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李安,全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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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之前特地在狗東APP上購買過一本《國畫教學》,對於外師造化,中得心源,以筆寫意,已經是趨於大成。

就算是把武朝的皇室御用國畫大師請來,李安也能絲毫不怵。

武朝畫作,多是山水畫,少有畫人之作。

今天李安就要讓這些慶安府才子看看。

他,李安,全才,你能想到的才能,他全都會,只要你能想得到。

既然要輸,就讓你們輸個心服口服,輸的五體投地。

“有辱斯文。”

“沒有真才實學,就知道裝腔作勢的混賬罷了。”

有人不服,你李安憑什麼在此作畫。

“兄臺,我看你似乎意見很大,那,你來?”李安伸手邀請叫罵之人。

“帶孩子來這種場所,簡直是道德敗壞,我不屑與你為伍!”

剛才那人轉移話題,既不同意,也不拒絕。

“如此盛會,世人皆心向神往,你來得,孩子怎麼來不得?還是說,你自認為連一個孩子都不如?”

“噗嗤!”

“哈哈哈。”

眼見說不過李安,那人灰溜溜的跑路。

侍女已經研好墨,將畫筆放在筆架上,待在一旁。

“直接作畫似乎有點簡單了。”李安看了看,呼喚囡囡。

“來,囡囡,安哥哥現場教你如何作畫。”

說完,一把抱起囡囡。

狂妄至極,只看一遍那霓裳羽衣舞就要作畫,這還不算完,還抱著孩子,單手作畫。

“之前聽聞有人譏諷我慶安府無人,不知是誰,能否出來較量一二。也別說我欺負你,我會一直抱著囡囡。慶安府才子也是要臉的,說單手作畫就單手作畫,絕不靠作弊取勝。”

李安看著眾人,眼神如刀,僅限狂妄本色。

好一個靠作弊取勝,明明是絕對蔑視。

之前那些趾高氣揚,說慶安府無人的才子,現在沒了聲音。

大家都不傻,李安敢如此豪言,肯定是作畫水平超常。

“既然你們不敢下場,那我李安就得罪了,看好了!”

李安說完,右手一把抓過畫筆,在硯臺上輕點一下,隨後開始在畫卷上肆意潑墨。

經過如意多次的操練,現在李安的體能已經有了非常大的進步,抱著囡囡,絲毫不影響他在畫卷上龍飛鳳舞。

當然,這主要也是因為囡囡很乖,沒有亂動。

圍觀的人看著作畫的李安,大氣不敢喘一下。

單手抱著孩子,竟然還能下筆穩健,揮灑自如,這簡直是駭人聽聞。這李安,莫不是從孃胎裡就開始練習畫畫不成。

李安畫的很快,甚至有時候還能一邊作畫,一邊回頭給囡囡做個鬼臉,逗得囡囡不好意思。

不足一刻鐘,李安收筆,也不看畫的怎樣,直接開始題詩。

白居易有一首詩,裡面寫了霓裳羽衣舞,此時李安決定偷來一用,正是後世很為出名的《長恨歌》。

“竟然是題畫詩,想不到李安公子如此大才,一副畫作本以驚為天人,還能當場題詩,我等真佩服的五體投地。”

等到《長恨歌》寫完,李安收筆,蓋上印章,抱著囡囡轉身離去,連看都不回頭看一眼。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說的就是李安這種男人。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這……”

所有的人念著裡面的詩句,細細品味。

“只是看了一遍霓裳羽衣舞,就能根據這個舞蹈創造出一個如此迴旋宛轉的愛情故事,實乃大才啊。”

看完詩句,所有人都在讚歎。

李安裝逼只是一個小插曲,風塵苑老鴇,匆匆趕來,差人把這幅《霓裳羽衣舞》畫作裝裱了起來。

看著畫框中的畫,老鴇笑的嘴都合不攏。

“不說花魁如何,光這幅畫,都能值老不少錢。”

現場有對作畫較為擅長之人,評價此畫,國畫水準。

再配上那首長恨歌,哪怕是進皇室珍藏,都是得排在首列的那種。

因為長恨歌本身水準冠絕古今,那一手字也是名家水準,總之,這就是一副從古至今也找不到幾幅的傳世之作。

這讓老鴇如何不開心。

這幅畫比她的風塵苑都值錢,有沒有花魁,已經不重要了,她恨不得天天抱著這畫睡覺。

這哪是畫啊,這是比黃金都貴的紙啊。

花魁之選,已經沒有了爭議,李安的畫作一出,直接讓葉輕柔碾壓其他三位。

不用特地盤點,都能看到,屬於葉輕柔的賞花,比三人加起來都要多,堆成小山一樣。

但是,哪怕結果已經定了,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

所有才子開始為中意的頭牌獻詞拉票。

“還寫嗎?”

