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喜歡喝酒嗎?(1 / 1)
韓非:……
什麼鬼,剛剛發生了什麼?
“老子都看著呢,誰特瑪好這一口啊,你只是自己單純的想打扮成這樣吧,不要用我的名義啊,噁心!”小貓貓鄙視他。
韓非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
怎麼回事,自己居然被一隻貓給罵了,不對,應該是幻聽吧!
貓怎麼可能會說話呢?
一定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導致精神混亂,出現了幻聽,嗯,一定是的!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韓非,你丫的別抱著老子,把老子放下去,咦不對……我怎麼能說話了?”小貓貓似乎也意識到了些什麼。
“這隻小奶貓怎麼罵髒話呀!”
阿離一臉的詫異。
她伸手戳了戳小貓貓軟綿綿的身體,又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耳朵。
只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這隻看起來可愛的小奶貓不僅會罵髒話,還罵的特別熟練,彷彿跟韓非有什麼大仇一樣。
韓非的額頭上已經隱約浮現出汗珠,這……不是幻覺吧!
“我***,這女的誰呀,韓非,你趕緊把老子放下去,臥槽!疼死老子了。”小貓貓尖叫起來,聲音越來越悽慘。
“唉呀,你懂不懂禮貌啊,小貓貓怎麼能說髒話呢!”阿離只是一個勁的揉著它,語重心長的教育道。
韓非呆若木雞,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
他似乎是想起了些什麼。
試探的問道。
“司空青是你嗎,你怎麼變成貓了?”
“呵呵,韓非,你這個王八犢子,虧的老子還去救你,掉腦袋了,現在就不認識我了?”小貓貓破口大罵。
“還真的是你,不過,你不是為了我的美色,救我幹什麼,看到我被斬首,你不應該很開心嗎?”韓非黑著臉,顯然不太理解。
“呸呸呸,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就你還美色,噁心,我去救你,只是想親手洗刷恥辱,你可別想太多了。”小貓貓嫌棄不已。
韓非一陣沉默。
“就你那兩把刷子,還劫法場,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你說什麼,你信不信我一爪子撓死你!”
小貓貓頓時炸了。
“好,不說了,不過你怎麼變成貓了?”韓非忽然想到一件非常嚴肅的問題。
“不知道,就是忽然感覺有什麼力量,在牽引我,然後我就看你濃妝豔抹的,不知道幹什麼,然後我就過來了。”
小貓貓聳拉著腦袋,顯得很是鬱悶:“真是的,本大爺怎麼就變成一隻貓了呢,你能不能把你的妝卸了,一個大男人這麼娘們幹什麼?真噁心!”
“呵呵,不知道誰當初看到我打扮成這副模樣,見色起意,然後被我……”
“喵喵住嘴,你給喵閉嘴!”
小貓貓頓時跳腳,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
“那個,先打斷一下,天色不早了,我們趕緊回玄都觀吧,既然這隻小貓你認識,那就一起帶上。”阿離適時提醒道。
“嗯也行,就聽阿離的,司空青我們之間可能還真有點緣分,就帶你在身邊吧,不過你以前的名字可能用不了了。”
韓非摸了摸小貓貓的腦袋:“從今往後,你就叫小青了,嗯,這個名字不錯。”
“不錯個屁呀!我才不要叫小青,更何況誰說要跟你們走了,有沒有徵求過我的意見啊喂!”司空青尖叫起來,然而根本無濟於事。
誰讓他現在只是一隻可愛的小貓咪呢。
家人們,撿個貓。
好可愛呀,他想跟我回家——
玄都觀。
不管司空青願意還是不願意。
他反正都是反抗不了了,畢竟牙都沒長齊,被韓非一路拎著命運的後頸皮帶回了道觀。
“咦,你們從哪撿回來的奶貓?”
長空看到小奶貓,就忍不住湊過去捏了捏它的臉蛋,結果小奶貓一下就炸了。
至於韓非臉上的胭脂水粉,則是被他下意識的給忽略掉了。
“去去去,老子才不是奶貓呢!”
小貓貓揮舞了幾下爪子,表示反抗。
“這小奶貓居然還會說話,看來還是稀有品種”
長空饒有興趣的逗弄起來。
“嗯,路上撿的,名字叫小青。”
韓非一副無所謂模樣,隨便找了塊布,擦拭了一下臉上的胭脂水粉。
“叫小青嗎?倒是個不錯的名字。”
長空摸了摸小貓貓,笑眯眯道。
“喂喂喂,喵才不叫那個名字!”小貓貓還在試圖奮起抗議,但肚子卻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哈哈,餓了吧?”
