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人類公敵布拉佛斯（1 / 1）
海王殿是自由貿易城邦第一強權，布拉佛斯海王的居所。它的北邊是紫港，布拉佛斯商船停泊於海王殿的拱頂和高塔下。但是今天海王殿的氣氛卻有些壓抑，海王感覺自己權威掃地。
海王殿內，已經顯得老邁的海王讓兒子費雷哥為自己讀著維斯特洛送來的信封。海王的頭髮蒼白，他每聽到一個字，臉上的皺紋就會深了一層。他彷彿看到了那個小鬼，坦格利安家族的小鬼，對著自己嘲笑，褻瀆著布拉佛斯的尊嚴。
“尊貴的海王大人，發生在我國河間地欒河城附近的謀殺案實在駭人聽聞，請允許我向你複述一下。兩名無面者殺害艾林家族、徒利家族的無辜護衛在前，大罪一也。刺殺鐵王座的第二繼承人在後，大罪二也。另外，無面者舉止鬼祟，攜帶寒神武器，是邪惡寒神的奴隸，大罪三也。以上種種，維斯特洛的諸侯紳士淑女可以為證。我有何錯，換得無面者如此惡毒？若布拉佛斯人繼續執迷不悟，包庇邪惡的無面者勢力，那布拉佛斯必然毀滅不遠，百年清譽毀於一旦，淪為全人類的公敵，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三日之後，也就是十五日，我將駕御群龍而來，除我以外，我還邀請了泰洛西、里斯、密爾、潘託斯、瓦蘭提斯等五大城邦的大君、總督，高人城邦賽阿斯，科霍爾、諾佛斯的觀察員也將同我共襄盛舉。如果您感覺不夠熱鬧，我還可以為您帶上多斯拉克的馬王，塞外的巨人。希望海王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費雷哥為父親念起來這份信封的內容。“落款，雷加.坦格利安。”
“他瘋了嗎？今天已經是十二日，我們只剩下了三天時間準備！得到這封信的時候，一切都不好來得及了！”海王拿起來自己桌子上面漂亮的紫色帆船木雕，然後一把摔在了地上，木雕成為了一片粉碎。然後大口喘著粗氣。費雷哥瞳孔收縮了下，這帆船是父親心愛之物，沒想到這一次都顧不上了。費雷哥默默的拿起來了那些碎片。
“這個小鬼，他以為他是誰！即使是他的祖先征服者，也不敢這樣與我為難！”海王一把抓過來費雷哥手中的信，他覺得信封上面的銀色魔龍印璽似乎活了過來，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除了坦格利安家族小鬼的印章，還有其他城邦的印章！泰洛西的大君，銀龍的姘頭。里斯、密爾雙城同盟會的總督會議，那是他的手套，連雷加.坦格利安的里斯走狗，一個竊賊出身，妓女生下來的人，現在已經自稱為偉大的立桑卓，在里斯的政治舞臺上呼風喚雨。還有潘託斯人，一向和我們不和睦的瓦蘭提斯人，都壓了印章。諾佛斯、科霍爾沒有印章，但他們的中立也是一種態度！”海王看著那麼多的印璽，心中充滿了無奈，這一個剎那，一個瞬間，確實淪為了人類的公敵。主要這醜聞確實過於離譜，行為也太狂野，刺殺失敗，還涉及到塞外寒神。
“我真後悔，後悔沒有在這孩子和他的龍還是隻是幼年的時候，就殺了他！讓他死於溺水，讓他噎死，讓他墜馬！現在孽龍大了，反過來就要啃咬我們！”海王無可奈何的說道，懷著對過去的怨恨。
“幼龍的夭折率很高，父親，我們都沒有想到這些事情。銀龍會巫術，他隱藏的很好！目前要考慮的，就是現在，就是這一刻我們該如何做！”費雷哥安慰著自己的父親。
“無面者那邊回話沒有？”海王問兒子。
“沒有！”費雷哥臉色也不太好，戰火已經將要到來，布拉佛斯人心洶洶。“從海軍、商人、鐵金庫管理人那裡得到的資訊，它們確保自己沒有向無面者提供奉獻，以要求無面者的刺殺！其他自由貿易城邦的勢力，我想也很難有這樣的資本，而且這樣事情，應當是和我們商量一二的。”
