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好好享受(1 / 1)
我伸出手去挽著左右兩個小弟,瞧著他倆猥瑣的表情,突然湊進去問。
“兩位老弟,這娘們長得好看嗎?”
那倆毛頭小子想都不想就點了點頭,眼神一直落在司徒永玲身上。
“媽的,這麼漂亮的女人,真想按在地上把她玩死。”
眼見那飛哥越走越近,司徒永玲朝我投來警告的眼神。
好吧,那就先不玩了。
我從兜裡掏出幾枚銀針,朝著那倆小弟脖子後面一刺,他倆突然抽搐了一下,瞬間倒地不起。
而這時,飛哥已經被司徒永玲的激烈掙扎弄得興趣全無。
他突然抬起手甩了司徒永玲一耳光。
“你他媽躲個屁。”
“還真以為金童玉女能讓你冰清玉潔地去死?他媽的,別做夢了!”
“那老頭子要獻祭的,可是個千古邪神。金童就是他的口糧,至於你這個玉女嘛……”
他笑得邪裡邪氣:“不僅會被邪神百般折磨,還要遭受其他孤魂野鬼的騷擾。”
聽到這個訊息,司徒永玲的臉色都變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這幫禽獸!”
“所以說啊,像你這麼漂亮的美女,與其便宜那些孤魂野鬼,不如便宜了我!”
飛哥沒理會她的氣憤,反而從兜裡掏出一個小藥瓶。
裡頭裝著七八片紅色的小丸子。
他得意地搖晃了一下:“小美女,別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今天除了我們哥幾個,其他人全都去地窖開會了。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吃了這藥,管你是什麼貞潔烈女,統統都得給我跪在地下求我碰!”
司徒永玲滿臉屈辱,朝著我的方向大吼。
“宋揚,你是死的啊!”
當然不是。
只不過是在看熱鬧罷了。
飛哥一聽,猛然回頭。
但是晚了。
我突然伸出五爪朝他眼珠子方向攻擊,腳狠狠地踢向小腹。
他哎呀一聲,手裡的藥瓶倒落一地。
手一會捂住上面,一會捂住下面。
“媽的,你敢偷襲老子……”
司徒永玲氣得臉上都掛了淚痕,衝到我面前的時候直接揚起了巴掌。
我冷冷一擋,讓她扇了個空。
“再胡鬧,我可不救你了。”
她被我懟得一窒,立馬伸出腿,朝飛哥的方向狠狠地踹了幾腳。
可司徒永玲臉上掛著的淚,將落未落。
她滿臉哀怨地看著我。
“宋揚,你就這麼看著我被人輕薄嗎?”
“你這個王八蛋!”
都說女人的腦回路和男人不一樣。
生起氣來,比過年的豬都難哄。
但明月就不愛生氣。
她遇事從來都是冷靜,溫柔,能將我浮躁的心境瞬間撫平。
可是明月,你此刻究竟在哪?
強壓下心底那點苦澀後,我解釋道:“我是為了多套點資訊。”
這時,司徒永玲仔細看飛哥的臉後,滿臉恨意。
“居然是你?!”
我愣了一下,忙問:“怎麼,你倆認識?”
司徒永玲咬牙切齒:“他是我一個朋友的前男友!當初他說帶我朋友回老家見家長,結果一去,人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找他找了很久了!”
“你說,她人呢?她人被你弄到哪裡去了?”
飛哥滿臉苦澀:“大姐,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聽了這話,徑直走到了飛哥的面前。
“飛哥,你剛才說,今天所有人都到地窖開會,這裡頭巡邏的,就只剩你們幾個?”
儘管這話有些不太可靠,但目前暗屋動靜鬧得這麼大,的確沒其他人過來了。
現在,就是逃出去的最好機會!
飛哥哆哆嗦嗦地點了點頭。
“大哥,你是想逃出去對嗎?”
“只要不殺我,我什麼都說。”
我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麼識時務的人了。
“大哥,你湊過來點,我……我告訴你哪條路最安全。”
儘管司徒永玲還生著我的氣,卻還是提醒了我。
“小心有詐。”
可我還是湊前去:“那你說說,這裡哪條路最安全?”
飛哥突然一笑,嘴裡突然吐出一根飛針朝我襲來。
這麼近的距離,不死都得被戳瞎。
但我早預料到這一招了,直接偏過頭去一躲。
那根針便結結實實地紮在了木門板上。
嚇得劉光言吱哇亂叫。
我冷笑一聲:“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原來,就這樣。”
飛哥面如土色,連連求饒。
“好漢……好漢饒命啊!”
“求你們別殺我,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說,真的!”
他說著說著,還哭出聲來。
甚至還把自己的銀行卡密碼都交代了出來:“只要你們留我一條命,要多少錢,你們只管開口。”
我確保他身上已經沒別的花招後,直接把藥瓶裡的藥都倒了出來。
然後,往他的嘴裡全塞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飛哥極力掙扎,卻還是被我掐著嘴巴,把藥丸弄了進去。
司徒永玲看到這樣,皺著眉問:“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藥,一下全倒進去了,不會出事吧?”
“剛才他不是說了嗎?吃了這藥,再貞潔的女人也會主動求他碰。”
“這玩意不就是春藥?”
司徒永玲瞪大了雙眼:“這……他們怎麼能這樣!”
我在心裡暗歎口氣。
心想,這種沒見過什麼險惡的小綿羊,沒事往這種地方湊什麼……
“叫他以前給別人塞春藥。”
“現在,叫他自己嚐嚐這春藥的厲害!”
不僅如此,我還把剩餘的幾顆,塞進了另外兩個小弟的嘴巴里。
做完這一切後,我拍了拍手。
這藥效果的確猛。
飛哥剛吞進去,就難受得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扭來扭去。
我冷哼著拍了拍他的臉:“就算大家都聽不到你的呼救,你也得收斂一點哦。”
“到時候,讓他們都看到,你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求著你自己的小弟幹你,那可就不好了。”
飛哥被藥得神志不清,就連罵我的聲音都極具魅惑。
司徒永玲看得目瞪口呆。
“宋揚,你可真狠啊。”
我收拾完,連忙拉著司徒永玲和劉光言就朝外頭走去。
“有什麼狠不狠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把門鎖落上的時候,裡頭傳來帶著哭腔的叫喊聲。
“滾開,都給老子滾開!”
“誰敢扒我衣服,我跟你們沒完!”
我把門鎖鎖上:“好好享受吧,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