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武道,武道(1 / 1)
野狼谷!
因野狼眾多而聞名,更兼則其地形如同野狼的狼頭,高高翹起,好似露出兩支鋒利的獠牙,擇人而噬。
大食國選擇此地建軍,紮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命運之塔內,空間無數,只有易寒他們目前所處的空間好似是一顆星球,浩瀚無邊,有日月高升,萬物生長,而不像其他空間,死氣沉沉的。
如此一來,佔據如此浩瀚的土地,又利於生存,上面人口也是眾多,不可勝數,國家林立,數以百計。這些國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開始廝殺,沒年沒日的廝殺,好似戰爭就從未停止。
易寒懂得,這是有人背後暗中操縱一切,而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鍛鍊易家子弟。
那種鍛鍊最能增長人的修為?自然是生死之間!而戰場無疑就是最能鍛鍊人的地方。而且戰場不僅鍛鍊人,還錘鍊人的意志,增長武道,道術修為,更歷練人的才智,懂得取捨,陰謀詭計,說來就來,還有後勤,國家治理,哪一處不是考驗人的地方?那裡不是鍛造人的地方?
所以易寒早就知道,這幕後的高手才真正的可怕,簡直手法通天,神通廣大。
這不,命運空間之內,國家林立,發展有序,其中千萬人口的大國就有大燕國,大食國,大谷國,大勝國,大陳國,大秋國,等等十來個國家。而且還有無數個人口數百萬的小國家。
這些國家相互廝殺,就造就了無數龐大的大軍。
以易嘯成武道化形境的實力,才能統帥大燕國三軍,而且武道精胎境的高手,最多封爵,那怕戰功赫赫,也不能獨立統帥一軍。
可是世家子弟,那一個不是擁有非凡手段的存在,這鮮于家的子弟,不僅封了爵,而且就獨統一軍,佔據野狼谷為營。可謂威名赫赫,盛名崛起。
易寒和智親王此時就站在野狼谷的狼頭峰上,像兩道隨風而逝的幻影,遠遠眺望野狼谷大食國的駐軍,那林立的旌旗,風舞的營帳,閃爍冰冷寒光的刀劍,都是鐵水打的營宿,不可亂闖。
“你打算怎麼進去?”智親王指著林立的營帳,還有密佈的將士,簡直潑水不進,插針不入的防護,對易寒問道。
“怎麼進去?自然是潛行進去!你以為單憑這些將士,能阻擾得了你我?你未免將自己看得太低了!”易寒看了一眼智親王,好似看清楚他心裡那些小九九,出工不出力。
“好!早就看出你膽大包天,不僅敢打天下各派勢力的主意,現在連萬千將士也不放在眼裡,這裡好在是命運之塔,萬千將士缺少相互配合,若是懂得聯手搏擊之術,聯手一擊就可以讓你死的連渣都沒有,哼!你以為實力高就是一切?”
智親王見易寒那種眼光就知道易寒心裡想什麼,重重的鄙視易寒。
“聯手搏擊之術?呵呵!這等功法,豈是那麼容易擁有的?就算有,也不可能是一般將士可以施展的,你以為我不知道,施展的人越多,威力是越大,可是操縱性越難,這等功法,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練,效果只怕是言過其實!”
易寒卻不理智親王的鄙視,而是眼睛直瞄這軍營,好似看透了一切,翻身一動就是動手。
“走!那中間的統帥大營肯定就是你我目標的所在,直接闖過去,拿在就是!”
易寒口氣不可謂不大,千軍萬馬之中,說擒下對方統帥就擒下對方統帥,這種豪氣,就是智親王比起來,也要遜色。
“真不知要佩服這人的膽識還是說這人是白痴?”智親王也想不到易寒這麼直接,簡直就是蠻幹,但是他是瞭解易寒的人,知道易寒這麼幹,自然是認為把握十足。
“大勇之人,不畏奸邪!”
智親王陡然想起這樣一句形容勇氣之人的言語,同時他還想起一句:“謀略於不聞不動之間,謀略無形!”
“好!好個易寒!居然悶不吭聲把我算計進去!”
智親王細細一想就知道易寒那裡來得這麼大勇氣,原來是算計上了自己這條粗大腿。
不過智親王也沒有辦法,誰讓他現在要依靠易寒?而易寒顯然是認準了這條,不吃定他吃定誰?
