感謝雷加王子了！”總司令大喜過望。
“回去以後這個任務就交給戴佛斯吧！這小子專業對口！”雷加對巴利斯坦說道。戴佛斯是個走私奇才，開正規船隻問題也不大。
“遵命！王子！”巴利斯坦把這訊息記在心中。
“總司令，我想要飛到北方去看看，看一下真正世界的盡頭！”雷加笑了笑，讓冰雪消融。
“七國至重，王子不可以以身犯險。即使是你的先祖，仲裁者和善良王后，也沒有飛往那樣遙遠的地方！如果你想越過長城的話，我可以派100個護衛護送到比較近的鬼影森林，善良王后當年的地方！”總司令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去往北方，危險至極，他也不能讓王子以身犯險。
“是啊，王子。越過長城，實在太危險了。”巴利斯坦爵士也勸誡道。長城以北，浩瀚無邊，而且還有許多未知的危險是不能輕易去那裡的。
雷加知道他們還想說那個消失在遠方的血鴉公爵。要找的就是這個人。
“放心吧！”雷加看著遠方！“我只飛一小會，絕不會越過太遠。這裡太冷了。魔龍也感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