“不會是他們！他們沒有這樣的勇氣，也沒有這樣的實力來讓無面者去刺殺！”海王制止了兒子的話語，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刺殺一個龍騎士，尤其是身上可能帶著瓦雷利亞巫術真傳的龍王，價格會高到令人咂舌。如果海軍、商人、鐵金庫管理人裡面誰有這樣的氣魄和財力，那麼現在，應該是這個人擔任海王！而不是我！”
“您懷疑，是無面者獨走!”費雷哥說道，他也是這樣想法。
“這幾乎是唯一的答案，這群該死的人，這麼大的動靜，竟然事先沒有和我商議。如果失敗呢?如果計劃失敗，那麼布拉佛斯人為這群人的暴走行為陪葬嗎？”海王憤怒的吼叫道。
“讓所有人來，這並非我一個人的事情！讓海軍上將，讓漁業、金融業、商業兄弟會的領袖，讓月詠者神廟的祭祀，還有那個該死的無面者神廟的領袖，給我到海王殿，一起議事！”海王的點將，幾乎就是布拉佛斯的上層機構。海軍是支柱，漁業、金融業、商業是三大產業，月詠者是信仰，無面者是刺客。
“父親，如果那個無面者神廟的祭祀不來呢？”費雷哥問道。
“隨他去！如果再不到來，那麼我只能去親自去迎接他！”海王匆匆忙忙的安排道。
“還有，作為我的特使。你負責去告訴海軍上將費雷加準備艦隊反擊，將艦隊隱藏好。你負責泰坦巨人的反擊！負責月詠者祭祀的預言！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們需要進行武力反抗！布拉佛斯危難的時刻，也是你展露頭角的機會，在人民面前好好表現自己，我總不能照顧你到最後！”
“是，父親！”費雷哥說道，於是急急忙忙的離開了。他明白，他和雷加的差距在越來越大，似乎並非是一個層級了。沒有父親的羽翼，難以平衡。
“長夜險惡，處處黑暗！”紅袍僧祭祀的聲音響了起來，在布拉佛斯的城市中，隨著那些紅袍僧的禱告後面還有著大量市民的跟隨。“無面者引來了寒神，引來了龍王的怒火！下地獄吧，無面者！“
“驅逐無面者！”“驅逐無面者!”布拉佛斯人心洶洶，現在真有一股末日之色，魔龍將要到來，烈火席捲布拉佛斯，地獄到來。
“快走吧，遠離龍王的報復！”“這群該死的無面者都不是對手，布拉佛斯人能行？”布拉佛斯人心態不妙，其他城邦的商人更是打算好了跑路，以免在布拉佛斯遭受到連帶災難。尤其是雙城同盟會，這是被魔龍打到垮臺的城邦，根本不相信布拉佛斯還有什麼好的招術反制。布拉佛斯是海上強權城邦，向來戰鬥都是在海上打響，而且是在遠離布拉佛斯的地方，一旦敵人直接入侵，不管是勝負成敗，那麼布拉佛斯絕對將要變成一堆焦土。
戰爭還有三天的時間，彷彿如同倒計時一樣，所有人都感覺到已經是大禍臨頭，魔龍什麼時候到來，是否會焚燒布拉佛斯，都是一個未知數。於是雖然還是深夜，但是布拉佛斯人依舊是憂心忡忡，連夜逃離的商船根本無法阻攔，只能勉強維持秩序。布拉佛斯，秘之城，當年為了躲避龍王而逃命到此，現在也已經揭開面紗。深沉的夜色中，海霧未曾消散。當布拉佛斯為世人知曉，這一層海霧，其實作用也沒有那麼可靠。
只希望那個巨大巨人能夠活過來，與魔龍作戰！布拉佛斯的泰坦巨人是一座巨大的石頭與青銅製的雕像，守衛著通往布拉佛斯的大礁湖入口。它是布拉佛斯的第一道防線，每當有船隻接近時，泰坦巨人都會發出巨吼聲，向兵工廠通知船隻的到來。在黃昏時分，泰坦巨人會咆哮著宣告日落。
布拉佛斯的天空中開始出現了黑色小點，那些小點是如此微小，直到它們衝出雲霄，魔龍的咆哮聲音傳遍天際。這時候尚未入眠的布拉佛斯人，都注意到了天空中大搖大擺出現的生物，是魔龍。魔龍的影像逐漸變得真實起來，速度快如閃電，布拉佛斯的霧氣中，已經浮現了魔龍的全貌。布拉佛斯，這個尚未入眠的城市，這裡的人們全都看到了龍群的形象，魔龍是如此真實，讓他們回到了當年被魔龍恐虐的的時刻。