“哼!本王一定要網羅到你,讓你為本王所用!看你以後還神氣什麼!將來還得乖乖聽本王的話!”智親王居然在腹裡怨罵。
噗嗤!
一道細微的破空聲,易寒的身體已經跳上千萬個營帳上的一個,身體宛如猿猴,一跳一躍的朝那中間大營過去,速度之快,極盡破空,而且了無聲息。簡直不是一個武道金丹境的武者可以辦到的。
這種動作落在智親王這種高手眼裡也要皺眉。
“這人是修行天才!修為一日千里,提升的太過恐怖!哼哼!易嘯天居然還拼命打壓,任由這樣的人才往易家門外推,我要網羅住了,會成為我登上皇位的一大助力!”
易寒的一切落在智親王的眼裡,就好像愛酒之人發現了陳年老窖,愛車之人發現了世界名車,恨不得立馬奪到手來細細品嚐揣摩。
而就在這時,易寒身體一縮,宛如刺蝟,刺溜一滾,就從營帳上溜了下去,那巨大的身軀,縮得跟一團小球似地,而且智親王就跟在易寒身後,居然一下子就跟丟了,那是從感知上跟丟了得感覺。
明明易寒還在身前,眼睛也看得到,可是從感知上,就是一無所有,完全消失。這種感覺太恐怖了。
易寒現在一縮,蹤影全無,給智親王就感覺好像十頭鼻子靈敏的獵犬也一下子找不到了易寒的蹤影。
“收聲斂息!他的武道居然到了這種境界?全身毛髮收斂起來,內息沉靜下去,聞風不動,連一絲一毫的氣息也不張揚!”
而此時易寒又有了動作,那縮攏的身體一展,就好像一隻十足偷了油,然後逃跑的大老鼠,刺溜刺溜一溜煙的就跑了,浮鼠偷油,這是易寒懂得浮鼠偷油的武道身法。
而易寒此時施展出來,給人的那股靈氣,就是活脫脫一隻大老鼠,顯然武道修為增進,已經到了身靈相似的地步,離真力孕育出靈識,也就一步之遙,武道隨時可以踏入精胎境了。
而且易寒還在拼命積累,居然還想融合功法,要將武道提升到一種非人的狀態,這種意志,簡直駭人聽聞。也可以看出易寒心志高大。
“前面就是帥營,你我一起出手,務必一個回合就擒下,免得驚動三軍!”
易寒在前面一揮手,身體一直,脊樑豎得直直的,抖大龍似地,卻了無聲息,只是暴出一股精氣神,捲起一陣小颶風,身體嗖的一聲就如離弦之箭,朝那華麗的帥營射了過去。
貼身就是一掌,打在營帳之上,吱咂一聲,那牛皮包裹的營帳,四分五裂,化為數塊飛射出去,露出一人高的窟窿來,可以看清裡面的情景。
“什麼人!”
帳內的人聽得聲聞,陡然反應過來,更有一道鋒芒,在易寒射入營帳的時候,就朝易寒身體擊了過去,那股聲勢,如泰山壓頂,令人透不過氣來。
“恩?有高手!”
易寒突然襲擊,一擊還未得手,就遇到如此犀利的還擊,一下子就斷定有更厲害的高手存在,不然以易寒得到的情報,鮮于家的那個子弟,雖然武道有精胎境的修為,卻是不可能這麼敏感,易寒剛動就襲擊過來。
化形境武者!
易寒一下子就判斷出襲擊他的人的武道境界。這裡是命運空間,修行道術的人不是太多,境界也不會太高,而且反應如此迅速的,只有武道高手,而武道高手之中,能搶在易寒發動突襲之前還擊的,無疑只有化形境高手做得到,精胎境的高手都不能,別忘了易寒就是半隻腳踏入精胎境的高手,若非易寒一定要融合更多功法,早就更強大的精胎,否則早就是精胎境高手。
“哼!精胎境的武道高手我是如擒拿殺雞一般容易,武道化形境的高手還未對上過,不過我早就預料到了,這裡一定會有化形境的武道高手,這裡的易家子弟,都是武道經驗積累深厚的存在,稍有機遇,成就武道化形境不再話下,只是武道不成就聖人境,就跨不過這道風水嶺,也別想一下就鎮死我!我今天倒要看看,化形境的武者,到底強在哪裡!”