長空輕撫著它:“還是隻小奶貓呢,我去問問看誰家有母貓生了小貓,給你討口奶水,至於趙公子,還有阿離姑娘,廚房裡準備了飯菜,請隨意。”
“喂喂,幹什麼啊?喵也能吃飯啊,喵才不要……”小貓貓還想再掙扎些什麼,結果卻被長空直接拎起,帶出了小院子。
“阿離你餓了嗎?”
韓非這些天來倒是沒吃過什麼東西,就喝了些長空熬的藥,苦的要命,修為被廢,導致他腹中的飢餓感倒也是蠻嚴重的。
“嗯,稍微有一點點,這些天都沒能坐下來安安靜靜吃頓飯呢。”
阿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樣吧,你現在身上有傷,先在這休息,我去幫你熱一下飯菜!”
“那就麻煩阿離了。”
韓非只是略微思索了一會兒,便點頭同意了。
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
這麼一來一回的,消耗了他不少體力,倒也沒那麼多精力,去操勞那麼多了。
“不麻煩,阿離最喜歡做飯了。”
阿離俏麗的臉頰紅潤了許多,露出了一絲笑容。
韓非有些驚訝的看向阿離。
真的是個相當溫柔賢惠的姑娘呢,以後也不知道會便宜了誰。
繁星密佈,月朗星稀。
不一會,小院子中的石桌,便擺上了四菜一湯,香噴噴的味道飄散出來。
兩人圍坐在石桌旁,各自盛上碗米飯,雖然簡陋,但卻頗為溫馨。
看著這一桌飯菜。
“阿離的手藝真不錯。”韓非不禁感嘆了一句。
“哪裡,你快嚐嚐!”
阿離笑吟吟的夾了筷子白菜放入韓非的碗中。
“嗯,我嚐嚐”
韓非夾起白菜咬了一口,咀嚼幾下,瞳孔逐漸渙散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
兩行眼淚流淌了下來。
一股難言的痛苦在他胸中翻騰,他的喉嚨彷彿哽咽了一般。
“阿離,你是不是加了點料?”
他抬起頭,怔怔的盯著阿離。
“加了一點點啦,怎麼樣,好吃嗎?”
阿離眸光中閃爍著期待與忐忑的神情。
“唔,還不錯。”
韓非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又低下頭,扒了兩口飯。
“好吃就多吃點啊,別光顧著吃飯。”
聽到這話。
阿離臉上的表情也算是放鬆了下來,似乎也鬆了一口氣,不停的往張懷真往裡夾著菜。
“謝謝,阿離,你也吃啊。”
韓非努力的笑著。
“嗯,我嘗過了,雖然有些淡,不過問題不大。”阿離也端起了碗筷,吃了幾口。
“感覺還得再加點糖。”
“不必了,這樣就挺好。”
韓非搖了搖頭,繼續埋頭大吃起來。
阿離則在一旁,滿足的望著他。
良久之後,韓非將飯菜全部吃完,終於長呼了口氣:“阿離的手藝真不錯,先前有下過廚嗎?”
“當然啊,只是我做給師父和小虎不他們吃的時候,都沒有吃這麼幹淨過呢”
阿離抿嘴輕笑。
韓非沉默片刻,然後開口道:“那肯定是他們不懂的欣賞,阿離做的飯菜多好啊。”
“你真覺得好吃啊?”
阿離有些欣喜的抬起頭。
“那阿離以後天天做給你吃,好不好?”
她歪頭望著韓非。
“那倒不必,這種口腹之慾,就不必麻煩阿離了。”韓非額頭冷汗直冒。
“不麻煩,真的!”
阿離急忙道。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韓非連忙打斷了她:“阿離,你可以再幫我一個忙嗎?”
“沒關係啊,你說。”
阿離乖巧的坐在對面。
韓非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阿離,我需要你幫我來重修紫府。”
“紫府破損了之後,還可以修復嗎?”阿離有些詫異的望著他。
紫府可不同於丹田。
是精氣神所化。
上丹田紫府破碎,人不痴呆,不受到影響,都已經算是萬幸了。
更別提重修紫府了。
韓非輕聲解釋道:“可能是我體質比較特殊的原因,保留了道種,紫府還有修復的可能,不過,需要阿離渡些靈氣。”
阿離恍然大悟:“明白了,這就好辦了。”
她伸出手指,指間有靈氣繚繞。
“這些夠不夠,該怎麼渡給你?”
