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誰敢動我(1 / 1)
聽我這樣說,司徒永玲頓時就急眼了。
她一把抓起我的衣領:“我跟我男朋友有出生入死的情誼,你懂什麼?”
“就算你出賣我,他都不可能會出賣我的!”
我眼神落在胸前,冷冷開口:“鬆手。”
我這人平時說話好聲好氣,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都是偽裝出來的。
真實的我,可不是什麼軟弱可欺的。
司徒永玲被我的表情嚇到,下意識鬆開手。
可她又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依舊惡狠狠地瞪著我。
“姓宋的,我警告你,再敢說我男朋友的壞話,我絕不跟你客氣!”
我無語地搖了搖頭。
司徒永玲太天真了,還真以為自己的男朋友會是什麼好貨色?
但凡是個真男人,即便是把自己陷入險境,也絕不會讓自己的女人處於危險的地方。
可司徒永玲這會子戀愛腦上頭,不管我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
正當我沉思之際,突然有一個資訊點一晃而過。
“剛才那倆男的是不是說,想要讓金童玉女局成功,就必須要保證玉女是完璧之身。”
說完,我朝司徒永玲的方向看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又羞又惱。
“你個死變態,看什麼看?這很稀奇嗎?”
有一說一,現代社會人心浮躁,會面對的誘惑也多。
我輕笑出聲:“是挺稀奇的。”
但司徒永玲不甘示弱:“我不是個隨便的人,所以才一直留著呢。”
“你自己不也是隻童子雞,看你這樣,你該不會是沒人要吧?”
想到這,我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
“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是不是童子?”
聽了這話,司徒永玲輕蹙眉頭:“都到這地步了,你還扯這些幹什麼?”
“不過,把我抓來的時候,那個老婆子掰開我的牙口看了看,還到處摸了一下我的骨頭。可能他們有自己的判斷方法。”
想想也對。
混江湖的,什麼都不多,就是點子多。
我這人嘛,行為處事也直接得很。
遇事不決,就直接把水攪渾。
只有大家都亂起來了,我才能趁亂找到破局的辦法。
不然,就這麼關下去,我跟司徒永玲遲早得雙雙被弄死。
而且死了還沒法超生,得做在地底下做鬼同事。
想通了這一點後,我突然把目光落在司徒永玲身上。
她有些警覺地朝後一退。
“喂,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我突然湊上去,朝她胸前伸手。
“既然反正都要死了,不如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到地底下,也好做一場鬼夫妻啊。”
說完這話,我扯起一個冷笑。
司徒永玲二話不說,直接轉身躲過,然後想給我來一記擒拿。
“宋揚,你他媽找死!”
她雖然會武術,但身上那些招式都過於死板。
壓根就沒有我這種從小打架的人身手靈活。
沒幾招,她又被我摸了一下左臉。
“敢碰我,我跟你拼了!”
“給我過來!”
而我也趁著這機會,笑出聲來,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猥瑣:“小美人,別跑啊,既然把我們放在同一間房了,那肯定是想讓我跟你多促進促進感情。”
於是我倆,就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裡,你爭我奪地動起了手來。
嚇得劉光言在一旁嗷嗷叫。
“哎呀,你們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要是爸爸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這時,我倆已經見招拆招了好久,雙雙趴在地板上。
她揪著我臉上的肉,而我扯著她的頭髮。
“姓宋的,別動老孃的頭髮……”
我臉都要被擠變形了,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臭娘們,你倒是先把手鬆開啊……”
事實證明,那幫人把我們丟進這暗屋裡,除了一日一餐之外,還真就沒人守。
我倆鬧騰了好久,外頭才傳來腳步聲。
“哐哐”幾聲過後,外頭的鐵鎖被開啟,進來的,是上午那個叫小三的男人。
他氣急敗壞地喊著。
“你倆幹什麼?”
“找死啊!”
說著,這位小三老哥就要伸手來扯我的衣服。
就在這時,我一個翻身直接一招鷹嘴奪食,朝他脖子處攻擊。
一般人面對這種攻擊,下意識都是反過來護住自己的要害。
而我則虛晃一招攻他下盤。
這都是跟以前村裡那幫雜碎打架的時候練出來的。
但對方好歹是混江湖的,見狀非但沒護要害,反而立馬把手伸進兜裡。
完蛋。
他要是從兜裡掏出什麼藥粉或者武器,我能立馬交代在這。
好在司徒永玲比我想象中的敏銳。
在我伸手對準那個小三咽喉的瞬間,她竟然也在同一時間朝著對方的下盤攻去。
一個掃堂腿,直接就把小三送到了我的手裡。
接下來的動作,就變得十分有默契了。
我掐脖,她砍肩。
小三立馬變死三。
哦,不對。
嚴格來說,是暈過去了,並沒有死。
我動作麻利地往小三的褲兜,把裡頭那些亂七八糟的藥丸全都弄了出來。
而司徒永玲則脫下小三自己身上的衣服,弄成一條棉繩,將他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處理完這一切後,我一個翻身就滾到了門口埋伏好。
果然,立馬又有好幾個腳步聲朝這個屋子靠近。
為首的一人凶神惡煞,手裡還拿著一根長棍,一進來就拿起那根棍子一通亂舞。
“是誰他媽的在找死?”
司徒永玲蹲坐在地上,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樣,哭得梨花帶雨。
她扯著嗓子喊:“我要換房,我要換房!”
“那個傻逼騷擾我,他朝我身上亂摸!”
一聽到這話,那男人就笑得眯起了雙眼。
“呦,小妹妹,你這麼厲害呢,居然還能把男人都弄倒?”
裡頭沒燈,視線昏暗,這逼是把小三當成了我。
緊接著,他又搓了搓手掌。
“不過我說,女人,生來就是為了給男人用的。”
“摸你幾下,又不會掉肉,你怕什麼?”
說著,他竟然丟掉手裡的棍子,朝著司徒永玲的方向就要撲過去。
但是她走位十分風騷,對方壓根沒撲著。
這男人身後跟的小弟連忙拉住他。
“飛哥,要不咱還是算了吧。”
“聽說,這屋子裡的人,碰不得。”
那個飛哥絲毫買把這話放在心上,反而一巴掌甩在了那人臉上。
“有哪個女人是我碰不得的?”
“不就是個金童玉女命嗎?老子不幹就事了,但讓她伺候伺候老子,總歸可以的吧?”
“別說我要了這娘們,就算我要這娘們她媽,你們也得立馬給我綁過來!”
“再說了,這些年,老子給家裡帶回那麼多水靈靈的姑娘,就算當家的知道了又怎樣?”
“誰敢動我?”
囂張至極,忍無可忍!
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土皇帝,別人都是草芥?
老子今天非要把這破地方攪個天翻地覆不可!
悄摸地把門關上。
然後,我悄悄地朝這那幾人身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