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五公子?五皇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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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便打擾?

魏巡的話,李成是半個字都不信的。

單從對方派梁平與他接觸,就可知曉他沒抱多大善意。

方才進門後,他的嫌棄更是溢於言表。

就算有所謂的交情,也淺薄的可憐。

為了驗證心中猜測,李成有心試探。

面上仍然不動聲色,恭維道:“原是長輩相邀,方才唐突還請不要介意。”

頓了頓:“魏大人……”

見他有些遲疑,魏巡微笑道:“無妨,叫我世叔即可。”

“世叔,老師今日在府上無事,您若想見他,不妨我這就去請他?”

“不用。”

一聽李成要拉聶州來,魏巡擺手拒絕:“今日時候不早,就不必勞動他了。”

笑話。

“五公子”只吩咐了叫他打聽李成的情況。

聶州不過是他拿來做筏子,他們之間,有個屁的交情!

倘若這會真把他給叫來,反倒叫他耽誤事。

要是因此延誤了“五公子”的吩咐,只怕他烏紗帽不保。

同時。

魏巡心底閃過一絲疑惑。

按理說,李成不過是個窮鄉僻壤出來的窮書生,如何能入“五公子”的眼?

想到這,魏巡斜睨著眼,不斷打量著李成的言行舉止。

想要研究個一二來。

這邊。

李成見魏巡毫不猶豫的拒絕自己的提議,心中浮現一絲瞭然。

果然有問題。

不過,魏巡似乎怕他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不自然的轉移話題道:

“不知侄兒是哪裡的人?”

“此前,只聽了你拜聶州為師,可緣分從何而起倒是不曾瞭解。”

他狀若無意,李成卻聽出其中的打探之意。

眉頭微蹙,斟酌著回答:“我就是泉州府下的一縣城小民。”

“與老師更是談不上什麼緣分,就只是他見我甚是喜愛,便收入門牆了。”

心裡卻在疑惑。

他怎麼突然打聽這事?

魏巡倒是沒懷疑這話是託詞。

聶州隨性散漫的事,在京城也不是秘密。因為高興所以要收學生,這是他能幹出來的。

嘴上感慨:“在京城時,不少清貴子弟都想拜入他的門下,只可惜那時的他一概不收。”

“沒想到,如今竟叫你給撿了漏。”

語氣淡淡。

也不等李成回話,繼續道:“說起來,我與聶州還有一位共同好友。名叫五公子,侄兒你可見過了?”

“五公子?”

李成心中一緊。

莫非,魏巡今日找上他,跟這位“五公子”有關?

嘴上誠實道:“不曾聽老師提起過。”

聞言。

魏巡忍不住皺眉。

不曾見過,那為何“五公子”對他如此上心?

言語間。

透露著要他拉攏李成的意思。

絕非是看上了他背後的聶州。

想也是。

聶州雖為國子監祭酒,桃李滿天下。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如今辭官歸隱,人們願意敬著,不過是給他幾分薄面,可未必真的怵他。

以“五公子”的身份地位,那更是不必怕的。

這裡邊。

肯定還有他所不知道的事!

偏偏。

李成又答的滴水不漏,叫他打探不出任何有用的訊息。

想到他書生的身份,魏巡心中不免嘀咕。

莫非,李成才高八斗,所以才驚動了“五公子”?

想到這。

魏巡接下來不停旁敲側擊,打探起了李成的才學底蘊。

“侄兒可曾寫過什麼詩?”

“不曾。”

“那侄兒可曾寫過什麼文章?”

“亦不曾。”

……

回李府的馬車上

李成若有所思地回憶著方才跟魏巡的所有接觸。

尤其是,最後被氣的通紅的那張臉,他不禁笑出聲。

可想起魏巡提及的那位“五公子”,李成臉上浮現一抹凝重。

方才。

在提起那位“五公子”時,魏巡神情嚴肅。

語氣裡也帶著微不可查的恭敬。

他既能坐上巡撫的位置,在京城地位只怕不低。

能讓他下意識恭敬謙卑的,實在少見。

李成對這位“五公子”倒是越發好奇了。

很快。

回到李府,李成在叮囑過薛冬後,在後院找到正在品茶小憩的聶州。

“老師,你知道五公子是誰嗎?”

“五公子?”

聶州臉色一肅。

“你聽誰說的?”

“泉州府巡撫,魏巡。”

說著,李成將今日與他見面的所有細節一一說來。

聽完後

聶州表情有些複雜:“沒想到,泉州府巡撫竟然是他。”

頓了頓,他看向李成。

有些欣慰道:“今日你做的很好,沒有與他牽連太深。”

“不然,日後恐有大禍臨頭。”

“大禍臨頭?”

李成心有所悟,急忙看向聶州。

“皇子黨爭,算不算大禍?”說著,聶州輕嗤一聲:“五皇子,五公子。”

“這位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心高氣傲,竟然連半點都不願遮掩。”

得知預料中的答案,李成並不算意外。

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個問題:“他,為何會派魏巡接觸我?”

聞言。

聶州一愣。

的確。

李成如今還未展露名聲,按理說,遠在京都的五皇子不可能知道有他這號人。

為何,魏巡突然有此動作,而且還是假借他的關係。

聶州陷入沉思。

若說李成身上有什麼能驚動京都的,那就只有——鋁合金護脛!

“莫非,聖上對你的嘉獎,由五皇子負責?”

聶州眼底浮現一抹恍然。

李成也暗暗點頭。

確實。

如今他和京都唯一的牽扯,也就僅此一件了。

“倘若真是如此,恐怕他不日就會抵達泉州府府城。”

“屆時,他勢必會費盡手段拉攏你。你可別答應,更不要衝撞了他。”

聶州有些語重心長的對李成叮囑。

畢竟他還年輕,難免氣盛。

一旦頂撞了五皇子,他未必能周旋得了。

同時心底不斷暗罵。

聖上何時如此糊塗了。

鋁合金護脛那般重要的東西,他竟也安心讓皇子知道!

一旦摻和進皇子黨爭,只怕未等供上邊疆防線,先在自家人手裡飲血吃肉了!

見聶州神色緊張的為自己考慮,李成心裡有些暖意流淌。

“老師放心,眼下鄉試要緊。那些事我都會避開的。”

然而。

聶州卻搖頭苦笑:“五皇子來勢洶洶,不是你想避就避得開的。”

“而且他為人手段有些狠厲,實在不是明君行為。”

“心眼極小,是個睚眥必報的主。不答應他的拉攏,只會招來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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