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直接宣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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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府。

劉玄拎著肉菜回來,解決了一個藍玉,婉拒了一個天降黑鍋,心情倍好。

父親只是受驚過度,補補就成。

當劉玄推開家門,發現院子堆滿禮物,站著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對方似乎也在等著自己。

“劉公子貴人事忙,可還記得本官。”

提著禮物上門的胡惟庸,臉上帶著和煦笑容,主動跟劉玄套近乎。

“三弟,這位胡大人親自過來找你的。”

這個時候,熬粥的劉璉從後院出來,他請過這位胡大人進家裡等,但胡大人執意要等劉玄回來。

“不知道是什麼風,把胡大人吹來了,劉家廟小,豈敢讓胡大人屈就了。”

劉玄皮笑肉不笑,朝著門外指了一個方向:“還請胡大人帶上你的東西,回吧。”

劉璉心頭一驚,這可是胡惟庸啊,當朝宰相李善長的得意門生,深得陛下器重。

“三弟,這怕不是待客之道。”

劉伯溫也知道了胡惟庸來了,但只是叮囑劉鏈,對胡惟庸說他病重不見。

這換作回到的劉玄,對胡惟庸更是簡單粗暴,直接下逐客令,這讓劉璉都替人尷尬。

劉玄鼻子輕嗅,笑道:“大哥,你的廚藝退步了,你熬的藥膳粥快糊了。”

“哎呦,還真是……”

想起正事,劉璉連忙一拍大腿,讓劉玄接待胡惟庸。

面對劉玄的逐客令,胡惟庸臉上笑容不改:“劉公子年少有為,本官早想要來一睹風采了。”

劉玄就能得到如此地位權勢,他的確有張狂的資本。

那些武將或許不知道,他可心知肚明,劉玄的背後,可是站著當朝太子殿下。

憑藉這樣的背景,足以劉玄在朝堂橫行無忌。

見到劉玄沒有說話,胡惟庸提著禮物,道:“這些都是有年份,上好的藥材,野山人參,三十年份的靈芝,這些都是受驚定神的滋補藥材,還請笑納。”

他知道在宴會上,劉伯溫受驚過度,抱病不上朝數日了,他特意拿著這些藥材,上門問候。

“胡大人,你也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有事明言。”劉玄道。

“劉公子,果然快人快語!”

見到劉玄不再趕人,胡惟庸也是直奔主題:“以劉公子深得殿下器重,還請為永昌侯求情一二,同朝為官,我們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太僵有傷敢情。”

“畢竟,這永昌侯也是酒後意氣用事,作不得數,作不得數啊。”胡惟庸語重心長。

以他如此見勢閱歷,自詡能夠搞定劉家的毛頭小子,哪怕是劉伯溫,他都不曾放在眼裡。

他的目標,向來都是那百官之首,管轄百官行事。

言罷,胡惟庸取出一個鼓鼓的錢袋子,裡面塞滿了銀票,遞給劉玄道:“這可是眾位武將,還有本官的一點心意,還請劉公子笑納,據我所知,劉家家境並不好,助公子改善一下。”

一來,他給受驚過度的劉伯溫,送來不少的滋補藥材,二來,知道劉玄錦衣衛的俸祿單薄,特意犒賞。

年少成名,勢必行事輕狂,以劉家窘迫的家境,他可揮霍不了。

“你還挺會做人。”

劉玄掂量著手中的錢袋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哪裡的話,這也是眾位武將的心思,他們只是想要劉公子,可以高抬貴手,在殿下美言幾句,這對劉公子而言,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對吧。”

“這眾位淮西派的武將,他們都盼著永昌侯早點出來,到時候,他們還有答謝厚禮。”

對於劉玄,胡惟庸是盡施軟攻,一點場面硬話都沒有說,年少輕狂,最是吃軟不吃硬。

他要做的,便是給予這個年輕人最好的好處,以最小的代價,將藍玉撈出來。

這一點小錢,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比起權勢,金錢這種東西最是廉價了。

“在宴會上藍玉要殺了我父親,我還要在太子殿下面前,為他求情,真要讓太子殿下,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放過藍玉一條生路?”劉玄笑了。

“正是,我們素來沒有恩怨,犯不著為了一個醉酒狂徒,傷了和氣,如此一來,劉公子的官場前途,必然更加順遂。”

胡惟庸保證道,這藍玉一旦從錦衣衛詔獄出來,他可以代表武將說話,不會暗中追究。

“哦,他日我宰了你爹,你會原諒,為我求情麼!”

劉玄咧嘴一排森白牙齒,笑容格外的燦爛,質問面前的胡惟庸,大有爭鋒相對的陣勢。

從扳倒一個藍玉開始,他已經站在所有武將的對立面,文官跟他代表的錦衣衛一樣是不對付。

這個時候,他沒有機會獨善其身,還不如從心而為,這些人敢亂來,他就敢關進錦衣衛詔獄。

至於對胡惟庸,他更是不怕得罪了,根據他得知的歷史軌跡,這胡惟庸才是覆滅劉家最大的敵人。

“劉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胡惟庸目光一滯,豁然起身來,他好意前來,這劉玄膽敢辱他父親,太過放肆!

他父親的命,比這個黃毛小兒金貴百倍!

“劉公子,本官直言了,劉伯溫還活著,你哪怕將藍玉一直關在錦衣衛的詔獄,那也無濟於事!”

“本官會聯合文武百官,一同向殿下施壓,這永昌侯還是會放出來的。”

“只怕介時候,你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公敵了,這甚至會牽連向整個劉家。”

“劉玄,你這是何必呢。”胡惟庸臉色陰冷下來。

既然軟的不行,他不介意來點強硬手段!

“胡惟庸,你枉為朝廷命官,就連大明律是什麼都不知道,奉命辦事,一概不追究責任!”

“你聯合百官追究我,不如先追究太子吧,到底是太子下令,將藍玉關押詔獄,胡惟庸,胡大人跟我走一趟,請示太子的意思,看該不該饒過藍玉?”

面對胡惟庸的威脅,劉玄雙眼微眯起來,臉色平靜如常,沒有一絲的慌張。

他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藍玉犯渾,胡惟庸也要插上一腳,那就直接宣戰吧!

他能扳倒了一個藍玉,就不差讓歷史的車輪,提前滾出來,將這個自恃未來的一代“名相”的傲氣,狠狠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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