她睜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韓非。
“抱歉了,阿離。”
韓非深吸了一口氣,抓住了她的玉手,十指相扣。
“唔!”
阿離悶哼了一聲,嬌軀一軟,眉毛皺成了川字形,一雙美目中滿是茫然。
“不用擔心,阿離,我會盡量輕點的。”
韓非柔聲道,他的動作極其溫柔。
像是捧著世間珍寶般,緩緩的引導著阿離將靈氣注入自己的丹田。
“嗯——”
一股奇怪而陌生的感覺湧遍全身,讓他渾身酥麻,這種感覺簡直上頭。
奇怪,好像變的奇怪起來了。
韓非臉不自覺就紅了,這似乎跟羊陽姐說的……哪裡不太對。
阿離的俏臉通紅,貝齒緊緊的咬住下唇,不發出任何響聲,拼命剋制著自己的念頭,將靈氣緩緩輸送過去。
韓非的身體越發顫抖的厲害。
他死死的攥著阿離的手掌,整個人如同置身於火爐中一般,炙熱無比。
他甚至忍不住想脫掉身上的外袍,做出些禽獸的事來。
但一想到雲櫻。
理智便戰勝了衝動,他緊握著阿離的手,努力剋制著體內暴走的玉望。
“啊,好厲害,真的太舒服了,好暖和,再多些,再多一點!”
阿離閉著眼睛,滿臉享受,她的肌膚上泛出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阿、阿離,夠了,不需要那麼多。”
韓非喘息著,竭力壓抑著體內的衝動,沙啞著嗓音開口。
“哦……好的……”
阿離應著,卻沒有半分收斂的意思。
“夠了!阿離,真的不用了!”
韓非已經控制不住,根本找不到清晰的理智,一把將阿離按倒。
“病秧子……”
韓非眸子中驟然恢復清明,尷尬地從阿離身上爬了起來。
“為什麼不繼續了?”
阿離猛地瞪大了雙眸。
“對、對不起。”
韓非喃喃著,隨後轉過身背對著阿離,語帶羞愧:“我沒想到會這樣,抱歉,阿離,我、我不該……”
“沒什麼。”
阿離的語氣中有些許失落:“怎麼樣?那些靈氣夠用了嗎,不過還有。”
“暫時夠了。”
韓非轉過身,臉頰仍舊滾燙,他微微側過臉,望著阿離。
她低垂著腦袋,臉蛋微微發紅,模樣很惹人憐愛。
韓非看的呆了呆。
但僅僅只是一瞬,他便清醒過來。
自己剛才竟差點犯了糊塗。
他的神色變幻莫測,最終輕輕嘆息一聲:“靈氣足夠了,我現在就修復紫府,阿離,接下來,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你先回去休息吧。”
“啊……這,好吧,我也需要時間冷靜冷靜。”阿離抬起腦袋,露出一抹淺笑,只是這笑容,卻令韓非更覺心虛了。
“嗯,早些休息。”
韓非輕輕頷首,隨即便席地而坐,運功調息起來。
“兩位前輩,你們坑我,坑的好慘。”
韓非心裡一陣苦澀。
“怎麼就坑你了,修復紫府就是需要靈氣嘛,那個姑娘長得也不錯啊,你跟她結合陰陽相濟,對求道體有好處。”羊陽嘿嘿笑著。
“快,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這靈氣流逝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和瘋婆娘要放出道種了,你必須得抓緊時間,修復出能夠容納它的紫府!”音某少有的正經。
靈氣流逝的速度比想象中的要快。
韓非僅剩的時間也不過十息。
必須要妥善的使用這些靈氣,將紫府的缺口給暫時縫補上,直到道種釋放靈氣運轉起來。
說實話。
韓非對此並沒有多大的信心,但是如果又讓阿離那樣,給他傳輸一次靈氣的話,那肯定是萬萬不能了。
想起方才的旖旎,他的臉又是微紅,趕緊摒棄雜念,專心致志起來。
他盤膝而坐,雙手掐訣。
一道道法決被他迅速施展開來。
控制靈氣融進紫府當中,一絲淡淡的光芒從他的體表浮現。
慢慢籠罩了小院,而他的皮膚表面則漸漸滲透出細密的汗珠。
這個過程持續的時間不短,約莫三刻鐘左右。
“噗嗤!”
