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聖上突發惡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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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鳳聽到探春的話,恍然大悟。

賈家現在看似是兩房,寧國府是寧國府,榮國府是榮國府,各過各的。

可實際上,這兩房一直有強弱之分,尤其近些年,榮國府強勢而寧國府勢弱,寧國府多有仰仗榮國府的地方,過年過節寧國府眾人包括賈敬都在榮國府吃飯,榮國府的老太太儼然是這兩房的當家人。

可現在,四妹夫異軍突起,南下揚州之前就已經壓過榮國府一頭,榮國府上上下下都被四妹夫整頓過,榮國府已經是四妹夫的形狀。

現在的四妹夫更直接封了郡王,在江南還搞出那麼大一番事業,勢頭正盛,甚至能跟皇帝掰手腕。

而老太太又垂垂老矣,沒幾年活頭。

這麼一對比,該誰聽的話就再沒有任何疑問。

老太太不高興?

老太太不高興也就不高興那一陣,沒有任何後果。

但四妹夫要是高興了,好處可就多了去了。

想到這裡,當即親自帶人到賈寶玉院裡,笑呵呵道:“寶二叔,今兒又發脾氣了?別怪嫂子沒有提前跟你打招呼,東府雲老爺回來了,一會兒要過來吃飯,小心撞他手裡。”

房間裡傳出賈寶玉忿怒的嘶吼:“什麼狗屁雲老爺!他就是個奴才!給我提鞋都不配的奴才!狗奴才!要不是他,我怎會落得如此下場?都怪他!我要殺了他!”

王熙鳳面色微變,不敢再多說,生怕這個冒牌貨再說出更加大逆不道的話,衝著晴雯招招手:“過來。”

晴雯快步走到王熙鳳跟前,乖乖行禮:“二奶奶好,二奶奶有什麼吩咐?”

王熙鳳又招招手:“收拾行李跟我走。”

“啊?二奶奶,去哪?”

“府裡自有安排,不只你,麝月、襲人、茜雪也要跟我走,從今天起,寶二爺要閉門苦讀考取功名,房裡只許留一個丫鬟和一個灑掃婆子。”

晴雯面色劇變,小聲哀求:“二奶奶,奴婢願意留下伺候寶二爺。”

王熙鳳忽然伸手揪住晴雯的耳朵狠狠擰了一把:“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沒有規矩了?老祖宗當初是這麼調校你們的?還學會了挑肥揀瘦,你當榮國府是什麼地方?啊?要不要老太太提拔你當府裡的五小姐?”

晴雯疼得小臉抽搐,眼眶瞬間蓄滿淚水,卻全然不敢反抗,甚至一個字都不敢說。

在賈寶玉這邊,她們的日子過得很輕鬆,比富家大小姐還像大小姐。

可在王熙鳳手裡,她們什麼都不是。

王熙鳳掌握著她們的生殺大權,說賣就賣,說趕就趕,編個罪名就能把她們送進大牢甚至杖殺。

大戶人家都這樣管教奴才。

王熙鳳罵完,鬆手,冷著臉喝道:“快點滾出來,一群沒大沒小的小奴才,老太太仁慈,厚待你們幾天,真把自己當主子了?限你們一刻鐘,一刻鐘後沒收拾好的,統統賣到窯子裡,讓你們好好地賣弄風騷!”

王熙鳳的話,讓賈寶玉院裡的大小丫鬟紛紛變色,扔下手裡的活兒,匆忙回房間收拾家當。

丫鬟們雖然窮,但也有家當,多多少少能攢點碎銀子大小銅錢甚至頭面首飾,還有各色衣物被褥。

賈寶玉則紅著眼珠子衝出房門,衝著王熙鳳怒吼:“誰敢動他們!”

