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諸多勢力(1 / 1)
“他當然不會動手!他等待出手的機會又不是對你!而是我!”
智親王從外面走了進來,施施然道。
“都出來吧!躲躲藏藏算什麼世家子弟!”
啪!啪!啪!
一陣拍掌聲響起,不知從營帳那裡走出七個青年,器宇軒昂,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而為首的一個,身穿儒袍,一副文士打扮,身上書卷氣息濃厚,一股文道的氣息迎面撲來,好似一言一動,一行一舉都符合文章道理,這就是諸子之後,豪家大族,孔家之人。
“孔曜!吳秦!孫隸!公孫淵!商迢!王賀!墨程!”
智親王一眼就認識這幾人,好似正眼都不望一眼似地。
“呵呵!大庸王朝智親王!有禮,有禮!”
那孔曜拱拱手道:“我們用餌釣魚,沒有想到真的釣出一頭蛟龍來了,稀奇呀!”
“孔兄說的不錯,大庸王朝的智親王,那好比蛟龍!甚至比蛟龍還厲害!這回我們算是賺到了!”
一名身穿陰陽袍,頭上挽著髮髻,好似道士模樣打扮的青年道。
這是陰陽理術的王家子孫,王賀。
“非也,非也!蛟龍非龍,乃蟒化龍也!算不得真龍!最多算條巨蟒!”
名家之後,公孫淵道。
“龍也好,蛟也罷,到了這裡,都別想走!”一名霸氣十足的青年走出來道。
吳子之後,吳家子孫,吳秦!
“那麼你們三位是何想法?”智親王看著一言不發的商迢,孫隸,墨程道。
“商兄,孫兄,墨兄!自然和我們是一樣的想法!不然你以為他們站在這裡作甚?”孔曜笑道。同時斜眼望了望商迢,孫隸,墨程三人。
“好計謀!以鮮于行為餌,野狼谷將士為棋,釣大魚!你們三人就不怕他們像賣鮮于行一樣賣了你們?”智親王指著地上鮮于行的屍體道。
“智親王!你不要捕風捉影,挑撥離間!鮮于家族地處西域,蛇鼠一窩,勾結西域諸國,圖謀不軌,我們給你機會消滅他,那是幫了你的忙,你該感激才是,還拿來說事,挑撥我們諸子各家!不識回報,忘恩負義是嗎?”
此時公孫淵突然言辭犀利的說道。振振有詞。好似佔盡了道理。
“好,好,好!不愧是名家之後,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只是事實說話,你嘴巴再會說,任憑你說出花來,就不知道你本事如何,是否也和你的這張嘴一樣,這麼能說麼!”
智親王表現出少有的憤慨,身體一動,朝著公孫淵就是一掌。
易寒也是皺眉,名家的能說,易寒早有耳聞,可是用來黑白顛倒,卻是不是諸子風範,公孫淵這樣言語,簡直是丟諸子顏面,也難怪智親王都為之發怒。
“這天下當真要變了,諸子百家都變得沒有道義了!何還有理!”
易寒心中突然崩出這樣的念頭。
“放肆!智親王,你膽敢當眾行兇,謀害世家子弟不成!你好大的膽子,難道到了這裡就沒有禮法?我們拿你就沒有辦法了嗎?”
那孔曜見智親王襲擊公孫淵,聲撕俱裂的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土上之莫非王法,何來禮法一說!就算有禮法,也該派在王法之後!我為皇室,掌管王法,我之手,即法之手!我行刑,即法刑!公孫淵目無法紀,顛倒是非,亂我大庸律法,當杖刑三十,革除功名,貶為庶民,永不錄用!孔曜,你敢當阻擋施法不成?”
智親王抬手一掌,逼退公孫淵,一面卻出言言指孔曜,言辭犀利,亂其心智,用王道大勢壓人。
畢竟現在王道天下,大庸當權,智親王為皇室親王,一言一行就代表王室,代表天下大勢,代表王法,雖然孔曜,公孫淵等人都是諸子之後,世族之家,標準計程車大夫,可是論律法,士大夫也要歸皇帝統攜,見了皇帝,也要三跪九叩,以天子之禮面聖。
皇帝就是天子,上天之子,當初始皇立朝,就鑄鼎刻玉,即命斯昌,以天子自居,而當時的諸子,也認可始皇這一舉措,以三跪九叩之禮,作為面見天子之禮。
現在智親王抬出王室大道,孔曜等人就被壓得死死的,沒有了反駁之力,難道他們要反對自己先祖定下的規矩不成?
“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雖然你掌管皇室律法,可也不能對我等世家子弟動刑!你這是向整個士族挑戰,墨兄,商兄,孫兄,我等士族子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可作勢不管,擒下智親王,你我向家族上書,讓家族長老上表朝廷,論他一個挑起內訌之罪!”
這孔曜身為儒家之後,文章道理做得花團錦簇,怎麼可能被智親王幾句刑法理律給吼住,這一出聲,就把原本不是很齊心的墨程,商迢,孫隸三人都拉上了,以士族大義為藉口。
“妄詐小人,捏造是非,歪解經典,諸子之後,有爾等敗絮,實所不續!今天我統統拿下,他日叫你家大人前來領人!”
