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半年考出一個狀元(1 / 1)
趙儒緩緩說道:“不過,他們既然言之鑿鑿能賄賂我,想來是十分有把握。”
說起這個話題,趙儒不禁微眯著眼睛,掩飾著眼底的精光與算計。
“不過,就憑他們大貓小貓三兩隻,也配談賄賂本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趙儒冷哼一聲,正在夾菜的手卻止不住的用力。
也是。
手底下的人出現這麼大的紕漏,他如何不怒。
思來想去,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他也不在乎當著李成的面,直接對那位衙役招手道:
“去處理乾淨。”
“是。”
只見衙役輕聲應下,然後一溜煙地竄出天香樓,直奔府衙方向。
讓李成頗為意外的是,那人腳步輕巧,若非當著他的面行動,他光聽聲可能根本察覺不到其蹤跡。
這是個高手!
李成暗暗心驚,算是見識到這種能人異士了。
見李成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奇,趙儒笑了笑:
“這人是我兄長手下的老部將,在府城惹了禍,特地來我這避避。”
“也算是給我當個幫手差使。”
他今日興致還算不錯,對李成也樂得多解釋幾句:“等到下月鄉試,你去了府城,也是要去見一面的。”
“師侄明白。”
李成趕忙應下。
這是趙儒親自發話讓他去跟大腿聯絡,他哪敢有不順從的道理。
傍大腿這事,他怎麼都不會嫌麻煩的!
看他態度如此,趙儒有些無奈的搖頭笑著。
恍惚間,想起了什麼:“對了,你的鋁合金護脛送去京都月餘,如今應該快到聖上手中了吧。”
“估摸著,等你考完賞賜應該就下來了。屆時你不必急著回來,可以在府城多逗留幾日。”
聽趙儒提起這茬,李成才恍惚間想起來。
自己還有這個大賞沒領呢。
那可是聖上賞賜!
李成趕忙應是。
這事確實不能忘了。
之後。
趙儒又在學問上考校了他一番,看了眼天色,將近城門關閉的時間了,這才放他離開。
等回到小河村時,已經是臨近傍晚。
見李成這就回來了,正躺在小院裡悠閒享受的聶州忍不住挑眉:
“這麼快就回來了?”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早些時間回來。”
李成一邊從車上將城裡買的一些零嘴和肉提下來,一邊回著聶州的話。
“信中不是說重病纏身,想見你最後一面?”
聶州想了想,語氣有些疑惑:“莫非是鬧烏龍,本身沒什麼大病?”
“沒病是真,只不過,不是烏龍。”
將東西送進廚房後,李成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地說到。
想到梁平那三人的嗎嘍表演,李成就有點忍不住發笑。
見他如此說,聶州頓時來了興致,從躺椅上直起身來,兩眼放光道:
“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快,李成便從自己入城去學院起,到天香樓碰見趙儒發生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
起初,聶州還能坐得住。
可在聽見那三人打算行賄趙儒,藉此靠趙儒引薦來拜入自己門下,他就不住冷笑。
“區區幾個滑頭鬼,竟也敢肖想拜入我的門下?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什麼樣!”
聶州狠狠地啐上一口。
“再說了,趙儒那頭犟驢品性不說多麼高潔,可收受賄賂是萬萬不可能的。”
“也虧得他們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
吐槽到最後,聶州失笑搖頭。
之後沒再多說。
可那眉宇間的輕蔑卻是騙不了人。
李成頗為贊同的點著頭附和。
的確。
梁平三人的行徑太過無恥,他在決心衝刺科考時也曾提前設想了許多陰暗腌臢的事。
可饒是如此,還是被他們三人的厚臉皮給打敗了,很難想象梁平究竟是懷著怎樣的一種心思給他寫扯謊書信的。
聶州沒打算在這話題上多聊,看向李成轉移話題道:
“你師伯說的不錯,鄉試在即,你的確是得動身準備起來了。”
因為戰亂,此前大順朝多年不曾科考。
科舉這才堪堪恢復幾年不到,有不少考生卯足了勁衝刺。
李成如今還是白身。
得先過了童子試和院試,之後才能前往府城準備鄉試。
好在,大順因為剛剛結束戰亂,正是朝廷用人短缺之際。
聖上為彰顯恩德,特地額外開設恩科。
臘月前開一科鄉試。
童子試和院試則由地方縣令自行做主安排。
這也是李成此前跟聶州和趙儒商量如何最快連中三元的計劃。
明年二月,有一科會試。
之後六月殿試。
李成只要門門考過,最快只需半年,即可從一介白身搖身一變成為京都人人豔羨的金科狀元!
連中三元已經不算什麼了!
此等殊榮,歷史上也是頭一遭!
在第一次合計出這個計劃的時候,聶州就格外的興奮。
每每看李成的眼神,都是兩眼冒著精光。
如今到了緊要關頭,他要說不上心那都是假的。
想了想,聶州問道:“按你師伯的意思,最遲應該在這月底就辦童子試和院試。”
“正好空出半月時間,方便你趕路去府城,參加下個月月中的鄉試。”
“只是府城到弋安縣的路況不比小河村,期間路途辛苦,難保你受不得辛苦,導致考場發揮失常。”
說著說著,聶州臉上流露出一絲擔憂。
見狀,李成心中早已有了決策。
“此事無妨,我先早一步動身前去府城便是。”
“況且,雲靈還有老師您,本就得跟著去。我便想著趁此機會在府城買個院子,也好做個落腳點。”
“而且今日師伯提到聖上的賞賜也會在鄉試後下來,要讓我在府城等上幾日。”
“如此,豈不正好?”
聽李成說打算直接在府城買下一個院子,起初聶州是有些驚訝的。
可在想到李柱為李成做的那些生意後,他又按捺了下來。
也是。
銀子有的是,買個院子不足為奇。
“如此也好。”
聶州順從地點點頭:“只不過,這就要苦了你了。”
“如今馬上叫你師伯開辦童試和院試,你就不怕緊張考不上?”
“這有何妨。”
李成語氣十分自信:“有老師您的教導,我若是連一個童子試和院試都考不過,那還談何連中三元,半年奪取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