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直面寒冬的勇氣（1 / 1）
君臨在飄雪，細碎的雪花在空氣中飄舞。所有人都討厭這種酷寒的天氣，但是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維斯特洛的氣候是典型的亂紀元。長夏或者寒冬通常可以持續數年，甚至有長夏持續十年的極端氣候。最少三年的冬天，完全可以說是嚴酷的冬天。
雪花降落在紅堡，雷加拿起木鏟，和兩個銀髮紫眸的小男孩一起堆雪人，他們一起堆出來了飛翔魔龍的形象，孩子們興高采烈。仰天咆哮的三頭魔龍，坦格利安家族的象徵。雪花降落在雷加掌心，然後又迅速蒸騰消失。
“好了，伊耿，鄧肯！讓侍從們陪你們玩吧，你們的兄長還有其他事情要做！”雷加的母親雷拉王妃走來喊道。
“是因為哥哥成為大人了嗎？”伊耿王子問道，長大了眼睛。
“是的，哥哥是大人，要去征服世界，駕御魔龍。”鄧肯王子跟著回答。兩個王子在相貌上和雷加相似，雖然也很俊美，但終究無法趕超兄長。他們是在兄長光環下成長起來的。兩個孩子都有些嬰兒肥，胖嘟嘟的，拋開王子的身份，他們無非是普通的孩子。
“哥哥，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有自己的龍啊！”伊耿問道。
“會有的。”雷加拍了拍他的小腦門，蓬鬆的銀色長髮。孩子的眼神總是澄澈的，他們自己會想起來這些。
“為什麼其他魔龍沒有甦醒！”雷加也曾經考慮過這個問題，為什麼其餘龍蛋一直沒有孵化。魔法潮汐已經回潮，但是並沒有到達臨界點，或許到了臨界點以後，才能喚醒魔龍。殺掉夜王，或者那些阻礙魔法回潮的人，魔龍才會一個個出生。這不是單純血祭，就可以喚醒的。就像是主次元，只有丹妮莉絲喚醒了魔龍，但是龍蛋和龍血者多多少少應該都是存有一點的，雖然沒有如丹妮莉絲那樣的濃度。說白了，還是條件沒有達到，也沒有到達魔法的臨界巔峰。
宮廷主管也已經到了，請雷加去參加御前會議。雷加向母親及兩個弟弟告別，然後前往議事堂。
雷拉王妃看著長子雷加的身影離開，雷拉王妃忽然想道，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現在已經是王子，是將軍。雷加似乎是沒有經受過歲月蹉跎的生命，閃閃發光，一路攀登高峰。他生下來就是要征服世界的。不像他的父親，祖父，而像征服者和仲裁者。這樣的人，或許只是投生在他懷裡來成為國王的，而不僅僅是她的兒子。
“凡事要聽從你們長兄的，不但是你們的兄長，而且是國家未來的主人。”雷拉王妃教導兩個小王子。才華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們學會服從，接受次子的命運。日後如果雷加有了自己的妻子，這兩個孩子繼承位置只會一直往後倒退。如果不能適應這種生活，會給自己帶來沉重的痛苦。
雷加想起來鄧肯和伊耿，都是他的弟弟，兩個孩子的脾氣也不錯。按照以往坦格利安家族有爵位而基本無封地的情況，本來有一個盛夏廳，現在也被火燒了。這兩個孩子大機率還會在君臨城中混日子。但雷加征服過大片的領土，總有一兩塊遠方土地可以分給兄弟。實在不行，日後的君臨大學，狹海對岸遠方的守護領，總有一些地方，給兩個小兄弟安排的。
在紅堡，在議事堂，緊急的御前會議正在召開。凜冬將至，必須要早做準備。
“派席爾大學士，先為大家介紹一下簡單的情況吧！”傑赫里斯二世國王說道。國王雖然看上去病弱，但是心情不錯。暗黑姐妹迴歸，此乃天意。國王向眾人炫耀著雷加帶回來的暗黑姐妹，沒有黑火，國王暫時佩戴好此劍，泰溫羨慕到了爆炸。龍的迴歸，族劍的迴歸，一掃盛夏廳的陰霾，坦格利安家族王權重振，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至於血鴉是死是活，管不了了，幸好沒有發現他的屍首。這麼多年了，或許只是一堆枯骨，這人的功勞太大，名聲太臭，王室也不知道如何安置。
