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慈祥的人死亡（1 / 1）
“砰！”被破布包裹好的無面者屍體砸爛藍色玻璃，一具燒焦的屍體，幾乎都看不出來人形了。伴隨著破碎的玻璃碎片，無面者的屍體直接摔在了那些人面前，布拉佛斯的高層。布拉佛斯的海王父子，銀行家，漁業販子，大商人，月詠者祭祀，無面者首領。因為剛才魔龍已經咆哮在海王殿上，這些人也做好了略微預防的準備，沒有被炸裂的玻璃傷到。天氣寒冷，眾人才沒有聞到那股令人噁心的味道。但對於這些養尊處優者，依舊是肝膽喪氣！
雷加駕御著銀色魔龍衝了進來，一切發生得太快。銀龍居高臨下，以溶金般的眼瞳看著所有人，張開龍嘴，煙霧已經出現。或許在下一刻，下一分，金銀色火焰就要撲面而來。另外兩條龍還在海王殿議事堂外盤旋，也已經鎖定了這一間大殿，隨時可以提供火力支援。
銀龍盤旋後，降落佔據了海王殿議事大廳的一處，銀龍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熔金般的眼瞳盯著布拉佛斯的高層。雷加和銀龍在宮殿的東方，布拉佛斯高層在宮殿的西方。
“真是漂亮的宮殿。”雷加看到現在的議事大廳一片狼藉，驚慌失措的布拉佛斯褐衣、黑衣高層，他們離開了那漂亮的紫衫木桌子，那蔚藍色的大理石現在也顯得非常寒冷。那些人看清楚了銀龍的全貌，猙獰的龍吻，鋒利的牙齒，漂亮龍角，背上的棘片，閃亮的鱗片。銀龍傲視一切，呼呵之間彷彿可以召喚來火焰滾滾。
雷加跳下龍背，大搖大擺的走上前，笑著說道。“都不要亂動，我只是想要和海王談一談！”
為了以防萬一，雷加帶著瓦雷利亞紫色鋼盔，穿著瓦雷利亞鱗甲，揹著真龍長劍。魔龍頭盔上魔龍展翅欲飛，漂亮的瓦雷利亞鱗甲彷彿如同永夜，雷加如同一條人性的魔龍。少年龍王身材飛揚的踩過藍色玻璃碎片，看著對面那些布拉佛斯的核心高層，布拉佛斯的權勢者。或許此刻銀龍一口龍焰覆蓋下去，布拉佛斯的高層就團滅了。海王殿的穹頂高聳華麗，上面有著象徵布拉佛斯歷史事件的精彩壁畫，那些漂亮的畫面。奴隸們的解放，月詠者的推演，秘之城的興盛，秘之城解開面紗，布拉佛斯和高人國度的海戰，布拉佛斯和潘託斯的數次海戰。
“這穹頂很不錯！”雷加顧盼自若，他看著海王殿議事堂穹頂上的壁畫，這壁畫很漂亮，但過一會可能就是自己的了。
布拉佛斯人瞠目結舌，彷彿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海王殿下，請原諒雷加.坦格利安的冒昧！布拉佛斯是一個偉大城市，可是你深居於宮殿之內，身邊都是小人和交際花，恐怕不清楚無面者對我做了什麼！無面者的兩名刺客想要刺殺我，無面者罪惡滔天！海王殿下，是否給我一個說法！”雷加拔出來真龍長劍，雙手巨劍撞擊地面的聲音是如此鏗鏘有力。
“雷加王子，你是來談條件的？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海王身邊的首席劍客拔出來長劍，這是適合於布拉佛斯水之舞的劍刃。
“這些小玩意，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雷加輕蔑的說道。
“退下！王子是好意而來，不要讓他人說我們布拉佛斯沒有禮數！”老海王咬咬牙說道，讓自己的首席劍客下去，眼前不是來好勇鬥狠的時候。心中有怒氣，但是無法發洩。
“原來千面之神的祭祀也在！”雷加抬抬手，一團湛藍色火焰在他手掌中亂舞，然後一團火球直接飛了出去，朝著無面者祭祀的方位。祭祀身著一件帶兜帽的長袍，長袍右半邊是黑色，左半邊是白色的。
“雷加王子，你這是做什麼！”布拉佛斯海王皺皺眉，首席劍客保護在他前面。所有布拉佛斯高層都有意和千面之神的祭祀隔開了一個身段，避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神的旨意讓我們將禮物恩賜與你！”千面之神的首席祭祀伸開手，一團藍水晶被他捏碎，凜冽的藍光出現，天空中，是冰與火之舞，產生了一小層爆炸的衝擊波。
“海王殿下，是否先讓你的手下和軍艦不要發動攻擊，否則魔龍狂舞之下，他們的生命安全，我也無法保證！”海王殿議事大廳之外，在水面上已經出現了紫港軍艦，出現了海王護衛隊身影。
“你去和他們說一下，費雷哥，不要發動攻擊！龍王沒有惡意！”海王吩咐兒子下去傳令。
“是！”費雷哥急匆匆走出了議事大廳。
“你是誰？”雷加問千面之神的首席祭祀！
“我是無名之輩！我侍奉於神靈，而忘記了自己的姓名！”千面之神的首席祭祀說道。
“雷加王子所說的話是真的嘛？”海王問首席祭祀。“你們為何要如此！”老海王皺著一個臉，心中憤懣。無論怎麼說，他肯定要被釘在海王的恥辱柱上。