王熙鳳誇張地哎呦一聲:“哎呦,寶二爺,這可不是嫂子我擅作主張,是東府雲老爺的命令,他點名要了晴雯麝月襲人茜雪四個,還說只能給你留一個貼身丫鬟和一個灑掃婆子,二爺要是有意見,跟雲老爺說去,犯不著衝嫂子發火,嫂子我呀,只管跑腿辦事,別的一概不管。”

賈寶玉披頭散髮,面容憔悴,白胖的臉蛋更浮腫了好幾分,全然沒有原先的貴公子模樣。

聽到王熙鳳的話,又氣又急,抓起脖子上的通靈寶玉就往地上砸:“呸,說什麼通靈寶玉,現如今看不過是頑石一塊!”

說是砸,卻不怎麼用力,甚至避開了堅硬的地磚,砸在鬆軟的泥土中。

砸下去後還悄悄偷看王熙鳳的反應。

王熙鳳心中冷笑。

這個寶二爺,還以為是當年呢?

當年你是府裡的寶貝疙瘩,所有人都圍著你轉,別說砸通靈寶玉,就是砸個盤盤碗碗,所有人都要可勁兒哄你。

現在,別說砸通靈寶玉,就是把你自個兒的腦袋砸爛,也沒幾個人在意。

可笑你事到如今還想拿這一招來拿捏我。

這麼大人了,連這麼點人情世故都看不出來,還說什麼天資聰穎。

這要是天資聰穎,那同齡的雲老爺算什麼?天神轉世?

也對,都說雲老爺是破軍星轉世,確實比這假寶玉強千百倍,方方面面都強,連身世都比假寶玉強千萬倍。

假的就是假的,永遠成不了真的。

王熙鳳心中不屑,卻故作驚怕地小跑過去,彎腰拾起那通靈寶玉:“二爺,這麼珍貴的物件說丟就丟啊,你不要,嫂子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吹吹通靈寶玉上的泥土,小心地揣兜裡,轉身就走。

晴雯等丫鬟小心翼翼快步跟上,生怕走得慢一步就會被王熙鳳抓住機會趕出去賣掉。

賈寶玉呆呆地望著王熙鳳一行人離開,半天才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揮拳砸在身邊的柱子上,又捂著手掌大聲慘叫,痛得眼淚嘩嘩淌下。

但此時此刻卻再沒有麝月晴雯襲人一股腦湧上來安慰他包紮傷口,只有一個三等小丫鬟春燕怯生生地靠近:“二爺,您,您還好吧?”

春燕是灑掃丫鬟,相貌平平,生性怯懦,除了聽話沒有別的優勢,在賈寶玉的一眾丫鬟中幾乎沒有存在感。

賈寶玉也從不正眼看這種跟老媽子沒什麼區別的丫鬟,抬手一巴掌扇在春燕臉上,怒喝一聲“滾”字,一頭扎進房間,撲到床上嗚嗚痛哭。

王熙鳳領著一群丫鬟離開賈寶玉院子,把大部分丫鬟扔回丫鬟們住的大院子,只帶著晴雯四個到榮禧堂。

榮禧堂現在空著,多的是地方安置。

安置好,嬌笑道:“你們四個是咱家王爺點名要的人,晚上王爺來這兒吃飯,都機靈點,好好表現,誰敢甩臉子惹王爺開心,莫說是我,就是老太太也不會饒你們,不止你們,你們家人也別想好過。”

又瞬間變臉,提高聲調,厲聲喝問:“都記住了?”

晴雯四人瑟瑟發抖地點頭。

王熙鳳是她們惹不起的人,王爺更是她們要仰望的存在。

得罪王熙鳳,她們的下場會很慘。

得罪王爺,她們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過不上舒坦日子。

王熙鳳正忙碌著,有門子飛快來報:“北靜王送來拜帖。”

王熙鳳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北靜王?

很了不起嗎?

賈家也有個王爺,還是個天下無敵的福安王。

早不來晚不來,直到我們家王爺回來了才登門拜訪,過年時候咋不登門?我們家被幾乎被抄的時候咋不登門?

呸!

