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要留在小河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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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點頭。

聶州竟如此好說話,師生之間倒是沒想象中的那般嚴肅。

見他如此反應,聶州眉宇間閃過一陣促狹,語氣玩味道:

“你也用不著如此拘謹,就當這是自己家,放輕鬆些。”

看聶州那一臉打趣的神情,李成頓時也是笑了。

倒反天罡了啊,您老要不要看看這是誰家?

氣氛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老師,不知今日您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吩咐?”

“不是什麼大事。”

聶州淡定的揮手否認。

然後指了指身旁的季忠道:“昨日他從你這回去後,便莫名尋了我要辭別。”

“我一聽就不大樂意。

仔細一問,才得知是你小子看上了他,還想請他來替你駕車。”

“好你個臭小子,我都將馬車送給你了,這會兒竟還想著來跟我搶人?”

說到最後,聶州忍不住笑罵。

看李成的眼神是又好氣又好笑。

李成摸了摸鼻子,沒想到季忠竟然如此實誠,居然一五一十的將緣由說給聶州聽了。

這下被抓包了!

不過李成一瞬間便調整好心態,再看向聶州的時候神氣了許多:

“老師既然已經將車送給我,自然也是需要配一名車伕馭車的。既如此,何不讓他來我處任職呢。”

“這很合理吧?”

聶州被李成這副理所當然的發言給整樂了。

話雖如此,可也不該說得如此直接吧。

這讓他把老臉往哪擱?

聶州氣哼一聲:“什麼歪理到了你嘴裡,都變得有理了。”

“我懶得與你爭辯。”

說罷,聶州揮揮袖袍,起身在小院裡四處閒逛了起來。

方才進門他還沒好生瞧過,正好這會兒仔細看看。

只是。

入目盡是清貧與寒酸,聶州忍不住搖頭嘆氣。

同時有些納悶。

日子都過得這麼緊巴,李成哪有時間再另做學問?

竟還真叫他搗鼓出鋁合金,手搖冰棒這些稀罕玩意兒。

聶州百思不得其解。

李成跟在聶州身後,微笑道:

“老師多慮了,學生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既然季忠已到,不知老師打算何時回城?我也好為老師準備送客宴。”

他這話裡的促狹之意,十分明顯。

果不其然,在他話音落下之後,聶州立馬扭頭甩了記眼刀子過來:

“哼!”

“我這才剛來,都還沒坐下多久你便催起來了。我收了那麼多學生,就屬你最不像話!”

說著,他還狠狠地戳了戳李成的腦袋,畫面比較搞笑。

眼底盡是玩味與調侃之色:“不過,你這個算盤倒是打錯了。”

“今兒我啊,不打算走了!”

聶州嘿嘿一笑。

看上去非常得意。

李成一愣。

原本,他問聶州何時走不過是調侃。

可是現在,李成是當真摸不清聶州這話的意思了。

什麼叫做,今天不打算走了?

一直在一旁靜靜跟著的季忠見李成眼底盡是疑惑,主動解釋道:

“大人開明,允許我前來小河村追隨公子。”

“可趙大人每日有政務要忙,大人隻身一人在城內,實在無趣,便決定同來小河村暫住一段時日。”

“不錯,我要暫住小河村!”

季忠話音落下的同時。

聶州也是一臉神氣的回頭,看向李成吩咐道:

“在此期間,那些瑣事就交給你這個弟子去辦吧。”

“正好,你不是因為小河村的事需要過些時日才能到我跟前學習嗎?”

“我既住在了小河村,便沒了那些煩惱。從明日起,你記得來找我。”

聶州大手一揮,給李成安排了許多事宜。

這些通通砸了下來,李成反應了好半天才理順。

頓時哭笑不得。

敢情是覺得在城裡太無聊,所以就跑到小河村來折磨他了?

這理由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李成甚至想吐槽都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失笑過後,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開始替聶州盤算起接下來在小河村的安排。

好歹是前國子監祭酒,該有的排面還是得有。

曾經,父母為了存放釀好的酒,在主屋旁邊起了間庫房。

若是多尋個幾個人上手改造,收拾出來也能騰出一間不錯的住房了。

暫住不成問題。

而且,自他將水泥配方交給李大能也有了一段時日。

聽李柱說,研究已經初步見效。

想來不用多久,就能在小河村見到用水泥建起的房子。

到時候,修間氣派點的院子作為聶州住所,排面方面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心下想定。

李成便打算著手去安排。

倒是聶州,一圈逛了下來後,突然在後院指著那個簡陋工坊問:

“這是你弄的?”

“不錯,學生每日下午會在此傳授鄉鄰一些錘鍊技巧,算是間小課堂。”

李成拱手解釋。

誰知,聶州眼裡頓時來了興趣:“每日都要開課?既然如此,下次開課時也叫上我。”

“你那些玩意,我挺感興趣的。”

老師發話,李成不敢不從。

當即點頭道:“是。”

隨後,見聶州沒有其他問題,這才重新將他安頓在中堂。

然後寫了封信,託季忠送去李大能家。

多虧昨日季忠來過,在祠堂附近時,基本將小河村的情況摸清。

李大能家在何處,他自然知道。

倒是一直默默躲在廚房的雲靈,見李成進屋,她趕忙小跑著過去:

“夫君,來的那人是誰呀?”

“他就是國子監祭酒,我的老師,聶州聶大人。”

見雲靈怯生生的,李成忍不住輕笑:“你不用那麼緊張,見了他,便跟我一同喊他老師便是。”

“老師為人和氣,不會刁難你的,你無需緊張成這樣。”

聽李成這有些隨便的語氣,雲靈實在忍不住跺了跺腳。

夫君不能這麼想的呀!

那可是國子監祭酒!

雖然已經卸任。

可好歹是真正做過大官的人。

不說他浸淫官場多年,自帶的那股威勢就壓得尋常人不敢抬頭。

更何況他還是李成的老師,自己怎麼敢的呀。

夫君可不能這麼隨便,自己也不能壞了事。

雲靈馬上擺擺手:“算啦,我自己躲著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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