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有仇報仇(1 / 1)
“你本就是我的後母,在你眼裡,我不過是換取福祿的籌碼,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如意……”
她緩緩望向泥巷的盡頭,呢喃道:“你讓我等你兩年,我等了,現在……可不要怪我了。”
那白綾懸上了房梁,她絕望般將頭伸了進去。
腳蹬踢開,上官清月身軀立刻扭動了起來,慢慢的她眼球上翻,舌頭也伸了出來。
就在她手臂垂下的那一刻,一道劍光破開繡窗,斬斷了白綾。
一個滿身酒氣的粗野漢子,飛了進來,也不論死活,在其臉頰上親了一口。
“想死?那也等做了我小妾再死也不遲。”
林氏推開房門,雀躍跳了起來,對著比自己年紀都大的男人,媚道:“姑爺,你可來的正好!”
那人嘿嘿一笑,露出滿嘴黃牙,“今晚就成親,放心,答應你的事,我全部做到!”
“好好好。”林氏彎腰附和,大漢抗著上官清月,走了出去。
上官街傳來的鞭炮聲,少年聽的清楚,他抬起手,去摸臺上的柴刀,那刀被磨的很窄,倒是像把不成樣子的劍。
哐啷一聲,刀掉到了地上,他人也翻滾了下來,不顧身上傳來的傷痛,撿起刀就往脖子上抹。
柴刀在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口,便再在也割不下去。
“這就想死了?”
魂小天的聲音,在其腦海中響了起來。
少年愣住,“你……你是誰?”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哎吆!”說話的人好像被人干擾了一下。
少年環顧四周,確實沒有別人,更加迷茫。
“拿起你的劍,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魂小天故作深沉般這樣說道。
少年肖爻的爹,並非是被他剋死,而是被人打死,打死他的人就是搶走上官清月的黃牙大漢。
大漢名為聶彪,第三房小妾還是上官清月的姑姑,聶彪還算其親姑叔。
聶家在日月劍宗可畏是實力滔天,頂上老祖位居太上長老之位,劍宗九個堂口被聶家分四,連掌門西門春雷都要對其退避三舍,聶彪與其弟弟都是日月劍宗的分堂弟子,掌管堂下這一方鐵礦,肖爻的父親也是被其在礦上毒打至死,死後其母受盡鄉里的欺凌,鬱鬱而終。
與他們而言,聶彪如太上皇帝,隻手遮天,敢怒而不敢言,聶彪好酒性淫,魚肉鄉里,早就對上官清月垂涎三尺,他本想用強,奈何上官家也有一名遠方親戚身在分堂,只有暗允分一層鐵礦紅利給上官家,林氏夫妻不以為恥,反拍手叫好。
此前,她與肖爻交好,宗門劍侍見過此子,說要好生觀察,他才不敢動手,如今已經確定,那小子就是軟蛋廢材,還有誰能阻止他?
聶府上下紅燭高照,聶彪大醉,摟著剛進門沒兩個月的小妾又親又摸,想到已經綁在床上的大美人,瞬間寡味,一腳將其踹翻,向房內大步走去。
上官清月淚溼紅衫,本想一死,奈何手腳被縛,聽房門被人踹開,她閉目轉過臉去。
聶彪大步上前,一把撕碎紅衫,放在鼻尖陶醉般聞了聞。
上官清月肩頭一涼,春光外漏大半,那房門未關,卻未有一人敢來窺探。
上官高宅內,林氏摸著幾塊大金磚,滿眼歡笑,興起之時,重操舊業,扭起身段,開腔唱了出來。
其父本還有些替女兒惋惜,可黃金入手,戲腔入耳,他不自覺的抬起手臂,搖頭晃腦在大腿上拍了起來。
戲子無情,*子無義,在他看來就是屁話!此間風情那是常人能懂?只要能上臺唱上兩段,無論美醜,在他眼裡都是仙子美人,可那賤婦偏偏不懂這些,還對其嗤之以鼻,讀那些酸不拉幾的詩詞,除了偷想漢子能有什麼用?