易寒一個念頭就運轉過來,手上聚起一粒金燦燦的外丹,對著那道鋒芒就迎了上去,直接一拳,拳意實質,化為一股拳勁,直接打入那道鋒芒內。
兩兩相撞,化為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兩股勁道一下子就相互抵消了。
“恩?居然以武道金丹境能化解我一擊?有些意思!”
一聲饒有興致的聲音響起,一個手持短戟,身穿一件藍袍的中年男子哼道。
他的雙眼望著易寒,就好像發現了稀世珍寶,恨不得拿過來,緊緊的抓在手裡。
“拿下他,他身上肯定懷有高階功法,否則以金丹境的武道,怎麼可能擋得住你的一擊,有了這樣的功法,你的武道定然可以再次提升,聖人境有望!”
在中年男子打量易寒的時候,一個身穿紫袍的年輕人大聲喊道。
易寒看他的模樣就知道正是自己苦苦尋找的鮮于家子弟。
“拿下我?你們沒有那副好門牙!”易寒呼嘯一聲,身體直朝鮮于家那子弟撲去。
“鮮于行,你束手就擒,我饒你一命,你身為世家子弟,居然委身來打探我易家內幕,罪不可赦,死!”
易寒一出手就是一道戟芒,突破音速,那件武道神兵,殺戮之戟,從手臂上化形出來,形成一杆巨戟,往鮮于行頭上就落。
同時易寒也點明自己是易家子弟,讓先前阻擋他的化形境武者一緩。
“易長天!我手上還有一部真武寶典,上上武道功法,你給我擒下此人,這部寶典就是你的了!”
鮮于行此時也慌了神,他感受易寒擊來的一戟,殺戮之氣,浩瀚無比,好像一尊殺神,要將他的靈魂都扯進去,墜入深淵,萬劫不復。他雖然是武道精胎境的高手,可是也打不出這樣的氣勢來,直覺就不是易寒的對手,連忙出聲要那名化形境的武道高手幫忙,許諾一部武道寶典。
“真武寶典!好!給我備好了!我立即來拿!”
那名叫易長天的化形境武道高手聽見鮮于行許諾一部真武寶典,立馬心動,揮舞著短戟對著易寒的後背就是一擊,一道戟芒就突破音速,朝易寒後背擊去。
“滾開!身為易家子弟,不助本家,反幫外賊,該罰!”
易寒反手一戟,殺戮之戟就攔上這道鋒芒,只阻隔了一剎那,那道戟芒就順著殺戮之戟蔓延上來,猶如一條電蛇,蜿蜒著就纏了上去。
“哼!化形境也不過如此,只能打出巔峰精胎境的武道實力而已,我高估了你!”
易寒一聲冷哼,手中的巨戟一劃,變成一面圓盾,擋在身前,那道蜿蜒上來的戟芒就化為一道裂痕,劈在了圓盾上,那圓盾只是一震,就擋了下來,化解無形。
武道神兵!
那易長天一見易寒用手中的武器就擋下他必殺的一擊,就是一喜,武道神兵可不常見,需要武道高手用拳意鍛造,雖然易長天自己就可以鍛造,但是要耗費他不少的武道經驗,而且要拳意精神,自身精血,消耗也不下,所以易長天都捨不得鍛造一把,現在見易寒居然擁有,就想奪過來,據為己有。
“拿過來!”
易長天短戟一靠,伸出手就往易寒手上抓去,那一抓瞬息就至,五根手指黑乎乎的,上面的血管暴露,青筋一根根像蚯蚓一樣,顯然筋骨大成,不下於鐵質兵刃。
“貪得無厭!罪該萬死!”
易寒手中的圓盾隨著意念變化,化為開了鋒的鋸齒,一下子就割向易長天的手腕。
“該死!”
易長天畢竟武道高深,反手之間就變爪為拳,一拳就轟上易寒手中的殺戮之戟,那澎湃的拳勁,一下子就把易寒手中的巨戟打了一個印跡,差點選穿。
這殺戮之戟是用易寒的精血鍛造而成,與易寒有血緣關聯,不然易寒也不可能使得這麼順手,千變萬化,可是被敵人擊中戟身,也有一股打擊來自心靈,就好像自己身上也被打了一拳一樣。
這下易寒就失算了,內息一下子就不平靜,氣血波動,真力渙散,整個人都一抖。
“哈哈!小賊你也有這樣的時刻!”