易寒看不下去了,孔曜,吳秦,王賀,公孫淵四人聯手,居然合圍智親王,一點道義顏面都不要。
“你們三人,膽敢插手,我連同你們一起擒下!”易寒看了一眼站在周圍觀戰的商迢,孫隸,墨程三人,威脅著道。
商迢,孫隸,墨程三人頓時癟了癟嘴,苦澀的笑了笑,攪入這個漩渦,他們裡外不是人,而孫隸是兵法大家,孫家之後,何時受過如此威脅,頓有出手教訓易寒的意思。
“孫兄不要發怒,此人只是顧及智親王的安危,隨口而言,不必放在心上,你我一道,還是防備他人為妥!”
法家之後,商迢一把攔住孫隸,勸說道。
哼!
那孫隸一聲冷哼。
“哼!無膽之輩,孫家出你,有辱門庭!既然你不敢出手,那我就用孫家拳法,打得這些不知所謂之人,滿地找牙!霸王拔山,拔山!”
易寒身形陡膨脹,拔高不少,虛空中聚出霸王真意,一尊巨靈神一樣的大漢從虛空中走了出來,怒目盡張,狂暴霸道,對著孔曜就是一錘。
“此等小賊,焉需易少出手!看我擒下拿來!”智親王見易寒出手,那裡不知道到易寒打得什麼主意,這要是讓易寒出手了,這幾位世家子弟,只怕有死無生,易寒的辣手,智親王可是一直瞧著。
雖然孔曜幾位世家子弟,惹怒了智親王,可是隻抓不殺,犯不著得罪這幾個大庸赫赫有名的世家,並且智親王盤算著,自己其中活動一二,甚至可以跟這些世家拉上線,從而拉攏這些世家,為自己將來登上皇位,增加砝碼。
“智親王,你我之間,焉用客氣,你到此處來,不就是要助我拿下這群小人麼!”易寒那裡會理會智親王,這麼好的機會,世族子弟,都在圍攻智親王,易寒還不趁機擒下幾個,豈能放過這等機會。
要知道這些世家子弟雖然品行不正,可是實力都是不弱,當真動起手來,易寒一對一是不怕他們,可是現在聚集到了一起,哪怕易寒再大膽,也要避讓,躲著都來不急,豈能像剛來之時,那麼大膽的發動強襲。
“哈哈!赫連兄,此地真是熱鬧,大庸的這些人,狗咬狗!”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進來,字正腔圓的大庸話,來人卻是穿著一件貂皮大衣,純白無比,上面沒有一根雜毛,價值萬金。
易寒根據這人的這身打扮就知不是大庸之人,而是來自西域諸國,拜火國的人,並且夥同這人到來的還有三人,同樣衣服怪異,裹頭裹腦的。
“東突的赫連鐵壁,刺月的司徒炎月,柔然的圖圖巴爾,拜火的東巴司蓋!”
智親王停下手來,走到易寒身邊,並指出來的幾個人的名字。
“哦?智親王殿下,你也在呀!赫連鐵壁有禮了!”
那赫連鐵壁一打胸膛,用東突國的禮節道。
“大庸隱龍衛之司長,智親王殿下,上次柔然之行,本王未能將你抓住,始終銘記在心,沒有想到咱們又見面了!”
一個魁梧的漢子,是柔然國的王子,巴巴圖爾道。
柔然國國王斯巴貝爾,膝下無子,卻收了一百零八個義子,組成天罡之數,這巴巴圖爾就是其中的一個。
“對呀!我們拜火國也緝拿智親王殿下多時,那懸賞的金額都高達一座城池,我皇下令,若有人提智親王殿下的人頭去見,立馬就封為車池城城主,可是很多人願意摘下殿下的頭顱哦!”
拜火國的東巴蓋爾也笑道。
“看來很不巧,智親王殿下平日裡樹敵頗多!我刺月國也對殿下有通緝之令呀!這如何是好?”
先前領著西域諸國之人進來的刺月國司徒炎月淡笑道。
“我聽聞大庸世族在此設伏,特地偕同司徒王子等人一起前來會會諸子之後,沒有想到智親王殿下已經和他們交過手了,他們實在膽大包天,居然敢犯上作亂,殿下要不要我借你一個機會,先讓你滅了這幫犯上作亂的賊子再說呀!”
赫連鐵壁淡淡看著智親王,好似親切的道。
“大膽!無恥蠻夷,死在頃刻還敢口出狂言!”
孫隸將那口怨氣灑在了赫連鐵壁等人身上,剛才商迢阻擋了他對易寒動手,此時見正主出現,如何忍耐的住。
“呵呵!死在頃刻?憑你黃口小兒還不配!”赫連鐵壁對這孫隸搖了搖手指道:“你以為你們在此設伏很高明嗎?豈不知我們對你們的行動了如指掌,此刻你們誰也別想走出這個營帳,統統要死!”
“不錯!我們四國的聖地高手聯手佈下幽冥鬼域結界,憑你們的本事還遠遠不能打破結界出去,你們就乖乖受死吧!”
司徒炎月手一揮,營帳的上方就出現一層水幕一樣的東西,不停的流動著,好像一個雞蛋的外殼,將整個營帳包裹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道術結界!幽冥鬼域!”
易寒也是臉色一變,他當然知道道術結界是何等事物的存在,那只有道術聖人才能施展得來的道術,不過易寒立馬又安定下來,這西域幾國施展的幽冥鬼域結界肯定借用某樣道器施展出來的。
不然他們裡面有道術聖人,那裡還有這麼多廢話,直接殺進來就是,一手一個就能將這個營帳裡所有的人都滅了,那裡用得著玩這麼多把戲。
“幽冥鬼域!你騙鬼吧!”
身為營帳裡,唯一一個武道修煉至化形境的易長天,大吼一聲,將隨身攜帶的短戟,朝那結界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