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初窺法陣（1 / 1）
村裡有仙人指示，家家都閉門不出，田裡勞作也荒廢了不去，楊氏憋了幾天，安耐不住躁動，深夜偷偷跑去與劉向桂他爹私會，可這次運氣不好，被拉肚子的楊老二逮了正著。
拖著頭髮將其帶回家，一頓暴打過後，楊氏也發了飆，口中謾罵不停，將楊老二數落的一文不值，楊老二更加惱火，下手更狠，楊氏與其撕打，一時間家中盆罐亂飛，雞飛狗跳。
兩個人都在火氣頭上，無人發覺兒子楊繼發生了鉅變，此時他雙眼冒著黑氣，手中握著家裡的菜刀。
他狠狠地盯著母親，而後直接衝了上去，一刀將其一條手臂砍了下來，而後身軀一軟，昏死在地上。
楊老二大驚失色，連忙出去喊人。
村民來了不少，出了這麼大的事，也沒人去提楊氏偷情的事了。
野郎中替楊氏包紮止血後，表示性命無礙，手是肯定接不回去了。
他又替楊繼看了一下，說孩子沒事，肯定是一時受不了刺激發瘋，醒來就會沒事。
張虎賭癮又犯了，近幾日不用勞作，又跑去賭坊盡興，有仙人三十兩銀子的承諾，其膽子更大，連續好幾天夜不歸宿，一借再借，居然欠了五十多兩銀子。
回家以後，不但不知道悔改，見女兒在玩耍，伸手便打，幾巴掌下去，女兒便跑了出去，不一會，手中提了擀麵杖又回來。
雙眼血紅，二話不說就抽向自己父親，張虎身強力壯的漢子，居然不是女兒的對手，被打的頭破血流。
其母柔弱，常年懼怕張虎，發覺了不對。連忙上去勸解，可笑的是被張虎一腳踹了出去，見女兒癱軟在地上，他揉了把血臉笑道：“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仙人弟子，才練了幾天拳我都不是的她對手了。”
第二日張虎不但不在家養病，還故意出門炫耀，見人就誇女兒厲害。
怪事連二連三的發生，楊老大終於相信了林嫂的話！
夜晚一家三口在家中商議。林嫂認為應該去告訴瘸子先生，楊老大也同意她這個建議，可是出門沒多久就帶傷回來了。
林嫂問他怎麼了？楊老大道：“孫遊山他們打的，不讓我上山。”
現在村裡只有這一家跟他們不是一條心，孫遊山猴精，日夜提防著他們，楊老大一出門，他就帶人圍了上去。
林嫂嘆了氣，“州兒這幾日莫要亂走。真是災禍，也是他們自找的！”
“我……我還要照顧小若茹，她都快不行了。”
“嗯！那就只去那裡，別的地方不要去了！”
“好的娘。”
……
魂小天換上了件得體的長衫，敞開雙臂任由那個大仙子替自己整理衣領。
“周師妹！你為什麼想開鐵匠鋪鋪啊？”
他胸前擺弄衣釦的十指停了下來，心蕊視線上移，有些疑惑般望著他。
“什……什麼鐵匠鋪？”
“那天你留的字不是要開鐵匠鋪嗎？周師兄告訴我的！”
周心蕊輕咬貝齒，看到桌子上放的鐵餅，真想拿起來給他來幾下。
“那……那不是那個意思！”
“哪是什麼意思？”
心蕊伸直雙臂，輕按住他的臉龐，踮起腳尖，輕吻了過去。完畢並未放手，拉住了他脖子，偏頭靠胸，睜圓了秋水眸子，吐氣如蘭道：“傻師兄，是這個意思。”
魂小天心中有一萬頭野獸奔過，可恨自己讀書太少。
出神間，周大仙子已經走到了房門口，回首顧盼。
“魂師兄，你可沒機會了，秦師姐肯定已經來了。”
魂小天齜牙咧嘴，看向書桌，心想：他奶奶的，讀書好，不讀書就是吃虧。
在最小的若茹生病後，村裡幾個孩子相繼病倒，最大的楊繼雖然醒來，可活動沒幾天，也出現了病兆，開始是和小若茹一樣，四肢無力，過幾天便下不了床。