鮮于行看見易寒受創,那裡放過這樣的機會?當即手一翻,擺出一個蟒蛇穿草的架勢,一溜風就竄了過來,劈頭蓋臉就往易寒頭上打了一拳。
“哼!我就這麼點手段?我就敢闖你大營?”
易寒避也不避,挺身就是一跨,將胸膛送了上去,同時雙手一扣,形成一個虎爪,摳向鮮于行的雙眼,雙龍搶珠,又叫餓虎撲食。
那殺戮之戟在易寒的意念催動下,也化為兩柄鋒利的倒鉤。
“兩敗俱傷?以命搏命?”
鮮于行看見易寒瘋狂的架勢,就以為易寒要拼命,於是閃身一躲,化拳為爪,一把抓向易寒的雙手,奪了易寒的殺戮之戟。
“先卸了你的兵器,拔了你的虎牙!看你怎麼逞兇!”
鮮于行也是武道精胎境的高手,自身真力凝聚一股神識,活靈活現,而且鮮于家地處邊疆,與西域各國交集,善使刀刃,每個鮮于家武道高手,必然是刀法大家,那練出的武道,都蘊含刀的鋒芒。
這一抓,兩隻手掌就是兩把鋒利的柳葉刀,剃骨削肉,不僅要奪下易寒的殺戮之戟,而且連消帶打,要將易寒的兩隻手的手筋都廢去。狠毒異常。
“哼!就知道你們鮮于家習練刀法,犀利歹毒,隨身攻打,都如大刀割肉,我豈能沒有防備!”
易寒抖直的手臂一壓,帶著衣袖就壓上鮮于行的雙掌,往內一挽,一帶,任由鮮于行切割自己的雙臂,而兩隻手掌,還是化為虎爪,抓向鮮于行的頭眼。
“哼!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真武刀法!剔骨削肉!”
鮮于行凝聚在雙手上的真力,崩發出一股刀鋒的凌厲,發出片刀切割金屬的聲音。
吱!
一聲衣服破碎的聲音,易寒的雙袖被鮮于行一下割了下來,露出裡面的內衣,一件金燦燦,薄如蠶絲的衣甲,金縷綠衣,防禦道器!
金縷綠衣是皇室道術大能煉造的防禦道器,鮮于行料想不到易寒居然擁有這樣的防禦道器,一下子就將攻勢全部打在了這件道器上,雙手的切割拳勁一下就停了下來,而整個人就意識到不妙,落入了易寒的打法圈套。
鮮于行反應不可謂不迅速,身體一倒,雙腿就如一把鋒利的剪刀,雷浮煉獄,一招刀法用雙腳使出,身體也如電蟒一樣竄了出去。
可是易寒早有計算,在鮮于行割下自己衣袖的時候,易寒的雙手已經搭上鮮于行的手臂,虎撕羚羊,一把就將鮮于行的雙臂撕了下來,而鮮于行也只能用腳施展刀術,一下子逃脫出去。
“想跑!哪有這麼容易!”
易寒一撲,宛如猛虎撲食,雙手抖動,像提著兩柄大錘,身體陡然拔高起來,如巨靈神一樣,霸王舞槍決,凝聚霸王真意的雙手,抖直了就是一拳,打在鮮于行彈射出去的身體上。
靈魂漩渦!
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在鮮于行的頭頂上,一下子就將鮮于行的靈魂捲了進去,只剩下一具挺直的屍體倒在地上。
鮮于行先前被易寒撕掉雙臂,氣血已散,雖然後面一下子暴發,打出雷浮煉獄的強悍招式,也只能勉強彈射出去,卻躲不開易寒的追擊,一下子被打中,就是這一下沒有當場打死,但也和死差不多了,而易寒又一個靈魂漩渦的道術過去,鮮于行的靈魂就再也壓制不住,從軀殼內冒了出來,被易寒靈魂漩渦一攪,成了殘魂,譁一下就被吸了進去,身死道消。
“這麼快!”
一旁觀戰的易長天也沒有想到鮮于行在佔盡上風的局面卻被易寒一下子打死,明明佔盡了上風,卻落敗身亡,這顯然又是易寒算計好了的。
不然一個武道精胎境高手,一個化形境武道高手,兩兩相壓,易寒就算是一塊鐵,又能打出幾顆釘?
現在鮮于行一死,剩下一個易長天,易寒就一點也不擔心了。
“你別動手,易嘯成修成武道聖人,其中還有我的大半功勞,你想成就武道聖人,一定離不開我!”
易寒對易長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