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藩王齊聚(1 / 1)
“李公子,火氣這麼大啊。”
歐陽倫循著李祺的目光望向,瞥了劉玄一眼,就看了一眼,他張大的嘴巴,足以塞下一顆鴨蛋。
冤家路窄,怎麼會是他!
“駙馬,好久不見了。”
劉玄沒有放下筷子,落落大方,酒樓上發生的事情,隨著他娶安慶公主翻篇了。
歐陽倫臉色掛不住,沉聲道:“上次一別,我還沒有問你姓名。”
他想不通,這小小錦衣衛,為何能出現在公主大婚的宴席上,匪夷所思。
“駙馬爺還不知道吧,他就是劉玄,最近風頭最盛的錦衣衛,審問過永昌侯藍玉。”李祺陰陽怪氣道。
“劉玄……劉玄……”
歐陽倫愣了一下,不由重複唸了這個名字兩遍,這個名字如此似曾相識。
等等,他就是劉玄!
歐陽倫心頭一驚,什麼審問永昌侯藍玉,錦衣衛都被他通通拋之後腦了。
《贈烏雅兒》
那首詩竟然是他做的!
震驚大明文壇一時,錦衣衛下達封詩令的始作俑者,安慶公主提過好幾遍,他不會記錯的!
這下子,歐陽倫望向劉玄眼神徹底變了,一開始的慌張心亂,盡數被憤怒取而代之。
他今日迎娶的女人,至今還心心念唸的男人!
在大婚前一週,安慶公主還罵他沒有出息,連劉玄隨手寫過卑賤風塵女子的詩詞都比不過,縱是狀元也枉然。
他承認文采不及劉玄,但心愛的女人,心思不在他的身上,他忍不了一點!
身為男人,女人的心思在不在自己身上,這點覺悟他還是有的。
“咔嚓!”
歐陽倫手掌過度用力,酒杯崩碎鮮血四濺,手心鑽心的疼痛,雙眼佈滿了血絲。
“劉玄,看你把駙馬爺氣得,還不跪下來認錯!”
李祺將矛頭一下子指向劉玄,引來同桌官員詫異的目光,落在劉玄的身上。
這劉錦衣衛,還跟駙馬爺歐陽倫有過節,抱著看戲的心態。
“劉玄,你認識歐陽駙馬?”
楊憲不明所以,聽著李祺那意思,是劉玄以前得罪了歐陽倫,現在人來算賬了。
在安慶公主大婚上,這歐陽倫可是主角,這小子也太倒黴了。
“駙馬爺,今天是你的大婚之日,萬事以和為貴。”楊憲出面打圓場道。
“有些事情過去,就讓他過去了,守好你的一畝三分地,過點安穩日子!”
劉玄笑了笑,他知道歐陽倫多半了為了酒樓吃過虧,耿耿於懷。
但事實上,歐陽倫娶了安慶公主,是幫了他的大忙。
“你在嘲笑我?”
歐陽倫怒吼一聲,心中只覺得憋屈,被情敵騎在頭上蹦躂。
“陛下是離席了,但是馬皇后,太子殿下都還在場,你要鬧,我可以奉陪。”
劉玄站起身來,在歐陽倫輕飄飄說道。
歐陽倫忽然驚出一身冷汗,與此同時,馬皇后,太子朱標一起看向了這裡。
不能翻臉,至少現在不能跟劉玄翻臉……
大哥,母后都在看著呢,他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君子形象,萬不能給這小子毀了。
家醜不可外揚,一旦傳出去安慶公主跟一個錦衣衛藕斷絲連,他的老臉往哪裡擱。
“駙馬爺,這裡是你的底盤,你現在是皇家成員之一,你怎麼就不敢他劉玄幹一架!”李祺還在煽風點火,壓低自己的聲音,一味的慫恿歐陽倫。
縱然歐陽倫拳腳功夫不濟,這劉玄不過是皇家的鷹犬,狗還敢咬主人不成。
“沒事,是我酒後失言了。”
歐陽倫牙齒都快咬碎了,憋了半晌後,才幽幽說了一句話。
“妹夫,誰敢欺負你,我來給你出頭。”
這個時候,歐陽倫身後出現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聲爽朗。
今日妹妹結婚,他心情太好了,那個刁蠻妹妹有人要了,他耳朵總算能清淨下來。
“拜見秦王殿下!”
在場眾多官員起身來,朝著這名蟒袍漢子行禮。
此時,劉玄抬起的目光,正好跟秦王朱樉對視上了。
“是你!”
秦王脫口而出的話,跟歐陽倫如出一轍,一樣的詫異。
“秦王,好久不見。”
劉玄臺詞依舊。
這對話,怎麼還挺熟悉的……
他怎麼還活著?
朱樉眼神滿是困惑,上次帶著三衛跟這小子,還有那老乞丐打架,自己被打吐血了,修養了個把月。
他還以為,父皇把那兩人給處死了呢。
如今大變活人,朱樉有種活見鬼的感覺。
隨即,想到什麼的他,臉色一下子憋成了豬肝色。
孃的,這小子還活著!
那自己那點糗事,豈不是瞞不住了。
在朱樉動殺心的時候,晉王朱棡提著酒罈子,攔在他跟歐陽倫中間:
“老二,你這就不講規矩了,歐陽倫還沒有跟我喝,你怎麼就給半路截下來了。”
“老二,你癔症犯了?”
看到愣在原地的朱樉,朱棡不知所云。
“呵呵,你們別把妹夫灌醉了,不然安慶那丫頭,一定跟你急了。”一名英偉不凡的男子,打趣道。
“拜見晉王殿下,燕王殿下。”
楊憲躬身行禮,隨著公主殿下大婚,各地藩王都趕過來祝賀,是他難得露臉的機會。
“四哥,你來得正好,上次我們喝酒還沒有決出勝負呢。”周王朱橚生性溫和儒雅,卻也嗜酒如命。
“誰跟你喝,你就知道耍賴,提前配藥醒酒,虧你想得出來這法子。”朱棣斷然拒絕和周王斗酒。
喝不過,誰能喝得你呀。
燕王朱棣!
劉玄好奇的目光,從眾位藩王,一下子落在朱棣的身上,上下打量這位未來大帝。
他就是永樂大帝!
他要不要截胡那個黑衣妖僧,先送燕王朱棣一頂“白帽子”,取代一下別人從龍功臣的地位。
“算了,太子朱標尚在,燕王又怎麼會反呢。”劉玄仔細一想,時機未到。
察覺到劉玄火熱的目光,燕王朱棣眉頭一皺,這個年輕人好生奇怪,竟敢審視自己。
各大藩王都來了,但朱樉還沒有順過勁來,他忽然指著劉玄:“我宰了這小子,不犯法吧。”
其他幾大藩王一臉古怪,這老二,莫不是回京時,遭馬給踢壞了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