又過了幾天，小若茹徹底昏迷不醒，油鹽不進，本就嬌弱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
其他幾個孩子也是一樣，郎中換了幾個，都是毫無辦法。
一個月時間，悄然過去了二十九天。
今日再次開堂講課，學堂又多了兩個學生，先生雖然在朗讀，可眼神一直停留在黑衣女子身上，眼神中時不時泛起苦澀。
秦了知垂首，不敢去看他，雖然一出生就沒見過母親，可娘生前的事，她還是知道的！眼前之人才是她娘最想嫁之人，乃至到死都沒忘記。
陽明先生放下書本，轉目望向魂小天，溫聲道：“小天，一個月也差不多了！不用再讀了，還真想讀出個聖人來不成。我這裡有四句話，你能記住，就勝過讀萬卷書！”
“是，先生！”
“我念，你跟著我讀，這四句教是我畢生心血，龍場悟道而得！你若能領悟，受益終身！”
陽明負手，朗朗出聲：“無善無噁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
“無善無噁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小天跟讀。
“知善知惡是良知，存善去惡是格物。”
“……”
陽明先生只念了一遍就停了下來，魂小天在心中有默讀了幾遍。先生本想解釋一下是什麼意思！可安耐不住心中悲情，又轉頭看向秦了知。
“魂師兄，這四句話的意思是……”周平生見師傅不在狀態，想出言替其解答。
魂小天嚯的站了起來，抬頭望向先生，隨即周身出現道道劍光，隱隱的紫氣也從身上升騰了出來。
“小天，謝先生教誨！”說罷，深深一拜。
另外三人也是立馬起身，不可思議般望著他。
周平生嘴巴張圓，十指微顫：這……這怎麼可能？“才聽了一遍心學奧義，居然……就有浩然正氣之像？魂師兄……你……是怪物嗎？”
先生哈哈大笑，緩緩走來，按住他的肩頭，看了又看。
“難得啊！真是難得！我王陽明沒有白讀一輩子書。”
“你經歷重重磨難，心智堅定，想不到心學四句奧義一點就透。難得……真是難得！”
先生又拍了拍他的肩頭，笑的越發猖狂。
“好，從今日起！魂小天算我門下最後一位弟子。”
而後，先生請出了三位目瞪口呆的人，獨自留下了魂小天。
他遞出了一本小冊子。
而後正色道：“小天，這是九帝玄陰大陣的圖譜。”
“九帝玄陰大陣？”魂小天鄂然，他不懂法陣，只是聽來就不尋常。
“嗯！此物，非常重要！你母親他們現在全靠這個法陣支撐。你有閒暇，一定要好好研習！”
“母親他們？您見過他們！”
先生頷首，示意他不要激動，而後又道：“這是儒門現在最重要的東西！你可要好好保管，未到大至尊，還是不要去那裡的好！老巫十分厲害，你去了只會拖後腿。”
“嗯！”魂小天暗想，果然是和巫有關。
“這天地靈石，不但是佈置天棋心眼的靈石，也是九帝玄陰大陣所用的重要材料。”
說完這些，先生又傳授了兩種法門的奧義，魂小天一一牢記。
……
女子閨房內，心蕊幽怨，似乎在與秦師姐說著什麼，後者抿唇微笑，看來兩人情誼已經到了這般地步。
良久之後，心蕊羞紅的臉才恢復如常。
“秦師姐，這下小天師兄的劍心境應該圓滿了吧！”
秦師姐微笑：“嗯！他這方面倒是個怪胎。不但圓滿，可能還超越了東陽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