韓非突兀張嘴噴出一道血箭。
鮮血飛濺出丈餘。
他臉色蒼白,氣息紊亂,連身體都搖晃幾下,險些摔倒在地。
不過,他的臉上依舊掛著喜悅的笑容。
成功了!
韓非擦拭嘴角的鮮血,緩緩站起身,向後退開數步。
紫府之中,原本破敗的紫府,此刻煥發出勃勃生機。
靈氣匯聚,化作涓涓溪流。
紫府中的道種,在靈氣的滋養下,變得更加凝實。
韓非鬆了一口氣,總算沒有白費這些時間和精力。
但與此同時,一種疲憊襲來。
他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彷彿下一秒就能栽倒在地,沉睡過去。
這種狀況很不妙。
韓非深吸一口氣,勉強保持鎮定。
現在絕不能昏迷,否則,就真的完了。
“嗡……”
他的體內突兀震盪,一絲黑色霧氣從他的額頭逸散而出,化作一顆漆黑的珠子。
珠子懸空停留,隱隱散發出詭異波動。
“這是……”
韓非睜開雙眼,瞳孔猛地縮緊。
這股力量是從什麼時候滲入自己體內的,為什麼之前毫無發覺?
他心中升起一股驚悸感。
這是危險!
難以言喻的恐怖感。
這種感覺讓他渾身僵硬,全身寒毛炸立,幾乎無法動彈。
而那顆漆黑的珠子,正緩緩飄向他。
那東西的威勢很弱,韓非卻有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不能讓它靠近!
這個念頭,幾乎是下意識出現。
“公主殿下,你確認就在這附近?”
“不會有錯的,那箾失帶有我的靈氣標記,一旦被命中,便無法消除,會抓到他的!”
幾乎是在同時。
韓非也肯定,自己的位置被暴露了。
“得叫阿離趕緊離開,不然……”
他的眼中閃過焦急之色。
可就在此時,他眼前一花,那顆漂浮在半空中的黑珠竟突然憑空消失了!
韓非愣住了,目瞪口呆。
這是怎麼回事?
那東西怎麼會突然消失?
他的心中陡然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他再度閉上雙眼,仔細搜尋。
周圍安靜至極。
沒有任何聲響。
那顆黑珠子的氣息也確確實實的消失了,就像是突然蒸發了一般。
“咦,奇怪又消失了。”
“怎麼了,公主殿下?”
“我的靈氣標記突然消失了,要麼是有高人在,要麼就是跟之前一樣,突然調換了位置,在短時間內需要重新搜尋。”
“那公主殿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走吧,沒有搜查的意義了,就跟之前一樣,什麼也搜不到。”
浩浩蕩蕩的隊伍,在距離玄都觀不過十里左右的位置,突然停下,隨後便開始掉頭返回。
“原來是你們兩個小傢伙。”
一黑一白兩條錦鯉環繞在韓非身旁就好像是有生命一般,輕暱的蹭了蹭他。
韓非的心逐漸安定了下來。
不過卻也知道長空道長這不再是久留之地。
“該想一個新去處了嗎,就去雲夢澤吧,雖然有些遠,但云纓和瑤瑤都在那。”韓非喃喃自語著。
……
“這麼快就要走了,你修為剛剛恢復,確定不再多住一會?”長空抱著小貓,一邊逗弄它玩,一邊笑著問道
“嗯,我的位置說不定已經暴露,就不多打擾了,小青,你要一起走嗎?”