曾懷春同窗的那個雅間內,原本有些醉酒的人,此時已經完全清醒。

一個人輕聲試探性的問了問之前坐在曾懷春對面的那人,似乎這一行人都以那人馬首是瞻。

“寫,幹嘛不寫,不過是一個會畫畫的酸秀才罷了。”

那人不耐煩揮手,讓侍女取來筆墨。

“可是那長恨歌水平遠超我等啊!”

“只是超了你等庸才,又沒有超越我,哼!”

那個男子將酒壺裡的酒完全灌入口中,然後提筆在紙上龍飛鳳舞。

其他人看到如此模樣,便也不再說話。

寫完,那個男子藉著酒勁,帶著自己的作品,直接下了樓。

“李安,你來唸念老子的詩,看看是不是比你那臭狗屎強的沒邊。”那男子嘴裡說著一些市井髒話,不停的說李安就是一個只會畫畫的雜魚。

“那什麼囡囡,怕不是你跟哪個浪蕩貨生的。”那男子已經醉了七八分,嘴裡的話越來越難聽。他在京都已經夠憋屈了,想不到來了這山野村夫之地,還會被人踩在腳下,他不服,他恨。

李安此時剛寫完柳永的蝶戀花,交給侍女,收筆就聽到臺下有人在滿嘴噴糞。

當即帶著囡囡,跟趙軒下樓,準備給那個酒鬼點顏色看看。

“你就是李安?”

那酒鬼看著趙軒,一股濃重的酒味從他身上襲來,刺激而撲鼻。

趙軒嫌棄的悟了捂鼻子。

“粉面小生,還大才,我看是吃軟飯的廢物罷。連逛青樓都帶著孩子,肯定是入贅的哪家富貴人家,這種苟且之輩,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才。”

“你看看你,獐頭鼠目,紅口白牙生的跟個女人一樣,也配讀書。”

所有人聽到這些話,如避蛇蠍,紛紛遠離那個酒鬼。

“這可是世子,如此汙衊世子,幾個腦袋啊。”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認識趙軒,從其他地方趕來的人,就不認識世子,但是出於讀書人的禮儀,還是選擇遠離這酒鬼。

“來,李狗,來,念念老子的詩,等你念完,就會覺得自己寫的是一坨狗屎了。”

酒鬼把一張寫著字的宣紙遞給趙軒,要其念上面的詩,李安一把奪過,撕個粉碎。

“就憑你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李安直接上手,以德服人。

你不是藉著酒勁撒潑嗎,老子打到你酒醒。

趙軒挽著衣袖,一個勁的拉李安,試圖拉開李安。

“還是世子宅心仁厚,即便被如此汙衊,都能勸架。”

可那人剛拍完馬屁就傻了眼,趙軒拉開李安,轉身自己就左右開弓。

“這種痛扁狗雜種的好事,哪能全讓你李安一個人佔了。李安,看好了,揍人是這樣子揍得,你那樣跟棉花拳一樣,打人不疼。”

李安與趙軒兩人,把那個人打的不省人事,在地上哇哇吐個不停。

不過終究是沒有下死手,聚眾打死人,就算是世子,這也說不過去的。

雖然那人口出妄言,可畢竟是個酒鬼,而且他罵的是李安。

世子要是真把他給打死了,反倒會給世子落下一個小肚雞腸的名聲。

扁完酒鬼,獻詞評選也結束,李安以獻給葉輕柔的一手蝶戀花奪得頭籌。葉輕柔也成功擊敗其他幾人,正式成為慶安府第一花魁。

李安跟趙軒分別,拒絕了葉輕柔的過夜邀請,帶著囡囡回到了李家村。

囡囡的小臉一直紅撲撲的,今天一天,玩了太多東西了,有點亢奮。

特別是最後,看安哥哥還跟軒哥哥在那痛扁一個混蛋,全是沒有過的體驗。

回了家,囡囡興奮的跟顧曉雲講自己的經歷,今天吃了好多好多東西,買了好多好多寶貝。

顧曉雲笑著撫摸囡囡的頭髮,靜靜的看囡囡在那,手腳並用,聲情並茂的講今天的事情。

“嘻嘻,好多姐姐,可是都沒有娘好看。”囡囡講累了,親了顧曉雲一口,鑽進被窩,不一會兒就進了夢鄉。

與世子交好,作畫作詩碾壓慶安府眾才子,成為當之無愧的慶安府第一才子。

李安,到底還有什麼能力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顧曉雲摸著懷中的熱水袋,腦海裡盡是李安的身影。