也是個見風使舵的玩意。

王熙鳳下意識想拒絕,但終究沒敢擅作主張,而是眨眨眼,接過拜帖,直奔寧國府。

找到雲秀生,把拜帖遞給雲秀生,嬌聲道:“王爺,您好大的面子,剛回來,北靜王就要親自登門拜訪,嘖嘖,這位可是個尊貴人物,我嫁過來就沒見這位蹬過賈家的大門,逢年過節也只派個管事送點節禮,今年過年更連那麼點節禮也端了,今兒個卻送拜帖來,還要親自登門,也是稀罕事兒。”

雲秀生掃了一眼拜帖,冷笑道:“統統回絕。”

“回絕?”

“回絕,就說家中有事,暫不招待外客。”

“好嘞,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小女子這就讓門子回絕了。”

拜帖這東西,其實就是個通知。

一般來說,地位高的人到地位低的人家裡,送上拜帖通知一聲就行,拜帖上已經寫明白了時間,相當於領導臨檢提前通知一聲,給下屬留一點時間打掃客廳準備茶水待客。

如果是平級,送拜帖時就要相互商量好了,分別什麼時候有時間,約定好時間、地點、談話內容等細節,送拜帖的人要把這些資訊帶回去。

如果是下級或者地位低的人登門,那就等於提交申請,說清楚自己的目的訴求,等上級審批,上級什麼時候有空什麼時候見你=。

送拜帖也是一門學問。

以往,北靜王去任何一個家族都是提前一兩個時辰送個拜帖通知一聲,到時候直接登門即可。

送拜帖的管事也是趾高氣昂地把拜帖送到就走。

但今天,管事水良在榮國府門房笑呵呵地坐著喝茶,不見絲毫不耐之色,要多和氣有多和氣。

直到榮國府的小管事林五拒絕:“水管事,實在不好意思,府裡有大事,從年前開始就已經閉門謝客,到現在還沒解除禁令,實在不方便招待王爺,麻煩您跟王爺說清楚,免得王爺白跑一趟。”

水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你,你敢拒絕?”

林五連忙擺手:“不,不是小人拒絕,小人怎敢擅作主張?是府裡的主子們下的命令。”

“我家主子可是北靜王!”

“小人跟主子們說得很清楚,但主子們確實是這麼說的,要不您跟王爺說說改日再來?”

“你,你們,行,真有你們的,”水良丟了面子不說,還沒完成任務,氣得臉色鐵青:“我給我家王爺送了這麼多年拜帖,還從來沒有人敢拒絕,你們真行。”

林五隻是陪著笑臉道歉,滿口“招待不周”“還請見諒”的話。

這時,一輛馬車在門口停下,柳家的管事急匆匆地跑進門房,二話不說遞上一封拜帖:“我家主子晚上想帶大公子拜訪……”

林五直接收下拜帖:“我這就報給主子們。”

“多謝,告辭。”

“慢走。”

水良看到這一幕,登時大怒:“你不是說榮國府閉門謝客了?”

林五不緊不慢地笑道:“柳爵爺不是外人,不在謝客之列。”

“胡說八道!你分明是刁難我們王爺!”

“水管事怎麼想都可以,反正今年過年只有牛伯爺、柳爵爺、侯爵爺、裘爵爺幾家來過,那交情跟您水家自然是不一樣的。”

水良這才意識到林五話裡的陰陽怪氣,也才真正意識到現在的賈家跟以前的賈家真不一樣了。

以前的賈家,即便在巔峰時期,品級也低水家一頭。

賈家是公,水家是王。

王、公、侯、伯、子、男。

王比公高了整整一個品級,即便賈家再強勢,在水家面前都要彎腰行禮。

可現在,賈家也出了個王爺。

而且,這個王爺還很特殊。

想到這裡,水良暗暗後悔,早知道就該把態度放得更低,失策。

水良後悔,卻也知道事情沒辦法挽回,只能悶哼一聲轉身就走。

匆忙返回王府,把在榮國府門房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然後哭訴道:“主子,他們這是仗著自家也出了個王爺,就,就看不起咱家,故意刁難,還是故意在牛家人面前刁難咱家。”

水溶眯起眼睛,揮揮扇子道:“我知道了,下去吧。”

水良猛地抬頭:“王爺?就這麼算了?”