韓非看著長空懷中的小貓。
“我不走,要走你們走,你以為我喜歡跟你們在一起啊!”小貓貓哼唧一聲,傲嬌的撇過頭去。
長空摸了摸它圓滾滾的肚子,呵呵笑道:“那你就留下吧,我教你修道,說不定,有一天你還能化成人形。”
“還有這種好事,那我肯定留下,早晚有一天,本喵會恢復那副英俊瀟灑的皮囊。”小貓貓一聽,眼睛亮晶晶的。
長空點點頭。
笑眯眯的將它放在石桌上。
“既然這樣,那小青你就留下吧,阿離,那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韓非扭頭看向另外一側。
“我無所謂呀,反正我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去了嘛。”
阿離眨巴著眼睛。
她神情清澈明淨,顯然之前發生的種種,並沒有對她的心態造成多大的影響。
“嗯,那小青就麻煩長空道長了,阿離我們走吧。”韓非衝長空拱了拱手,拉著阿離朝山下走去。
“唉……”
兩人離去之後,長空嘆了口氣。
時候還未到嗎,罷了罷了,隨他去……
“韓非,我可以像這樣直接叫你的名字嗎,要不然每次我都覺得怪彆扭的。”
兩人走在小路上。
阿離突然抬起頭來,笑吟吟的望著他。
韓非微怔,隨即點點頭。
“當然可以。”
兩人一邊趕路一邊閒聊。
“喂,韓非,你怎麼知道那麼多東西啊,你師傅是誰?”
“你猜?”
“不告訴我就算了,哼!”
“那阿離呢,阿離的師父該不會就是那個卜真人吧。”
“是,但不完全是,我師父不叫那個名字,那只是他的假名啦。”
“原來是假名嗎,那阿離是不是也對我用了假名呢?”
韓非試探性的問道。
“才沒有呢,你居然懷疑我,哼!”
阿離偏過頭不理他了。
玄都觀,雖然離雲夢澤,還有上一段很遠的路程。
但阿離和韓非的腳程卻出乎意料的驚人。
當然,這也是建立在韓非修為恢復的情況下。
不過一天一夜的時間。
便已經來到了,距離雲夢澤,不足三四里一座小城。
雲海城。
“馬上就快到雲夢澤了,阿離,你累不累,要不要先找間客棧休整一會?”
韓非看向阿離。
說實話,這能趕路這麼快,多半還是靠了阿離帶著他那幾次位移,才省了那麼多麻煩。
“我覺得還好啊,這才哪跟哪呀,當初,之前我從長安城到雲夢澤,不過才花費了半天的功夫呢!”
阿離滿不在乎的搖搖腦袋。
這讓韓非心裡暗自咋舌。
半日時間從長安城到雲夢澤,這個速度屬實是有些誇張了。
不過以阿離的手段。
他覺得這倒也不算是完全沒可能,甚至感覺會更快一些。
畢竟當初阿離帶著他進出長安城,都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只是,如果現在就進入雲夢澤,讓雲櫻瞅見了身上的傷痕,怕是會擔心壞了。
“先休整一下吧,我請阿離吃大餐,進了雲夢澤的話,就只有山果了。”
韓非笑道。
“唔,好吧,不過阿離只吃素哦!”
阿離點點頭,表示同意。
“嗯,阿離喜歡什麼都可以,那我們就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韓非說著,帶著阿離走進了附近的一間酒樓。
天下香。
酒樓名字起的不錯。
在眾多的客棧酒樓中,便被韓非給相中了,因此才決定先在這裡落腳休整一番。
兩人剛走進酒樓,就有掌櫃的迎了上來,熱情招待著,一邊帶領他們往二樓而去。
這天下香的二樓,裝潢奢華,佈置雅緻,各種美味佳餚供應不絕,而且價格昂貴,普通百姓是根本消費不起的。
但掌櫃的目光何其毒辣,即便兩人已經刻意收斂,可在韓非一踏入酒樓的那一剎那,就已經察覺到了這兩人非富即貴啊!
“不要酒,只要菜,要一桌最好的素菜,調料不要放多了,控油,嗯……暫時就這樣,麻煩掌櫃的了。”
韓非帶著阿離坐在二樓臨窗的位置。
掌櫃的連忙點點頭。
雖然這兩位來酒樓不喝酒。
但他卻不敢怠慢,依舊笑容殷勤,又親自端茶送水。
現在禁酒令剛剛解除,需要的就是這樣非富即貴之人。
“好好好,二位稍等,我這就親自去吩咐後廚,來一桌最好的素菜!”
“等等,再來一壺素酒,要最好的葡萄釀成的。”
韓非似乎也是意識到了來酒樓光點菜不喝酒好像也有些過意不去,於是開口補充。
素酒的度數不高,喝了也不會輕易上頭,就相當於果汁飲料,給阿離喝一些,也不會有什麼的。
“阿離,你能喝酒嗎?”