“根據學城最樂觀的估計，這一個冬天也會持續最少三四年。”老派，派席爾大學士首先清了清嗓子。老派還是非常認得進退的，雷加沒有刻意向他伸出收買的手，老派已經風向標一樣導向雷加，包括學城有什麼秘密訊息等，老派兩頭賺差價。畢竟雷加王子要武力有武力，要錢財有錢財，要權謀有權謀。“諸神派此人來光大國家，精力充沛，無所不能。雷加王子心地善良，對學城也充滿好感，非常尊重我的意見！”最後一句是特意讓派席爾給學城的情報，雷加其實更想要把學城和海塔爾家族揚個底朝天，看看他們是否有太多秘密。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這個訊息讓人震撼。冬天意味著嚴酷，寒冷和饑荒。
“很多年都是這樣了，不過是一個難熬的日子！”伊里斯聳了聳肩膀，雷加看著伊里斯，王儲現在有變圓的趨勢。一切大體順心，除了王座還不知道何年，他那稀鬆平常的武技，現在人也開始慢慢發胖了。
“諸位大人，凜冬將至。一個至少長達三年的寒冬，我們需要做好完全準備！”傑赫里斯國王已經預感到了寒意和冰冷。
“雷加王子從北境歸來，去了臨冬城和絕境長城，他可以為我們說一下北方的具體情況！”傑赫里斯國王又點名雷加。
“局勢比我們想的要更加糟糕，我從北方歸來！諸位大人！”雷加開口說道。“臨冬城正在下雪，北方的人會面對饑荒和寒冷。可怕的不僅僅是這些，還有野人大規模入侵的浪潮！”
“可怕的不僅僅是寒冷，還有戰爭！”傑赫里斯國王環視了一圈，戰爭總是如此，但又無法避免。
“如果北境的野人會下山搶糧食，那麼明月山脈的野人，也會這樣！甚至，我們還需要考慮到鐵民！”金髮碧眼的泰溫清了清嗓子，他看起來春風得意。妻子新為他增添了一個健康的兒子，提利昂.蘭尼斯特。
“諸位，我認為王國當先的任務就是穩固，一切康泰，讓人民安居樂業。我們防備冬天的策略，就是保證局勢和平，讓百姓們吃上飯。當然，尤其是君臨的百姓，我不想看到君臨的貧民又成為了飢餓的野獸。”傑赫里斯國王說道。君臨貧民，那可是臭名昭著，一旦他們不順心就會迅速變為暴民。臭名也是名，歷代國王也沒有太招惹這些貧民的。
“饑荒的日子，也可能是混亂的日子，那些地痞流氓，惡行罪行也會變多。我們需要一手糧食，一手刀槍。這樣的話，局勢就會安穩，國家也會安泰。”蒙德爵爺說道。
“鐵王座的財政情況如何？”傑赫里斯讓泰溫回答。
“目前大體良好！我們所擁有的關稅，稅收，各大諸侯的奉獻，國庫正在逐漸變好。足以應付這一段時期，但是我是按照三年準備預期的。再漫長下去，可就要不好說了。”泰溫朗朗回答。
“泰溫大人，您還需要考慮到另外一點，我們對北境的必要援助。”雷加提醒道。
“在冬季，史塔克家族總是喊餓，真沒有辦法。”
“運輸狀況如何？”傑赫里斯國王問雷加和伊里斯。
“王家艦隊一切良好，也可以從海上遠途運輸糧食！”伊里斯說道。
“現在我們掌控了狹海艦隊，運力增強。在狹海對岸的同盟們，也可以適當的為我們提供糧食！在陸路上，國王大道要全部整修，才能更好的發揮作用，但這需要時間，不如沿海到白港！”雷加有一定信心。
“好！還有就是縮減開支，一切從簡，把錢省下來讓人民吃飯。我不希望那些餓壞的人一股腦跑到君臨。讓七國上下有飯吃，這件事，將會是我們御前會議的頭等大事。準備糧食，擴寬道路，過冬的衣物。”傑赫里斯想了想。“必要的時候，實在不行還需要頒佈禁酒令！”
“我同意您的意見，但是酒是百姓和諸侯們快樂的源泉之一，一旦如此，必定會惹來很多憤怒！”派席爾學士開口，他皺了皺眉。禁酒令這玩意，可是很難敲定。