魔龍圍繞著布拉佛斯盤旋，從海王殿的高塔，從碼頭，從淤泥鎮。所有人都聽到了魔龍的咆哮，在這一刻，不管是誰，交際花，權貴，劍客，小海鮮販子，他們的生命，都被一種大恐怖圍困了。
多年以前，當那一船從索斯羅斯運到瓦雷利亞自由堡壘的奴隸們反叛時，一群來自鳩格斯奈平原的鳩格斯奈女奴們控制了那艘運奴船轉而駛向北方。她們預言將會有那麼一個地方可以作為大家的避難所：在松林覆蓋的山丘與海礁石之後，有一片環礁湖，此處常年起霧，能夠遮擋住頭頂飛過的龍王的雙眼，無法發現這些難民。這些女人就是月詠者，而且根據布拉佛斯的歷史記載，她們的預言實現了。為此，修建布拉佛斯最大的寺廟，月詠者神廟。
“哈！”雷加讓銀龍吐出火球，炸在天空上，如同照亮的月亮。火球所在的地方很高，主要是為了驅散視野。
“是坦格利安家族的龍，龍王來了！”
“是龍啊！”
“我的天啊！是，是魔龍！”
“這怎麼回事！”布拉佛斯的恐怖，在這一刻到達了最高處。奔跑聲，呼喊聲，孩子們的哭泣聲音交雜在了一起。海王是今天收到的信封，但是魔龍也是今天就到的，什麼三天以後，我不吃牛肉，都是騙你們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魔龍的形象，那是人間的華美與恐怖巨獸，為戰爭而活。魔龍猙獰的角，鋒利的牙齒，還有那些棘片，閃閃發光的鱗片。魔龍翅膀掀動，如同霹靂聲音乍起。
“魔龍朝什麼地方去了？”布拉佛斯陷入了恐慌之中，魔龍來了。
“是海王殿！”所有人暫時都鬆了一口氣，看來麻煩也不是來找我們的，是去找海王聊聊天的。如果龍王陷入了瘋狂，那麼現在就應當是直接火焰轟炸了！
布拉佛斯是石頭城，是綠色汪洋中的灰色城市，但是布拉佛斯的奇觀不少，君臨的奇觀是紅堡、貝勒聖堂和龍穴，那麼布拉佛斯有著二十座以上的神廟、宮殿和高塔，每一座都更加雄偉。龍群來到了布拉佛斯北方一點的海王殿，紫港在海王殿更北，海王的府邸是在海面上，以石橋勾連起來，有高塔與穹頂。雷加估摸著現在布拉佛斯的貴人們還在此處，這正是一個不錯的機會，是否可以一網打盡。
“海王大人，我來的有些唐突了，請你原諒我的突如其來吧！”雷加在海王殿上空高聲喊道，聲音如同鋼鐵雷霆。魔龍的咆哮聲音也是如同浪潮，從未停歇，下一刻火焰與憤怒就要傾灑下來。
魔龍的嘶鳴聲音壓過了一切，海王宅邸中的侍衛們也嚇了一跳，這是一種突然襲擊。侍衛們組成了一個陣型，他們有著必死的信心，需要拖到紫港的海軍艦隊到來。
“放箭!”海王的侍衛們這時候已經反應了過來，他們高呼道，榮譽勝過一切。他們是守護海王的最後一道防線，自然也是虎賁精銳，可惜在巨龍面前，自然沒什麼威脅。
侍衛們的箭矢如同雨點一般落下，但是毫無阻礙，湛藍色的火焰成為了盔甲，所有箭矢全都溶解了。雷加不想動這些人，於是都不再理會他們。
銀龍看到了海王殿的高大巍峨，裡面依舊是燈火通明，這實在是太顯眼了。海王殿有著高大的穹頂，兩邊還有著高大的落地玻璃，一塊一塊，非常美麗，這是一個大而奢華的殿堂。雷加懶得從青銅與鐵的大門進去，他有自己的想法，到了這個時候，布拉佛斯人已經做好了準備吧。
“海王大人，我先送你一份禮物！”銀色魔龍飛到了海王殿上空，雷加用力一揮，一具燒焦破布包裹好的的屍體打破了玻璃，首先飛了進去。然後銀龍的尾巴隨後捶打過去，海王殿兩邊的高大玻璃全部破碎，雷加駕馭著銀龍直接從側面衝了進去。
雷加看到了那些人，海王，海王的兒子，雷加的熟人費雷哥，布拉佛斯的海軍上將，布拉佛斯三大商會的頭腦，布拉佛斯鐵金庫的掌控者，以及那神神叨叨的月詠者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