韓非看向旁邊的阿離。
“能啊,素酒的話當然可以。”
阿離點點頭,隨即又歪了歪腦袋,想了片刻後又開口說道。
“不過,阿離身上可沒那麼多錢,等到結賬的時候,我可是第一個跑哦。”
“不是都說了我請客嗎,阿離儘管放心好了。”韓非啞然失笑。
“可你身上沒帶錢啊。”
阿離眨眨眼,畢竟上次韓非買胭脂水粉的錢都是借她的。
韓非聞言頓時語塞。
“阿離,你儘管放心好了,看到這枚戒指了嗎?”
說著,韓非給阿離展示了一下左手。
往左手無名指上的指環注入一抹靈氣之後,居然取出了一塊價值不菲的玉石。
“好神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阿離瞪大了雙眸,一臉新奇。
“這是我自己煉製的儲物法寶,雖然品階不高,但大唐還沒有過這玩意呢。”韓非解釋道。
“儲物法寶?”
阿離愣住,聽著好高階啊!
“嗯,就是可以儲存物品的法寶,相當於一個隨身的小倉庫。”
韓非笑道。
“那你之前怎麼不拿出來用。”
阿離白了他一眼。
“這是法寶,還是需要注入靈氣的,我之前紫府都還沒有修復呢。”韓非苦笑。
“哦,對,我差點忘了。”
阿離拍拍額頭,有些尷尬。
韓非則無奈的笑笑。
“那可以給阿離一個嗎?”
“當然可以啦,不過我現在手上暫時沒有了,等到了雲夢澤,給你單獨練制一枚。”
“真的嗎?好哎!”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飯菜也就陸續擺了上來。
“哇,好香!”
一陣香氣撲鼻而來。
阿離忍不住深吸了口氣。
這天下香的飯菜,確實色香俱全,令人食慾大增,雖然是素菜,卻也別具風味。
“這裡的飯菜味道都好淡啊。”
阿離在吃了幾口後,眉頭微皺,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不過她也沒有細想。
畢竟她身邊的人,都喜歡吃這樣清淡的菜,這一點,早已經成為慣例。
“可能是因為阿離的口味,有些不同吧。”韓非嚐了兩筷子,隨口說道。
他現在算是對阿離的口味有些瞭解了。
阿離特別喜歡吃甜的。
甜到一口齁死人的那種,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能吃的下的。
按那個標準去做菜,對於口味正常的普通人來說,那可真是……
“唔,我不挑食的。”
阿離嘟囔道,又吃了兩口。
很快,素酒也端上來了。
已經是在下面有專門的先生熱好,酒香醇厚,沁人心脾。
葡萄美酒夜光杯,好酒配上好器具。
“來,阿離嚐嚐這素酒”
韓非給阿離斟了一杯。
阿離點點頭。
伸手將杯中葡萄釀緩緩灌了下去。
“嗯,不夠甜,還行。”
阿離砸了咂嘴,又喝了兩口。
這酒的度數比較低,更是果汁。
所以她並未有任何反應,也不用擔心她會喝醉。
“不夠甜的話,可以讓掌櫃的拿些蜂蜜來。”
韓非笑了笑。
自己也是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一股甘冽的葡萄釀順著喉嚨流入胃裡,帶來絲絲暖意,但口感上似乎有些欠缺,略顯酸澀。
“好像不太對……”
雖然韓非之前不怎麼喝酒,但趙家畢竟是賣酒的世家,他從小耳濡目染,對於酒倒也頗有了解。
這一口酒入腹後。
便立刻發現,這酒似乎跟記憶裡那種柔和清甜的葡萄素酒,完全不同,不僅口感次了些,似乎還帶著一絲辛辣。
“阿離,別喝了,吃菜吧。”
韓非搖搖頭勸阻道。
“啊,為什麼?”
阿離有些迷糊,明明挺好喝的嘛。
“這酒不太對,再喝下去你可能會醉的。”韓非並沒有解釋更多,而是換了一雙筷子,給她碗裡夾了些菜。
畢竟開酒樓,重要的是聲譽。
若是傳出去酒樓招牌被人質疑,影響極壞。
只可惜他不想惹事,但偏偏事情找上門。
阿離剛剛放下酒杯。
便有一個人來到了桌前。
“這位公子,我們這的酒可是有什麼問題?”此人穿著華麗的長袍,腰懸玉佩,手持摺扇,整個人看起來頗有些風流倜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