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漫長的冬天（1 / 1）
群龍在天空飛舞，在離開絕境長城的時候，曼斯.雷德還為雷加一行人演唱了歌曲，曼斯的歌喉確實不錯。或許他可以成為一名歌手。其實雷加還想去一下東海望和那個吃人兇島斯卡格斯島，去捕抓一兩個獨角獸，只能來日遊歷了。
雷加一路南行，在回去路上又拜訪了一些北境的城堡，如最後壁爐城，恐怖堡，白港等等。
離開頸澤以後，離開北境，眾人總算是感受到了一些溫暖和溫度回升。魔龍也變得歡快起來，飛翔盤旋。雷加這時候策馬和隨從們聊聊天。龍衛士兵們臉上出現了一些笑容，如果長期停留在冰天雪地，那麼人遲早也是玉玉的。他們不是北方人，真無法長期生活。
“氣候真是北境最大的幫手或敵人。多恩也是這樣。”巴利斯坦爵士感嘆道，漫長的旅途，冰冷的天氣。嚴酷的天氣，阻礙了入侵，可以使得兩地人口希少。
“我們風暴地人見識過風暴，但是還會害怕嚴冬。”瓊恩說道。
“寒冷讓我懷念女泉鎮。”米斯也跟著說道。河間地也是一個溫暖，繁華的地方。
“諸位大人，這就是我們北方人的家。我們生死於此，只能選擇堅韌！”盧斯說道。恐怖堡的繼承人是被他父親塞進南下隊伍去君臨遊歷的，一番熱情，雷加也沒有推脫。盧斯看上去就沒有史塔克家族的那種狂野和魁梧，所有人都會認為他是一個精明或者有冷酷傾向的人，這很符合恐怖堡的諸侯預期。但在魔龍面前，盧斯很是恭順。他身材中等，也不強壯，樣貌中上，沒有鬍子，值得注意的是他那雙淡得出奇的怪眼，比牛奶更深，比岩石更淺。
“凜冬將至！盧斯！你看到那些路上飛舞的白烏鴉沒有？”雷加問道。白鴉羽白似雪，身形大過雀鷹，晶亮的黑眼珠，但是白鴉帶來的不一定是好訊息。
“是的，王子。冬天來了，不知道這個冬天是否還會漫長！”盧斯陷入了一種思考。冬天是北境最害怕的天氣，人人面對寒意，如何生存下去。帶領北方人民渡過寒冬，一直是史塔克家族，也是大小諸侯的責任。
“應該是兩三年左右吧！要對稱於上一個夏天。但是王子，魔龍甦醒以後，夏天應該會慢慢變長。當年最後一頭龍的死去，夏天似乎變短了而冬天變得更長了。現在龍已經復甦了，可能夏天又會慢慢變長！”巴利斯坦分析道。
“可能是最少三年的寒冬，整個世界的考驗！”雷加對這個氣候是知道的，征服歷273年到276年，原本就是一個長達三年的嚴酷寒冬。而目前紅慧星之後，魔力潮汐閃光，如果這個冬天夜王就要復甦，那麼冬天絕對會拉的更加漫長。除非殺死夜王！
冰火主宇宙的氣候就是多變和不穩定的，像是神經質一樣。夏天與冬天較長，是主要季節。而秋天與春天，就相對短了一點，算是補充的。秋季容易暴雨，春季萬物復甦，容易瘟疫。
“漫長的冬天，那些敵人會在這個時候挑戰嗎？冬天意味著王國的虛弱，敵人或許會趁勢而動。”雷加心想。“在外面，有夜王。有鐵民。有布拉佛斯和魁爾斯。在內部，需要利出一孔，整裝王國。不過他們走出海面也好，正好可以在這個冬天一網打盡！”
“盧斯大人，我聽說北方很多地區沒有廢除初夜權。還有一個會吃人的荒島！”雷加忽然問道盧斯。
盧斯有一些漲紅了臉，年輕人還沒有領悟厚黑學真傳，政治經驗和野心大多時候都是歲月的造物。“請您原諒，王子。我們北方是舊神的地盤，遵循古老的習俗。比如安柏家就保留了初夜權，不管他們口頭上承不承認。某些山地氏族更是如此。至於斯卡格斯島上，那確實是荒蕪吃人的島嶼。但是個別不能代表整體，我們依舊是龍王最為忠誠的臣民！”
“習俗，我北方習俗如此！”“天高皇帝遠！”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不是別人鄙視，確實北方人有時候很蠻子。存在著地域歧視和信仰歧視。