“怎麼,你想讓我跟雲秀生打一架?”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就,就是替王爺覺得委屈,您這些年一直照顧賈家,結果他們剛發達就翻臉不認人……”

水溶打斷了水良的話,厲喝一聲:“滾出去!”

水良這才打個寒顫,連滾帶爬地離開書房。

水溶合上扇子,右手死死攥住扇柄,面色鐵青,眼神銳利寒光閃爍,許久之後才恢復之前的溫文爾雅,提筆寫了一封信,封好,交給心腹僕人:“立刻送到南安王府,親手交給南安王老太妃。”

皇宮內。

太上皇再次入主乾清宮,當即發號施令,一道道聖旨以永興帝的名義傳下去,先穩住局勢,這才召三司六部的主官們到乾清宮議事,主要是二三把手們,以左右侍郎為主。

一把手們都在現場,二三把手們卻都不知道內情,只知道京營大股部隊忽然開進皇城,皇城內喊殺聲一片,太和門又起了大火,明顯有戰鬥,但不知道是誰和誰戰鬥,更不知道誰勝誰負,只能忐忑不安地猜測。

膽戰心驚地進入乾清宮,看到面目陰沉的太上皇,這才紛紛鬆了口氣。

太上皇活著就好。

太上皇比聖上更能穩定人心,畢竟在位十多年之久,影響力遠超繼位三年的聖上。

那就是說,今天這場大戰是由太上皇和聖上的權力爭奪而起?

太上皇贏了?

聖上呢?

死了?還是軟禁?

眾人胡亂猜測時,太上皇冷冷道:“聖上突發惡疾,無法處理朝政,自願退位,自願讓位於朕,值此家國危難之際,朕也不客氣,即日起重掌朝政,望諸位愛卿一如既往勤政愛民。”

眾人聽到這裡,反而鬆了口氣。

還好,這個藉口還算體面,說出去也合情合理。

而且對朝廷對國家也是好事兒,太上皇重掌朝政總好過雙日懸空,反正太上皇這身子骨看著也還有至少一二十年的好日子,就選現在生個孩子親自培養,也不耽誤立儲大事。

只是真沒想到太上皇會這麼果斷,蟄伏三年,忽然暴起,一舉奪回皇位,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薑還是老的辣。

感慨中,連忙下跪,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上皇抬手:“兵部侍郎譚仕林不幸因公殉職,擢牛繼宗為兵部侍郎,掌管兵部,牛愛卿,可能勝任?”

牛繼宗當即跪下:“微臣願為陛下赴湯蹈火肝腦塗地雖死不辭!”

“嗯,起來吧,”太上皇和聲道:“城內現在有五萬大軍,管不好要出亂子,你現在就去看著他們,一一約束好。”

“陛下,要帶出城嗎?”

“暫時不用,待局勢穩定再說。”

“是。”

太上皇又看向內閣大臣們:“朕打算重啟正和年號,並沿用原先的年份,諸位意下如何?”

裴尚節等人連忙搖頭。

在永興帝面前,他們還敢還嘴,因為永興帝根基不穩,不敢亂殺大臣。

太上皇可不一樣,不,現在應該叫正和帝。

正和帝看似溫和,實則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而且根基穩固,號召力強,殺三五個大臣根本不影響朝廷運轉,隨時能提拔新人上位,大景的人才儲備不可小覷。

又對戴權道:“把皇帝的皇后妃子們送到龍首宮去,嚴加看管。”

想到雲秀生的話,又急忙補充一句:“賈家女別動,還讓她待在暖春宮,一應用度不得虧欠。”

待戴權出去,又道:“與雲秀生簽訂契約一事暫時作廢,直接封王吧。”

直接封王?

不簽訂契約了?

這是為什麼?難道今天發生的事跟雲秀生還有關係?

聖上父子不會是因為這事兒起的衝突吧?

