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束手就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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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相,是皇帝親自提拔上來的宰相,你敢冒犯聖上的威嚴,你這是在挑釁皇上!”

胡惟庸艱難拱手向天,指責劉玄為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目無君上。

“拿皇帝壓我,你找錯物件了。”

劉玄面無表情,一步步走向胡惟庸,譏諷道:“我拿皇帝沒有辦法,我還拿你沒有辦法?”

胡惟庸以權勢壓人這一套,用在父親身上或許有用,用在他身上不過笑話。

“你這個瘋子!”

胡惟庸渾身顫抖,也不知道害怕,還是被棍子打得太疼了,猶如泥潭掙扎的爬蟲。

“砰——砰——砰!”

韓國府,響起一陣有節奏的打棍聲,胡惟庸身上每一根骨頭,都有被劉玄照顧到位。

見到自家老爺,受到如此酷刑,老管家嚇得當場昏死過去。

“你為你爹向本相復仇,那又怎麼樣,你總不在金陵的時候,你爹一樣不得好死!!”

奄奄一息的胡惟庸,有氣無力的說道。

劉伯溫不止得罪了他,還惹得陛下不悅,身為臣子不為君上一心效命,註定沒有好下場。

劉玄蹲下身子,揪起胡惟庸的腦袋,四目而視:“哦,你還想要討死,想著名留青史呢。”

“你……”

想法被人看穿,胡惟庸又驚又怒,偏偏還拿劉玄沒有辦法。

難道金陵的人,全部死光了,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救兵還沒有來。

“我不會讓你這樣死的,至少要繼續折磨多幾天,逼著你自己死。”

劉玄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機,要不是有他在,劉家必然會胡惟庸整垮了。

胡惟庸的狼子野心太大了,再不加以壓制,真要翻了天,肆意殘殺官員。

在胡惟庸的眼裡,眼前的劉玄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討命鬼。

“轟!”

就在胡惟庸萬分絕望的時候,一隊人馬徑直闖入韓國府,看到一地的狼藉,倒地不起的人。

“宰相的府邸,糟了賊人惦記,這是誰敢的!”

中城兵馬司的人,看著眼前一幕,一個個都只覺得心驚肉跳,頭皮發麻的。

在他們面前,劉玄一人一棍,一屁股坐在一箇中年男人的身上,笑容和煦平易近人。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老友間的打鬧敘舊。

而當見到劉玄屁股下面,坐著的胡惟庸,在場眾人都有些懵了!

這人是什麼來頭!

他屁股下坐著的人,可是朝堂上炙手可熱的大人物,新晉宰相胡惟庸?

“小子,你真是膽大包天了,還不速速放開胡大人,你想要被抄家滅族?”

為首的中城兵馬司指揮使,王德祿瞪大了眼睛,呵斥此人不知天高地厚。

謀殺朝廷命官,還是胡相!

中城兵馬司的人馬,一個個望向劉玄如臨大敵,露胳膊挽袖子,抄起當值傢伙。

要是他們的地盤上,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讓這小子傷了胡相,他們以後還有好日子過?

“你們還愣著幹嘛,快救救大老爺啊,他被歹人挾持了,殺人了!”醒過來的老管家,見到兵馬司來人,大喊大叫。

“你閉嘴!”

胡惟庸肺都快氣炸了,這個老傢伙還嫌場面不夠亂,指望他救人,鐵定要死人。

即便兵馬司來人,但劉玄要拉著他同歸於盡,縱然是皇帝來了,一樣無濟於事。

胡惟庸總算明白了,此人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自己沒事招惹他幹嘛……

說不後悔是假的,他費盡心血扳倒了楊憲之流,得到陛下的器重,坐穩宰相位置。

他再穩紮穩打兩年時間,熬都能熬死劉伯溫,他心中暗歎:“孃的,還是急了。”

碰上劉玄這個瘋子,任何權謀都形同擺設。

“小子,奉勸你識趣快放人,爭取寬大處理!”王德祿對劉玄一陣好言相勸。

這個節骨眼,保全胡宰相的小命,至關重要。

“哐當。”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劉玄揚起手中的長棍,手掌一張開,長棍應聲落地。

“我認罪了,你們把我給帶走吧。”劉玄緩緩起身來,撣拭身上的塵土,來到這位中城兵馬司指揮使面前。

“呃……”

王德祿心中犯嘀咕,這小子憋著什麼壞水,光天化日硬闖宰相府邸,認罪得如此痛快。

見過找死的人,沒見過這麼找死的……

“你們傻站著幹嘛,還不把人帶下去,萬一犯人逃走了,這個責任誰擔當得起!”

看到部下一個個傻眼了,王德祿沒好氣呵斥道。

“胡大人,你沒事吧。”

隨即,王德祿一臉獻殷勤的扶起胡惟庸,後者就跟沒骨頭一般,扶都扶不起來。

“你叫什麼?”

“在下中城兵馬司,指揮使王德祿。”

奄奄一息的胡惟庸,用盡全身力氣,拽住王德祿的衣服,臉色慘敗如鬼:“你看我像沒事麼?”

說罷,胡惟庸帶著憤怒跟憋屈,一頭栽倒在王德祿的懷裡,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快傳大夫,救人!”

王德祿一驚,一摸胡惟庸的身子,手臂,肩膀,大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

換作其他人傷這麼重,應該死了有一段時間了,這位胡大人只是疼暈過去了,當真神奇。

看到昏死過去的胡惟庸,劉玄知道那不是裝的,自己下手拿捏住分寸,致殘不至死。

王德祿也沒有辦法,只有把胡惟庸風風火火送去就醫,將劉玄關押進大牢裡。

事關當朝宰相的生死,這是大案一樁,必須要上奏朝廷,派來專門審問的人員。

等太子,毛驤趕過來的時候,劉玄走了,胡惟庸送醫至今沒有醒過來。

朱標眉頭緊鎖,他還是來晚一步了,劉玄已經動手了。

“胡惟庸傷得如何,死了沒有?”

聽到太子不耐煩的語氣,為胡惟庸醫治的御醫心頭一凜,連忙點頭道:“胡大人身體多出骨折,骨頭碎裂,但卻沒有傷及內裡,沒有性命之憂。”

“沒死就成了,孤就怕他死了。”

朱標心中漸安,劉玄做事還有分寸的,要是胡惟庸因此而死,麻煩就大多了。

“毛驤,你帶人去大牢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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