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孔穎達絕食,李綱上門求救(1 / 1)
程咬金聞言呵呵一笑:
“藥師,我看你就別硬撐了。”
“三次大仗,你都是主帥,一下子大將軍的位置沒有了,這放到誰身上都不好受。”
尉遲恭點頭道:
“誰說不是呢!”
“但藥師,你有什麼千萬不要憋在心裡,長久以往會憋壞的。”
“有什麼不高興的,就和我們幾個說說。”
李靖笑道:
“你們今天這樣子,我還真是不習慣!”
“來,喝酒!”
李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完後,李靖嘆氣道:
“諸位兄弟,我承認,兵權剛被收走的時候,我心裡確實是有些難受。”
“但現在,我已經想通了。”
“多虧了太子,如若不是太子殿下送我一句詩,我現在可能還是想不通。”
眾人聞言頓時來了精神,侯君集直言道:
“藥師,這詩可否和我們幾個說說?”
程咬金等人也都放下了酒杯,齊齊朝李靖看去。
太子是作詩的好手他們都知道,並且太子一般不出手,一出手那就肯定是千古絕句!
李靖笑道: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嘶!
這句詩一出,侯君集等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程咬金和尉遲恭雖說沒什麼文化,但這句詩並不難理解,二人很快便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侯君集忍不住讚歎道:
“殿下這句詩,寫的是真好!”
“這是在鼓勵你,讓你不要把得失看的太重。”
“當兵當了這麼久,連為什麼當兵都不知道了。”
李靖點點頭:
“是啊,當年投軍的時候,誰又是為了封侯?”
“更何況我現在已經當上了衛國公,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陛下對我很好,收回我的兵權我也理解。”
程咬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鄭重其事的說道:
“藥師,這句詩多少錢,賣給俺吧?”
李靖笑著罵道:
“你可真不要臉!”
“這是太子送給我的,說什麼我也不賣!”
程咬金撇撇嘴:
“不賣就不賣,有什麼了不起的!”
“等到了明日,俺也去和太子求一句詩!”
“到時候,俺也是文人學子了!”
……
甘露殿。
深夜。
李世民久久不能眠。
李君羨按照慣例前來彙報:
“陛下,盧國公三位國公正陪著衛國公喝酒呢!”
“衛國公的心情看起來不錯,不像是傷心的樣子。”
李世民微微一愣。
他原本以為今日收了李靖的虎符,他會很不高興,甚至來到自己面前大鬧一場。
但沒想到,李靖竟然安然接受了!
這讓李世民很是詫異。
“你確定衛國公沒事?”
李世民半信半疑道。
李君羨點點頭:
“確定!”
“衛國公的心情很好呢!”
李世民有些想不通,自己收了李靖的兵符,為何他還如此高興?
李君羨繼續道:
“臣安插在衛國公府上的人和臣彙報過,說衛國公之所以不難過是因為一句詩!”
“一句詩?”
李世民疑惑道。
李君羨點點頭:
“對,就是一句詩。”
“聽說,這句詩還是太子殿下送的!”
嘶!
李世民心下一驚!
李恪的一句詩,竟有這麼大的本事?
“這句詩你可知道?”
李世民連忙追問道。
李君羨點頭道: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嚯!
李世民心神一震,久久不能反應。
“唉,看來恪兒看的比朕通透啊!”
“朕和恪兒相比,相差甚遠。”
……
古有杯酒釋兵權,今有唐詩釋兵權!
雖說方式和意義不同,但結果都差不多。
李恪只用一句詩,就平息了李靖心中的怒火。
李世民並未想對李靖下手,只是有些忌憚他現在手中的勢力。
李靖對大唐的貢獻,李世民還是記在心中的。
崇文館。
孔穎達已經好多天都沒有吃飯了。
已經七十多歲的老頭,這幾天更是消瘦了不少。
大學士顏師古有些看不過去,自己又勸不過來,只得去請李綱。
李綱已經很少去崇文館了,這段時間都在和李泰一起研究算術。
每次有什麼不懂的問題,李綱都讓李泰去請教李恪。
李綱這個人好面,自上次拜師被拒之後就很少去東宮了,所以只能藉助李泰這個工具人,讓他替自己去請教李恪有關算術的問題。
“什麼?”
“孔穎達那老東西已經好幾天都沒吃飯了?”
“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不知道自己已經七十歲了嗎?”
“唉,不就是幾個對聯嗎,至於這樣折磨自己嗎?”
李綱聽完顏師古的講述後,止不住的連連搖頭。
很快,李綱便趕到了崇文館。
崇文館內,孔穎達果然呆呆的坐在上首,眼神空洞,虛弱不已。
在他面前還擺著兩張紙,紙上寫著的正是李恪的那幾句千古絕對!
顏師古無奈道:
“李詹事,你看看,孔老一直這樣坐著,已經好幾天了。”
李綱嘆氣道:
“他這是和自己慪氣呢!”
“太子殿下如此年輕,又如此聰慧,乃是我大唐之洪福。”
“他孔穎達這個老頭,竟然想不開了!”
顏師古搖頭道:
“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這該如何是好呢?”
“總不能讓孔老活活餓死吧!”
李綱擺擺手:
“還能怎麼辦?”
“我現在就去東宮,問問太子這個三個對聯的下聯是什麼!”
“若是有了答案,孔老的心結肯定能解開一些。”
……
東宮。
李綱在得了允許之後,便走進殿內。
這個時候的李恪正躺在床上睡大覺,絲毫沒察覺到李綱的到來。
李綱見太子還在呼呼大睡,不由覺得上天不公!
孔老如此努力,卻比不上一個只知睡覺的十六歲少年!
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研究算術十多年,最後卻連太子的起點都趕不上!
這就是命嗎?
唉!
如此逆天的天賦,為何不在自己身上?
過了半個時辰,李恪終於晃晃悠悠的起床了。
“殿下,您倒是睡舒服了,但孔老可是快死了!”
李綱故意把話往嚴重了說,甚至還添油加醋了一些。
李恪聽完事情的緣由之後,笑道:
“這是何必呢?”
“我提的四個上聯,全都是千古絕對!”
“有些上聯,連我都不知道怎麼對,孔老這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