“死亡是神的“恩賜”，是痛苦的終結。在收取奉獻的前提下，神將會把“恩賜”給予這世上的每一個人。”首席祭祀繼續神神叨叨起來。
“露出你那張可悲的臉吧，讓大家看一看！”雷加問首席祭祀。
首席祭祀脫下自己的兜帽，那是一張可怖的臉龐。他的臉是一個掛滿皮膚的黃色骷髏，眼洞裡爬出了一條白色的蛆蟲。所有布拉佛斯高層都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首席祭祀的臉龐是如此駭人聽聞。但是在一個剎那之後，蛆蟲沒有了，眼前出現的是人類所能想到的最為慈祥的老人的面孔！
“慈祥的人，美男子和胖子已經死了，你會是第三個嘛？”雷加問慈祥的人，果然是他，無面者的導師，首席祭祀。
“死亡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我對他們的死亡表示同情，但這沒有辦法！神靈的旨意，我們還將繼續！”“冰與火，死與生，冬與夏，迴圈不休，這是人世間的真理。平衡之道，就在其中。我們將賜福於每一個破壞平衡的人！”慈祥的人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
“那麼你的意思，你還要繼續這種刺殺了？”雷加問慈祥的人。雷加握緊了手中的大劍，真龍寶劍表層開始浮現出來一種淡淡的藍色火焰。
“首席祭祀，你是否再改善一下自己的言語！”海王有些傻眼了，這人怎麼這樣啊，魔怔了。“我聽說你們是有了貢獻之後，才會送出禮物，難道不能改變你們的意見嗎？”
“請你原諒，殿下。我們殺人，但我們無法作出評判！這是神的旨意，神是至高至偉。千面之神的恩賜有無數形式，但在這裡，總是最溫和最仁慈的方式。”慈祥的人從懷中掏出來了拳頭大小的藍水晶，那一塊藍水晶是雷加從未見過的湛藍，美麗到謠言。世界上最後一塊藍冰。
藍水晶破碎了，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種寒意和停滯。藍色透明的匕首再次成群出現，朝著雷加的方向，迅猛如飛。這些匕首的寒意遠遠超過上次的無面者，雷加能感覺到寒意的來源，是白大荒冰龍的吐息，一波一波迴圈不息，這些藍色冰刃入體以後，後果無法想象。
火焰在雷加的心臟前亮起，那面青銅色盾牌再次出現，盾的符號在流淌，那些冰刃碰撞在火焰上，紛紛融化，彷彿未曾出現。
“你果然非同一般，你是術士，是褻瀆神靈的人。你將要破壞均衡。”慈祥的人看著雷加。“我無法殺死你，但我已經向神靈彙報了你的位置，神靈終將賜福你！”
“凡人皆有一死！”慈祥的人舉起來自己的手指，上面有一枚一個黑白分明的硬幣。“神靈曾經顯示神蹟，我許願神靈將賜福贈與雷加.坦格利安！”
慈祥的人說完這些話語以後，他的眼瞳也變成了藍色，藍色無法言說，藍色是永冬之地的寒冷，光芒從慈祥的人眼中衝向雷加。雷加彷彿感到冥冥之中的天空，有一雙冰冷的眸子要看向自己，冰龍、夜王，為寒神的奴僕而行走於人間。慈祥的人所有力氣和精力都消耗完畢了，那枚硬幣開始慢慢遜色。他的血肉，他的精氣神，他的力量，一起都結束了。慈祥的人倒在了地上，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雕蟲小技！”湛藍色火焰開始洶洶燃燒起來，雷加變成了火焰中的人，他舉起長劍，挑開了慈祥的人的衣服。慈祥的人全身都是白色的，雙眼也是藍色，非常如同雷加遇見的異鬼。慈祥的人身體帶來了一種冷冷的冰霜，雷加所預想的不錯。因為雷加見過這樣改造的人，血鴉改造了冷手。那麼慈祥的人接受寒神賜福而改造，完全也是有可能的！這是一種更為高階的異鬼，或者說是人性還保持著的異鬼，所以慈祥的人才能夠儲存好那麼多的人性，而這些面具都還有生者的痕跡和部分記憶。比如瘟疫中死去的，被父母家暴死的。
“躲遠點！這裡馬上就要變成一塊冰窖了！”雷加說道。慈祥的人所倒下的位置，延伸出來了一層藍色冰霜。藍色冰霜帶來的寒冷是如此駭人，氣溫都降低了很多，冰寒入骨。
“這是黑曜石箭矢！對付異鬼有奇效！”雷加拿出一枚箭矢，扔向慈祥的人，慈祥的人在一片霧氣中開始慢慢融化，成為了一片水霧。
“我救了你們，你們在與異鬼共舞！”雷加對布拉佛斯高層說道，所有人顯得驚駭無比。現在他們也不敢去反駁雷加話語的正確性。
“我邀請的諸多城邦的總督，馬上也要到來了，海王陛下，請你通知泰坦，讓他們入港！我救了你們，這一點要求不過分吧？”雷加對海王說道。
“善用刀劍者，死於刀劍下。你們以為無面者保護你們，但是無面者和寒神的淵源，必將為你們帶來災禍。在北方，在白大荒上，冰龍一旦無法控制，必然會攻擊布拉佛斯！”雷加對海王大聲說道。他也不敢確認這個猜想是否完全正確，但是他覺得是有這樣一種可能性的。冰龍和慈祥的人，似乎都是得到了一種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