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棒打胡惟庸(1 / 1)
烏雅兒美眸充滿大大的困惑,公子要殺人,也不能光天化日吧。
“我自有打算,你不用跟著我,父親大哥總要有人照顧,還得辛苦你。”
劉玄掂量著手中的木棍,很是趁手。
“這些都是雅兒應該做的,只是公子你這一去,怕會落入歹人的算計。”烏雅兒道。
她在劉家居住這些日子來,劉伯溫跟劉璉待她如親人,她知道其中雖有劉玄的緣故。
正因為劉家人把她視為親人,她更不想見到劉玄為劉家出頭,以身犯險。
“我會照顧自己的,你也要照顧好父親,大哥他們!”
不顧烏雅兒的勸阻,劉玄手持長棍,直奔向胡惟庸的府邸。
自從當上大明宰相後,胡惟庸住進了朱元璋賞賜的韓國公府,以表重視,還派來奴僕照顧。
享受著大宅子的寬敞,身邊妻女伺候,胡惟庸手拿癢癢撓,意氣風發。
如今,除了當今陛下,太子,朝廷數他是第一人。
自從劉伯溫一病不起,還要每人被人抬著上朝的樣子,胡惟庸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劉玄不在金陵城,討不回昔日在劉府受辱的場子。
坐到這個位置上,胡惟庸也看透很多東西,太子朱標看重劉玄。
沒有太子的應允,他是動不了劉玄。
但是敲打劉伯溫,讓他不再稱病不上朝一事,胡惟庸自認做得很完美。
他留著劉伯溫的一命,就是為了羞辱劉玄,讓他明白如今的朝廷上,誰一家獨大!
告訴劉玄,現在朝堂上除了陛下,太子,朝廷誰說了算!
就當胡惟庸還在享受著婢女,用小嘴送來的葡萄,享受著鮮果的美味,沉浸執掌權柄的快感上時,府上老管家跌跌撞撞的進來了。
“老爺不好了,有一後生手持武器,擅自闖進來了,老爺你快從其他門出去,先避避風頭吧。”
管家急了滿頭大汗,一臉的慌忙。
對方年紀輕輕,身手卻是極其了得,一棍掃翻十多名家丁,正朝著這邊過來!
“哼,誰家小兒不開眼,敢闖本相的府邸,真反了他了!”胡惟庸根本不放在心上。
本相避他的鋒芒,怎麼不問下,他乃當朝宰相,國之重臣,何人膽敢造次。
“本相倒要看看,在金陵城,何人敢在天子腳下犯事作亂,傷了本相的人!”
胡惟庸怒上心頭,究竟何人膽敢挑釁,他身為一朝宰相的威嚴。
“老爺,就是這個黃毛小兒!”老管家手指哆嗦,指著不遠處,揮動棍棒的青年。
在青年的身邊,躺著橫七豎八的人,這些都是府上的家丁奴僕,他們蜷縮成蝦米狀,一臉痛苦。
今日的劉玄,手持棍棒硬闖韓國公府,沒有身穿錦衣衛的服飾,以至於旁人沒有認出他的身份。
而且,劉玄出棍的速度太快了,這些家丁一個照面的功夫,就被撂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是你!”
見到擅闖入府的青年,赫然是劉伯溫三子劉玄,胡惟庸頓時心頭一震。
這人不是在北平城麼,為何這般神出鬼沒,竟然回到了金陵城。
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沒有面見陛下,太子,卻是第一時間來找自己麻煩,有備而來!
劉玄,你好大膽子啊,本相不找你的麻煩,你還偏偏送上門來了!
想到此,胡惟庸迅速恢復常態,端起一朝丞相的威嚴,質問劉玄。
“劉玄,你來本相府上,所為何事?”
“公事的話,可以明日朝廷上說。”
身為朝廷官員,從北平城回到金陵城,為何沒有提前上摺子請示聖上。
“砰——”
胡惟庸等到的不是劉玄的回答,而是凌厲揮砸下來的長棍,重重落在他的肩膀上。
“啊!”
他淒厲的慘叫聲,夾雜在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韓國府刺耳的響起。
“殺人了,殺人了!”
老管家也沒有見過這種陣仗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無助的呼叫。
“唰——”
胡惟庸疼得冷汗直冒,癱坐在地上,眼中迅速放大,棍頭抵在他的腦袋上。
他絲毫不懷疑,只要劉玄一動手,自己的腦袋就猶如西瓜被開瓤。
“你敢謀害本相,你就不怕被誅連親族?”
胡惟庸裝若瘋狂,雙眼通紅,內心充滿了恐懼。
這一刻的他,心中莫名有些後悔的想法,自己是不是把劉家逼得太狠了。
劉伯溫一把年紀,實在死不足惜,劉家小兒張狂,真拉上他陪葬,他死得太不值了。
“胡惟庸,你怕死麼!”
劉玄手持長棍,開口冰冷。
“本相不怕死!”
胡惟庸咬牙切齒,他寧可死了,也不會想劉家人低頭,如今的他今非昔比,他是百官口中稱讚,陛下信任無比,重用的胡相!
“今日,本相要死在你的手上,也會是青史留名,而你們劉家,你,還有劉伯溫,劉璉都要揹負上殺宰相的惡名!”
胡惟庸捂住劇痛的肩膀,滿頭佈滿了冷汗珠子,對劉玄色厲內荏。
今日,他對自己趕盡殺絕,明日,就是劉家被誅連九族的時候!
“胡惟庸,你給我站起來!”劉玄冷冷命令道。
“劉玄,你不要欺人太甚,這是在天子腳下,你最想明白,你在幹什麼!”
從地上掙扎爬起來的胡惟庸,臉色因劇痛而煞白,嘴皮子沒有血色顫抖。
“砰——”
劉玄揮舞手中的長棍,攔腰一棍就砸在胡惟庸身上,後者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
這次,摔在地上的胡惟庸,再也爬不起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傳來。
捂住幾乎斷掉的腰腹,胡惟庸渾身發抖,不停挪動著身體。
他是真的怕了。
兩棍。
將這位大明宰相的傲氣,敲砸得粉碎。
“你這種人表面清高,骨子裡軟得很,打起精神來,還沒有完呢。”
劉玄一臉笑眯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胡惟庸。
胡惟庸艱難抬起頭,望向劉玄眼中的憤怒,盡數被恐懼所取代。
他最恐懼的是,劉玄要殺他,卻不能給他一個痛快,這是要將他活活折磨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