十二月三十,除夕,小雪。

李安起了個大早,開始貼對聯,收拾房子,準備過年。

那老方也被李安給趕了出來,讓他去慶安府買點過年用的東西來。

老方開心的駕車出了門,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大過年的去看小荷,小荷肯定很開心。

囡囡則是在院子裡開心的玩,她昨天買了一車東西,根本就玩不完。

“你不去山寨過年嗎?”顧曉雲詢問李安。

“我家在這啊,我去山寨過年幹嘛,他們請我做先生,連工錢都沒給。”李安說的是事實,最開始他並不想呆在山寨,只是因為看到麒麟,起了惜才之心。

加上最開始說要做如儀的壓寨相公,這在古代可是輕薄之舉,所以才會心生愧疚。

至於後面,更多的是把山寨當成自己的基地了。

年,自然還是要在家中過的,素來過年都有回家過年一說。作為來到武朝的第一個年,他還是選擇在李家村過,至於以後,應該是不會了。

在這過第一個年,紀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吧。

“那你晚點,來我家,我找你有事,別告訴老方。”顧曉雲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有什麼事現在不能說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顧曉雲沒有解釋,徑直進了院子,順帶還讓李安把自己院子的對聯給貼了。

等老方買完年貨回來,李安讓老方駕車帶自己回山寨。

“先生不是說在家過年嗎,回山寨幹嘛?”老方不解。

“在山寨吃午飯,就相當於在山寨過年了,晚上還回自己家過年。”

李安之所以改變主意,是因為想到麒麟,小環,覺得還是回去跟大家吃頓飯熱鬧熱鬧。

至於如意,這,那就順便添個碗吧。

徵了人家的院子,自己的機床與化工產品也在山寨,還是把禮節給搞到位。

如意看到李安,非常意外,還以為這登徒子會在家裡,跟那個俏寡婦一起過年。

聽到李安說只是在山寨吃午飯的時候,如意恍然大悟,果然,登徒子就是登徒子,秉性難改。

“所以,晚上回去陪你的俏寡婦?”

“你再瞎說我可要告你誹謗,老方,你跟小姐說,我又沒有跟曉雲廝混。”

飯桌上,老方端著碗,嚇得碗都有點拿不穩。

“沒有,我老方可以作證,絕對沒有。先生在山下那幾日,大部分時間都在風塵苑,百花樓,世子府,幾乎沒在李家村。”

“如意,你聽聽,我壓根,嗯?”李安發現不對勁了,老方怎麼把自己天天在青樓的事情給抖落出來了。

好傢伙,這群眾裡面有壞人啊。李安在臨時工坊裡面,沒日沒夜幹活老方那是隻字不提啊。

“那個,我去風塵苑,百花樓是因為幫風塵苑頭牌爭花魁,我要風塵苑替我賣貨,她們的條件就是這個。”

李安解釋,可明顯如意沒有聽,只是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

“小環,你是懂我的,我不是那種人。”李安看向小環,小環則低頭扒飯不說話。

“那個,麒麟,先生品行端正,這你總知道的吧。”李安把希望的眼光看向麒麟。

麒麟不說話,他這幾日都在學習李安交給他的九州語文拼音,而且從一開始李安做先生時,麒麟也沒見過先生幾面,知道個屁。

最後李安看向老先生,老先生咳嗽一聲,說吃飯就不要談這個了,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

見鬼的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李安真的是麻了,他是真的什麼都沒幹。

“不是,你們咋就沒一個人信呢,我李安,那是清清白白啊。”李安急了,端著個碗就站了起來。

“啊,對對對。”

飯桌上的人異口同聲。

這話,你給鬼說鬼都不信,清清白白的人,在青樓的時間快比在家裡都要長了。

李安悲呼,說一世英名,就這樣在這個飯桌上被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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