還好老天有眼,讓他遇到‘志同道合’之人,不管那賤婦願不願意滾蛋,先打死了再說,還有那死丫頭,有什麼可惜的?和她娘一個德行,能換這麼堆金銀,也沒算白養活她。
哐哐哐!
狗刨巷的村民在商量肖家的宅基地怎麼劃分後,再次集體出動,來到肖家院門敲鑼打鼓的又唱又跳,不少‘會兩手’的人,還編起了小段子。
“成親嘍!成親嘍!”
“狗刨巷裡有夠爬!肖家小子滿地爬。”
“狗刨學的好,新娘哪裡找?哦哦哦!”
在他們想來,此時不在他心頭上加一把火,直接氣死他,還等什麼?不是仙人弟子,狗都不怕他。
天還未黑,聶府那一方天地卻黑的不能再黑!
聶彪玩味般看著那個一動不動的軀體,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媽,的,害老子費了這麼大的功法!”
啪啪!又是兩巴掌,“還給我裝,看勞資怎麼收拾你。”
白光劍影閃過,困著上官清月的繩索被解開,大片春光乍洩,本就破碎的衣衫滑落下來,她只有捲起零星布片,弓著身子,死死捂住胸口。聶彪看到雪白春光,獸慾攀到頂點,向其撲了過去。
啪啪啪!
拍掌聲從其身後傳來,聶彪本已經親上柔軟,身軀卻僵住。
“今兒,我算是見識到了!”
聶彪轉身,來人居然就是那個軟蛋小子,他站在身後不遠,拍著手掌,上官清月並沒有睜開滿是淚水的雙眼,因為那個聲音不是他。
聶彪捏了捏拳頭,冷笑道:“是你?你哪裡來的狗膽?”
他忽然想到什麼,嘿嘿笑道:“哦!你是觀摩觀摩?嗯,一定是這樣!”
魂小天道:“沒錯,我就是來觀摩地,你可以繼續。”
聶彪一愣,那少年沒有開口,說話的人不是他。
“你是誰,敢管我的事?知不知道勞資是日月劍宗的人?”
他發現了不對,其好歹也是一重天的劍修。
“你說的對,我就是來觀摩地,這樣的事!我可從來沒見過。日月劍宗對吧?好的很!”
“來人,來人。”
聶彪發現自己的氣機全被對方鎖定,大聲呼喊!那個血紅的眼眸,已經讓其感到了絕望,來自死亡的絕望,可是,房外並沒有回應他。
“你怎麼不繼續了?”魂小天淡淡道。
“你你你。”
呈,劍光閃耀,聶彪的手飛了出去。
“啊!”前一秒還春風得意的聶彪,立刻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此人對其而言太過強大,肯本沒有還手之力。
“你這樣的人,一劍殺了你,我都不解其狠。”
嗡!
又是一劍,他另一隻手也飛了出去。
聶彪痛苦的倒了下去,滿頭大汗,咬牙道:“好漢!饒命,什麼事我都可以答應你!”
他沒嗚嗚兩聲,舌根被便被其吐了出來,口唇完好,舌頭卻割了下來。
刷刷又是兩劍,他的雙腿也飛了出去。
喉嚨裡發出怪叫,聶彪不斷扭曲身體,徹底昏死了過去。
“你想痛快的死?對嗎?”
“可以!既然你喜歡,那我就讓你好好痛快痛快。”
那少年抬手,一個聚靈法陣出現在其周身,聶彪的生魂被剝離了出來。
魂小天控制著肖爻的身體,拿出一根紅燭,抹掉一截紅蠟,露出三指長的燈芯,將聶彪的魂魄和燈芯揉在一起,曲指一彈,魂火點燃蠟燭,聶彪的靈魂在其中痛苦般扭曲了起來。
“你這種人,下了九幽都汙了一片地,你不是喜歡快活嗎?我就讓你好好快活快活。”
燈芯灼燒著聶彪的生魂,漫長的痛苦要等到蠟燭燃燒殆盡,這種刑法,是道家手段,大師兄告訴他的,十分殘忍,可魂小天感覺用在他身上,一點都不過份。
上官清月終於發覺了不對,捲住床單被坐了起來,一起身就看見那副熟悉而又陌生的臉。
“肖爻,是……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