“沒有什麼比活下去更重要！為了絕大多數人的福祉，我想我們應當控制一下對於酒的熱愛！”“治安方面嗎？”傑赫里斯繼續發問。“在國家危難之際，保證君臨的秩序和外部的秩序是最為關鍵的事情。”
“雷加，說一下可能發生的戰爭或者變亂情況！”傑赫里斯國王讓雷加發言。
“饑荒最容易引發的就是野人入侵，北境應當能抵禦，但是野人太多的話，我們也要提供幫助。還有鐵民，老海怪的年紀越來越大，我聽說他的兒子一門心思放在古道上，他不知道能否堅持下去。在狹海對岸，洛恩河同盟已經改變了局勢，如果趁著我們饑荒，不能確定布拉佛斯是否會有什麼新的冒險和敵視，我們現在非常微妙。”雷加為眾人分析道。還有敵人他沒有說出來，魁爾斯太遠，夜王太天方夜譚。
“寫信給提利爾家族，做好沿海防禦，準備好糧食救濟和輸入，預防鐵民。泰溫大人，你也應當有這個準備！至於北境，史塔克家族在野人方面已經很有經驗，一般情況下，他們和守夜人已經足夠。”傑赫里斯國王看的非常透徹。“至於狹海對岸，那裡一直都是雷加王子解決的，現在依然由雷加王子負責統御東面，解決可能出現的危機，不管是海王，還是馬王！”
“遵命！”“遵命！”
“那麼接下來我說下君臨的節奏，在君臨我們基礎的護衛還是三千金袍子，但是這點人，還是有些捉襟見拙！”蒙德爵爺說道。金袍子的戰鬥力，那是懂得都懂。“不過我們還有王子的銀龍軍團，局勢彈壓問題不大。”
“穩定君臨的局勢，預防民眾的暴亂。我們需要有一個人來總領全域性。這種時候犯罪率也會迅速狂飆，法務大臣要辛苦一些！”傑赫里斯國王環視眾人。這個職位是標準的酷吏，大家神遊天外，實際上不敢接著。
“治理並安撫暴民，我覺得這職責由法務大臣負責會好一些！”雷加點了點法務大臣賽蒙·斯湯頓的名字。伊里斯身邊的舔狗三人組，他拉攏了路斯里斯，但沒有必要容忍賽蒙這種蟲豸。若不是王領的出身，伊里斯酒友的身份，他不會混跡到這個高位。他需要這把利刃來清除汙穢，之後再拿出來祭天，一舉兩得。至於賽蒙死在暴民還是自己手裡，那也沒有什麼區別！
“我！我！”賽蒙有些吃驚，這工作對他來說不是好差事，反而是燙手山芋。看上去預防君臨暴亂，調節金袍子、銀龍軍團位高權重，實際上他能一言九鼎嗎？他也不是坦格利安家族的人，一旦君臨治安惡化，那麼暴民或者這些大人物第一個就要拉他開刀。
“真是一個不錯的建議！”賽蒙看了看伊里斯，王儲還在大聲叫好呢。
“你該不會是怕了吧？賽蒙大人！”傑赫里斯國王問道。
“我願意為了王國的安泰，奉獻自己！”法務大臣賽蒙不敢再掙扎下去。
“那就這樣決定了！賽蒙你作為臨時的君臨治安長官！”傑赫里斯國王一言九鼎。“拿不準的事情不要專斷，可以和雷加王子商量，他是君臨的市政與交通長官。”
“是！”法務大臣感覺到非常窒息，壞了，我成幹髒活累活的了。他討好伊里斯是想要青雲直上，可是沒有想幹這種工作。
寒冬來臨，但大家覺得國王成竹在胸，於是都安穩了下來。軟的一手是準備麵包和錢，由御前會議負責。硬的一手是拳頭和士兵，由賽蒙充當急先鋒，但更關鍵，手握大軍的是雷加王子。
“諸位，我還有一個提議。”雷加說道。“在饑荒的時候，我們可以以工代賒。這時候的人力成本下降，鋪設國王大道，這是最好的時機。”
“以工代賒，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意思。”大家都安靜的聽著。
眾人越說也有力氣，在權力面前讓人都變得精力充沛。在寒冬之前，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大的計謀。
雷加走出議事堂的門，雪下的越發大了。但無妨，我有直面寒冬的勇氣。等到冬天消失以後，永夏會到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