“不管怎麼說，我們做好預防寒冬的準備吧！需要集合七大王國的力量，來一起熬過冬天！”雷加策馬向前，歸心似箭。巴利斯坦等人跟在身後。移風易俗，但是風俗和信仰難以強行改動。只能說是緩慢推行，在古老的塞里斯，利出一孔是正常的。但是在維斯特洛，搞利出一孔，政令合一，那絕對會被罵為暴君。
盧斯回想起來離開時候，父親的教導。“盧斯，世界正在起變化，變化來的太快，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掌控範圍之內。漫長的冬天即將來臨，龍在高飛，銀龍在崛起。銀龍軍團席捲狹海兩岸，去南方看看吧！在時代的浪潮中，我們不能落後。”
大多數諸侯的生存法則就是趁時而動，尤其是強勢的虎視眈眈的強二線諸侯。“吾未壯，壯則有變。”打過了就上去咬一口，打不過了就裝孫子。表面上他們恭順臣服，但內心總在渴望一個時機。若天下有變，我將趁勢而起，最好是掀翻原有的大王。說白了還是一線二線存在的差距不大，不是西境和王領這種至高權力直接可以插到底的結構。征服者伊耿登陸，是第1次大洗牌。除去命硬依舊掌控局勢的大諸侯。徒利家族和提利爾家族也審時度勢，獲得了至高權力的宣稱。五次黑火叛亂，是第2次大洗牌。培克家族，伊倫伍德家族也在上躥下跳，最後培克家族被砍到奄奄一息。在未來，誰又能否認大洗牌呢？現在的局勢變化，已經快到讓人眼花繚亂。
雷加對於盧斯沒有什麼惡意，欺軟怕硬是大多數人的本色，無非盧斯吃的太難看了。大部分二線諸侯的忠誠都值得懷疑，關鍵是少狼主的事業走向失敗，而盧斯本質也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強二線諸侯。但是現在，他們不過是龍王權勢下的星辰。
“這是什麼？”步履匆忙，盧斯經過羅斯比城，看到了鋪好的黑色大道。馬車或者行人在前方穿行，人來人往。有牛車，馬車，拉車的行人，上面有的是木材，有的是其他貨物。還有步行而精神飽滿的旅人。人來人往，在大道上漫遊，也不用擔心泥濘或者不安全。八米寬的黑色大道，高出筆直如線，確實震撼。在北境，很多時候國王大道也只是一條小徑。盧斯感到了一陣不真實感，他在北方那裡遇見過這麼多人。
“雷加.坦格利安的禮物，古老瓦雷利亞的工匠精神，盧斯公子！”侍從米斯自豪的說道。“道路一直往北方，我們會鋪滿整個王領。然後再一路北上，向北境而去。”
盧斯的心中還是震撼，一條道路，反應出來的是技術、財力與人力的湧動。商人們看到了機會，但政客和軍人可以看到潛藏的動員能力，王室的財富。這條道路可以用來運糧食，自然也可以運兵，王室的掌控力，人財物肯定在慢慢湧向君臨，君臨會更加熱鬧、繁華。
雷加在龍群上俯視著下方的道路，他漂亮的傑作。出了北境以後，魔龍就自然太多了，寒冷畢竟是魔龍討厭的。但是馬上要迎來三年寒冬了，漫長的冬天，或許自己應該帶領夥伴們前往龍石島，現在魔龍已經強化，他要把道路迅速的向前推，推到赫倫堡、推到女泉鎮。總而言之，要做好準備，應付漫長的冬天。我讓這道路向前，我要讓河山穩固。
龍群在天空中盤旋飛舞，龍群劃過長空，皮翼揮舞的聲音如霹靂一般。商隊們，行人們紛紛抬起頭看向天空。“快看，那是幸運兒雷加王子的龍群！”
“凱旋的銀龍！”有大膽的人向天上高呼，希望獲得銀龍的賜福。人們歡呼雀躍，王子身上畢竟有著多重光環，凱旋者，幸運兒，龍騎士，俊美的真龍。即使是沒多少感情，為人冷漠的盧斯，也能感受到那種激情和熱愛。畢竟是近百年來，最為閃耀的龍，打垮了三女兒、多斯拉克蠻子的英豪人物。
“雷加王子擁有的聲威與民望，當真是可畏啊！”盧斯想道。他現在真感覺到是天命所歸，運勢都被一個人給匯聚走了，時來天地皆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