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李靖兵符被收,程咬金上門安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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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後。

官員們仍在議論著李恪說的三句上聯!

這三句上聯,全都是千古絕對!

就算孔穎達,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想出下聯。

李靖自退朝之後,就一直跟在李恪身旁。

“你想收薛仁貴為徒弟?”

李恪詫異道。

李靖點點頭:

“如今我也老了,不想帶著一身本事進棺材。”

“軍事學堂的那些個學生,我都看不上,唯有薛仁貴能入了我的眼。”

李恪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薛仁貴有你這個師傅,以後行軍打仗的本事肯定會越來越厲害!”

“不過,衛國公,我總感覺你是有心事啊!”

李靖笑道:

“太子殿下,是你多想了,我哪裡有心事啊!”

李靖嘴上雖說著沒事,但心裡卻咯噔一下。

他確實是有心事。

但,太子是如何知道的呢?

此次出征回來,李靖的兵符就被陛下給收走了。

李世民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怕李靖擁兵自重。

李靖戰無不勝,乃是大唐的第一猛將,在軍中的威望已經遠遠超過了李世民。

先是突厥大捷,後又有高句麗大勝。

現如今,又擊敗了薛延陀。

三場戰爭,場場大勝,並且李靖全都為主帥。

李世民怎可能不害怕!

功高蓋主,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李恪自然知道此事,見李靖一臉愁容,很輕易便猜了出來。

在歷史上,李靖的下場確實不怎麼好。

最後的十年,李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安安靜靜在家中老死了。

對於大唐一代戰神來說,這樣的結局確實是有些悲慘。

李恪淡然道:

“衛國公,你當初當兵,是為了什麼?”

李靖微微一愣:

“殿下……”

他實在沒想到太子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大腦一時間有些宕機。

是啊,自己當初是為什麼要投軍呢?

時過境遷,李靖早已經記不清。

李恪見李靖久久不語,便繼續道:

“衛國公,我送你一首詩吧!”

“殿下請說!”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李恪緩緩道。

嘶!

李靖聞言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李恪微微一笑,扭頭便朝東宮走去,只剩李靖一人留在原地!

李靖久久不能反應,心跳的越來越快。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是啊!

當初投軍時的自己可是滿腔熱血,勢必要打出一片太平!

至於功名利祿,那時候的自己確實不在乎。

距離投軍那天已經過去了十幾年,就連李靖也很難恪守本心。

但今日李恪一句,直接點醒了李靖!

他要的,不是兵權!

而是整個大唐的太平!

若大唐平安百年,自己不做這個大將軍又如何?

……

衛國公府。

李靖回來的時候,紅佛女正在廚房裡忙活著。

知道自家夫君回來了,紅佛女特意親手做了好幾道菜。

李靖樂呵呵的走了進來,嘴裡還哼著小曲。

“我家娘子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這菜,看著就好吃!”

李靖拿起筷子嚐了一口,美滋滋的說道。

紅佛女笑著依偎在李靖懷裡:

“這麼久沒有見,有沒有想我?”

李靖哈哈一笑:

“娘子這是明知故問!”

“我離去這麼久,怎麼可能不想娘子?”

“對了,大哥哪去了?”

李靖突然想到自東萊回來之後,就一直把大哥安頓在家裡。

今日回府,卻不見大哥的身影。

紅佛女端起一旁的茶水給李靖遞去:

“大哥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

“他怎麼可能安生的在府上待著,自你離開後的第二天,大哥就去了東萊。”

“大哥說想看看大唐的軍艦,他在長安也待不住。”

李靖嘆氣道:

“大哥奔波了一輩子,到最後還是閒不住。”

“唉!”

“多希望他能在我府上過幾天清閒日子。”

就在李靖嘆氣之時,一道粗獷的聲音突然傳來:

“呵!”

“小別勝新婚啊!”

“做這麼一大桌子菜,難道是知道俺今天要來做客?”

李靖循聲望去,只見程咬金等人已經走了進來!

“誰讓你們擅自進我家門的,你以為這是東宮啊?”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李靖沒好氣道。

程咬金呵呵一笑:

“藥師,不要介意!”

“誰知道你們夫妻到現在還如此恩愛呢,真是讓我們好生羨慕。”

侯君集解釋道:

“藥師,這都是我的錯。”

“陛下收了你的兵符,我知道你心裡肯定不好受,於是便叫了這麼一大波人來你府上,也算是安慰安慰你。”

李靖擺手道:

“算了,你們還算是有點良心。”

“我今日也就不和你們計較了!”

尉遲恭笑道:

“我就知道藥師不是那小肚雞腸之人!”

“藥師,你看我手裡的這是什麼?”

說著,尉遲恭便晃了晃手中的茅臺酒!

李靖定睛一看,知道這是東宮的精釀茅臺,純度遠比市面上的要高!

這酒可不好得,除了太子李恪,基本上沒人有。

就是李靖,也就只在東宮喝過兩口。

看到好酒,李靖的眼睛都直了。

程咬金戲謔道:

“呦呦呦!”

“方才還一臉不高興呢,現在怎麼就換了一副面孔!”

“放心吧藥師,有了這好酒,今日你肯定不會難過的!”

“快上桌吧,俺都餓了!”

上桌之後,侯君集又解釋道:

“李績和秦叔寶本來也想來的,但李績家中的一房小妾突然生病了,秦叔寶的腿又不好,於是二人就沒來。”

李靖擺擺手:

“大家都是過命的兄弟,怎麼可能會因此而心生間隙。”

“侯君集,你這解釋有些多餘了。”

侯君集的這番解釋並不多餘。

李靖的虎符被收走之後,朝中的大臣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有要參李靖一本的,也有要和李靖保持距離的。

他們都認為這是陛下給出的訊號:他要拿李靖開刀了!

畢竟功高蓋主這種事,不是每個陛下都能忍得了。

秦叔寶和李績在這個節骨眼上閉門不見,如若不解釋一番很有可能會讓李靖多想。

“謝謝諸位兄弟了。”

“其實我真的沒什麼事,我這兵權是陛下給的,陛下如今收走了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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