還真有可能,雲秀生也是皇家血脈,是前皇太孫,是太上皇的親孫子,必然是太上皇心向雲秀生惹來聖上不滿從而起了衝突。

眾人正思量時,正和帝又道:“禮部尚書也有空缺,左侍郎補上,你立刻準備雲秀生的封王事宜,嗯,封親王,封號安王,連夜準備禮服印璽等事物,明日務必送到賈家,完成冊封一事,其餘可以隨後補上。”

又看向大宗正:“叔父,雲秀生是我張氏血脈,你整理族譜,準備雲秀生認祖歸宗事宜,越快越好。”

最後道:“另外,朕打算任命雲秀生為京營節度使,統領京營十二衛,拱衛京畿安危,諸位可有意見?”

這句話一出口,現場瞬間炸鍋。

“陛下?此言當真?”

“陛下,軍事大權不是兒戲,不能隨意許人!”

“雲秀生雖然……可京營節度使一職非同小可,怎能讓他擔任?”

“萬萬不可!”

“陛下三思!”

“……”

眾人大驚失色。

給雲秀生封王沒問題,這是早已經定下來的,郡王變親王也就那麼回事兒。

讓雲秀生認祖歸宗,這是張家家事,外人沒理由干涉。

但讓雲秀生擔任京營節度使,這等於把神京城內所有人的生死都交到雲秀生手裡。

雲秀生可是號稱“抄家王爺”的人,出了名的不按規矩做事,讓他擔任京營節度使,萬一他在京畿之地大肆抄家怎麼辦?

在場這些人裡,誰家沒有攢個幾萬畝甚至更多的良田?

萬一被抄,誰受得了?

何況雲秀生還在揚州金陵推行土地新政,有這前科在,誰不怕?萬一在京畿之地也強行推行土地新政,豈不是挖他們的命根子?

所以,眾人一聽這話,立刻反對。

給雲秀生封爵,他們不管。

但他們決不允許雲秀生掌權。

之前同意與雲秀生和談,前提就是把雲秀生架空並軟禁在神京城。

現在倒好,爵位給得更多,但沒有架空不說,反而要給實權,還是掌管京營十二衛的兵權。

不用溝通,眾大臣不約而同地齊聲反對,態度非常堅決。

這涉及他們的切身利益,他們等閒絕不讓步。

正和帝搖搖頭,看向裴尚節:“裴尚書,你說呢?”

裴尚節想到雲秀生大殺四方的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急忙回答:“微臣覺得可行。”

“哦?為何可行?”

“安王殿下雖然行事略有冒進,但對大景並無惡意,若是真想傷害大景,早就在金陵自立為王了,所以,微臣一直認為安王殿下可以爭取,”裴尚節硬著頭皮說出最違心的話:“現在的局勢正好,收安王殿下入宗室,並給予一定的權力,不但可以消弭矛盾,還能增強我大景戰力,一舉兩得。”

刑部尚書汪鑫倫也急忙點頭:“裴大人所言極是,安王殿下勇猛善戰,武藝蓋世,有他坐鎮京營,神京將固若金湯,便是北邊胡人四國一齊進犯也穩如泰山。”

都察院總督御史鄧輝也跟著投下贊成票:“安王殿下既然認祖歸宗,便是大景最可靠的一分子,只要陛下不虧待他,他便是我大景王朝最鋒利的神劍,守境安民開疆拓土不在話下。”

吏部尚書餘正陽、工部尚書桓衝也跟著附和,贊同正和帝的話。

內閣和各部尚書紛紛出言贊同,這讓一眾侍郎都傻眼了。

什麼意思?

你們都贊同?

把我們這些做手下的當猴子耍呢?

我們反對是為你們衝鋒陷陣,結果你們反手就把我們賣了?早知道你們當頭頭的贊同,我們寧可閉嘴也不敢反對啊。

陛下重奪皇位,正要立威,你們這麼搞,豈不是把我們送到陛下的屠刀之下?

你們不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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